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倾天下_分节阅读_9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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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他年得傍蟾宫客,我的眼神就似傍非傍傍上四阿哥,偏巧二阿哥唱了后一句:“不在梅边在柳边~~”四阿哥哪个也不看,只肆无忌惮地注视着我,嘴角一牵,再牵,笑意仿佛涟漪般在他墨润如玉的眸子里散开。

    讨厌,他要笑也得像我一样偷偷的笑嘛,这回都给人看了去了。

    四周好像一下静止,就连二阿哥也哑了声,我很快地别转脸,背着光无声咧了咧嘴,才退后一步,尽量若无其事坚持我的声线水准,将华丽丽的太监腔发挥到淋漓尽致:“小城里岁月流过去清澈的勇气洗涤过的回忆我记得你骄傲的活下去——”

    那边锡保扬起头,他的不加掩饰的戏谑神情流畅的划过我眼帘,琴音忽转回折,恰似珠走玉盘,清晰明昂。

    我一勾手,挽过敏敏格格腰肢。

    她的腰身十分柔软,略微往后倾倒一下,同时看着我的眼睛,喃喃说了一句蒙语,我刻意压低声,换了粤语在她耳边浅浅唱:“扶着你的肩,瞧着醉人的脸,愿意共舞面贴面,指尖有电传……”

    我对着敏敏格格唱粤语,就好比用英语唱“let’s make love tonight~ ”,摆明淫词艳曲,就是欺她一个听不懂,她能奈我何?

    敏敏格格怔忡间,我顺势贴面在她脸颊上香了一口,其实只是借位,嘴唇并未真个触碰,但我究竟穿的是男装,人又比她高出半个头,做出来很像那么一回事,立时引起四下一片惊嘘哗然。

    敏敏格格单身抚颊,一个旋身脱开我,我也不拉她,笑嘻嘻睨着眼儿看她。

    想打我男人的主意,不先付我买路钱怎么行?

    玩暧昧?

    成!

    我陪你玩儿。

    敏敏格格面飞红霞、又急又羞的模样虽还比不上八福晋的十分娇艳,却也煞是绰约可人。

    二阿哥瞧得大乐,凑到康熙座旁窃窃耳语,引得康熙亦笑。

    锡保极好情趣,一番轮指过后,轻拨慢捻,琴声忽变千种旖旎,万般缱绻,丝丝缕缕,风流沁人。

    我向敏敏格格身前靠近,再靠近,直到无法更近,她的声音轻若柔丝,终于说出一句汉话:“你到底是不是……”

    我竖起食指轻轻压在她的唇上,眼睛却越过她,落在后面四阿哥身上。

    四阿哥一副看起来好像是我再玩下去他就要过来把我吞了的样子。

    我收回目光,蜿然游指,虚虚抚过敏敏格格两弯眉、秋水眼、莲萼脸、樱桃唇,方才斜身含远意,顿足有余意,合上琴音韵律,慵慵懒懒,曼曼妙妙,缠缠绵绵,顾顾盼盼,唱出一厥粤词:

    手纤纤眼波转转,长夜伴你你莫愁~~娇嗲嗲舞影翩翩,月与灯依旧~~

    心思思你笑笑痴,楼上有笙吹奏~~ 今夜勿再归去,共听更漏~~

    纤纤手去将心偷,迷惑着你再回头~~ 娇嗲嗲猛扭纤腰,愿你解温柔~~

    多多情快到我手,凡事也不追究~~

    今夜是你拥有,任你多多手~~

    又爱又狂三杯暖酒,不必细问你是谁~~

    欲拒还迎几番醉醒,昨天已陈旧~~

    大江东去朝花已葵,不必去问我是谁~~

    管他伤春悲秋鸳蝶点解要怀旧~~

    屈肘,修袖,平抬,抚鬓。

    清欢生媚,纸醉,金迷。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的有情郎,却在哪里?

    二阿哥的声音像是隔了千重水万重山传过来,我只觉灯影花旋,身子一软,落入一双温柔手。

    第六十四章

    我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四阿哥的眉眼,但从没这么放松过,因为……我正泡在水里。

    四阿哥拍拍我的脸:“醒醒,醒醒,吃药了——”

    “不要。”我闻到药味,本能推开他,转身游到大浴桶的另一边。

    他绕过来,扳起我的脸,俯身吻我。

    半热的药液从他口中流入我唇舌,好容易一口灌完,我为了免受折磨,抢过他手里药碗,咕嘟咕嘟全喝了,刚想往水下钻,他却识破我要将浓药吐在水里的伎俩,拉我转过身面对他,又一次吻我。

    我半跪在水中,扒着桶壁,定定眼看他把空碗放在一边,然后除光自己衣衫,进了浴桶。

    水波一荡一荡漫出去,打湿了地板。

    水温本来就高,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我热得要命,反手拨开紧紧腻在颈后的长发,他正好揽我过去,我伸指戳戳他胸口,吃吃笑道:“干什么不给我跳舞,硬把我扛回来?我要叫皇上打你屁股!”

    “你喝醉了。”他说。

    “我没醉,你才醉了呢……家里还有没有羊羔酒了?我还想喝?”

    “你——”

    “你什么?那个女人很好看么?你做什么要对着她笑?”

    “哪个女人?”

    “就是那个女人!”

    “哦,你是不是说被你亲了一口的那个?你还笑,你调戏了人,到时候可是要我负责的,知不知道?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她笑了?”

    我摸上他的脸,用手心罩住他左眼:“喏,就是这只!”

    他笑了一声,也不说话。

    我贴着他,专心致志数他的眼睫毛。

    然后我发现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也是热热的。

    “四阿哥?”

    “什么?”

    “我热……”我找到他的嘴唇,贴上自己的唇,摩挲,摩挲,“我想要……”

    “什么?”

    “亲亲……”我顺着他的下巴、颈子、锁骨、胸膛一路舔吻下去,堪堪将要越过小腹,又缩回来往上走。

    “怎么不继续了?嗯?”他也开始动手了,我被他搓揉的一阵一阵发烫,只觉溺水快了,赶紧回手搭住桶沿,远开他一些。

    他跟上来,不知怎么就控住了我的身子:“刚才竟然企图把药吐掉,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我颤动一下,紧张地扣住了板壁。

    他附在我耳边问:“你不是说想要么?”

    虽然浸在水里,我也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手指抽动进出。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是温柔的,又是邪恶的。

    我向下握住他的手,然后慢慢的,我触摸到了他的火热的坚硬,他反握我的手,让我帮他套弄。

    他动弹着,侵入我双腿之间,我压抑喘息,要求他快点进来,而他只是亲吻我张开的嘴角。

    我正急得要哭,忽然听到他口中念念有词:“儿子……儿子……”

    我奇道:“你做什么?”

    只见他忍的额角都沁了汗出来:“你不是说三年之内要给我生儿子么?酒后行房最伤身,何况才吃的药,不准调皮,给我上床睡觉去!”

    我紧缠着他:“不去!不去!”

    他忽然哗的一下从水里站起身来。

    我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脑门上被什么东西点了一点,一抬眼,惊见他胯下怒龙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瞪着我。

    我吓得往后一靠,背抵住桶壁,侧过脸闭了眼睛不敢看。

    水声几响,我听到他跨出浴桶,然后淅淅索索似在擦身,这才睁开眼,偷偷望过去,他对我招招手,我从水里爬起身出去,他亲手拿了大皂巾很快地把我全身擦干,又取过寝衣叫我穿起来,我还要粘他,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命令道:“回床上去!”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回走,走一步扭三扭,其间数层寝衣滑下的滑下,落地的落地,等到了床上,差不多只剩一件贴身小衣还是正经穿好的。

    “热死人了,呜呜……”

    我抱着枕头咬了又咬,四阿哥过来在床沿坐下,摸摸我的背:“想以后平平安安的给我生儿子,就不许胡来,听话!”

    我跪坐起来,发现他穿的不是寝衣,便问:“你现在还要出门么?”

    “现在要你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哭的。”

    “……”

    “乖,好好睡觉——”

    “不行!”我一把扑住他,“你想到哪里去?是不是要去找别的女人?”

    他眼睛朝下面看一看:“我心疼你,你也要心疼我,你不为我想,也要为棒棒想,是不是?”

    我赌气道:“你走可以的,把棒棒留下来!”

    他失笑:“没有我在,只留下棒棒,你又能做什么?”

    我闷头不语。

    他起身要走,我拖住他,隔着一层裤子将嘴唇贴上他的突起,蹭了一蹭,向他宣布:“棒棒说了,今晚不走!”

    四阿哥静了一静,接着说了一声:“好。”

    他走到房间另一头的一张靠椅坐下,然后叫我过去。

    我下床走过去,跪在他两腿中间,伸手拉开他的裤带,他配合着我,把裤子脱了。

    他的棒棒几乎是一下跳现在我的眼前。

    我反复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就当它是蘑菇头造型的棒棒糖好了。

    不过……光看着也不行,是不是还得做点什么?

    虽然四阿哥之前有好几次要求过我为他做这个,但真正实施的只有过年前在随园那一次,还是混乱中发生的,我根本不记得该怎么做,左看右看,愣是无从下口。

    想了老半天,我还是不敢从头开始,便用一只手捧住他的蛋蛋,尽可能小心翼翼地仅用软软舌尖去舔棒棒的下侧。

    我微微闭着眼睛,只凭触感找到一条仿佛稍微鼓出来的比较粗的一条筋,就跟着这条线一路往上游走,到了一个好像一圈软沟的地方,他的大腿根部明显颤动一下,我睁开眼,看到棒棒更加坚挺直立,便试着用舌尖连续地轻轻触击软沟地带,他鼓励性地将手插入我的发,逗小猫似的抚捏着我的后颈。

    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感到什么无法忍受的气味,就依样上上下下多舔了几回,连蘑菇头也没放过,感觉差不多了,又张开嘴,想把蘑菇头含在嘴里。

    谁知我已经尽量张开嘴了,才只达到蘑菇头直径的三分之二而已。

    ——怎么会这么大啊?怪不得每次他一进我的身子我就疼得要哭呢。

    其实嘴巴再张大一点也可以,不过牙齿就可能会碰到他,我把手撑在他的膝上,直起上身为难地看看他,他的手滑到我背后,往他的方向用力带过去,我敏感的乳尖早就娇挺起来,忽然隔着一层丝绸摩擦上他硬硬的棒棒,一阵异样的刺激立时从小腹部位过电般涌上来。

    而他的手指就像弹琴一样,几下挑弄,将我的小衣系带解开剥去,令我完全赤裸在他面前。

    我任他把玩了片刻,然后将侧发掠到耳后,慢慢垂首把大蘑菇含住,嘴唇被撑开了,用不上力,只有舌头盖住了蘑菇头的一侧,并且很快就湿润了。

    他发出满意的低喘声,双手捧住我的头,开始动他的腰部,以便更深入我的嘴里。

    他的节奏渐渐加快了一些,我忽然有很恶心想吐的感觉,嘴巴也酸酸的,觉得他是故意欺负我,心里就委屈起来,眼泪也要呛出来了。

    这时他却把我拉起来,亲亲我:“好了……”

    然后紧紧抱住我:“我答应了你不碰其他女人,就一定不碰,现在可不是我做不到,是你自己信不过我……”

    他一面说,一面亲吻着我的嘴唇、耳珠、耳背、颈部、乳防,并且格外在某处手嘴并用,多停留了一会儿。

    做到这个地步,我自己都觉得很渴很想要,就别说他了。

    按他平日的作风,若非当真怜惜我,绝难忍耐至此,我听出他说话声都暗哑了,因勉力细语:“等一下四爷要出身的时候,千万提早告诉我,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也不等他答话,我将旁边几上温着的一壶香片茶倒了半杯出来,热热的含了一口,滑下他的身,重新跪好,将他如铁的性器吸入嘴中,这次双唇总算能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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