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临头了,一般牵扯进大案的,皇上不管罪责轻重,都会予以重罚。。。。。。天哪,那蓝家不是。。。。。。
越想越害怕,素颜提了裙小跑了起来,老太爷如今还是大学士,他在朝中清流里还有一定的影响力,他应该是最清楚朝中动态的,难道老太爷也没提前听到半点风声?
老太爷已经从书房到了老太太屋里,老太太正在低声啜泣,看来,也是刚听说大老爷的事情,老太爷紧皱着眉头,正在跟老太太说话,就听老太太道:“妾身这就去找大哥去,几个大侄子都是在朝为官,他们一定会帮衬咱们蓝家的。”
“不用去了,早上下朝之时,我便与大侄子见过面,我自然提过请他帮忙,他可是户部侍郎,成儿在他手下办差,成儿有事,他岂能脱得了干系,如今大理寺已经将成儿捉了去,他可是躲还来不及呢,正着急撇清关系,又如何会出面相救成儿。”老太爷冷哼一声道。
“那如何是好,若大侄子不肯相帮,王侧妃处肯定也不会出面帮助成儿的,难不成,就让成儿在大理寺受苦,他可是从来也没吃过一点苦的啊。。。。。。”老太太一时六神无主,惊慌失措地看着老太爷,哭得更厉害了。
素颜也急忙走了进去,老太爷见素颜来了,眉头稍展了些,却道:“你个小孩子家家的,不懂这些事,快回自个屋里吧。”
素颜听得心中一暖,鼻子酸酸的,老太爷是真心疼她才会如此说呢,她走上前去,给老太爷行了一礼道:“爷爷,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孙女虽是女儿家,但也是蓝家的一份子,指不定也能提出些有用的意见呢,再说,既是知道了,坐在屋里枯等更是难熬,不如陪着您一起想法子吧。如今可弄清楚了,父亲因何被捉?”
老太爷听了安慰的点了点头,却是长叹一口气道:“说来,我在朝中为官多年,也没少交朋友,平素做事小心,得罪的人更是少数,却不知为何,那些往日相好的大人们,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根本就不与我见面,怕连累了,这人心啊,可就在这个时候看出来了,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却是难啊,一大早,我是不知碰了几鼻子的灰,也没打听得出半点确切的消息,去了大理寺,大理寺正卿却只说你父亲犯了大案,如今尚早,不能细说,便将我打发回来了。”
素颜听得心中更惊,上辈子时,一些贪官被检察院查处时,也是先请去双规,然后再等找齐证据再行定罪,其间也是半点风声也不漏,越是如此,越表明案件重大,大老爷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皇上没有申斥您?按说父亲犯事,您至少也得被免官罢职吧,怎么独独对您宽免了呢?”素颜实在有些不明白,古时律法常是连坐,稍重一点,便会弄个全家流放,或是株连几族之类,而大老爷的事情听着很严重,实际却动静不大,身为蓝家家主的老太爷仍然稳坐大学士之位,这很不正常。
“你父亲的案子还没定论,皇上也不是那糊涂昏庸之人,我素来清廉,美名在外,皇上就是要治我,也得等给你父亲定下罪责后才施行吧。”老太爷也觉得有些怪异,皇上就算不治自己的罪,也应该不会对自己不闻不问吧,如果要处置蓝家,至少得申斥一通才是。
素颜听老太爷说得有道理,又道:“那您可是去请过中山侯相帮,孙女听说那中山侯很是得皇上的心,当年他可是出太子潜邸,他的话,对皇上应该能起到作用的,就算侯爷不肯为了蓝家去找皇上,至少他也能知晓一些内幕消息才是。”
老太爷听了目中露出为难之色,叹了口气说道:“我如今只怕侯爷会退了你这门亲事,哪里还敢找上门去烦劳侯爷,毕竟能保住这门亲事,对蓝家才有真真的益处,大理寺那些人想要办你父亲时,看在他是侯爷姻亲的份上,应该会手下留情一些的。”
如此说来,还真的是没办法了,只能坐在家里干等吗?素颜心中忧急如焚,忍不住说道:“爷爷,那日我听宁伯侯世子曾对父亲说过一些事情,您知道两淮赈灾银子被贪没的案子吗?好像父亲与此案有关联。”
老太爷听了一点也不震惊,像是心中早就知情了一般,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忧急地闭上了眼睛,好半晌,才睁开道:“说起来,宁伯侯比起中山侯来,在朝中势力更大,宁伯侯曾经是皇上的伴读,与皇上关系甚厚,但。。。。。。如今咱们家却是与侯爷弄僵了,前些日子,侯爷见了我还摆脸色,根本不理我,家中不幸,出了个不孝女啊。”
老太太听得面色讪讪的,知道老太爷骂的是素情,但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能再腆着脸面求宁伯侯与蓝家结亲不成?再说了,是宁伯侯世子自己退的婚,也不能怪蓝家啊。
素颜却听得心思一动,想起叶成绍那张英俊却惫赖的脸来,也许,求他能有用的,皇后还是他的姑姑呢。可是,要如何才能见到他,而且,那厮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又被自己狠骂过几回,平白无故去求他,他会肯帮忙?
素颜一时为难起来,屋里也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压抑得令人呼吸凝滞。
这时,蓝全在外头求见,他是老太爷的长随,老太爷进了内院,他便站在穿堂外候着。
老太爷让人传了他进来,蓝全进门便道:“大理寺下了公函给老太爷,请老太爷过目。”
老太爷接过那公函一看,脸色立变,手都在发抖,素颜也不敢问,只是紧张地看着老太爷,老太太实在是受不住,颤着声问道:“究竟如何了?”
老太爷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对老太太道:“准备做些饭菜去见见成儿吧。”
老太太听得大恸,放声大哭了起来,素颜听着也觉得瘆人,老太爷这话像是让她们去大理寺见大老爷最后一面似的,可是,大理寺只能定案,大老爷真犯了事,也得经刑部复审再定罪才是啊。怎么。。。。。。
“是密函,并非公函,是有好心人送来的,有的人,怕是想让成儿死,好让他将全部罪责都担了,成儿。。。。。。怕是以为那些人还会救他,还在牢里苦撑,不肯说出实情呢。”老太爷说完,无力颓坐在椅子上。
“爷爷,再去趟中山侯府吧,求求侯爷。”素颜眼中泪水打转,她倒不是对大老爷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大老爷是老太爷的独子,府里必须有他撑着,老太爷毕竟年迈,活不了多少年了,但大少爷才出生,若蓝家没有个男人主事,定然会招族人欺负,大夫人孤儿寡母如何生活啊。。。。。。
“好吧,拼着这张老脸不要,我再去求求侯爷。”老太爷起身往外走,脚步踉跄着。
老太爷走后,素颜回到屋里,就见素丽已然坐在她屋里等她,素颜看着奇怪,可也没心情问她,素丽却是平静地上前给她行礼,眼中并不见半点慌乱,想来,她怕还不知道大老爷的事情吧。
“大姐姐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可是担心父亲?”素丽却上来给她行了一礼后道。
素颜听得一阵愕然,没想到,素丽小小年纪如此沉得住气,知道大老爷出了事,竟是半点也不慌张,不由苦笑一声道:“妹妹倒是镇定,姐姐还不如你呢。”
素丽苦笑一声道:“妹妹年纪小,这些事情担忧也没用,就算慌乱也无济于事,徒让下人们跟着慌张,岂不是给姐姐和爷爷们添乱?”
素颜听了不由又高看了素丽一眼,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能想得如此周到,拍了拍她的肩道:“妹妹说得有理,倒是姐姐着相了,你来,可是有事?”
素丽听了看了眼屋里的紫晴和紫绸几个,对自己的丫头红梅道:“你且去外面守着。”
素颜听了也屏退了紫晴几个,素丽这才说道:“如今能救父亲的,怕只有姐姐了。”
素颜听得眉头一皱道:“此话怎讲,姐姐有何本事能救父亲?”
素丽圆圆的大眼一转,小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凑近素颜道:“妹妹可是听说,那宁伯侯世子其实中意的可是大姐姐你,而且,他还亲口向大姐姐提过婚事,以宁伯侯在朝中的势力,救了父亲出来,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如今只看姐姐愿不愿意了。”
素颜听得目瞪口呆,这个妹妹也。。。。。。太精灵古怪了吧,她是如何得知自己与叶成绍之间这点事的?难不成,那天,在假山后,被人看见了?
第六十二章:你只能嫁我
“他那种人,你也看见了,是个十足十的浪荡子,嫁给他,不是一辈子都会毁了么?”素颜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摇了摇头道,总有别的法子解决的,如今就看老太爷能不能求得动中山侯府了。
“大姐,咱们女子生来就是受苦的,嫁谁都没多少区别,还不照样要侍奉公婆,服侍丈夫,中山侯世子名声不错,但谁又能保证他就是姐姐的良人?再说了,传言又有几分是真的呢?”素丽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道。
素颜真的难以相信这是年仅十四岁的素丽所说的话,与其说自己是穿越女,不如说素丽是的,她对世事竟有如此清明的洞察力,竟是比自己还看得通透几分。
“我倒没想到,妹妹才是叶公子的知己呢,不若妹妹你嫁给他吧,同样也是与宁伯侯府结了亲,同样能救出父亲。”素颜啼笑皆非的开了个玩笑。
结果,素丽的脸一红,微垂了头,羞涩的叹了口气道:“可惜,他看中的并非是我啊,再说了,妹妹只是个庶出之女,宁伯侯府也未必能看得上。”语气里,竟是有些惋惜和无奈。
素颜听了继续道:“如今我已与中山侯府定下了亲事,若为了宁伯侯世子而退亲,不又得罪中山侯府吗?中山侯夫人可是很疼爱我,我如此行事,也太对不起侯夫人了。我想那宁伯侯世子为人放荡不羁,应该不会在乎出身名分之类的东西,要不,我想法子与妹妹一同去约了他出来,姐姐帮你说合说合?如果他愿意,倒是一门好亲事呢。”
素丽听得脸更红了,连声音都变得弱不可闻,模样儿娇羞可爱,素颜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就这么定了,一会子我便着人去请宁伯侯世子。”
说着,便扬了声,叫了紫晴和紫绸进来,让紫绸拿老太爷的帖子去请叶成绍,她感觉,帖子一送去,叶成绍就会如约而至。
素丽一直垂着头做娇羞状,见素颜真的让人去请叶成绍了,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起身告辞:“如今还早,叶公子就算来,怕也在午进过后了,妹妹这就先回去了,还望大姐多多思量下妹妹说的话。”
素颜起身,送了她出去,临出门时却是附身对素丽道:“如果蓝家这一次能逃过一劫,我会再派些差事给三姨娘的,不过,也请三姨娘多多提点素颜才是。”
素丽听了目光微闪,笑着点了头,“姐姐这话说的,姨娘哪有资格提点姐姐,不过是多份心思待着姐姐罢了。”
素丽走后近一个时辰,老太爷回了,使人过来请了素颜过去,素颜满怀希望的去见老太爷,却是得知,中山侯仍不肯帮忙,倒是还好,并没有提出要退亲,素颜的心凉了半截,既是姻亲,又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如果蓝家垮了,自己在中山侯府怕也做不起人吧,就如大夫人一样,因着顾家垮了,所以,大夫人身居正室之位,却被个侧室欺负得没有还手之力,几次三番差一点送了命去。
不退亲,是不是念着侯夫人与大夫人之间的那点子情分?怕人说他们侯府落井下石?
一时各种想法充斥脑海,心中郁闷得很,见老太爷不过一昼时间,便两鬓花白,像是一下老了好多,心中一阵酸楚,另一个院里,还躺着无力自保的大夫人和大少爷,那一对母子若是没有了蓝家的庇佑,又依何生存得下去?
如果,叶成绍真的非娶自己才肯救蓝家,那她就牺牲一回吧,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随即又苦笑,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圣母了,肯牺牲自己而救整个家族?
一时间,她好想再见上官明昊一面,昨天这个男人曾亲口对她说过,她将是他的妻,让她幸福是他的责任,她很想问他,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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