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丑陋的鳄鱼时吓的掉头要跑。
直到狼桃杀了一头鳄鱼之后,才减少了他们的恐惧感。
“长三,鳄鱼越来越多了,这样走下去,会更多。”狼桃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一片水草地,又不能跑,说不定那里的,只能慢慢的走。”陶三也知道。
“要不,去捕杀点鳄鱼吧,肉放不了,可皮可以收呀。”
“我也想捕杀鳄鱼,反正现在马多了,可以驮些东西。”陶三也同意这个提义。
“肉可以晒干,皮可以用,蛮不错的。”
“我要再制个项圈,就用鳄鱼的牙齿。”狼桃说道,他脖子里挂的项圈大多是狼的牙齿。
第二天,陶三下了命令,只要有鳄鱼靠近马上抹杀,而且每天在中午时分,花上一小时捕杀鳄鱼。
沼泽地里的鳄鱼似乎没有敌人,当然了,敌人其实是有的。
过成年的鳄鱼的对手少些,未成年的鳄鱼的敌人就很多,最有意思的是,未成年鳄鱼最大的敌人尽然是成年鳄鱼,鳄鱼是吃同类的。
未成年的鳄鱼对陶三等不能够成威胁,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小鳄鱼见到这么一支队伍后的反应是逃。
只有成年鳄鱼才会跟上来,只有成年鳄鱼胆子最大,这次他们的对手并不是野兽,而是人类。
动物与人类的斗争史上,好象没有什么动物是人的对手,在现代如此,在远古代也是如此。
每次围猎,陶三都会带上两三个奴隶,只是打下手就行,别的奴隶刚远远的看着就行。
鳄鱼拥有惊人的嗅觉,水面上的一点波动,都会引起它们的注意,更别说整群的马。
站在水上看鳄鱼,你会觉得那些鳄鱼非常的丑陋,摆个尾巴在水里静静的游着。
它们的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马群正在喝水的地方。
奴隶们在马喝完水之后,便把马赶离了水边,鳄鱼这会也聚集到了离岸边有十几米远的水域,足足有二十多条鳄鱼。
这些鳄鱼仿佛是商量好的,到了这个距离后便都不动了,只露出鼻孔和眼睛在水面。
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些鳄鱼先后的潜下水面,潜游到近岸的地方。
当然,这些鳄鱼并不知道,在岸边上,有很多战士已经准备好了。
临时的马圈是近水的,按着陶三的计划,他们会把几匹马绑在水边,在马喝水时,鳄鱼一出现,他们第一时间会用投枪去对付鳄鱼。
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本以为鳄鱼会在水里发动进攻的,鳄鱼并没有在水里发动进攻。
第一条鳄鱼冲出水的时候,以惊人的速度冲向离水最近的一匹马,不过显然那鳄鱼是低估了马的速度,虽然是被圈住了,可那马还是能有跳跃腾挪的空间。
那鳄鱼咬了个空,继续发力去追,张嘴扭头去咬,就在这时,战士们出手了。
华氏产的锋利的石制矛尖的投枪,三支投枪飞到,一只扎在那鳄鱼的身边,另一只插入鳄鱼的侧身,还有一只斜斜的从鳄鱼背上扎入,几乎把那鳄鱼给钉在了地上。
这时那鳄鱼吃了疼,顾不得马了,转身想回到水里,陶三等已经冲了出来,米的长枪死死的扎住它把他抵在地上。初战告捷,整个过程两分钟不到。
鳄鱼仿佛并不知道危险,第一条鳄鱼被捕杀后不到二十分钟,特别被拴的离水更近的马,又引来了鳄鱼,这次不是一条而是三条,三条鳄鱼先后冲出了水面,扑向那匹小马。
躲在草丛里的狼桃在鳄鱼出水的那瞬间便跳了出来,跳到了水边先阻断了鳄鱼的退路,别的战士依然是投枪和长枪。
狼桃表现的异常的神勇,他对付的不是上了岸的鳄鱼,而是防止水里的鳄鱼大量的上岸。
果然不出他所料,第四条鳄鱼扑出了水,袭击的对象居然不是岸上的马,而是狼桃本人。
鳄鱼显然不知道狼桃手上狼牙棒的厉害,那鳄鱼扑出水并不吓人,吓人的是它一出水后便张大了嘴。狼桃全然不惧,一棒挥去,把那鳄鱼打的歪扑在一边,水花四溅。
马上里面开始泛红了。那鳄鱼遭此重击还没能反应过来,狼桃第二棒又砸了下来。
鳄鱼的尾部又挨了一下,这一下棒上几个钉子扎到了鳄鱼的身子里。狼桃死死的拉着拉那鳄鱼,那鳄鱼吃了疼奋力的想游回到水里去。
狼桃脚抵着水边的泥,被那鳄鱼带着倒在地上,往水里滑去,这时另一个战士赶了过来,长枪猛的扎入鳄鱼背上,鳄鱼身形一缓慢,狼桃也爬了起来。
岸上那三条鳄鱼已经被猎杀了。地上都是血,马群慢慢又平静了下来。水面上一如以前的静谧,但大家都知道,别的鳄鱼受了惊吓游开了。
收拾鳄鱼第容易,肚子翻开用刀割开就行。去年他们就已经捕杀过鳄鱼,这会已经很有经验了。不一会皮肉分离,然后上斧头,大砍大砸,午餐就是吃鳄鱼了。
有了这段经历之后,那些奴隶再也不怕鳄鱼了。
可陶三还是很担心,因为他知道,这里除了鳄鱼以外,可能还有更厉害的动物,那动物会是什么,他们不清楚。想想上回见到的大鲶鱼,陶三心里都怕,那鲶鱼能活活把一人吞下去,又在水里,那可不是容易对付的。
5.15盗匪 牛角号 手机阅读 mbook.
新石器时代的人很单纯,很知足,比如陶三。
他原来在陶氏的时候,只是个普通的战士,并到华氏之后他还是个战士,但日子过的更好了。
他有妇人,也有孩子,作为华氏老人,他在华城也有房子,突然他发现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没有想要成为英雄,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什么是英雄,到了华氏之后,他可能才意识到还有英雄这么回事。
他要求的日子很简单,有自己的石头屋子,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地。
原先他是个猎手,不过现在华氏没有猎手这个职业了,打猎成了军队的附业。
陶三想去做农民,他喜欢秋收,喜欢粮食丰收时的大场面。
他要求出远征是因为他被俘过,华氏的战士以前还没有人被俘过,虽然后来长白原谅了他们,可他还是受不了。
他带队远征是长色也就是陶色给了他强有力的支持,同一姓的当然要提携一下。
还有一个就是,只要他们能回来,即使是没有找到马,他作为带队的什长也能得到一大片土地。
陶三作为队长出来了,他就一定要回去,所以他信心十足,一路都是高歌猛进。
一路上他见过那些落后的小氏族和部落,与以前出门行猎想比,他们现在的装备和日子,他觉得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所以他很知足。
出远门在新石器时代风险很大,单独一人出门意味着死亡。不过这会不同,陶三的感觉象是在休息一般。
“奴丁最懂马,你看他把那马照顾的象他儿子。”狼桃说道。捉来的奴隶按着甲乙丙丁这样排名的。
“呵呵,桃,你那时不也是在长牧那做的很欢。”陶三说他。
“长牧是个好人。”桃并不以那段日子为耻。丘氏一族急速扩张,只要是个当大人的人品都很好,原来就朴实,这会成了暴发户还不知怎么使坏就被长白给洗脑了。
“这些奴回去,长牧和红狐大人怕是要抢了,都是好手呀。”陶三说道。
陶三现在有一共有十六人,他们有一百八十六匹马,行走在沼泽草地上。
远看他们的队伍,十分壮观,别的部落都以为他们是马氏或是别的草原上的部落过来换粮食、陶器之类的,结果不是,他们是华氏,很多部落并不大清楚什么是华氏,但听说华氏能跑这么远的路去找马,而且还带回了这么多马,他们都能吃惊。
陶三一路沉醉在这种自豪感中,这种自豪会传染,不只是那些战士,还有那些奴隶。
作为奴隶,他们很清楚自己部落里奴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可跟着陶三他们一起没有这种感觉,除了晚上睡觉时要绑住外,别的都很自由。
华氏的奴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们现在想象不到,只不过他们现在很开心,吃的不错,一日三餐,这可不常见。陶三等换到粮食换到酒还会给他们一点,这可是他们想象不到的。
当然,他们现在绝对不会想到,狼桃也是个奴隶,而且这一行中还有三个战士也是奴隶。
在华氏,奴隶是以通过标牌和衣服颜色来区别的,这会这些奴隶还不大懂。彼此交流还是肢体语言为主,所以很多东西说不细说不清。
行走在草地上,陶三一直在畅想,这些马带回华氏之后会怎么样。
长白说过马可以用来拉车,可以载人,如现在这样。
他自己骑在马上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骑兵,长白可是说要有骑兵,有了骑兵就不怕周边的部落了。
现在看来,真的不错,骑兵跑多快呀,平时走上一天的路,骑在马上两三个小时就到了呀。
骑在马上也能射箭,还能抡大棒子,不过舞枪就难了些。
这不能怪陶三,这会只是有个辔头笼住马,背上最多就是垫上几层皮子,想要用脚来控马,可没那么容易。
陶三在想,他回去之后一定是副百户了,这次带了这么多马回来,会不会弄个百户干干,要真那样,呵呵,他就要当骑兵的头。
回去华氏之后,真的有骑兵,那会是什么样子呀。
陶三总是在这么幻想着,所以他总是很兴奋。他的这种幻想也是会传染给别人,因为有这种畅想,他们每天兴致极高。
草地之后,他们进入了山地。这片山林并不是很茂盛,走着走着,却让陶三担心了起来。
“桃,林子密了,如花面氏那般,马就没法走了。”陶三说道。
“长三,马吃什么呢,那林子里的草料马能吃吗。”狼桃也说出了他的担心。
“这片林子,有野兽,也有果,也有草,怎么会没有部落呢?”陶三有点奇怪。
“有猛兽?”“有灾疫?”
狼桃跟陶三的时间最长,陶三也愿意和他商量,不过有的时候,两人只是就这么说着话。
“长三,回去你孩子上学了吧。”
“桃,你孩子呢,不是有学校给奴的孩子的吗?呵呵,你回去后就不再是奴了。”
“只是教做事,平民的学样教更多,字也认的多。”
两人骑在马上说着话,在他们身后是整群的马,这是一支庞大的队伍,边上别的战士手上拿着长枪,在他边上,一名奴隶很有经验的甩着鞭子,他的响鞭甩的很漂亮。
马群的后面,有名奴隶时不时的发出些叫声,没有人能听懂他在叫什么,不过马能听懂就行了。
“呜!”突然间,林子里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这种声音不知是什么动物发出的,不过拖的很长。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马队停了下来,陶三大叫:“拢住马,拢住马。”
得了命令的战士们围着马队跑开了,把原本较散的马群赶的团在一起。
狼桃还在左顾右盼,“嗖”的一声一支箭扎在了他的马脖子上,那马吃了疼,抬腿嘶叫,一下把狼桃给掀了下来,就在这瞬间,又有几支箭射中了那马。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陶三紧紧的趴在了马上,一会会,“嗖嗖”直响,他的马也中了好几箭。
这下看到了,有十来个穿的乱七八糟的人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再看他们的武器,陶三马上就放松了,碰到盗匪了。
“长三,是贼。”狼桃反应也不慢。
“哈哈哈,正好奴不够用,马上就有送上来的了。”陶三很开心,“收队,桃,中,喜跟我去杀敌。”
话音刚落,他便操起了弓箭跳下了马。
被他点了名的中和喜两人则是打马冲了过去,这两人和狼桃一样,使的是狼牙棒。
劫他们道的人显然没有与骑在马上的人打过仗,看到对方冲了过来,还在不慌不忙的抽箭准备射,结果箭才抽出一半,快马已冲到了跟前。
马冲过来时,骑手都不用挥棒子,只要拖着就行,马从敌人身边跑过,狼牙棒带到一点,就能让那人在原地打个转。
陶三跳下了马,躲在一棵树后面放箭,狼桃则舞着棒子冲了过去。
马队已经斜斜的往一边跑了起来,另外的战士和奴隶都没有被这场突然的遭遇战所影响,而是从容不迫的赶着马往一侧的林子里转移。
狼桃冲到敌人跟前时,大为失望,原先还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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