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喘着气,看着第一个跑过来的敌人。那人跑的气喘嘘嘘,本来是埋头直追,突然看到前面的陶三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热气腾腾的等着他,看着他,身形倒是没慢,眼大大的盯着陶三,可能觉得有点怪。
他冲到陶三根前,挺枪便刺。陶三往边上一闪,手挥着匕从那人脖子处挥过,那人倒也不笨,一抬头,那匕从他下巴下划过,把那人吓了一大跳。陶三抬脚把他踹倒在地,扑上去压在他身上,匕扎进他的脖子,又迅拔出,然后起身又抬腿开跑。
第二个敌人眨眼就追到了陶三刚才战斗的地方,他看了一眼在地上扭来扭去的同伴。那人两手弃枪捂着脖子,脖子上的血直往外射。他倒没想什么,只想着追上前面的陶三,然后把他给杀了。
一切都是有规律的进行着,不同的是,原本陶三是猎物,而现在,他是猎手。
狼桃的马已经被扎了两枪,他不得不弃马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马上打倒了多少敌人了,七八个应该有了吧。
要说在草原上嗅觉的敏锐,狼桃自叹不如这些从小骑马长大的,可要是论搏杀,这些人都不是他狼桃的对手。
正当有人一枪扎来的时候,狼桃抓住了那枪,借着那力扑下马来,把那人压在身下。
狼桃一落地马上就有木棒砸了过来,他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爬了起来。抡圆了他的狼牙棒,叫啸着杀入了战团。
陶三那边的第二个敌人已经快追上来了,陶三放慢了脚步,只等着那人靠近,他在迅的选择着击杀对方的时机。
很快的,他把地方选在了前方百步远处的一棵树下。
陶三跑到树跟前的时候,他几乎能听到身后敌人呼呼的喘气声和重重的脚步声。
陶三一手搭着树,围着树转了一圈。
原来身后的敌人跑的几乎收不住脚,差点和他撞到一起,手上的棒子还没有抬到胸口,就掉在了地上,他胳膊上吃了疼。
陶三一匕扎在了他的胳膊上,旋即又拔出匕,抬手就是划了一个大弧线,匕从敌人的喉咙下划过。
那人脖子一仰人也往后跌了下去。
陶三弯腰捡起了那木棒,这时他不跑了,扶着树,等着第三个人的到来。第四人离的还很远,而且还伤了胳膊,陶三一点都不担心他。
狼桃的狼牙棒上这时粘了碎肉、碎皮和一根木棒,这让他的打击面更大,可使起来也不大顺手了。他扔掉了狼牙棒,抽出了他自己认为是比他生命还重要的斧头。
狼桃的斧头砍向敌人的头时,对方下意识的横枪去档,“咔嚓”,枪断,大好头颅从中间裂开,斧头直直的把那人的头劈成两半,开到胸口,斧头嵌在了那人胸口。
狼桃惊呆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血腥杀戮的场面。
那人的头被劈开了,从正中,一半一半,一只眼,半开的嘴,血涌血喷。
白的脑花混着血很快的把斧头浸泡了起来,斧头处还有气泡,这是肺里的气吧。
整个战场慢慢的静了下来,四周突然静了下来。
战场上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还直立着的尸体上,狼桃与那尸体面对面,他握着斧头,斧头砍进了那人的胸腔。
狼桃呆呆的望着那还没有闭上的分的很开的两只眼,那半张嘴里的牙齿好象是个笑话。
华氏的战士也在呆,战马正奇怪着主人怎么不动了,马打着响鼻。
狙击的敌人这会已经颤抖了起来,有的人已经开始弯腰猛吐了,他们也没有见过这种血腥的画面,没见过这种利器,没人被这么被劈开的。
剁了手,砍了头,开了膛的都见过,没见过从中间分开的,只是分了一个头,可能真的从上到下全分了,那也许就可杀牛杀猪之类没有分别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狼桃那,狼桃和那还站立尸体雕像般的凝固着,在这一刻,时空为之凝固。
慢慢的,那尸体软倒萎去,狼桃死死的抓住斧头,手有点颤抖,那斧头象是被尸体咬住了,狼桃仿佛石化了,举止僵硬,抖的手象是在锯那人的胸一样。
斧头拔出的那一刻,所有的敌人趴在地上抖,这场战斗结束了。
陶三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场面,自己手下的八个人,人人都带着伤,而对方还有十三个人在,这十三个人居然都投降了,而且战俘们极起敬畏的看着狼桃。
“桃,这些战俘怎么处置。”
“那可是我俘获的奴噢。”
“你还要战功吗?你回去都可以直升平民了,还要这些活奴吗?”
“长三,他们可是比我们更识风雪,更会找粮。”狼桃这话说的在理。
十三人中的受重伤的被直接给杀了,陶三吩咐狼桃当着别的战俘的面,用斧头砍死。一斧头下去,血喷老高,头滚出去好远,切口很齐,杀的那些战俘胆颤心惊。
余下的八人解除了武装,白天一对一的看着,晚上绑上睡觉。马现在多了起来,十七人倒有四十匹马。
翻山越岭,走了一个多月,天回暖,陶三怀疑自己走错了路,这两个月来好象都是山地。
入春之后,陶三等又进入了草原。
身后的山上,树并不多,从半山腰开始就已经披了草,此时还是枯黄,不过那枯草丛中,已经隐隐有了绿意。
陶三等还是喜欢这种环境,不喜欢那种密密的林子,在那种林子里,会让他们不安,那阴暗的深处随时会冒出什么危险。
现在多好,那林子稀疏,一眼就能看穿,枯草伏地,在风中抖动。林子边缘,偶尔能看到鹿野羊之类的身影,这才是陶三等熟悉的环境。
“出了荒原才知长白所说的天下之大。”陶三感叹。
战士已经习惯陶三把长白挂在嘴上,普通战士现在已经很少有机会得到长白的亲自指导了,但作为伍长和什长他们就不同了,军队规模不大,华小白很注意基层干部的培养。
“累军功,这次回去都可提伍长了呢。”
“桃,你也可提伍长了。”
“长三,回去你可是要升驻点长官了,可以住带院子的砖房了呢。”
“长三,那你不是有私田了,可以蓄奴种田垦荒了。”
“才不,长三回去要再娶两妇,生一窝孩子。”
“你才生一窝呢,我看你比猪都能生。”陶三虽然在骂,不过也是笑着在骂。
离了华氏,他们往西北而行,过了花面部落的丛林山地之后,他们渡河北上,在遇到牛群的时候,他们往北走了几天,然后一路再向西北。
后来他们又遇到了条大河,几次逆水而上,在另一条河面前止步,这时已经是冬天,他们不得不回头。到此,他们离家已经有近半年。
现在他们往回走,也走了快三个月了,本着多走多看的想法,他们只是在大方向的指引之下,往南往东。
结果在这个大方向下,他们两个月的时间都扔在了山地上,现在开春了,他们走出了山地。
走出山地之后,陶三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陶石和长白明的那个指南针出了问题。
从观察树,从看星星,这个指南针好象坏了,完完全全的反了。
指南针坏了,那只有一个可能,附近有陶石喜欢的东西,有矿石。
陶三按着天相走了五天,指南针与天相又一致了,这时,陶三清楚了,真的是有矿石了。
陶三又打马回头,回到原来的山地,在指南针的指引之下,在山地几个地方取了石头样品,准备带回去给陶石研究一下。
不过,还有一个大问题,这个大问题,陶三一人不敢独断,于是把大家召集到了一起。
“一路以来,我们都是以指南针指引方向,前些日子才现这个指南针坏了。”
“现在我也不清楚我们偏离了多远。”
“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呢,是往东,还是往南。”
陶三睁大个眼睛对大家说。
陶三的手下们还是很挺他这个什长的,也没给出什么建议,还是让陶三负责,陶三说了算,他们跟着走就行了。
好在一共是九个人,陶三充分扬民主,长白教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民主,抓阄。
最后的结果是,向南走三十天,然后再向东。
有了这个结果就好办了,大家团结一致往南而行。
5.13野马 头马 手机阅读 mbook.
草原的春天好象很短,几场雨一下,红红黄黄的花就冒了出来,本来隐于枯草中的新绿马上布满了大地。
可以预见到再多几场雨,这草原就是绿油油的一片了。
陶三一行走的很轻松,对于他们来讲,春天日子好过多了,再也不用担心人和马的粮食问题。
草原上的野兽又开始多了起来,经历了冬眠的动物都从地下,从洞里转了出来。
春天食物越来越繁茂,这时,很多动物都进入了繁殖期,空气里有种怪怪的气氛,特别是在兽群出现的时候。
“长白说熊掌好吃,那里这么多熊,多么可惜呀。”陶三指着一处林子边熊的身影感叹。
“去猎上几头,砍了熊掌带回丘。”
“长三,就这些马回去能生出小马吗?”
“怎么不行呢,下面再碰到别的部落,我们就换一点嘛。”陶三如是说,“你看那几个奴,还是很懂怎么照顾马的呢。”
没错,狼桃现这几个奴只要一停下来,便是收拾马,给马顺毛冲洗之类。
“不知他们有没有找到海。”陶三自言自语。
走了几日之后,又看到了连绵的矮山,草场从平地一直延伸到那些矮山上,山头上有些林木。
现在的草原已经不在是嫩绿,而是青葱一片,草地里以绿打底,缀满了叫不出名字的小花。
放眼看去,总能看到些小兽在花丛里嬉戏。
傍晚狼桃带着两个奴隶去砍柴,另外的人去行猎,陶三找了处地方把马收拾好,准备露营。
远处的太阳已经变成了桔黄色,云层渐渐的厚了起来,天空中一丝丝的凉风袭来。
陶三看这天有点担心,他们这样行走最怕就是下雨,于是吩咐上山,到林子里找片地方宿营。
马上背了很多牛皮,这种情况要张些牛皮搭个简单的棚子,或是搭几个窝棚。结过长时间的旅行,他们对这些已经很熟练了。
陶三还在林地里指挥着奴隶搭棚子,狼桃回来了,这时天已经渐黑,若不是营地里的火,他可能还真的找不到他们。
入夜之后,雨渐渐的大了起来。还好这会已经搭了棚子,大家把马拴好,挤挤能对付的过去。
什长陶三安排了人值夜,到了半夜的时候,突然有马骚动了起来,四处黑黑一片,只有这营地有些火光。
能听到土狼在远处叫,不过还很远,狮虎之类,不大可能吧,值夜的人把陶三弄醒了。
听声音听不出来有什么特别,而且这会还下着小雨,应该不会有什么野兽在这种天气里出来捕食。
尽管如此,陶三还是吩咐值夜的人不要睡去,要机警一些。
天刚朦朦亮的时候,陶三又被推醒了。
这时雨已经停了,林子里湿气很重,即使没有弄些陶三,估计他也睡不久。
四周很静,这种静让人感觉到古怪,这是猎人行猎时常有的感觉,陶三不喜欢这种感觉。
陶三把所有的人都弄醒了,奴隶还绑在一起,他们被关在一个棚子里,其实现在已经不用关了,这些奴隶极其的拜物,只要狼桃一亮斧头,个个都要先趴跪一下,然后再继续做事。
雾气很大,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先吃些干粮,等雾散了再走吧。”陶三下了命令。
虽然有雾,陶三还是不敢让他们点火,只能静静的吃些干粮。
太阳躲在云里,雾一时散不去,身上湿的厉害,周围还是那么静。
雾虽重,太阳出来的时候,散的也快,仿佛是被清风给送走的。可以看到雾一丝丝的薄了下来,象是扯棉絮似的感觉。
雾散之后,陶三吩咐收拾营盘。
大家伙又忙碌了起来,干了一半之后,都停了下来。
矮山的林子并不密,透过这林子能看到不远处的别的丘陵和草原。
就在边上的山上,整群的马,约有数千匹,正慢慢的从林子里流出,往草原而去。
寻找了大半年的马,这时就在陶三的面前,陶三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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