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找遍了北戎,也没有找到银燕的身影,不过,他不甘心,还会再次出去寻找,银燕是他的,他一定要找到,好好呵护她一辈子。
上官明昊与明英还是若即若离的生活在一起,他奔走于北戎与大周之间,成了两国交好的使者,中山侯再也没有来过北戎,依柔公主再嫁的消息传遍了大周,但皇帝出乎意料的没有雷霆震怒,反而很有风度的送去了成亲的大礼,其中就有一件火红的胡服,依柔接到那件衣服时,再一次失声痛哭。
两年后,依柔公主在北戎登基,叶成绍被立为北戎太子,三年后,素颜再次为叶成绍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这一年,叶成绍带着素颜回了大周,将自己的皇长子送给了大周皇帝,而后,只呆了一年,又回到了北戎,六年后,依柔传位于叶成绍,同时,封蓝氏素颜为北戎皇后。依柔公主与拓跋宏离开了上京,双双游戏红尘,游山玩水,过二人世界去了。
十年后,大周皇帝驾崩,大周左相司徒卫起兵造反,叶成绍亲率二十万大戎铁骑,踏平了大周京城,活捉了以前的护国侯,现在的左相司徒卫,但并没有将司徒满门抄斩,而是留下司徒卫的二女儿司徒敏,让她仍袭了护国侯的爵位。
自此,叶成绍才真正统一了大周和北戎,而素颜成为了周戎国的第一任皇后,而她又利用自己在现代带来的知识,兴修水利,兴农重商,并重视手工业作坊的建设,叶成绍在位十五年,当他们的大儿子依戎周到了二十五岁时,叶成绍将皇位传给了儿子,自己也带着素颜远离了皇宫,过着悠闲的富家翁生活。
第一百七十七章
皇后在亲昵地拍了下战傲的额头,笑道:“你这孩子,就是贫嘴,母后什么时候对你小气过?正好,你留下来,陪你依柔姐姐用膳,姐弟两多增加些感情。”
左贤王作势要走,儿子留下来有名目,他是皇后的义子,自己留下来就有点尴尬了。
便道:“老臣还有些差事没有办完,就不打扰皇上一家人用膳了。”他把一家人三个字咬得很重,似乎在强调自己的儿子战傲也是皇室中的一员。
皇上的嘴角抽了抽,微笑着点头让左贤王下去了。
席间,战傲对皇上殷勤得很,亲手给皇上皇后布菜,恭敬老实的站在桌边上,并没有同桌,那双虎目却是始终不离依柔的脸,依柔若还只有十六七岁,还真有可能会被他这种灼火一般热辣的目光所打动,但她的心,她的感情早就埋在了大周,如今的她,很难再轻易相信男人,尤其是像战傲这种口花花,很会用言语讨女人欢心的男人。
所以,一顿饭下来,依柔始终带着温婉的微笑,神情淡定得很,一点也没有受战傲的影响,吃得也很多,毕竟二十二年后,第一次跟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起吃饭,她才不要被一个外来的苍蝇影响了食欲呢。
用过饭后,战傲很礼貌的告退了,依柔留下在皇后宫里,陪着皇后说话,皇后亲切地抚着依柔的肩膀道:“柔儿,你看战傲此人如何?”
依柔被问得一愣,探寻地看着皇后,不知道皇后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皇后很喜欢战傲,看着皇后白发苍苍,容颜已苍老的脸,她心里一阵愧疚,就不忍心惹皇后不开心,便道:“看着很能干,很聪明的样子,母后调教出来的义子,自然是很不错的人啊。”
虽然不是极力夸奖,但也还算过得去,皇后听了果然很开心,挑了眉道:“柔儿也觉得他很好吗?那你说,将来招他为皇夫怎么样?”
依柔听得头皮一阵发麻,皇后果然是打得这个主意,她才与大周皇上分开,实在是没有立即再嫁的心思,来时,她曾向那个男人许诺,不会再嫁的,虽然那个男人不值得她为他相守,但是,在她还没有完全忘却那个男人之时,依柔无论如何特接受不了另外的男子,何况,左贤王还是要杀自己的人,真要嫁给了战傲,将来,大戎的天下就不会姓依,而是姓战了。
“阿姆……柔儿现在不想谈这些,绍儿还在路上呢。”依柔眼中泛起晶莹的泪珠,俏丽的睫毛轻颤着,眼里闪过浓浓的伤痛,皇后的心一紧,知道女儿在感情上也是受了苦的,才从大周回来,也不能逼她逼得太紧了,只是,……自己签傲儿那孩子良多,为了等依柔回来,那孩子竟然一直单身未娶,这些年自己一直不相信依柔还会回北戎,但战傲却一再向自己保证,依柔一定会回来,他和依柔会成为草原上,最让人羡慕的一对神仙眷侣,正是这个信念支撑着皇后,一直在苦等依柔的回归,果然如战傲所料,依柔回来了,自己应该给战傲补偿,而最好的补偿就是将依柔嫁给他,以偿他多年的痴情。
“柔儿,阿姆不逼你,以后的日子长得很,你会忘了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会发现战傲的优点和长处的。”皇后轻轻拭干依柔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
拓拔宏一回大戎,就回了军营,左贤王最近动作很大,在暗暗调动军队,拓拔宏必须将自己的亲信部队调一部分回上京,守住皇宫,更重要的是,皇上为为了防止左贤王在北戎境内能叶成绍和素颜设伏,让拓拔宏调兵迎接,决不能让依柔公主所遇之事在叶成绍身上再现,所以,回来后的二十多天里,依柔很少见到拓拔宏,而战傲却仗着是皇后的义子的关系,几乎天天出没于宫中,每天都要去见依柔。
不得不说,战傲是个很会讨女人欢心的人,他温柔体贴,说话幽默风趣,经常逗得皇后哈哈大笑,依柔呆在皇后宫里,一来二往的,就与战傲熟悉了起来。
这一天,天空晴朗,战傲一大早就来了宫里,他先去了皇后宫里,给皇后请安。
依柔正坐在梳妆台前,侍女清儿是她从大周带过来的,也是用惯了的老人,拿着梳子正准备给她梳头发:“娘娘,今儿天气好,您要不要出宫走走,要是出宫的话,奴婢就给您梳个堕马髻,好看又结实,不容易散开。”
依柔听着就有点发愣,脑子里不知怎的就想起拓拔宏那只骨结粗壮的大手来,在来上京的路上,拓跋宏不止一次给她梳过头,那样打得手掌,明明就是持惯刀剑的,给她梳头时,手法却是纯熟得很,这么多年来,他一定经常在偷偷练习吧,自从送自己进宫后,就很少看到他,依柔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忙,但心里就是忍不住会想念他,阿宏,今天天气很好,真想你能来陪我去骑马。
“梳个胡式发髻吧。”依柔有些懒怠地说道。
头发刚梳好,战傲就来了,依柔今天穿了一身烟蓝色胡装,清爽又雅致,头上别了一根蝴蝶簪子,使得她艳丽的俏脸上更添了几许俏皮和妩媚,战傲的眼睛黑亮亮的,一小簇火苗在他眼里跳跃着,他没有行礼,而是大步走到依柔面前,突然伸了手过去,捉住依柔的小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依柔的眼睛。
依柔没及防,被他抓住了手,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着痕迹地挣了挣,战傲用力的握着,在看到依柔眼里有了怒火是,他很识时务的松开了,表情很正常的说道:“公主,今天放晴,南山的腊梅开了,这样的天气不去骑马,真是可惜了,我们去踏雪寻梅好吗?”
依柔被他刚才的无礼弄得有点恼火,秀眉轻颦,淡淡地说道:“我今天要陪母后,不想出去。”
“是母后特地命我来邀请你的啊,依柔姐姐!”战傲含笑看着依柔,向后退开了一些,与依柔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他刚才是故意做出越矩动作的,就是想试探依柔的态度,同时,他也知道,追女人就不能太过慢热,更不能太守规矩,有很多女人是被动型的,你太礼貌,反而很难打得动她们的心。
依柔听得眉头皱了皱,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们出去骑马。”
其实她早就换了骑装,就是想出门骑马的,在宫里窝了快一个月了,她早就窝得快要发霉了,而且,绍儿和素颜应该到了北戎境内,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十天左右,就能看到他们了。
依柔一想到就要看到素颜,心情又大好了起来,对战傲的脸色也好了许多,战傲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当是自己方才的策略起了作用,很兴奋的在前面带路。
两人带着随从,纵马奔驰在京郊边的草原上,马儿跑得飞快,风儿在耳畔呼呼而过,扬起依柔乌黑的黑发,她英姿勃发,兴致高昂,很快就把战傲扔在了后面,一路骑,一路笑,心情格外的爽朗。
战傲践踏心情好,情绪就更加高涨了,今天,一定要搞定这个大戎第一美女就好,父亲一门心思想要自己夺位,但能够以不战而屈之人不是更好么?江山美人两者全收,想想就让人高兴,战傲一甩鞭子,纵马向依柔追了过去。
前面的依柔见他追来,也扬鞭策马,加快了速度,战傲唇边勾起一抹戏笑,朗声说道:“公主,我一定能追得上你的。”
依柔咯咯笑着,眼看战傲就要追上来了, 她突然身子向马下一歪,整个人像是跌下飞奔中的马儿,战傲看得大惊失色,纵马追得更快,“公主,你怎么了?别怕,我来救你。”
前面依柔只一只脚挂在马登上,整个身子像是被马儿拖着,看着好不危险,战傲心里一急,马儿总算追到了公主身边,他弯身下腰,用手去捞公主,但捞了好几下都没有捞着,他情急之下,在马上纵身跃起,向公主的马儿跳去,想要控制公主的马,但就在他的身体刚刚离开自己的马背时,公主突然扭腰回到马背上,鞭子一扬,那马儿像风一样的向前疾速奔去,战傲扑了个空,身子悬在空中,眼看就要坠地,他在半空中一深提一口气,拧腰凭空向上翻了个漂亮的跟斗,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马上。
但此时公主已经策马奔出去老远了,远远的就听到公主胜利后的爽朗笑声,战傲被公主戏耍了一把,不气反笑,大声道:“原来你在戏弄我,好,今天看谁能赢,输了的人可要答应赢家一件事情。”
“好,战傲,我等你追上我。”公主的声音在远处随风传来,两人就在草原上你追我赶,但公主到底有二十几年没有怎么骑过马,骑术怎么也比不得常年在马上作战的战傲,最后,战傲在一条小溪前追到了公主,他们的随从早就被甩得看不见人影了。
公主也跑累了,跳下马来,提裙跑到小溪边,捧起一捧清澈冰凉的溪水,喝了一口,甘冽润喉,家乡的水就是不一样,依柔又捧起水,洗了一把脸,就坐在溪边的草地上。
战傲也跳下了马,但他没有喝溪中的水,而是放开马,任马儿自由吃草,他在依柔身边坐了下来,仰头看着碧蓝又澄净的天空,“公主,你输了。”
依柔也抬起头,看那一望无际的天空,心情也像是那片蔚蓝一样的空明,“什么输了,我们有比赛么?”
战傲听得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公主,你不可以赖皮哦,明明你就说过,我追不上你,现在我不是追上了么?”
“那又如何?也不能表示我答应了你比赛吧,战傲,你可是个男人呢。”公主听得笑了起来,有时她觉得身边的战傲一点也不像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时不时还会冒出几句幼稚的话语,如果他的父亲不是左贤王,或许,她与他还真的能成为朋友。
“谢公主提醒,看来,我一直没有表现好,让公主误会了,现在,我就要表现给公主看,我不但是个男人,还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战傲突然一翻身,拥住公主,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大眼里跳跃着的火苗越烧越旺了起来,不等公主反应过来,低头就吻了下去。
依柔大怒,奋力挣扎着,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战傲的脸上,但战傲就像一头发情的雄狮,撷住公主如花瓣一般的柔唇就不肯松,长舌横冲直撞的往依柔的嘴里控探,但公主死死地咬紧牙关,手搁在自己的胸前,奋力抵抗着,她心里怒到了极点,没想到战傲胆子如此大,竟然敢对她用强。
但依柔怎么会是战傲的对手,战傲高大的身体将依柔压得死死的,他伸出一只手来,将依柔的两只手钳住,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撕扯起依柔的衣服来,依柔大急,想叫嘴又被战傲堵上了,打又打不过,清亮的眼睛里顿时泪如泉涌,泪水流到战傲的唇边,他尝到了一丝咸咸的,苦涩的味道,突然心就一紧,缓缓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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