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不着了?我们快些离开这里还可以抵赖,如果被她抓到赖都赖不掉!”庄明喜急道。
二姨太太和刘碧君听闻此言齐齐白了脸。
“可恨的车夫,这个时候看什么热闹!”庄明喜气得捏紧了帕子,却忘记了她们来这里本来就是看热闹的!
这边,三人急成一团,又不敢离开马车,生怕被人发现。那边,黄衫妇人为了自己脱罪,毫不犹豫的将幕后人卖了出来。
“大少奶奶,今天这事不是我的本意,是有人给我银子叫我出来做的!整整五两银子啊,足够鄙妇家里花费好几个月了,鄙妇财迷心窍,这才做下了这等不要脸之事,大少奶奶菩萨心肠,就饶了鄙妇这一次,鄙妇给你磕头,给你磕头!”说完,黄衫妇人给秦天磕起头来。
官衙那地方,平民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没有银子,就别想痛快的出来,要真将她送到那里去,她家相公说不定一气之下就会休了她,她这一辈子就完了!
她生来爱道人长短,死的能说成活的,白的能说成黑的,也不知因此造了多少孽,可是因着这个时代女人都脸皮薄,没几个人敢跟她公开骂架,这才造成她越来越猖狂,本来她是不会招惹这些富贵人家的,可是五两银子太过诱人,才会提着胆子过来,却没想到踢到了铁板!秦天一个现代人,哪里会怕她的阵仗,真要闹起来,她敢撸起袖子跟人干架!
听了黄衫妇人的话,秦天心中一动,从一开始她就觉得今天这事透着蹊跷,不错,说她是非的是不少,可是敢这么找上门来的还真没有过,而且不早不迟,正好赶上族长来的时候,这不是很奇怪吗?
脑中忽的灵光一闪,秦天抬起头来,双眼发亮的环视四周,不一会,便见到庄明喜身边的丫鬟喜鹊拉着一个车夫模样的人快速地往一辆青色马车去。
秦天大喜,指着那辆马车,当即喊起来:“范天,带人将那辆马车拦下!”范天等人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既然是秦天下令,他们自然而然的服从。当下有几人冲到马车那里一把将马车夫的马鞭给夺下,又将马给控制住。
马车夫惊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干吗不让我走!”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场变故给弄懵了,纷纷回头看向马车的地方。
秦天叫人将黄衫妇人看住后,转身大踏步的向着马车前去。
所经之处,人群自动自发的给她让开了道路。
庄成志在黄衫妇人招认过后,情绪已经平稳了不少,此时见秦天过去,忍不住提步跟在秦天的身后,可这一次,庄信彦不止没有阻拦他,反而跟着他一起走。
见此,庄成志停住脚步,看着身边几乎高出了他一个头的庄信彦,忍不住笑道:“怎么,这会怎么不拦我啦?”接着将白眉毛一竖,哼了一声:“疼老婆也要有个度,疼老婆就可以不将长辈放在眼里啦?简直混账!”说完,哼哼唧唧的走开了。
庄信彦淡淡一笑,跟在了他身后。
见此情景,谢霆君眉头一皱,已然猜到那马车里是什么人,想起事情可能功亏一篑,谢霆君心中暗恨。
这边,秦天径直走到马车边,呼的一声将马车门帘拉开。
车帘后,二姨太太脸色红白交错,刘碧君一脸惊慌,庄明喜低着头,看不出什么神色,只见她双手紧紧地捏住帕子,力气之大像是要将帕子给揪断。
正好,庄成志与庄信彦赶过来,见到里面的三人,庄成志立时变了脸色:“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庄信彦冷冷的看着车里的三人。
谁都不是傻瓜,本来应该足不出户的三人却坐着不是庄家的马车,恰好在此时出现在这里,结合着黄衫妇人的话,已然能让人明白是怎么回事。
庄成志气白了脸,恨不得破口大骂,可是顾忌着周边人越来越好奇的目光,这才生生忍下气。他压低了声音对秦天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让人将马车牵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说完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秦天转头看着车里的三人,挑眉一笑:“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
二姨太太气的直咬牙,庄明喜“嚯”的抬起头来,眼直直的盯着她。
秦天毫不示弱的与她对视,庄明喜心中一虚,别转过头。
秦天冷笑两声,吩咐人将马车牵了回去。
马车转弯的时候,庄明喜的目光与人群中的谢霆君碰触上,见到他冷沉似冰的脸色,庄明喜既心虚,又有些气愤,甩脸子给谁看呢?就凭你给我的这些羞辱,想得到秦天,下辈子吧!
庄明喜放下车门帘,隔绝了他的目光。
这边,秦天见庄成志正准备上马车,便上去说道:“三叔公,不巡视茶行了吗?”
庄成志一瞪眼:“现在我哪里还有心情巡视茶行,先将这摊子龌龊事解决了再说!”接着又嘀咕:“气死我了,竟敢当着我的面搞鬼,是不将我这个族长放在眼里吗?”
秦天见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有些想笑,却又不敢,生生的忍住,她拉过庄信彦:“信彦,你陪着三叔公一辆车吧,他气得不轻,我怕有事。”庄信彦点点头,接着又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刚才威风!”秦天甜甜一笑,看着她说:“因为我知道,我相公会在我后面支持我,所有我才会这么大胆!”这句话让庄信彦很受用,心中欢喜的很,他悄悄捏了一下秦天的手,这才上了庄成志的车。
看着他上了车,秦天回过头,差点撞上了身后的谢霆君。
秦天脸色微沉。
第215章死给你看!
见庄成志不为所动,二姨太太又转身爬到大太太那边,扒着她的双腿,哭求:“大姐,大姐,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对不起你,我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做错了很多的错事,可是大姐,我到底为老爷,为庄家生育了一子一女,老爷过身后,我一直帮着大姐打理家务,抚育子女,这期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二姨太太抓住大太太的手,泪珠不断,“这么多年来,如果没有秀梅为大姐操持家务,大姐又如何全心全力的照看茶行,茶行又如何能有今天这般的光景?大姐,我知道……”二姨太太拍着胸脯,毫不留情的辱骂自己:“我知道,我阴险,我狡诈,可是我也是心病难除,鬼迷心窍,大姐饶了我这一回,我都这个年纪了,将我赶出去,你叫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我老老实实为庄家守寡十三年,老老实实的抚育子女,难道就换的这个结果吗?”
二姨太太抚着胸口嘶声痛哭!
旁边庄信川也是心神俱震,如果母亲真的被赶出去了,他们二房在庄家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想到这,他也扑了过去,跪在大太太面前磕头:“大娘,我娘也是一时糊涂,以后她再也不敢了,还请大娘从轻发落啊!”
庄明喜和刘碧君也都向着大太太和族长们求饶。二姨太太在情急之下也豁出了老脸不但求大太太,还求三姨太太,庄信忠,方妍杏,甚至是秦天和庄信彦。今时不同往日,自从他们失去了当家之位后,胡知府已经对他们爱理不理了,如今又是她有错在先,想让胡知府强硬为她出头却是不可能,所以二姨太太才会如此害怕。
庄家诸人其实都不是冷血之辈,即便是三姨太太平时里受足了二姨太太的闲气,可是见她此时哭的凄惨可怜,又想起她被赶出庄家后的凄惨情景,同时身为妾室的她不免有种兔死狐悲的心理,竟是对她升起了同情之心。就更不要说庄信忠方妍杏以及庄明兰这些本来性格柔弱之人了。加之二姨太太虽然生事不断,但仔细算来也没有真正害过谁,同在一个家里相处了这么多年,谁也不愿意见到她有这么凄凉的晚景。
一时间,大家都看向族长庄成志,想求情又不敢。
至于秦天,别人没有受过二姨太太的害,可是她却是差点被她害的牢狱之灾,没了性命,是以对她没有一点的同情之心,但是落井下石的事情她也不屑于做,但凭庄成志来处置,庄信彦的神色一直淡淡的,好像二姨太太不管怎样都好,他都不关心。
而二姨太太这一番哭诉倒是进了大太太的心,大太太想起自从丈夫过身后的艰难,一家子孤儿寡母战战兢兢的走过来,这才一直保持庄家的辉煌,其中李秀梅功不可没。李秀梅的嚣张跋扈她知道,也记得,可是这并不代表就可以完全抹灭她的功劳。公正严明本是大太太一向的处事准则,她不是一般的宅门女人,丈夫也走得早,她的心中不是只有妒忌和强硬,她不是主母,她是大家长,是以她的心胸远比一般的当家主母要宽广,也没有那么容不下人。
这一次李秀梅是不对,是可恨,可是就这样将她逐出庄家,在大太太看来,还是太不近人情了一些。她为庄家守了十多年的寡,女人最好的岁月就这么消耗了,怎么能在她年华老去的时候,将她赶出去?以后死了也是无主的孤魂。
这惩罚在她看来严重了一些。
“三叔,不知我可不可以说一句话。”大太太面朝族长庄成志的方向。
庄家众人的脸色以及大太太的脸色,庄成志早看在眼里,庄成志道:“我虽然是庄氏族长,可是这毕竟是你们这一房的家事,华英身为大家长,当然有说话的权利。”
大太太点点头,她面色沉静的叫了一声:“秀梅。”
二姨太太见此事有转机,忙不迭的爬到大太太面前:“秀梅在这里,大姐,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二姨太太哭着说。
“秀梅,这一次你犯下这么大的过错,饶了你是不可能的”说到这里,大太太略微停了一会,又缓缓道:“这样吧,分家吧,今天趁着宗家老爷们都在这里,我们三房分家,各人自扫门前雪,想必再也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出现,大家都能图个安宁!”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
秦天和庄信彦固然欢喜,可是二房和三房都有些呆怔。
分家后,二房只能得三成,三房更少,只能得一成,分出去后,茶行的生意再与他们无关了不说,而且生活上不论是排场还是质量,都不可能和过去相比,再说了,明年开始茶行就会有大漠茶生意的进项,这个时候分家,别说二房,就是三房也是不愿意的。
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都不出声,大堂内一片寂静。
本来哭闹不休的二姨太太听了大太太的话忽然安静下来,她站起身,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指着大太太厉声道:“大姐,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不分家就要把我赶出去是不是?”
大太太不为所动,淡淡道:“分家对谁都好,你不是心病难除吗?分家以后,你单立门户,当家作主,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心病了!”
“我不分,我不分!”二姨太太大叫:“大姐,你打的好主意,眼看着漠北就要有大生意,现在撺掇着我们分家,你当我们傻的吗?”
接着二姨太太指着三姨太太:“你问问你巧云,你看看她愿意分不?”
三姨太太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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