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标兵。
“胡。”丘农大叫,把胡喊了过来。
“他居然有把锄头。”华小白很奇怪这个农民怎么会有把金属锄头,这年月有金属锄头的人可不多,农民应该是用不起的。
“呵呵,胡存了一年,又把细粮搭了进去,才换了这把锄头。”
“见过长白大人,见过长农大人。”穴胡看到长白心里有点紧张。
“我听说你把家里的细粮食都换了锄头了呀。那过年你给孩子吃什么呢。”
“有了锄头明年能出更多的粮,他们能吃的更好呢。”胡的想法很简单。
“我听说,你还常去照看耕牛呀。”部落的牛都是集中饲养的,通常不需要种田的人去管。
“牛是好帮手呀,不好好照顾怎么行呢。”胡说的很直白。
“我还听说,你每天都是最早到农田里,最晚回去的。”
“长白不是说过,要多在农田里花些心思吗,我是不知道怎么花心思呀,只能多在农田里多看一会。”这人真的是实在,而且还很好学。
“呵呵,你可真是个好农夫呀。”华白很喜欢这种做事认真简单的人,“农,胡擅于种田,应该让他去学堂讲课呀。”
“他只会做,不大会说。”丘农说道。
“这样吧,你让他每天把做了什么,跟会写字的人说说,记下来,以后再找人改改,那就可以用来教课了。”
“但听长白吩咐。”
华小白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家里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一家人坐着吃的很开心。
华夏已经能吃饭吃粥了,奴和在一边喂着,另两个孩子还在吃奶。华小白倒不介意孩子多吃些母乳,毕竟母乳有免疫力,对孩子有好处。
“织又送了些大衣过来,说特别给子夏和子山织的呢。”清说道,她现在已经完全摆脱了体力劳动,偶尔就去丘窑那里指导一下,高兴的时候就出手制作一批精美的礼器,或是到学堂去教教课。
“我可不大清楚噢,巫那边有吗,别的长老那边有吗?”
“没有吧,我听说是虫氏那里过来一个女子织的。”
“噢,怪不得织说她那里的作坊要扩建扩建,原来收罗到不少能干的人了呀。”华小白听了很高兴。
“那个妇人叫扣,听说可能干,能在绸布上用作画呢。”果说道。
“扣?”华小白听了愣。
“是的,不是大娘画的那种,是用针和线画的。”果解释。
“噢,你说的是刺绣呀。”
果然,那边清拿出了所谓的大衣,也就是羽绒服,真丝面子,上面绣的是虎头。
“现在这大衣越制越轻,要在以前,冬天的皮衣可重了。”清拎着羽绒服。
冬天不只是有夹毛的大衣,还有夹羽的大衣,还有皮衣,现在冬天可选择的衣服多了很多。
清也想要件大衣,而华小白想到羊毛衫,于是便带着清和果一起去了织衣作坊。
扣迁到丘城之后只是个庶民了,而且是仆从民的身份,因此她不能象在虫那样自在了,天天要去做工。
她会刺绣,几乎是独此一家,丘织知道了她这个本事这后,便让她专事刺绣,而且还指派了几个妇人跟着她学。她不想教,但她的身份由不得她作主。
虫氏一族现在过的并不差,这让她心中的怨恨少了几分。在如今这个时代,她没能成奴隶,已经要谢天谢地了。
到了丘城之后,她照例是震惊了几天,然后便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华氏大赏功臣时,也有有功之人都想娶她为妇,可她是庶民,不是奴隶,真要娶她得她同意。
扣总是摇头,加上她的手艺,在丘城很有身份的丘织也帮着她,所以她还是单身一人。
到了丘城之后,扣再也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华小白,在目睹了丘城的一切之后,她几乎和丘城所有的妇人一样喜欢上了长白。
很难得长白到织衣的作坊里来,这会扣正远远的看着华小白。华小白正在和一名叫秀的妇人说话,几名妇人围在他的身边,听他讲话。
长白在丘城是算是个子高的,长的很均称,并不粗壮。
长白长的很白,特别是他那一口牙齿,而且长白很喜欢笑,嘴一咧一口白牙,真好看。
长白不象别的男子那么粗莽,总轻声细语的和人说话。
长白边上的一位妇人长的很乖巧,清新可人,那是妇清。还有一位长的很女人的是妇果,听说妇果是抢来的妇人呢,还生过孩子,以前还有男人的。
扣还知道,长白娶陶清是因为氏族合并,长白娶巢果是长老会给安排的,目的是生子。
扣正看着长白,妇清走了过。
“扣,我看过你绣的画,很美,我想知道,你用那些有颜色的线是怎么染的颜色呀。”清开口问的很专业。
“都是从花汁里弄出的颜色浸的。”扣知道清是玩陶器的,也是个高手呢。
“绣的画有点硬,要是画上去的就好了。”清的想法很不错。
“也是可以画的,以前也有画过呢。”扣回她。
“噢,那就好。”陶清听了很高兴,她跑去和织说,想试试在绸布上作画。
扣看着妇清开心的样子,心里暗喜。她想接近长白,但没有办法,看来通过妇清倒是个手段。
扣长的美,但这种美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够欣赏的,这个时代人最欣赏的美是妇果那种。
胸高乳大屁股大,若是能长的再粗壮一点更好。这种妇人能干活,又能生,这种最受欢迎。
扣和清一样长的很苗条,即使现在清已经生了孩子了,还是很苗条。
华小白已经讲了半天毛线是怎么回事,秀也听懂了,不只是麻线可以织衣,羊毛也可经制线织衣。
华小白还告诉秀,怎么打毛线衣,还有制个钩针钩衣服之类,华小白只知道是怎么个样子,秀本来就专这一行,已经会结绳制衣,一点就通。
华小白再次看到扣的时候,还是觉得扣是个很美的女人,简单的一头长发披着,黑色的瀑布一般,真不知她用什么洗的头发。
扣的头上还插了一朵小花,华小白很奇怪,这时节她到哪里弄来的小花。
多看了两眼才知她头上插的那花不是真的,而是绸布做的。
华小白在扣身上停留的目光,没有引起清的注意,引起了果的注意。
果是个过来人,她能捕捉到华小白那种目光的含义。
夫白不是一个喜欢追逐女人的男人,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可果懂那目光里的含义。
别看夫白并不喜欢纠缠妇人,可在女人身上时,夫白表现的象是另外一个人,这让果陶醉,也更加的迷恋夫白,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呀。
清是大妇,说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大妇,唯一让果不舒服的就是清在对待子夏的问题上。
这事妇果没有办法,只能接受,但心里很不好受,眼泪流了不少,子夏可是妇果第一个活下来的孩子。
扣穿的衣很简单,即使在这冬天,很多妇人都把自己穿的象个球一样,但果不同,看上去那么纤细,好象一点都不介意别人说她纤细,好象也不怕冻着。
脸盘不大,尖尖的下巴,可扣的眼睛象是会说话,在说什么呢,长白要了我吧,这种目光果见的多了。虽然别的女人是**裸的盯着长白,那种吃人的目光过于直白。妇扣的这种目光看似不经意,可那果能读懂。
果听到了妇清跟丘织在说话,说扣也会画,要织弄个地方给扣,让扣专门在布上画画,她到时也要过来和扣一起画。
陶清是丘城最会画画的妇人,真正最会画画的人是夫白。果觉得很可笑,清显然没有读懂夫白的目光,也没弄明白虫扣的眼神。
华氏这些年的征战,男子个个几乎都有了妇人,而且有的不止一个。最无耻的丘窑已经有了五个妇人,听说前些天又看上了一个寡妇,那寡妇的男人在战争中死了。别人说丘窑是好妇,也有人说是喜财,反正他马上就要有第六个妇人了。
妇清傻傻的,有多少丘城里的女人想接近夫白呀,有多少丘城里的女人想通过妇清妇果接近长白呀。
果看了想笑,不过她觉得也好,真的家里要是多个妇人了,也许清会分心一些,不会那么盯着夏。
自从有了子山之后,果能感觉到大妇清对子山更偏爱一些,但却又死死的盯着妇果,不让她和子夏过于亲近。
想到这里,果还真的希望夫白能要了扣,丘城里真的很少有女人能入夫白的眼,看来虫扣真的有特别之处,到底特别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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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的窑有三种,一种是在陶村,那里由陶启负责制一般的陶器(原先各个氏族村寨已经统一名命为村,也定下了村长负责生产生产和军队长负责军事),另一种在丘城,那里由丘窑负责,那里的窑又分为制礼器用小窑,和烧砖瓦的大窑。
丘窑这个冬天一直在和陶石混在一起,应石的要求,丘窑要烧制一批陶范,即陶制的模具,这些陶范经过多次试验已经定形,主要是箭簇。华氏的武器至少在箭方面,要全都金属化了。
“先是制箭,然后是制矛,再次是再刀剑。兵器只能这么发展。”陶石在传达长白的意思。
“我看还有很多矿石的呀。”熊苗说道。
“不行,那些都是要用来制生产工具的。长白已经说了,接下来要抓生产,你打制那么多刀枪想去干什么?”
“多少要打制一点吧,前些日子柯氏那边捕猎到几只犀,射了五支投枪呢,那犀牛皮糙肉厚的,木枪头很难扎进去,要是有支金制的枪头那就好办了。”
“猎狼,你要用这宝贝的金属制枪去行猎呀。”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熊苗看了陶石一眼,转身走了。
“这犀牛皮倒是可以用来制皮甲,穿在身上箭都射不进。”红狐把几张犀牛皮拿给华小白看。
“怎么猎到的,不简单噢。”华小白看了都奇怪,这犀牛可不容易对付。
“掉坑里的,不过弄上来可费功夫。几个战士在坑上想用枪扎死了再拉上来,这东西皮厚,木枪很难扎进去。”
“是要弄点利器给战士武装一下才行了呢。”
“陶石在制箭了,明年会有更多的兵器从他那里出来。”
“有了利器就好了,在虫氏之南的河里有大兽,车氏之西也有大兽,大河之北也有,若有利器,就可以去猎取了呢。”
“慢慢来,不可以急的。”入冬之后,军管会就吵着让陶石做制些金属兵器,这都让华小白给压了下来。
冬天的丘城里,新建的老人院里,很多老人边晒太阳边做着简单的事。
这个年代,家中成年的男女要都要做工,老人一旦生病了在家里没人照顾,陶色这个城主市长上任后,便在医院边上划出一排房子做老人院,白天很多人家就会把老人送过来,傍晚放工回的时候,再把老接走。
老人们集中在这里也不闲着,帮着搓捻些绳子,或是编网之类,这都是轻体力活。
老人们也愿意呆在这城,白天家里的小孩子送去了学堂,他们若回家一人也是很无聊即使做些计件算工分的简单事情也是无聊。到这老人院人多,还热闹些。
“这学堂真是厉害呢,我那长孙,现在都会写自己名字了。”一位老人说道。
“呵呵,孩子去的多久了?”
“有十来天了呢。”
“呵呵,我家小子在里头都五年了呢,上回我看他都在做小老师了,教别的孩子认字了。”
“你家孩子算什么,我家孩子都已经帮着大人记事了呢,每天记下的竹片有一捆呢。”
“丘城里的新鲜东西真多呀,学堂真的不错呢。”
“呵呵,是的,我孙回来都写出了我的名呢,我都不知我的名要怎么写呢。”
“会识字了以后长白会大用呢,我那孩子帮着大人记事,那十个竹片就是一个工分了呢。”
“啊。十个竹片能算一个工分呀。呵呵,我们搓上一天麻绳也才一个工分,我看大人们写竹片一眨眼就一片了呢。”
“那我孩子被妇清看上了呢,发教她画陶呢,呵呵。”
“真的假的,画陶呀,那可不是要制礼器了。那可是大神享用的东西呢,看一眼都神佑呢。”
“你是禾氏过来的吧,上回我孩子带回来几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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