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不到你了。」
罗开听得双眼发呆,心里暗自笑着,这个邱婆婆是圆是扁,我一概不知道,又怎会见着她,便笑道:「我又不认识妳的师父,又如何会对她说。」
「是么?」董依依秀眉轻蹙,沉思一会,道:「你真的没听过我师父的名字,这倒奇怪了,我师父曾对我说,在当今武林中,不论是武林耆宿,前进后辈,若不认识她,实是个脓包一名。但我见你武功这么厉害,又怎会不认识我师父!?」
罗开听见,也不知如何答她,只得微微一笑带过。
原来董依依所说的邱婆婆,确实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其武功之高,恐怕是现今武林第一人。当世诸般武术,她可说是了如指掌,其一身精奥武功,直是莫测高深,千岁罕逢。
可是此人性情异常乖僻,行事总是背离常理,往往喜恶无常,因此江湖中人,都给了她一个外号叫「怪婆婆」。
而这个怪婆婆在二十多年前,竟突然隐迹江湖,从此便再没有人见过她。若论年龄推断,这个怪婆婆该是接近百岁高龄。
但在当今武林人士眼中,十居其九,都认为这个怪婆婆早已死去,已经不在人世。但又有谁会料到,她不但尚在人间,还收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徒弟。
当年怪婆婆隐居太湖以东的昆山,再也不问武林中的事。近二十年来,她终日在昆山西岭的一个岩洞里,镇日里以钻研武学自遣,一身武功,自然越来越强。
某日她在山脚发现一个被弃的女婴,见她精灵可爱,一时怜惜之心大起,便带回山中抚养。后来她在女婴的襁褓中,发现了女婴的姓名及出生时辰▲这个女婴,便是董依依。
就在董依依四岁那年,怪婆婆开始教她识书写字,接着把一身本领,慢慢传授了给她。
晃眼间便过了十几年,董依依已长得亭亭玉立,国色天香。
董依依这十多年来,从不曾离开过昆山一步,终日只躲在岩洞里练功习武,对外间人情世故,可谓一窍不通。日子久了,便萌起想到外间走走的念头,她屡次向怪婆婆请求,但怪婆婆总是说她武功未成,不许她下山。
董依依终于忍受不住,便取了一些银两,私下偷偷跑了出来,打算玩他十日八日才回去。
当她下得山来,见周遭事事新鲜,不由玩得兴致盎然,乐而忘返。不觉间半月过去,还不曾想过要回山的念头,最后便遇上了罗开。
二人倾谈之间,慈玄等人早已远去,罗开连忙问道:「他们都走了,到底黑王蜂现在身在何处?」
董依依道:「看你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那个姐姐是你的妹妹吗?」
罗开睁大眼睛望往她:「妳……妳见过她,莫非妳是看着她给人掳去?」
董依依淡淡的说道:「也可以这样说,但又不能说全对。」
罗开可真急透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女,说起话来总是叫人迂回难明。
董依依又道:「其实我也没见过黑王蜂,而这个名字,我也是在几天前,从一些武林人口中听来的。他们那时说,什么黑王蜂祸害江湖十多年,又什么专门**女孩子,我当时也听得不甚明白,后来听见那尼姑说你是黑王蜂,但我看你年纪不大像,又怎会是黑王蜂,我当时看不过眼,便开声为你解辩,我看那尼姑这伙人正是大笨蛋,连这一点也想不到!」
罗开见她至今还没说到要题,心里已急不可耐:「既然妳见过她,便说给我知她在什么地方,再耽搁便来不及了。」
「啊!那黑王蜂会伤害她吗?你为何不早点说。」董依依惊讶起来,握紧住他的手,又道:「咱俩现在就去,希望他们还在那里。」
罗开听着,便晓她知道黑王蜂所在,更是焦急万分〓人跳下树来,连忙展开轻功,董依依在前领路,朝回路飞奔而去。
没多久又再次回到那恶斗的山坡,罗开大感奇怪,便向董依依问道:「为什么又回来这里……」
罗开仍没有说完,董依依向他打了个手势,要他不要做声。罗开心想,难道这个黑王蜂还没有离去。
只见董依依带领罗开来到一个小树林,突然停了下来,用手向前指了一指。罗开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方发觉前面不远处,赫然看见一个半人高的山洞,而洞口古藤倒垂,枝条欹斜,把个洞口遮掩得密密实实,若不留神细看,决计发现不到。
董依依靠近身来,在罗开的耳边低声道:「当时我刚好在这里经过,远远望见有四男两女,鬼鬼祟祟的钻了进去。其中一个少女,看似是被人封了xue道,给一个男人双手捧着。当时我还不觉什么,还道他们和我一样,是住在山洞里的,于是便离开。
「我走不多远,便隐隐听见了刀剑打斗声。过去一看,就听见你们的一番说话。我本想当时说与你知,谁知你说走便走,我只好追上去找你。现在看来,那个少女必定是你的妹妹了。」
罗开听见她专程追上来告诉自己,心里不由大为感动,道:「今回真是多谢妳了,若不是妳的帮忙,这么隐秘的山洞,恐怕我一世也找不到。」
董依依微笑道:「你用不着多谢我,只是我第一眼看见你,便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才自愿帮你,要是其它人,我也未必会去帮他呢。不要再说了,咱们现在就进去救你妹妹。」
罗开低声道:「我方才还没有告诉妳,她不是我妹妹,而是我的好朋友,以后不要妹妹前妹妹后的叫了。」
「哦!她既然不是妳的妹妹,而你又这么关心她,莫非是……」董依依想了一会,便即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是亲亲,是么?」
罗开也大约知道她所指的「亲亲」是什么意思,遂向她点头一笑。
罗开道:「不知洞里可有危险,妳便留在这里,我一个人进去便行了。」
董依依嗔道:「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进去,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罗开不禁心里嘀咕,他所担心的,并非她的安全,就算到时有什么危险,他也会尽力保护她▲他所担心的,却是白婉婷现在的处境。黑王蜂这个淫贼既然得了手,决不可能放过白婉婷,要是他们正在那个,到时让她看见了,岂不是尴尬非常。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少女并不容易打发,就是坚持不许她进去,瞧来她也会偷偷跟进来。
罗开无奈,只好向她道:「好吧,咱们一起进去,但妳要跟在我身边,那个黑王蜂并非好惹的人物。」
第九回 痴云腻雨
朝霞临窗,雄鸡司晨。
现下虽是深秋,但房间里却春意融融。罗开缓缓张开眼睛,熟睡中的白婉婷,却不知可时,半边迷人的裸躯,竟全爬伏在他身上。一张娇美的脸儿,正枕在他健硕的胸膛。白婉婷优美的小嘴,仍绽放出丝丝甜蜜的笑意。
罗开轻轻抚摸她裸背,一股迷人的芳香,从她的脸颊、鬓边、秀发里传将出来,使罗开不由勃然心动。
他的手指滑过她如丝般滑的背部,划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浑圆丰满的臀股。那柔腻丰挺的肌肤,触手竟是如斯地美好,惹得他贪婪地揉捏起来。
罗开不由暗自轻赞一声:“怎地生得这般尤物,太完美了!”
他的贪婪触抚,使白婉婷慢慢醒了过来。
白婉婷微微低吟了一声,发觉罗开正爱抚着她,不禁令她脸颊一红。她轻抬螓首,把俏脸偎贴着他的脖子。
罗开只觉她软绵绵的伏在自己身上,像似周身没骨骼一般,再看她晕生双颊,美得难以形容,心中又是一动,**暗生。
罗开把手移上她脸颊,温柔地轻抚着,低声道:“妳醒了。”
白婉婷娇嗔起来,说道“你这样摸弄人家,叫人怎会不醒。”一面说着,一只小手在他胸口温柔抚摸。突然指尖碰着一件东西,她把眼望去,却是一块玉牌,当她用手握着看时,惊叫道:“你……你怎会有这块玉牌?”
纪长风交给罗开的玉牌,他一直贴身挂在脖子上。
昨夜因房间黝黑,白婉婷尚没有发现,现在乍见之下,见她竟产生如此大反应。罗开便问道:“婉婷,妳可是月明庄的人?”
白婉婷听了,更是惊讶万分。她在江湖上走动,直来没人知道她的师承和家世,罗开竟然一口道说出来,怎叫她不惊。
她瞪着疑惑的眼睛,怔怔地望住罗开,问道:“你怎会知道?”
罗开虽然早有坏疑,现听后还是一阵大喜,连忙道:“原来妳真是月明庄的人,这便好了!”便将白婉婷身子微微托起,好让她整个人伏在他胸前,双手拥紧着她,开始把纪长风和自己在水牢之事,由头至尾说了出来。
白婉婷愈听,眼睛张得愈大,直到罗开说完,方喃喃说道:“原来他还没有死,要是姊姊知道这消息,相信她不知会多高兴。”
罗开问道:“莫非妳姊姊便是月明庄主人?”
白婉婷点了点头:“你要找的白瑞雪,她便是我姊姊。罗开哥,待这里的事情完结,咱们一起回月明庄好吗?”
罗开凝望住她,问道:“昨日王龙庄的事,妳还没有了结么?”
白婉婷摇摇头,小手摸上他的俊脸,道:“都完了,那三个王八蛋我已经收拾掉,但我在这里还有一件事要办,若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也不会来到这里,更加不会和你……”说到这里,脸上不禁又羞红起来,把头钻入他怀中。
罗开问道:“妳要办什么事,可以说给我听吗?”
白婉婷抬起头,寨着她长长的睫毛,柔声道:“我说了出来,可不要生气,你先要答应我。”
罗开点点头,白婉婷续道:“你初涉江湖,可能没听过这名字。那人的绰号叫“黑王蜂”,他真名叫什么,恐怕迄今还没有人知道。这厮在江湖上,是个恶名昭彰的采花贼。就在半年前,他竟然疯言疯语,四下扬言今年十月十五,不管我身在天南地北,躲藏在哪里,当日必定会落在他手上,到时不但要我认栽,且还……还要我的身体,要我做他的女人,你道这个人是否该杀。我当时听后,当真火冒三丈,便四出打探此人的踪迹,最后给我知道,这个恶贼竟来了这里。其实昨日在店堂看见你,我还以为……”
罗开笑着接上道:“以为我是他。”
白婉婷含羞点头,罗开又问道:“现在距离十月十五,尚有三日,倘若到时妳们碰头,要是妳输了,自当如他所言,假若妳赢了,那时妳将会如何对付他?”
“这个还用说,我保证他死得被那三条淫龙还要惨,你知道吗,但凡脱阳而死的人,并不会一时便死去,昏过之后,醒来时会浑身虚脱无力,阳物暴胀,且那话儿会酸痳阵痛,乃不停渗出血水,剧痛难当,直痛足几个时辰,方行会死去。
因此我对付万恶淫邪之徒,才会用此种手段。今次我曾对自己说,必要让他尝尝那痛不欲生的滋味。”
罗开听得目瞪口呆,背脊一寒,心想幸好当日瑶姬没有狠下重手,今日才能逃过一劫,要不然真个苦不堪言。
白婉婷咬牙切齿道:“那厮如此可恨,我要待他死后,再把他磨成齑粉,抛落大江,这才消得我心头之气。”
白婉婷愈说愈是气愤,罗开却听得嘴角含笑,最后伸伸舌头。白婉婷见他这副模样,立时嗔道:“我说得不对么,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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