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国王将数百年来国家积累的宝藏地图交给了公主,希望她快乐,如果,那个男人是她要的幸福。
男人经过一翻血腥的风雨,终于登上了皇帝的宝座,一坐就是二十六年。
而那痴情的公主也因为后宫的残酷斗争,在怀着身孕的时候,被打入冷宫。没有人知道她已经怀了龙种,也没有人知道她身上仍旧有着她父皇赠送的宝贵财富……
她等啊,等啊,不见爱人身影,而她的存在也许本就是一种威胁,暗杀不断。幸好有位和皇上一同漂流到她国家的将军,不断出手救她。而她也一再恳求将军不要将她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皇上,因为她希望,爱她,就是她,而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儿。
暗杀越演越烈,将军被迫敲昏了公主,将她带出皇宫。并将刺杀公主的人,火葬与冷宫,充当公主。
公主产下灵儿之后,每日望着皇宫的方向,思念着不值得思念的人……日渐消瘦,郁郁而终。
不久,将军也因被陷害判了死刑。而那个小男孩,早已被将军安全的送走,拜师学艺。
不知道什么时候,宝藏的消息开始不异而走……
很明显,琴歌就是那个小男孩,一个王子哦?我眼睛以最夸张的角度大张着,上上下下细致的打量着他,如果有放大镜就好啦。哇!原来王子就是这样子地!好有气质!好有魅力哦!(忘了你说最讨厌他的那副鸟样的时候啦?)
“看够了吗?”
“再等会儿。”
“那……对你看到的满意吗?”
“本来我一直幻想着白马王子的样子,可惜……都怨你破坏了我心中美好的幻想!”嘴硬是态度问题,对他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从和他接触,我就已经非常肯定这一点啦。
“实在是抱歉。”他说抱歉,可我怎么听不出一点歉意呢?
“没有关系。哦,对了,你说的‘畅’到底怎么能去啊?有没有直达的船啊?”
“不知道。”
“不知道?啊?!!你居然说不知道?逗我?”
“真的不知道。”
“我靠!你妈妈可是公主,你是王子啊!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老家怎么走呢?”
“‘畅’很隐蔽,且具体位置应该在地图上。”
“地图?!!不是那个被人抢了的地图吧?”我听见自己心颤抖的声音,像真正意义上的哭泣。
“……”点头。
“财宝也在那木头坠子上?”
“……”又点头。
“啊!你死人啊?人家抢你就给?!!”我的金山银山是小,我的左拥右抱是大!我仿佛看见美男们一个个对我挥挥衣袖,飘影人散……第一次深刻的理解到什么叫做:“痛心疾首”!
“富贵荣华莫强求,强求不出反成羞;
有伸脚处须伸脚,得缩头时且缩头……”
“够了!”我恨的牙痒痒!上牙与下牙之间不断的摩擦,想象着琴歌肉入口的快感!他竟然用我说过的话,反驳我!要知道那个小木头坠子,关乎我一生的‘性’福,打死我也不说那么‘超俗’的话!就算拼了我的老命也要抢回来!
“那……你是不是记下了‘畅’的具体位置?”抱这最后一丝希望。
“还没有等我研究明白‘畅’的具体位置,就被你的一席话感动了,把地图扔了出去……身外物,身外物……”他仿佛很豁达的说,我仿佛很认同的听。恐怕,只有我们心里知道彼此最深的感受……
我的头好晕,好晕!是我吗?是吗?我那两千瓦的高热能电灯泡烧炸啦;我那超强的马达跑烟啦;我那苏醒,雀跃,兴奋的细胞与神经,已经彻底枯萎……我的美男!我的np!让爆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琴歌,我让你死你怎么不去死啊?啊!啊!啊!啊!……”实在忍不住了,终于爆发了,对不起,我的王子,吐沫飞到你脸上了,没有关系,这东西滋养着呢。
“看来弄儿很向往一妻多夫的生活哦。”一脸的戏谑!
“滚!”
“你还是别想啦!如果真回到了‘畅’,我到是可以考虑勉强娶你!”又是一脸的惋惜。“哈哈哈哈……”我一顿狂笑,把琴歌笑成了n级残废。md,说不过你,我就笑傻你!
你不傻,我不傻,医生的腰包谁开发?
地图,我一定要夺回你!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斗志昂扬!大脚阔步、挺胸抬头,以气势磅礴的姿态走在崭新的路上!看来人一旦确定了奋斗目标,活的才会斗智昂扬,多姿多彩!
奇怪是吗?在宫主以‘月断梦’来要挟我的时候,我都没有现在这般全身心的投入。而为了我无尚崇高的理想——裸男横飞!我决定去抢地图!无论他在谁的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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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红毛狐狸(上)
我从来不曾疑惑,一直以为那就是我的命,无所谓好与坏的命——每天混在胭脂堆里,充当胭脂。
男色,呵呵……很多女人为了我,不惜一掷千金,她们中有美艳的,有高贵的,有(禁止)的,有年轻的,有色衰的……却都口口声声说爱我!
爱是什么?不过就是贪念的肉欲,不过就是贪享我这身皮囊……可以说,我鄙视她们,但我并不鄙视勾引他们的我。
我收着她们的银票,满足她们的欲望,套出最有价值的情报!我有双重的身份,不单是‘色舍’‘情斋’的老板,更是二王爷手下的探子,最美艳、最妩媚、最会讨女人欢心的探子……在床上,她们赤裸裸的可怜,她们付出的不单是金子,还有哪些高官富商的情报,这个我最喜欢。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不为自己以色诱人有什么卑贱,直到……
其实,她的出现,并没有带给我多少兴趣,尽管她年轻美艳,出手大方,但跟我比……(笑着摇头)
从懂事以来我就被用来培训服侍女人的手法,和挑逗她们的计能。当我抱着她上床,触到的身子是如此火热,但这些是我不在乎的。比她还热的女人,见多了。
我从她的脚吻起,女人,不都是喜欢男人醉心的卑微吗?以为我屈尊就是对她们最大的赞美。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我感受到她的颤抖,突然……她喊停!
停!从来没有女人对我喊过停,有丝诧异,有丝好笑的看着她,心里却认为她在装清纯,有必要么?哼……
可接下来,她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儿,都让我狐疑,却说不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们只是一夜风流,又何必管那么多呢?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把又我扔到了地上!!!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
她让我穿好衣服,小心感冒。哈……曾几何时,有人关心我不是因为男色?心不由的被轻轻触动。
当她被人拖走,仍伸长了脖子拼命的对我喊:“狐狸,你还欠我一曲呢……”好奇怪的女人。
狐狸?呵呵……她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外人!为二王爷办事,我的代号就是——狐狸!
她被抓走后,我居然有忍不住跟去看看的冲动。琴音有些不稳,罢了,去看看吧,就当是她那些银票的报酬吧。
没有想到她还挺能闹的,把将军府的人耍的团团转,思想大胆,口气不善!当那棍棒既将落下的时候,我的拳头没来由的一紧,有种想救她的冲动!没有动是因为我知道她不会被罚,因为有个男人已经在门拐角处矗足了好一会儿,脸上那抹神采飞扬的笑,仿佛拣到了宝贝。我突然有些讨厌楚辞,楚将军的笑……
本以为就这么别了,应无机会再见,本就不是同路的人,怎么可能会再见?但,心里某个身影总会偶然的闪过
“这就是你欠我的一曲琴音吗?”清晨的薄雾中竟矗立了抹思念的身影,心神开始了片刻的恍惚……我相信缘分吗?以前不,将来未知……
她一身男装,拉扯着我的袖子,竟如同个粘人的娃儿,非要加入‘情斋’。我承认自己阅人无数,却不懂她,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好象把‘情斋’当成了毕生的理想,执着的非要加入。尽管‘情斋’是买卖随心,但……终究是青楼。我怎么能,怎么能让她在此呢?却终究没能敌过她搔首弄姿的妩媚。并不是我被美色吸引,而是……实在是太好笑了。她哪里有一点做青楼女子的本质?还硬是要我欣赏她强装出的妩媚,硬邦邦的挑逗,真需要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
也许,私心里是想留住她吧,以她对青楼的独爱,还真怕她跑到别处去当陪客,哎……就留在我这儿吧,好歹能看着她,不出乱子。可她出不出乱子,又关我什么事呢?是因为她的一首诗吗?那种心事被懂的感觉……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那你想不想补上次我欠你的春宵一度呢?”扔出这句话,不知道是想逗她,还是……真的想要她,毕竟没有人能在床上抛开我。
她说她想,我吻了她,好柔好柔的唇,我的心竟然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狂跳不已。可,心底的那抹神伤,从来没有过的神伤竟然毫无预警的冒了出来,她……也不过是个嫖客……
尽管如此,我扔不想放开她!
可!却再次被她推开了,狠狠地,不留一丝情感!两次,一连两次,都被她推开!难道……她就这么不喜欢我?莫名的失落,悄涨的黯然……她唇的味道,我真的喜欢。
“你记住!这不是嫖你!是我强吻你!”她臂膀一伸,将我使劲压向唇的位置……心突然停止了跳动,完全陌生的感觉迅速冲击向我。她……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不嫖我的女人!
……
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霸道,每天对着我呼来喝去,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情斋’的主人 。而我好象更享受于这种变相的虐待,看着她对我指手画脚,对着我掐腰漫骂,我的心竟然是暖暖的。
她常常突然出现在我的后面,揪起我的衣尾,就象揪狐狸的尾巴一般洋洋得意,而我也不想破坏她这独特的爱好,只能装做不知道她的突然出现。
我想,我是病了,对于二王爷交代的任务,居然一拖再拖!每天跟着她胡闹,眷恋着她霸道的吻。她从来没有确定过,要我。而我,却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一个女人,我想要她!想的要发疯!却不想在她没有确定自己心思的时候,在她不懂感情的时候,要了她。而我竟然开始讨厌自己现在的活计,讨厌自己曾被别的女人宠腻,厌恶自己的这身皮囊,为什么会做个出卖男色的探子?!!!
二王爷,让我接近一个富商的宠妾,以色诱套出地图知情人的下落,可……我居然做不到。当我把那个女人抱上床的时候,当我开始吻她胸的时候,当我听见她享受呻吟的时候,我居然……居然无比厌恶的扔下她,怒气冲冲的返回‘情斋’!
回来后,到处找不到她,心里莫名的焦急!她不会走的,她说过要在这演出,她不会走,是吧?就差把‘情斋’翻个底朝天,终于听见茅房里传来恩恩的声音,是她?
“狐狸,是你吗?”她透过门板缝隙看见了我,听见她的声音,心不由的松了口气。
“是我,你怎么了?”怎么发出恩恩的声音?
“狐狸,我坏肚子了,好痛!”
我的手在门版上停留,最后还是忍着没有推门而入。
“狐狸,你带纸了吗?”
“没有……”
“我的腿好软,怕是蹲不住了,你把衣服给我撕一块儿,我对付先用用。”
“嚓……”我想都没想,就撕了块衣袖给她。
“谢谢哦,坏肚子,棍刮不干净!呵呵……”她终于出来了,还边走边扑着衣裙……
看着她豪不装饰,豪不做作的笑,心里某个地方变的好暖,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猛的将她拉入怀中,只想好好的吻吻她,好好的疼她,一辈子,就疼这么一个人。
“干嘛?人家还没有洗手呢!去去去!一边凉快去!”她挣脱出我的怀抱,就像赶小(又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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