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茶香_分节阅读_6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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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海富留在这里等着茶叶,秦天就和庄信彦一起顺着原路下了山。

    下山远比上山轻松,可庄信彦因为之前上山来的时候用力过猛,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吃力,但是怕秦天小瞧,还是硬撑。

    走了一半的路,忽然秦天停了下来,她侧耳细听,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有人吗?有人在这里吗?”

    庄信彦见她神情,皱起眉头,像是在问:“什么事?”

    秦天在小本子上匆匆写下:“好像有人求救,”然后转身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去。

    庄信彦连忙跟在她身后。

    进了山道旁的一个小林子,秦天看见一个做农夫打扮的老人捧着腿躺在地上,满脸痛苦之色。

    “老伯,你怎么啦?”秦天连忙走过去察看。

    那老人家见到人来,像是松了一口气,“我上山来,见这里有种草药,本想采了回去,没想到不小心摔倒,将腿跌伤了,人老了不中用了,想我年轻的时候上山下山,可以说得上是健步如飞啊!”老人家摇摇头,无限唏嘘。

    “老伯还能站起来吗?”秦天问他。

    “要能站起来,我就不用在这里坐上足足一个时辰了,我腿的骨头好像伤了。”

    秦天站起身左右看看,附近除了她和庄信彦,便没有别人了,自己是断然背不起老人的,庄信彦?

    秦天看了他一眼,暗中摇头,还是算了,他一个大少爷,哪里做过这种事?

    想到这,秦天转身对老人家说:“老伯,你等一等,我去叫人过来抬你下去。”现在只能上山叫人了。

    她在小本子上和庄信彦说了这件事,又叫他照顾一下老人家,自己转身上了山。

    “轰隆”一声闷闷的春雷,天空中开始下起了雨。

    当她带着海富等人回来的时候,见庄信彦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袍举在自己和老伯的身上遮雨。衣袍大都遮在老伯的身上,他自己一大半的身子暴露在雨下,雨水顺着他头顶上的衣角流下来淋了他一头一脸,他不停地眨着眼睛,却没有因此移动一分。

    看着这一幕,秦天心中忽然有些感动,其实庄信彦这个人,除了脾气怪一点,心肠却不坏。

    她笑了笑,走了过去。

    老人家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清秦天后怔了怔:“小姑娘,你这是……”

    秦天低下头看了一眼浑身的泥巴污渍,不在意地笑了笑:“路上走急了,摔了一跤,不碍事的。”

    老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边的庄信彦,又看了看正在商量着怎么把他弄下去的海富和农夫们,笑了笑说:“真是谢谢你们了。”

    人多好办事,不一会,大家抬着老伯很快就将老伯送下了山。到了他家,秦天才知道,原来老伯住的地方离他们相隔得很近。

    几人将老伯抬进院子,这时,一名四十多岁做仆人打扮的男子迎了上来,见到被众人抬着的老人,吓得脸都白了,“老爷,你这是怎么啦?伤到哪里啦?发生了什么事?”一句接着一句,显然慌了神。

    老人家伸出手示意他别慌,虽然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老人家的情绪还算镇定:“慌什么,我又没死。”

    “老爷,你就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来吓老奴了!”那仆人急得快哭出来。

    秦天在旁边看着觉得很奇怪,这老伯明明是做农夫打扮却有人叫他老爷。如果说他真是个老爷,可是又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而且还要上山干活,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第98章 甜

    众人将老人抬进房,秦天也跟着进去。她四处看了看,见老伯家中的摆设虽然简单,但透着一股书卷气,比如墙上挂着的字画,比如随处可见的书本,比如书案上的笔墨纸砚。

    但是除此之外,其余的和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屋里也只有这么一个年岁较大的仆人。

    看样子是落魄的读书人,或许因为一辈子考不上功名,所以到老了只得回乡下务农。看来这古代的科举制度真不是那么容易的,小说里的人物只要考功名一定中状元,就好像吃饭那么简单,其实金榜题名的,就那么几个,落第的却是一大片一大片啊。

    正想着,海富和农夫们将老伯抬到了床上,一名农民不小心碰触到老伯的伤腿,老伯痛得“嘶”了一声。

    秦天见老伯痛得厉害,便问:“老伯,要不要给你请个大夫。”

    “村子里没有大夫,要镇上才有!”其中一个农夫回答说。

    “不用了……”老伯摆摆手:“老夫也懂一点医理,虽然不够资格成为大夫,但是治一下外伤已经足够!”又道:“今天真是感谢各位热心人了,老夫没什么可以报答……”说着让他的仆人拿出一篮子鸡蛋,让那些农夫们抓几个去,农夫们也不客气,一人抓了两个,笑嘻嘻的道谢。海富也抓了两个。

    秦天见老伯家中根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知道他日子过得艰难,临走的时候,便从海富那里拿回那两个鸡蛋,又放回他堂屋的桌子上,这才离开。

    三人回到家,赶紧换下湿衣服。秦天和海富两人还好,虽然淋了雨但一直走动着,没有受寒。可是庄信彦因为之前太过疲累,之后又脱下了衣服足足淋了好一阵的雨,回到家后已经有些头痛,可是怕秦天笑话他身子弱,却没有出声,没想到到晚上的时候,发起高烧来。

    起初秦天还没注意,因为两人睡下的时候庄信彦还看不出什么。可是晚上秦天起夜的时候见庄信彦的被子掉落地上,秦天捡起来给他盖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脸,怔了怔,连忙摸向他的头,竟是滚烫一片。秦天吓得一惊,连忙叫来海富。

    海富也慌了,“一定是白天淋了雨受了寒!烧得这么热,可不是小事,我去找大夫。”

    秦天想了想阻止了他:“现在是半夜,离镇上又那么院,一来一回恐怕耽误,我去找找白天那个老伯,他知道一些医术,家里也有些药,这些伤风着凉一定难不倒他。”

    说完便让海富先照看着庄信彦,她便出去找老伯。

    拍了很久的门才将门敲开,仆人见是她,也没有怪罪,将她领着去见老人,秦天说明来意,老人听了连忙叫仆人拿了些药出来交给她:“这是我平日配的散寒散,适合你家公子吃,说起来你家公子也是为我生的病,是老夫连累了……”

    “老伯哪里话,谁人不生病?谁又没有需要帮忙的时候?”秦天道。

    老人满脸笑容,“小姑娘年纪不大,性子倒是爽利,难得难得。”

    秦天谢了老人出来,回去便开始煎药,又让海富用热毛巾帮庄信彦擦身子散热,等到药煎好了,又和海富一起喂了他喝下,这会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了。

    秦天见海富面露倦色,又见这里没有别的事情了,就道:“你先回去睡吧。”

    海富也不推辞,只是说:“有什么事再叫我。”便出去了。

    海富走后,秦天坐在一边也困得要命,可是庄信彦的烧还没退,又不敢睡死了。她不时地起身去摸他的额头,想了想,又用冷毛巾给他敷额头。见他双唇干裂,想起发烧的病人要多喝白开水,又倒了杯水进来。

    躺着不好喝水,秦天想将他扶起来靠坐着,刚掀开被子,却发现他赤裸着上身,这才想起,一定是海富给他擦完身子后偷懒没有给他穿上衣服!

    如今他烧得昏昏沉沉,叫也不清醒,穿衣服实在不方便,秦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双手抱着他腋下使劲地往上搂,可是他的身子实在太沉,一下没搂起来,她自己反而跌倒在他身上,她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听到他轻轻地“嗯”了一声,脸立刻烧起来,手忙脚乱地爬起

    她偷偷地瞧了他一眼,见他双目紧闭并没有醒过来,这才稍稍安心。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或许是因为常年不太出门的缘故,有些偏白,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四周,浓密的睫毛轻微的颤动,他的肩膀宽阔,胸肌紧实,身上因为喝药的缘故发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皮肤又因为发烧而泛出一片绯红色,胸前裸露的两点悄悄地挺立着,因为这汗珠,也因为这红色,变得不知有多么诱人……

    秦天看着看着,便觉得嘴唇发干,连忙拉起被子盖住他的身子。囧得一塌糊涂。

    这时庄信彦或许是因为太口渴,舔了舔嘴唇,秦天看到,想了想,便只托起他的头,让他靠在她的肩头上,然后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喂他喝水,

    期间,庄信彦醒过来一次,他睁开眼睛,看着秦天近在咫尺的脸,她秀美的侧脸,她低垂的睫毛,她喂他水时小心翼翼地动作,专注而认真的神情,每当她看向他的时候他就闭上眼睛,等她转移开目光后又睁开眼,就这么悄悄地看了她好一阵,直到他支持不住的时候才沉沉地睡过去,心中却觉无比安宁。

    喂完水后,秦天也倦得不得了,实在忍不住,趴在他床边睡着了,过了一会,又自然醒过来,继续喂他水,如此反复几次后,庄信彦才退烧。

    清晨的阳光透出窗棂照射在庄信彦的脸上。

    雨过天晴的阳光是那么的温暖明快,一下子将庄信彦从睡梦中唤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第一个感觉是……手好麻……

    他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去,这才明白自己的手为什么这么麻,原来秦天不知什么时候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他知道她清醒的时候一定不会这么接近自己,一定是睡着了以后才这样的。

    虽然手麻得这么难受,可是他仍然不舍的叫醒她,她难得这么亲近他,就算让他的手这么一直麻下去,他也愿意。

    他想起她昨晚彻夜不眠地照顾自己,他虽然昏沉,但多少还有感觉,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关心自己怎会感觉不出来?秦天对他的关心比任何一个丫头都真挚,都用心,除了娘和月姨海富便只有她最关心他。

    一想起这些,他的心就变得酸软无比,就像是吃了蜜糖那样甜,这种感觉真好,让他整个人都似轻飘飘地飞起来一般,如果她一辈子在他身边,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会拥有这种感觉?

    他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粉嫩嫩的脸颊,柔软的,光滑的触感,他不自禁地笑起来,忽然觉得很开心,很开心。

    她会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成为他最重要的人,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庄信彦越想越开心,越想心越甜。

    他看到她动了动眼睛像是要醒过来的样子,连忙将头转向里面,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很失态,他不想让她看到他这个样子。

    “宋伯伯,你看我带了什么来了!”秦天端着一只砂锅笑嘻嘻地走进老伯的屋子,经过几次的接触,秦天已经知道老伯姓宋,他的仆人姓周。

    宋老暂时还不能下床,可是听到秦天的声音立刻笑出来,“秦天,你带了什么来啊!”自从那天秦天将他送回来后,连着两天她都给他送吃的东西。

    秦天端着砂锅走到他床边,双眼闪闪,笑嘻嘻,精灵可爱的样子:“你猜!”

    宋老很是开心,“这么香,一定是吃的东西!”

    “你猜对了!”秦天笑着将砂锅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揭开盖子让他看,“是香喷喷的猪骨汤!”

    “猪骨汤?”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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