桶里放着,华小白直接过去泡到了热水里。感觉真好,一天的疲惫都在这热水中消散,跟着那蒸汽挥了。
别人家若是吃饭的时候,只是家里的男性先吃,吃完后才轮到女性。华小白家里不同,清可以和夫白一起吃。
华白洗完澡往桌上一坐,现了不同,桌上多了一付碗筷。
再一看,还多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显然他不认识。
果知道华白在看他,但她从华白进屋开始起就没敢抬过头。
“这是水巫送来服侍夫白的。”清说道。奴隶也是水巫安排的,现在又安排了一个女人,显然还不是简单的奴隶。
这是个成年女人,长的是要比清强很多,可年龄一看便知在二十五六了,胸高乳大屁股也开了,是位少*妇了,生过孩子的。呵呵,这些知识都是华白跟着抢亲时学到的。
“噢,那就坐下一起吃饭吧。”华白指了指那个空着的座。
果对于清坐在桌边已经很吃惊了,没想到白居然也让她坐下。她稍稍抬了抬头,看到白并没有看她,而是只顾着吃饭。
“清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噢,已经过小花了。”白还夸奖清。
“今天还是小花做的。”清有点不好意思。天热,这会又是热菜热饭的,脸上的粉虽然不多,但汗一下,还是有点特别。
可惜的很华小白并没有现,他只顾着埋头吃饭。
“坐下一起吃吧。”清招呼果,听了清的招呼,果坐了下来。
她被水巫从明堂领出来,便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前面已经有好几位和她一样是抢来的女人被领走了。被领走的后来在劳作时或是吃饭的时候也曾经碰到,来自同一个部落的女人告诉她,不用怕,抢来也就是做别的女人,也就是说晚上一起睡觉的人换了一个,别的好象没什么不同,还是要天天干活。
她被领到华小白的院子里的时候,果就知道了这里住的人不一般。
那些家具厨具之类更让她吃惊,给她的感觉是,这里的主人可能年纪比水巫还要大,通常长老级的人物都是那个年龄。
家里只有一个主妇这让果很意外,主妇年龄不大又让她意外了,而华白的年龄和长相更让他意外了。
华白让他坐下一起吃饭,清也让她坐下,但她还是不敢。
“让坐就坐吧,你要不坐下吃,那就回去食堂吃吧。”华小白说道。
听了这话,果坐了下来,这时,马上小强在边上装了一碗饭放到了桌上。
这可是白米饭,果从来没有吃过,更别说那些菜了,比如那蘑菇果以前吃过,可从来没吃过这样做的。
从那天被抓来到明堂住了五天到现在,果象是觉这比梦都要甜美。
晚上华小白的床上躺了两个女人,两人洗净上g后,躺着一动不动。
夜半,入秋之后,晚间很凉快,夜凉如水,月似玉盘。
清和果躺床上一动不动,几乎听不到对方的呼吸声,两人都闭着眼,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人都没睡着。
清真的不喜欢这张夫白设计的大床上居然躺着别的女人。
果以前的夫也是有几个老婆的,家里也是有几张床,但这样大的床,这么舒服的床,她从来没有睡过。
两人一直挺到半夜,听外面的狗叫,听外面巡夜的梆子声。床上只她们两,夫白吃完饭就离开了。
晚上,新的学堂里,夫白要去给很多人讲习。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夜夫白没有回来,一夜都没有回来。
3.7教学 岗哨 手机阅读 mbook.
日出日落黑夜白昼为一天,七日为一周,月从圆到缺再到圆为一月,一年有四季十二月,小月二十九天,大月三十天······
这一天容易解释,七天一周那就是华小白的特权了,就是我定的。一月也容易理解,十二个月嘛,大家就数吧。公历是没有办法弄了,阴历还能对付一下,好在华小白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他对这些心里还是蛮有数的。
一年二十四节气,十二节十二气,无气则置一闰······
二十四节气是中国的特产,农民也身的华小白自然烂熟于胸,这在新石器时代可是指导农业生产的宝贝噢。这玩意儿最多就差个一两天问题不大。(二十四节气始见于汉,但在春秋时已经有了四到八个节气,更早的商周时代,可能只是有点概**而已)
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六十分钟,一分钟六十钞,一钞···这个好象用不上了。
沙漏,水漏,圭和日晷这些东西是怎么玩的,华小白心里有数。
这几年的物馆保安不是白当的,这些东西玩物馆里都有。有的是实物有的是模型,怎么做的怎么用华小白当初都试过。
水漏是好用,不过会蒸,冬天还会结冰,所以沙漏更实在一点。
圭嘛,到时竖起来比较长度和影子,等长时,那就是春分秋分影最长是冬至最短是夏至,呵呵,只要是在北半球还是在中国,问题不大。
日晷可是个好东西,报时就靠它了。
“每日司晨以漏与晷计时,击鼓为报。”华小白一边说,一边指着模型,一边又点了一下司晨。
司晨听到长白点名,马上站了起来。
“呵呵,每时相较,准时鼓。”
“漏与晷不一致怎么办?”好学的人不少呀。
“那就调一下呗。”司晨回道,底下已经有人开始笑了。
“怎么调呢,快的调慢了,慢的调快了?”
“随便调呗,到时再不准再调回来嘛。”司晨抓抓头皮,这下笑声更大了。
好在是新石器时代,大家对时间的要求并不需要那么精准,有个大概就行了,只要不影响农时。
今天这课是在新的教室里上的,这课主要是针对部落里的管理人员。
每人都有一支炭笔一块木板,木板上有的在画符有的在写字。
说句实在话,华小白的简化字与象形和会意的符相比,真的不好学呀。所以华小白也没强求,只要大家能记下能大致弄懂怎么回事就行了。教育从娃娃抓起,这些大老爷们就将就一点吧。
九点的时候,开始敲梆子了,太晚了还打鼓影响休息。
课到九点结束,大家三三两两的散去了,还有一些人则留了下来。
陶石没有走,他掏出了一块金。
“长白,这是我这些天烧出来的金,长白看看有什么用不?”
这几年陶石不停的消耗着大量的人力物力,烧出了不少矿渣废物。
“噢,这可是生铁呀。”农村的孩子大致都知道这个东西。
生铁又可叫铸铁,是炼钢的原料,也可以打制器具。华小白同志小时候捡过生铁当废品卖钱。
“这矿石是从哪里弄来的?”
“前些日子长色去换车木器时,从勺氏带回来的,也不多。”
“下回去勺看看,看看哪有这种矿石,这可是好东西呀。”最多也就烧点生铁,炼钢之类的,华小白想都没想过,因为在这个时代,玩炼钢的话,消耗太大了。
果然,陶石还在一头欢喜,在一边的丘窑话了。
“长白,石可是用去了太多的煤和木,若不是他用的太多,我可以烧更多的砖呢。”
他们都不敢直接去找陶石牢骚,别看平时他占的人力物力不少,可打制的金属工具就他那一家,现在个个都知道金属工具好用,只要陶石那叮当一响,个个都会盯上去。
“他那十车的矿石烧不出一车的金,一车的金也打不出多少器具,冬天快到了呢,还不如多烧点砖头石灰呢。这个冬天可不能死人,奴隶也不能死噢,牲口更不能死噢。”说话的是丘牧。
“烧些石灰吧,把屋都补补好。”长白吩咐。
“长白,止血丹已经收了不少了呢。”熊苗汇报。
止血丹是华小白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草药之一,以前部落里只会采集这些草药以备不需。现在不同了,不只是开了菜地,一些常用药也都开始种植了起来,这止血丹便是其中之一。
“上次让说的药包做好了吧,以后每伍战士都要备上一个,出去行猎采集的劳力也要备上。”长白英明呀。
几句话一说,时间到了十点多了,华小白看着几位负责军事的还在,于是吩咐食堂去做点吃的过来。
华氏一日三餐已经很有名了,这种宵夜更是深受大家欢迎,不过有资格享用的人不多。
华小白把大家拢了过来,拿出一块木板开始画图。
水在北,陶丘熊三地成一弧围着水,熊在东,丘在南,而陶在西。如今熊已经无人居住,比熊更在东的狼也灭了,在丘的东面出现一个月日程的无人区。丘南边最近的一个部落是巢,也有近半个月的路,然后就是勺。
现在丘城的北和西因为有陶器和渔业生产队驻守着,相对安全一点。穴氏、巢氏等在抢亲之后找上门来,让华小白越的感觉到领地哨位的重要性。
“现在丘城一日之内置哨,这些还不够呀,要把哨推到三日之外”
“陶和水的哨也要置在三日之外,熊还是要有驻军才行呀,熊和狼都离开了,那里的野兽更加肥美了。丘南边三日之界也要设个哨,就这样吧,先要把丘围起来才好。”
“哨与哨一日为界,每两日一往来,每哨置一伍。城驻战士一百,熊陶水和葫芦各驻军二十,余下的放在哨,哨里的战士一月一换。”
葫芦是地名,这个名字有来头。
新石器时代,河上有桥的绝少,过河除了船和木头之外,最常见的其实是用葫芦。(考古现的噢)
葫芦那里其实是河沟较多的地方,为了渡河方便,周边的氏族在几个野渡都放置了大量的葫芦,那片区域因此得名。
“别的地方还好说,要是在葫芦设哨了,巢氏会不会担忧。”猎狼说道。毕竟以前那里都是无人区。
“那里以前也都是丘和陶的狩猎区,是华的领地,巢有什么话好说呢。”陶色回道。
“对外就说是为了行猎方便吧。”
巢氏、穴氏和勺氏同属于车,车位于丘西面约三十天的路,另一个大部落虫则在东南方约四十日的路程处。
华小白设哨另一个目的是方便生产。
现在部落里打猎的职责百分之八十被军队承担,军队以打猎为戏,考验训练成果,经过强华训练的军人去打猎把附近两三天内的大型猎物一扫而空。
最早设立的哨,里面的驻军便在训练和站岗之余自行打猎,每一两天都有猎物送到丘城,所以把哨设到三日之界,也方便行猎采集食物。
不过,华小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部落打猎打的多了,别人自然就少了。别人的猎物少了,自然就要扩大狩猎范围。这些突然出现的哨在第一场雪落下之后,引起了周边氏族的关注。好在交通不达,等大家都警觉起来,那已经是到了来年的春天了。
3.8角氏 迁栖 手机阅读 mbook.
果与清都没有等到华小白回来,虽然对于华小白来说,这只是诸多个他为了部落的展而废寝忘食日子中的一个。
对于清来说,其实这也是华小白夜不归家的日子中的一个,可今晚果躺在她的床上,那感觉就不同了。
对于果来说,更异样的感觉,这可是她再一次躺到一个陌生的男的人床上,而且与另一个女人共有一个男人。
晨鼓之后,大家都要出来劳作。作为大妇,清只有对果说,你还是去明堂听安排吧。
果和清都是顶着个黑眼圈去劳作的,好在这年头,女人似是长的较黑,多点黑眼圈也不明显,好象也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华小白在食堂吃了早餐,与陶清一起商量部落展的大事。
与周边的两大部落关系微妙,硬扛是华小白不愿去面对的,虽然他有两百多的可战之士,但与强大的车氏和虫氏去作战,还是自不量力。
“车氏已经有信使过来要人了,穴氏那些战俘我可真是不想放回去呀。”华小白很直接。
“不在大好吧,总是要放回去的,还要让他们做工。”陶色一向都是个厚道人。
“不做事,难道就这么养着他们吗,这哪里可以。”猎狼已经变的很无耻了。
在丘巫眼里,这种行为与直接向穴氏宣战。种种理由有时要是碰到不大讲理的人,那都可能会给部落带来灾难。而且现在大家也现,长白不是一个厚道的人。
对外人不厚道没事,只要对部落里的成员厚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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