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尾巴四散而去。瞬间,场中便只剩下六七人,连站在王丕庭身前的打手,也遁得踪影全无。
白婉婷长剑一抖,剑尖直指王丕庭:「你给本小姐过来。」
王丕庭确没料到这个少女竟是如斯厉害,眼见大势已去,傲气早已尽去,现乍听白婉婷的说话,心想此时不走,要待可时,连忙回身便向厅堂里跑去。
岂料他才走得两步,背膀突然一麻,全身竟然无法动弹,硬挺挺的立在当场。
白婉婷一招「玄虚指」,改为隔空点xue的手法,一下便把他xue道封住。其余没有逃走的打手,那曾见过这样出神入化的神功,只看得呆着眼睛的份儿,待得清醒过来,立时群鸦乱飞,一哄而散。
白婉婷娉娉婷婷走到王丕庭身前,出指如风,先解去他身上xue道,却连随又点上他横骨、中注两xue,使他上身及双手麻木乏力,无法反抗,方徐徐道:「你不是很想和我那个么,现在你有机会了,带我到你两位兄弟的房间去,到时我自会圆你心愿。」
第七章 诛灭三龙
偌大的广场早已空无一人,除了那三个倒毙在地的打手,就是那九个太监,也给其它人扶走了。广场之上,现已空无一人。
罗开看见白婉婷往大厅行去,便知晓她是要进屋内救人,心里不由挂念着她的安危,便从树上窜了下来,衔尾跟入屋里去。
便在王丕庭不情不愿的带领下,二人终于来到一间厢房外。站在房外,已听得房间里不住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王丕庭在白婉婷的威逼下,只得听从她方才的吩咐。
但见白婉婷玉手轻抬,在门上敲了一敲,王丕庭便道:「大哥、三弟,我进来了。」
白婉婷在他背上一推,王丕庭整个人便把门撞将开来,直冲了进去。
当她蓦地里望向王丕庭时,见他仍然瞪着一对淫眼,紧盯着自己高耸的胸部。白婉婷不由眉头一紧,登时脸现不愉之色,瞬间便即隐没。
她心里暗想,这人直勾勾的瞪着一对淫眼,倘若不给他尝一点甜头,也不知要弄到何时何刻。她想到这里,终于把心一横,便向王丕庭冁然一笑,柔声道:「你真的很想摸我么?」
王丕庭听见,自是点头不迭,白婉婷微嗔道:「你这个真是冤家,看来不给你,你是不死心的了!好吧,但不许弄痛人家。」说着便把腰带略一松开,并把胸前的衣襟,稍为岔开了少许,提着王丕庭的手,徐徐伸进衣服里。
王丕庭与两个兄弟不同,他一双手虽是酸软乏力,却并非全不能动弹,五只手指,依然运作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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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开把房内的情形,早便看得一清二楚,暗自想道:「这个少女果然出手狠辣,花招百出,竟然煞费周章,用这个方法来对付淫徒,但这个也算是以牙还牙,三人也该得有此报,而这个王丕庭,今回真个是爽死了。」但他并不知道,王丕庭虽是昏倒,却没有实时死去,还须醒来痛苦多个时辰,不住阳精狂泄,直至精尽枯涸方行死去。
到了这个地步,罗开也无须为她的安全担心,更不想再看房里的情景,便悄悄地离开,寻回自己的马匹,疾驰去了。
罗开策马回到客栈,店小二一看见他,便放下手上的工作,忙忙跑将过来,问道:「公子爷,可追到那位姑娘吗?」
罗开朝他微笑点头,问道:「我的房间可准备好?」
店小二连随应声办妥,便引领罗开来到房间。
房间虽不算大,却窗明几净,环境倒也安静。小二替罗开掀起蚊帐,回身道:「请问公子爷高姓,小人好写账。」
罗开道:「我姓罗,小哥你姓什么?」
店小二道:「罗公子,这里的人都叫我小金,不是甘心的甘,是金银的金,因为我家贫,口袋里总是囊橐空空,所以便有了这个名字。」
罗开笑道:「小哥你不用气泄,人有三衰六旺,或许有朝一日环境会转变,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曾经在杭州当过店小二,并非什么大家大族的公子爷。」
「罗公子你在说笑了!」小金虽然才十七岁,但他自细便和罗开一样,早已在外跑大的,世道也认识不浅。他知道江湖中人,最爱便是掩饰身份,更不相信罗开的说话。
小金笑着道:「光是罗公子这身衣着,我小金不吃不用,也要一年粮钱才买得起,还有罗公子这匹骏马,瞧来总值个十两银子,就是这身气派,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
只见罗开笑了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待小金离开后,便即宽衣上床。
罗开一卧下来,满脑子里,便是白婉婷娇美的脸容。看她今日诛奸救弱的行为,虽是有点儿邪门,但也不失为一个女侠。
「咦!是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登时坐起身来,暗骂道:「我怎会这么失算,我刚才为何不跟着她,倘若她真是月明庄的人,那岂不是错过良机,但现在赶回去,看来她已经离开王龙庄了。」
想到这里,罗开不由叹了一声:「还是算了,或许是我想错吧!」便卧倒床上去,再度胡思乱想一阵,便沉沉睡去。
罗开在睡梦中,突然给一阵闷啍声惊醒过来。声音极为微细,若不是罗开功力深厚,寻常人绝不会察觉。
他张开眼睛,轩着眉头凝神细听。只觉声音是在另一边厢房转进来,呻吟声还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罗开大感奇怪,心想难道那厢房有人病了?
虽然这事与他无关,但生病可大可小,若因自己听而不闻,到头来弄出了大事,岂不让自己终日不安。
想到这里,罗开便匆匆下了床,披上外衣便走出房间。
第八章 玄女大法
只见那发出异声的房间,却是一片黑暗,灯烛全无。
罗开略一犹豫,不知该否过去。他沉思片刻,回到客栈的大堂,看见小金架起一条木板,横身卧在上面。
罗开走了过去,轻轻把他推醒。小金张开蒙眬的眼睛,看见是罗开,连随翻身坐起来:「罗公子要茶水么?」
罗开问道:「我房间对面地字号房,是住了病人么?」
小金连忙摇头:「她怎会是病人,那人正是你骑马追她的白小姐。她回来后我本想马上通知你,却见已经夜了,便不敢打扰公子。」
罗开听见是白婉婷,也为之一愣,沉吟道:「原来是她。」便道:「大概是我弄错,没有事了,你继续睡觉吧。」
小金问道:「公子要热茶水吗,我给你送去房间?」
罗开摇头道:「不用了,你还是睡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房间门口时,罗开再往那房间望去。看见环境和适才无异,依旧灯火全无,遂打算回房睡觉去。当他手指触及房门,耳里又隐隐传来那痛苦呻吟声。罗开一怔,立时停住推门的手,心想:「难道自己离开「王龙庄」后,庄内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听那呻吟之声,莫非她真是受了伤?」
想到这里,罗开猛然一惊,也不再多想,马上几个起纵,便跃到那房间窗外,贴着窗户,戟指点穿纸窗,凑眼往房里张去。
岂料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暗道:「怎会这样,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但见白婉婷仰卧在床,身上只披了一件银色兜儿,下身只有一条亵裤,浑身几近**。留神细看,见她的双手却按在胸前,隔着兜儿,牢牢握住自已一对饱满的玉峰,身子不住地剧颤抖动,头上豆大的汗珠,布满她平滑的前额。
罗开愈看愈感奇怪,心下忖道:「她这种情形,并非一般的**。看她额上的汗珠,还有那痛苦的呻吟,显然她是极端痛苦。莫非……莫非她是练功过度,走火入魔。」
罗开回想纪长风的说话,想起他曾说过各种走火入魔的征状。罗开在脑间不住思索,霍地叫了声「不好!」,脸色骤变,旋即跃到房门,推门进去。
这时白婉婷只觉浑身炽热,百脉翻腾,犹如万箭穿心般痛楚,连意识也开始有点儿迷茫。
饶是这样,她仍是发觉有人走进房间来。白婉婷努力睁大眼睛,望向来人,见此人竟是在堂上曾见过的男人,心里不由一惊。现在的她,正自浑身乏力,痛楚难当,倘若有人乘机袭击,着实再无反抗之力,可说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白婉婷乍见外人闯至,自是惊恐万分,颤声问道:「你……你进来做什么?」
罗开没有答她,两步便抢到她身边,劈头便问道:「白小姐,妳是否曾练「玄女相蚀**」?」
白婉婷听见,瞪着美目紧盯着他,心想此人怎会知晓?她正自疑惑间,还没来得说话,罗开再追问道:「白小姐妳先回答我,我看妳这般情况,正是走火入魔的征象,若不及时解救,小则全身瘫痪,重则有性命之虞。」
白婉婷神智虽是迷迷糊糊,还是带有半分清醒。听见罗开的说话,也不禁犹豫起来,心想莫非此人会懂得解救的方法?但「玄女相蚀**」并非寻常的武功,一般人又如何解救得来。她心知自己危殆万分,可谓命系一线,若再这样下去,势必如他所言,落个半死不活。心想既是这样,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或许有一线生机。
她自知已无他路可走,只得向罗开点了点头。
罗开看见,便即道:「为了解救姑娘的安危,小生不得不冒犯了,请姑娘原谅则个。」话毕当即扯下裤子,脱去内裤,跃上床来。
白婉婷看见他这个阵仗,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你……你想做什么……想……想怎样……」
罗开一跳上床,便将她唯一的亵裤褪下。
白婉婷更是大惊,罗开已抢先开口道:「救妳的方法,便只有运用我的「乾坤坎离**」,把阳息引渡入妳体内。但这个方法,必定要在男女茭欢时通行,这也是唯一的方法,再无他法,还请姑娘多多原谅我的无礼。」
白婉婷听后先是一呆,随即脸现羞愧之色,瞪目无言。
罗开话落,便把她双腿大大地岔开,跪坐在她kuajian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掌朝天一立,气运丹田。不消片刻,只见他kuajian垂软的龙筋,登时挺直起来。罗开自练了「乾坤坎离**」后,本就粗壮过人的宝贝,现比之那时更是雄壮硕大。
白婉婷那曾见过这等巨物,心下立时畏怯不已。可是回心一想,听他既能说出「乾坤坎离**」这个名堂,难道他真是晓得这法门?要是这样,自己便有救了。
白婉婷自修习「玄女相蚀**」开始,便已知晓「乾坤坎离**」确是克制解救「玄女相蚀**」的功夫。但如何解救,她并不知晓,却没想到是用这个方法。
罗开又道:「当我抵住妳「螺耻」(古人指女性的子宫)时,我将会运功把阳息排出,并用手按着妳左腰章门xue,到那时妳得运起「参同契」,尽量吸取我的阳息,直至妳体内的炙热退却,但切记不能中途停止,须得一气呵成,知道么?」
白婉婷点头,却有点担心道:「可是……我若用「参同契」吸取你的……」说到这理,不禁害羞起来,竟说不下去。
但见白婉婷星眸半张,咬着小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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