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过继千金_分节阅读_1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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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听到咕咕地叫声,众人看过去,却是何寻之的肚子叫了。

    何寻之揉了揉肚子,便看向绮罗。

    绮罗忙问初一十五,初一将带来的点心拿给何寻之。

    也不管手干不干净,何寻之先吃了两块,楼五叔也抢了一块吃了。

    “先寻家酒楼吃饭就正经。”楼五叔摸摸肚子说道。

    “绮罗,你可饿了?”楼翼然问道,脸上却满是不愿。一早上,绕着楼五叔真真假假地情事转,实在是浪费光阴。

    “老九,莫这样没有出息。男子汉大丈夫,要有些主张才好。”何寻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伸手搭在楼翼然肩膀上。

    楼翼然将他推开,啐道:“臭死了。”

    “你小子这么小就知道喜欢香喷喷的,实在是坏,太坏了。”何寻之一脸痞相地说道,因他声音过与轻佻,初一十五两个立刻红了脸,不时地拿眼睛觑他。

    “走了,走了。”楼五叔拉拉衣襟,拖拉着鞋子向外走去,半路见着楼燕然,又挂在他身上,借着楼燕然的力气,拖拖拉拉地向前走去。

    “我们不走?这里应当没有什么好玩的吧。”绮罗环顾一圈,断壁残垣中,也残存着一些苏家的痕迹,苏家的兴盛也随着前朝消逝了。

    楼翼然看她一眼,却不说话,只低着头胡乱地向那女墙里边走。

    绮罗纳闷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子就生气了,忙跟了上去。

    初一十五两人看了眼,却不急着跟上,慢慢地在后面磨蹭。

    “你又怎么了?”绮罗跟上楼翼然问道。

    楼翼然见着绮罗脸上的一丝不耐烦,闷声道:“什么叫我又怎么了,今日我才第一次生气。”

    绮罗明白自己失言了,赔笑道:“是我说错了,那你现在是怎么了?”

    楼翼然哼哼了两声,坐在墙角下,指指自己身边叫绮罗坐下。

    绮罗不肯坐,楼翼然又低着头拿了石子向前面的石碑扔去。

    见着他是当真生气了,绮罗心里盘算了一番,疑心是刚才她见着楼五叔失态了,一时心虚,便在楼翼然身边坐下,说道:“我方才是好奇五叔的事才一直看他的。”

    楼翼然忽探着身子向绮罗身上凑去,绮罗吓了一跳,身子向后退去,手随即扇向他脸上,人又立刻跳了起来。

    “你做什么?这是跟谁学的?”绮罗斥道,伸手将腰上的鞭子解了下来。

    楼翼然缩着头一动不动,脸上挨了一下也不去揉。

    见着他如此失落模样,绮罗又疑心是自己哪里错了,收了鞭子,站在几步外,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虚伪!”楼翼然说道。

    绮罗愣住,她也觉自己虚伪,便是绫罗等也时常这样说,但是她从未想过楼翼然也会这样说。正因为从来没想到,那两个字劈头砸过来,叫她猝不及防,竟觉得有些伤心起来。因怕自己在楼翼然面前又失态了,绮罗转身去寻初一十五。

    楼翼然却不知绮罗心里的想法,一味地说道:“虚伪,你先前教我的时候怎么教的?方才我见着何寻之那般没正经,你看着很是喜欢的。不独你,我看你那两个丫头也喜欢。”见着绮罗要走,又站起来,走了两步拉住她。

    “……没有喜欢,只是觉得听着有趣。”绮罗说完,也觉有些虚伪。虽可以跟楼翼然说,不独她,肖点翠这等清高女子也喜欢的,但话到了嘴边,又觉将旁人拉下水,并不能表明自己是光明正大的。一面要讲规矩,一面又觉何寻之这般不守规矩的才有趣,这不是虚伪又是什么,更难听的话,旁人要说,也是能说出口的。

    “难怪人家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楼翼然又嘟嚷了一句,见绮罗脸色有些发白,也觉自己的话有些重了,拉了拉她的袖子,接了一句:“我没旁的意思。”

    “我知道。”绮罗敷衍道,靠在女墙上,寻思了半日,心里一团乱麻,也不知作何解释。半响,开口道:“你别信人家的胡言乱语,若说坏男人,街上吃喝嫖赌的坏男人也没见有多少人喜欢。”

    “要像五叔,何寻之一样坏?”楼翼然蹙眉道。

    楼五叔、何寻之自然是街上的混混不能比拟的。不说家世,只说形貌才华气质,与混混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便是做出流氓的举动,何寻之做出来,就能叫人想到风流韵事这个词。

    绮罗有些局促地伸手理了下耳边的头发,心想怎就莫名其妙与楼翼然说起这些事了。

    “是不是?”楼翼然又催问了一句。

    “或许吧。”绮罗说道,见楼翼然似乎已经有了主意,生怕他胡闹,又道:“你别乱来,先前诸葛先生给你批的命你别忘了,就算是像何大哥那样……”上下打量了一番,心想自己多虑了,何寻之的做派不是旁人轻易能学会的。

    “我不胡来。走,吃饭去。”楼翼然嬉笑道,伸手揉着自己的脸道:“我脸皮怎样?前两日才脱了一层皮,不然我早来寻你了。”

    绮罗看过去,见他果然比先前白了一些,嗤笑道:“羡慕死人了,我黑了就白不回去了。”

    楼翼然一笑,伸手勾了下绮罗的手,见她收了手回头莫名奇妙地看他,只是一笑。

    绕过女墙,到了外边,见着初一、十五两个唧唧咕咕地说话,绮罗回头看了眼楼翼然,见楼翼然并不去看初一十五,心里略有些失望,又想许是见多了鹿鸣关的美人,楼翼然才会如此。

    几人上马向城中慢慢走去,半路上竟然遇到了楼五叔等人。

    原来楼五叔他们半路又遇到了熟人,耽搁了一会,才叫他们赶上。

    因楼翼然的话,绮罗小心谨慎地不去看楼五叔与何寻之,一路只装老实,低着头攥着缰绳,非到万不得已时,才说上一两句话。

    “哟,这么一会子怎么就腼腆了?”何寻之嬉笑道,见绮罗不看他,也觉没有意思,又与楼五叔天马行空地胡吹海侃起来。

    楼翼然见着绮罗这般做派,心里有些得意,心想绮罗还是在意他的,又觉有些过意不去,这样拘束着跟个木头人一般坐在马上,实在没有意思。

    “绮罗——”楼翼然叫道,却听绮罗呼道:“陆姐姐,等我一下。”叫完,便下了马,快步向路边走去。

    楼翼然看了眼绮罗的马,听着闹腾向他打了个响鼻,拿着马鞭抽了一下,又去打量与绮罗说话的女子。

    “这么个美人,你也舍得放手。”楼五叔眯着眼笑道。

    何寻之侧着头看过去,忆起那一日陆桐对着喉咙灌酒的模样,笑道:“五叔这就冤枉我了,是人家看不上我。”

    楼翼然觑了眼何寻之,冷笑道:“你这么个人见人爱的主,还能叫人家看不上?”

    “陆桐说我不是过日子的人。”何寻之说道,那日绮罗与绫罗走后,陆桐见没人了,就斯斯文文地扇了他两个耳光,将一日受的委屈还给他,然后施施然地走了。先前从未想过会有女子连打人都能打的这般优雅,见着陆桐走了,他觉得自己那时心就空了,就有些后悔了,如今偶尔还想着,倘若有了陆桐,他如今定然会不一样了。

    “别一副惆怅模样,恶心人!”楼翼然恶声恶气地说道,鄙夷地瞟了眼何羡之。心里却有些迷惘了,这坏究竟要怎么坏才好?

    正想着,绮罗拿着陆桐送的面具回来了,上了马,依旧老实地坐着。

    何寻之回头又看了眼陆桐,嘴里念叨着无怨无份,随着众人继续向前走。

    随便寻了家酒楼吃了饭,楼五叔与何寻之嬉笑着,两人商议了玩乐的地方,便撵了绮罗楼翼然先走,另使坏地拉着楼燕然与他们一同前去。

    绮罗也没有心情再逛,直说要回家,楼翼然送她。

    一路上除了买了些小玩意送人,绮罗并无其他动作,眼看着要进苏家了,楼翼然驱马快走两步拦着她,说道:“你别当真,先前怎样,如今还怎样吧。”

    绮罗抬头望向他,她有时会忘了她与楼翼然如今的关系与先前不同,有时想起来了又会太在意,因此对楼翼然也是一时冷一时热,想到此处,又觉这些日子楼翼然让了她许多,便道:“先前大多是我不对,今日又……,总之,我以后会改了的。”

    “不用改,我是一时没想明白才那样说的,并不是嫌你轻浮。”轻浮两字出口,楼翼然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头,舔到嘴里的腥味,才又忙慌堆起笑脸。

    先是虚伪,后是轻浮,一日间,绮罗忽觉自己在楼翼然面前一无是处了,再者,她与楼翼然的事情还未定下,便是定下了,若是日后楼翼然翻旧账,指着她的鼻子说“我救了你,你家不感激不说,还逼着我娶你。娶了你,你还做张做势,装模作样……”,如此想了一番,竟是将自己往后生了孩子后的事也想到了,又觉那时指不定楼夫人听了楼翼然的话说她不会教孩子,也学着苏清词将孩子领了去。

    “你怎么了?我方才又胡说了?”楼翼然小心地问道。

    绮罗却是想入了魔,并不去理他,少时,见着楼翼然伸手在自己面前晃,身上一冷,瞟了眼苏家的大门,见着外面已经有小厮迎出来,又勒住缰绳,说道:“你随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楼翼然闻言,见着她脸上认真,便跟了过去,初一十五等人也要跟着,却见绮罗示意她们站住。

    到了街头,绮罗站住,回头道:“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什么?”楼翼然疑惑道。

    绮罗咬牙道:“你和我的事。”

    “这用想什么?你莫急,我爹爹已经寻了媒人了。”楼翼然笑道。

    绮罗看着他那张脸,忍不住撇过头去,又一次想还是胖子看着顺眼,“不关媒人的事,是你心里怎样想?你若是不乐意,我也不怨你。咱们趁早各自放手,我虽不大能嫁到好人家,但吃喝还是不必愁的。”

    “我怎会不乐意?是不是你又不乐意了?”楼翼然歪着头问道。

    绮罗呡紧了嘴,尖翘的下巴动了动,见着楼翼然此时也认真了,才道:“你现在还小,怕也是何大哥说的年少轻狂。等着哪一日你后悔了,又或者不如意了,便捡着先前我落水的事说嘴,又或者说某年某月某日,在学堂里,我跟你孤男寡女地在一处玩;又或者是我碍着你了,你要弄走我换新人,挑唆着丫头婆子说歹毒的话,挤兑我,要我要么自己气死,要么自己走人。总之你今日也看到了,虽说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确实喜欢五叔、何大哥那般的人,我就是喜欢一边讲规矩,一边听他们说话。你说我轻浮也好,虚伪也好。我便是那种人,如今要改也来不及了。我不想在娘家忍着,进了婆家也忍着。若是这样一直忍着,这辈子下辈子也忍不到头了。”因将自己心中的害怕说了出来,绮罗眼睛酸了一下,她算是明白了,越害怕的事越会成真,不如说清楚了,该怎样就怎样,倘若她就是一个赝品,就按照赝品的价卖,货真价实,谁也别想拿着她说嘴。

    楼翼然见绮罗眼圈红了,后悔自己方才说了那话,心想倘若不是在街上,绮罗定要拿了鞭子抽他的,嗫嚅道:“我没嫌弃你,先前也没什么。”

    “怎会没什么?吵嘴的时候脑子都热着,谁知你会不会哪一日翻旧账说‘人家在学堂里都是规规矩矩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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