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这是什么?”,口中问着,郑凌意地手已伸展开比齐了唐成的五指,两人十指紧紧贴在一起再无半点缝隙。
“万人从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
“错了”,仰头看到唐成嘴边挂起的笑容,郑凌意狠狠用头顶了他肚子一下,“再说”。
“十指连心”。
“十指连心”,郑凌意眼神迷离的喃喃重复了一句,掌心也已紧紧贴上了唐成的掌心,亦无半丝缝隙。几乎是在同时,两人已不约而同的轻声续出了下一句:
心心相映!
念出这四个字后,郑凌意似是吃了酒一般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口中如梦呓般语道:“有你这四个字,别说三千里,就是跟着你一起跳了崖我也愿意”。\
“呸,晦气话”,唐成用另一只手轻抚着郑凌意柔情无限的脸,“我还指着你带我儿子荡秋千,跳什么崖?就是皇帝公主什么的都跳了,老子也不跳,非得好好活着,活得高高兴兴不可”。,听唐成说到孩子,郑凌意猛然就想起小猫蛋儿来,这小丫头真是太可爱了,“哎!可惜猫蛋儿太小不能跟着咱们一起,要不然就是再远的路也不怕寂寞了”。
说到这个唐成也只能叹气,孩子太小。根本受不得三千里的长途颠簸,再说他毕竟也没去过龙门县,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实在不敢让爱女冒险,“等等吧,等咱们到龙门之后如果呆着合适,来年开春猫蛋满了一岁之后就把他们母女和爹娘都接过来,一家人终归还是要住在一起才是正经”。
本来挺好的气氛。\己怎么就想到要说这个,唐成对猫蛋儿都心疼成啥了,这不是勾着让他难受嘛?刚才那句无心地话一出口,郑凌意就后悔不该失言,此时点了点头后忙转了话题,“龙门县那么远,若是换了别个多半是不会去的,了不起辞了官先在家呆着。过几年赶上朝廷开制举后再去应考另谋起复;即便是不走这条路子要去赴任的,这一路上只怕也是愁肠百结,你倒好,不仅要去,见了,没准儿还得以为你是要到京城任职”。
“真要是到京城我可高兴不起来”,闻言唐成笑着回了一句后就再没说什么。扭头去看窗外的青山丽水。
做为大唐直接管辖范围内边的一个县,龙门固然偏远,但对唐成来说也实在有着无法向外人言说的好处。距离中原之地越远,也就意味着朝廷对这个地方的影响力越弱,同样地也意味着中原地区的许多观念在此地越淡薄。
这两点若是换了一个唐朝官员来看肯定是蛮夷之地,民不知礼。但在一心想着改变的唐成眼中。\只怕天下间再没有比龙门更适合他折腾的地方了。
除此之外,这地方还有一个更大的好处,出龙门县再往北就是奚族聚集的饶乐,奚人北边是契丹。契丹北边是室韦,室韦的北边和东边则是五。简单一句话,龙门其实就是北方各蕃族与大唐交通的前哨儿。守着这样得天独厚地地理位置,那所谓的荒僻二字在唐成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在细细的研读了于东军的那份山川地理图后。唐成真恨不得拍案高赞一声知音,太平公主要不是他的知音,怎么会给他安排这么一个最适合作为起步,能折腾又有个折腾头儿的地方?
从当日扬州开始萌关于的念头到现在,唐成热烈期盼了多久才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他又怎么会不高兴?偏远算什么,艰苦算什么,人就该在这样地环境里手撕脚踹的一展胸中报负才算够劲儿,才算没白他妈穿越这一会,现在的偏远越艰苦,异日真能改变成功后的成就感也就越大。
打朦朦胧胧的树立了关乎改变的后,唐成就从没想过要在安乐窝里做富贵官儿,是什么?就是几乎不可能实现地事情,就是不仅要跟天斗,跟地斗,跟人斗,还得狠跟己斗,再苦再累再难都咬牙忍着,榨骨头熬油的顶着,不把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给办成,不把全身的血给整***了,不站在山顶上吐出那口一直憋着地长气,就他娘的不配叫穿越男!
“唐成?”,郑凌意仰起头用亮晶晶地眼睛看着唐成,“我在跟你说话”。
“高兴,到了最适合我的地方去做主官为什么不高兴?”,面对郑凌意迷惑不解地眼神,哈哈大笑出声的唐成只觉胸中陡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地豪情与期盼,心中一热,再不顾忌这是人来人往的官道,探头出去便是一声激昂的长啸:
二十功名尘与土,三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龙门,我来了!
ps不收费:实在是惭愧,原说着今天要补一章出来,现在看来只能爽约了,我不是找借口,赶上开学,又赶上我们系要往新校区整体搬迁,现在每天跑的头都是晕的,就这都还有可能要做带队,额滴个神哪,最近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好在明天过后就是周末,暂时能喘息一下,今天依旧欠着的这章周末两天里就是死我也给大家补出来。
评区里有书友提醒我“流多少汗,吃多少饭”,俺虽然惭愧但并不责。年近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依旧一无所有。这半年里写书、上班、准备结婚,买房子四件大始凑到一起了,如此形势下本书能保持住目前的更新并且继续保持下去,我没脸说己够勤奋,但我的确是尽力了。
这年头男人活着累,年近三十还一无所有的男人活着更累,年近三十一无所有要上班还要兼职当写手每天更新的男人更是累上加累,的份上,还请大家对目前的更新速度原谅则个!
流多少汗,吃多少饭!我敢忘了准老婆的生日,也不敢忘记这个!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第二百一十九章 煞气冲撞遇变态(暂无文字版)
暂无文字版
二百二十章 病态的龙门县
划总比变化快,下去之后才发现事情远比自己想的要)[]
耽搁了好几天总算料理的差不多了,从今天起开始恢复正常更新。
…………
还没上任就先得了主官的恶感,而且这种恶感还没办法消除。唐成实在没料到自己初任主官后遇到的第一个上司就这么变态。将来福放了单飞之后,他倒也没急着走,又在怀戎城中好生休整了两天后这才动身继续北上。
河北道本是平原,但唐成驱车从怀戎往龙门县方向去时却感觉地势渐渐的高了起来。
“这就是秦始皇帝征召百万民夫修成的万里长城?”,透过微微掀开的车窗帘幕,郑凌意看着远处山脊上那蜿蜒盘曲如同飞龙般的长城失声赞叹道:“真壮观!”。
闻言,唐成也凑过身子向外看去,只见远方地势最高处的峭岭山脊上,自西而东的长城有若一条正欲凌空高飞的巨龙腾跃而去,山高天低之下衬的这一条东西不见边际的长城益发雄伟,而在略有些昏暗的天色下,蜿蜒盘曲的黑灰色长城隐隐散发出一种由时间浸染出的沧桑与厚重,使人观之既觉壮观,同时又有一股威压的感觉隐隐而来,似乎这道天幕下不见边际的城墙有了生命一般。
“的确是壮观”,面对着这样厚重苍茫的长城,语言一时倒有些无力了,唐成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后伸手撩下了车窗帘幕,随后手中一勾,郑凌意便已偎进了他怀中,“长城何连连,连连三千里。这长城看着的确是壮观,但一寸长城一寸骨,眼前的壮观可都是用白骨堆起来的”。
闻言,郑凌意偎在唐成怀里的身子微微抖了抖,口中喃喃声道:“饮马长城窟,水寒伤马骨。边城多健少,内舍多寡妇。君独不见长城下,死人骸骨相撑柱!”,她随口低语的这几句与唐成刚才所说的“长城何连连,连连三千里”都是出自汉末建安七子中陈琳的代表作《饮马长城窟行》,喃喃完毕之后,原本慵懒偎依的郑凌意伸手过去紧紧抱住了唐成的腰,“结发行事君,心意关。明知边地苦,贱妾何能久自全?夫君,今日你我一同出关,异日若要回来时也还需一起才成,你不得先谴了我走,否则便是我人在关内也难久全”。
听得这话唐成又是感动又觉好笑,“傻丫头想哪儿去了,你我夫妻同体,我还能让你独自走了不成?”,拍了拍郑凌意的肩头,唐成笑着道:“一寸长城一寸骨,从秦始皇帝到现在正好千年,千年以来从开始的建造到后来的修缮,万里长城下埋葬的冤魂何止百万?至于耗费的财富更是不计其数,其结果却是该挡住的敌人照样没能挡住,远的不说,就是百余年前这江北之地还是胡人的天下,匈奴、鲜卑、、、羌五胡乱华,数百万汉人如猪羊般被人屠杀,这些胡人可不是都从长城过来的?想想前事,眼前的长城看着虽是壮观,但细想想修的倒有些得不偿失了,还是陈琳那句诗说得好,男儿宁当格斗死,何能郁筑长城!”。
“胡人马快,武力强盛……”。
“越是如此,越不能只一味想着去守。两军对敌,还没开打就先想着守,那永远也别想打赢喽”,随口接完这句后,唐成自失的笑了笑,“我是个文官,说这些没用的干嘛”。
“倒也不是全然没用”。郑凌意顿了顿。“夫君你地龙门县可是在长城之外地”。
“放心吧”。看着一脸忧色地郑凌意。唐成笑着安抚道:“我大唐这几年虽然政局不稳。但那也只是宫城里面地戍。整个国势地走向却是越来越强。那些个胡人只盼着朝廷不要动了开疆拓土地心思才好。让他们倾族来攻?三二十年来怕是不可能了。说来说去还是刚才那句。国力地强大倒比这劳民伤财地长城有用多了”。
“倾族来犯固然不敢。但小规模地袭扰怕是年年都少不了。龙门又没个长城可做防卫地”。郑凌意脸上忧色不减。“夫君切不可大意”。
闻言唐成心中一凛。他竟然把这茬儿给忘了。此前所有地判断都是据历史大势做出地。未来地四十年里直到安史之乱地确是没有异族大举入侵地戍。但边境地方上小规模地袭扰劫掠却地确是年年都有。尤其是一逢上胡族遭了雪灾什么地之后就更是如此。虽然那些个饿急了眼地胡人未必敢来攻打大唐朝廷象征地县城官衙。但若一年年地骚扰劫掠地方。那建设和改变又从何谈起?
没想到人还没到龙门辖地。却因为几句无意中地闲话引来了一个大问题。
要想建设。要想改变。一个稳定地环境是必不可少地前提条件。只是对于龙门来说。这样地稳定与安全又该如何才能保障?
人都还没到辖地,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任唐成现在想破脑袋也不起任何作用,最终索性甩了甩头不再去想,到了之后再说吧。
随着地势越来越高,长城也就越来越近,当唐成下车来亲自走过那建造在两山隘口处的锁阳关时,历经两个多月的长途跋涉后,他终于亲眼见到了自己的辖境。
锁阳关控山而建,一经过那道幽深厚重的城门之后,眼前的地势就明显的呈现出由高向低的走向,脚下的山逐渐向远处的平地过度,但这种过渡却并不突兀,其间山脉起伏与沟壑连绵仍然清晰可
在起伏的山川与远处的平地上三条河流纵贯南北,整)7下向远处倾斜下降,山地¤地、丘陵交错分布,丘陵最终消失在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枯黄草原上。
眼前的龙门县正好处于山区与草原的结合地带,由此也就形成了一县之内包含山区与草原两种地形的少见地貌。
近处的山,远处的草原,正当唐成站在锁阳关前无比仔细的看着下面这一片广漠的土地时,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道:“唐大人,唐大人”。
应声扭头看去,唐成就见到一个年近五旬的人正顺着守门军士的指引往他这边走,此人脸色有些黝黑,看着颇有些书卷气,但整个身子却壮实的很,直把一身青色的官衣撑的鼓鼓囊囊的。
待那人走近些看清楚唐成的相貌之后明显愣了愣神儿,随即脸上堆笑的加快了步子走上前来,“昨个儿就得了州衙的消息,说本县新任县令是个丰神如玉的新进士,今日一见果不虚妄”。
笑着将这亲热话说完之后,那人已经走到了唐成身前,拱手行礼道:“下官龙门县尉呼梁海见过大人”。
这人竟是龙门第三把手的县尉!
“有劳呼梁大人了”,拱手还礼的同时,唐成已正式进入了角色,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一县之尊了。
深呼吸一口气后,唐成一边双手虚扶微微躬下腰去的呼梁海,一边用心看着他脸上的神色。
自打刚才开始呼梁海脸上就一直带着笑,且不论唐成怎么看,他这份笑容都毫无半分虚假,实在是出自真心的自然流。
这个县尉竟是真心欢迎自己来的,尽管呼梁海的表现让唐成有些意外,毕竟每个当官的都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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