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美丽梦幻的夜色中,几乎忘了今夕何夕。
忍足侑士,的确是个善于制造浪漫、享受浪漫的男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男孩,再过几年大概会有不少女人被他多情的一面迷死。
当然,一定会有例外,虽然沈浸在他所营造的情调里,但如果爱上一个人能这么简单,那么它也会一样危如累卵,何况,我也...
...
“浩然哥哥,不要看书了,那,我问你,如果你爱上绝不能爱的人要怎么办?”
“人小鬼大的丫头,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嘛,告诉我吧~”
“我会一直陪在她身边,永远守护她。你呢,小丫头?”
“我才不要告诉你!”
浩然哥哥,如果我爱上绝不能爱的人,那么,我会让自己变成他,学他的习惯,用他的语气,做他的动作,让自己的一切和他一样...
...
“你不知道这么忧伤的眼神会引人犯罪吗?”忍足的俊脸突然出现在眼前,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
“大概有罪的那个是我,”轻笑着侧首,让发丝挡住视线,“日本法律里,引诱未成年人好像是要判刑的。”
“你一定要破坏气氛吗!”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找上我,不过,我们绝对不适合,愿意和你玩爱情游戏的女人多得是,换别人吧”
“没试过就说不合适,就因为我比你小?”忍足认真的看着我,认真?我所了解的冰帝的狡猾军师怎么会有这种表情。
“你只是没试过被人拒绝!”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认真的?”忍足挫败的靠回椅背,“不是游戏,开始的时候也许是,但...已经不是了...”
“那么,现在放弃还来得及!”虽然有点不忍心,但我还是冷漠的拒绝。
“真的来得及吗?”我隐约听到忍足幽幽低叹。
看着这样的忍足,我竟前所未有的迷茫,这是我了解的忍足侑士吗,这是我了解的网球王子吗?
不...我,真的了解他们吗,就因为看过一部漫画,用四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就了解他们了吗?
在诡异的气氛里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再一次感受御风而行的快感。
“停这里就可以了。”在别墅前让他停下,我步下跑车。
“你知道这是谁的房子吗?”一直没再开过口的忍足突然发问。
“千万别说是你的。”菜菜子当时好像是说过之前见的所谓房主是代理商。
“是迹部的,他嫌这里太小。”小?我们住了六个人呐~
“是吗,那替我谢谢他,”叹了口气,“也谢谢你。”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有点惊吓的夜晚。
“只是一句谢谢吗?”忍足又扬起他懒洋洋又有些狡猾的笑容。
“不然呢?要阿姨给你一个晚安吻吗?”
他的目光在我唇上稍作停留,一扯嘴角,先行离去。
这样最好,知难而退才是好孩子。我耸肩,轻松地走回房子。
“忍足吗,越前老师,不是建议他把目标定在十八岁以下十四岁以上?”不二站在二楼的楼梯旁。
“所以我才去做知心姐姐开导勿入歧途的青少年啊?”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是有师德的老师,对比自己小的人更是绝对没有兴趣!”视线扫向二楼的走廊,“我是在门禁前回来的哟各位,想罚我,下次吧!”
第一卷 对决
“婶婶,我们回来了!”周六,菜菜子拉着我回家。家?这对曾经的杜嫣染是多么遥远的名词啊...
摇摇头,我最近都在胡思乱想什么,不是早已决定要延续花月的生命吗?“伦子姐姐,哥哥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他在后院和龙马比赛。”比赛吗?龙马他也该下定决心了吧!
去美国吧,这是真正的花月记忆中想对龙马说的话,花月和南次郎一样站上了网坛的最顶峰,因为再没有值得打败的对手,没有可以追逐的目标,他们对网球的热爱逐渐消逝,但他们又都在龙马身上看到了光辉,无与伦比的热情和执著,龙马有比任何人都强烈的斗志,所以他们愿倾尽全力帮助他成长,而现在,她想要帮助的,不只是龙马...
“哥哥!”既然已经被老狐狸拐了,与其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威胁,不如主动出击由自己来掌控全局,“哥哥,拜托您,请和我比一场!”首先,要恢复实力才行。
“e!”正在做裁判的eric愣愣的看着我。
南次郎则一直看着已经累得跪在场上的龙马问我:“终于要向我展示在美国积累的经验了吗?”
“不,不只是展示,”将球袋放在地上,我直视他,“我是非常认真的向您挑战,所以请全力以赴的和我比一场!”
“你认为自己已经有可以打败我的实力了吗?”漫画中本应色色的不良大叔出奇的深沉。
“是的!”我对越前花月有信心,毕竟银狐的称号是在付出无数的汗水和无尽的努力之后才得到的,美国人称她有神乎奇迹的绝对完美技术,没错,她充分的做到了扬长避短,以技术、速度、心计和完美的动态视力弥补先天体力上、力量上与男子的差距,为的就是有一天超越武士南次郎,现在,我想要亲自确认花月的实力——足以和南次郎分庭抗礼的实力。
“那么,开始吧!”南次郎其实也是很渴望对手的,“青少年,睁大眼睛看好啊~”
eric看着旋转的球拍停止,倒在地上:“一局定胜负,南次郎发球局。”
“啪!”偏头,感觉球略过发丝,不愧是最正宗的外旋发球,好快!不过,一定可以接到的!
“切,老头一上来就这么认真,真少见!”龙马小声嘟囔。
“呵,e也很少这么认真!”eric附和。
“啪!”看轻第二个球的路线,后撤一步,双手握排,回击!南次郎是进攻型选手,所以应该将他压制在底线,不能让他上网,更不能让他掌握比赛的节奏,不过...
还是先保住一个发球局就好,剩下的...呵~
“4-1,e发球局!”
“来回打底线让我无法上网虽然是好办法,不过,丫头,这样还赢不了我。”南次郎将球拍扛在肩上,露出漫画里的张狂笑容。
呵,现在下结论还太早,比赛现在才要开始呢,武士南次郎,“我要发球了。”低头凝视手中的球,平复唇边的笑意,抬手,加上旋转将球抛出,挥拍!
“哈,这么软绵绵的发球,你已经放...”南次郎移向落点。
“消失了!”南次郎的话被菜菜子的尖叫打断。
“碰~”我的发球落地后飞速弹起,打在围墙上。
“那球明明没有什么力量的?”龙马也瞪大眼睛望着我。
“乱月!”eric喊出发球的名字。
果然跟我想得一样,南次郎和龙马都没亲眼见识过花月的五项得意技——为战胜武士所独创的特别球技。
“哎~还不错嘛,如果刚才就用,也许不至于输掉两个发球局。”南次郎回到接球位置。
“碰~”“碰~”
“0—40!”eric激动的报分。
“呵,原来如此,手上的旋转加上拍子的摩擦旋转吗,真是不错的发球!”
“碰!”球打在我身后的墙面上。
“out!eric,我得分了!”呵呵,怎么可能只是那样,其实这个乱月发球和漫画里不二的发球有一点近似,就是都会消失,但不同的是路线和力量,花月的技术之所以称为完美,是因为她的任何回球动作几乎都看不出球路,看似软绵绵的球其实杀伤力极大,而且结合了越前家的外旋发球,反弹后的路线是不定向的!(某萧:好像不可能有人类打得出来~汗...)
“4-2,南次郎发球局!”
呵呵,反击终于要开始了!南次郎虽然强的无法理解,但并不是没有弱点:南次郎从开始时就非常认真,所以我根本没有先发制人的机会,惟有保持实力才是上策;拿下四局后,再认真的人也会有少许松懈,更何况是一向张狂的武士;自认为先天力量上、体力上都胜过我,所以对之前来回的左右底线拉锯没有防备,但却忽略了自己的年龄;最重要的是,银狐e以完美的技术和卓绝的智慧战略闻名于世,忘记了后者,可是会让自己陷入绝境的。
“缭花!是缭花!”eric激动的喊着,“e加油啊!4-5,e发球局!”
缭花,花月的第二个得意技,专门为对付对方放短球而设计的和自己改进的步法相结合的回球,呵呵,这个缭花绝对会是手冢的零式削球的客星。
“哈哈哈~真是厉害,从一开始,我就落入陷阱了吧?”南次郎的和尚袍几乎被汗水浸透,“这就是在美国积累的经验吗?”
“恩,还不只这些呢!”气喘吁吁的我回嘴,应该发现了吧,可惜...已经晚了!
“如果你是男人,大概在2比1的时候就会开始反击了吧?”和预想的一样完全被识破了啊~
“呵,如果你年轻十几岁,我也许得等到5比1的时候才行。”现在只要用那个,就稳赢了!不过...两个半小时的网球真的很累...
“喂!你们打算聊到什么时候!”场边嚣张的小鬼不耐烦的打断我们兄妹沟通感情。
那是?望向我可爱的侄子,呵呵,那样强烈的斗志,真是不错的眼神!打败武士南次郎的感觉一定很棒,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全身粘粘的感觉好讨厌!所以,“呵呵~就到这里吧,”举起双手,“我认输了,哥哥。”现在我是真真正正的越前花月了。
不理会大家的错愕,我径自把球拍放好,在龙马耳边笑着说:“我可把打败哥哥的机会留给你了,别让我失望啊!”他已经做好决定了不是吗!
第一卷 垃圾大清理?
“各位,还有三个星期就是大学联赛的预选赛了,所以今天开始训练量加倍!”伴田教练宣布。
“开什么玩笑?”第二排一个长得超爱国的家伙嘟囔道,好像是副部长吧,叫什么来着?
“教练,一年级的加倍训练就行了,我们正选就...”佐佐木部长不情愿的反驳。
“哎~就是说嘛,”丢给几为正选一个妩媚的笑容,“正选应该加三倍的训练量才对嘛~您是这个意思对吧,部~长~”呃,这是我的声音吗...还好没吃晚饭...不然我一定被自己吓吐...
“是...是的!”
呵,真好拐~不过,这样的智真让人不想鄙视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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