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们组了,当然要今天比,快点,快点!”
无语了,这个孩子还真爱比赛呢,侧脸问一旁的小熊,“你也要今天比吗?”
“呵呵~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
“好,去硬地。”红土和草地他们接触的比较少,硬地的话我也占不了太大的便宜,这样才公平,“周助请你先做裁判~其他人都要好好看比赛哟,慈郎不要睡啦~”
“远山对越前,一盘定胜负,远山发球局。”
“呐~花月姐姐~我要开始啦~”
让他在比赛前去掉所有的负重,果然好快的发球,应该比合舍之前有提高吧~撤步,沉腕,回击,“啪!”很快的移动速度嘛,不失为好对手,龙马外的另一个王子确实不是叫假的,没能看到有他出现的漫画还真是可惜。
看清对手的实力,对比自身,找出最省力又能取胜的实力平衡点去比赛,几乎是这个身体的本能,所以在别人看来她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习惯成自然,久而久之,本能的不想马力全开。之前我本想通过和南次郎哥哥的比赛探出自己的底线,结果发现这个问题,就是因为没有可以值得她尽全力的人,她才会执意退出的吧,可是那个人不是应该可以吗...
“2-6,越前胜。”不二的声音传来,比赛已经结束。
“喵~花月姐姐怎么比部长还恐怖~”菊丸猫缩缩脖子,他都感觉到阵阵寒气了。
“真的好强~”小猪点点头。
“花月姐姐在场上和平时简直就是两个样子嘛~”向日瞥见一旁的绵羊,“哎?慈郎你什么时候醒的?”
“恩~”绵羊揉揉头发,他一直都醒着,从头看到尾,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比赛,真的好厉害。
“呼~呼~”小金半跪在地上调整呼吸,“呼~你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哪天我们再比一场吧,我一定会赢得。”
“呵~到时都再说吧,不过在那之前要加强训练哟~”他和龙马一样16岁,能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呵呵~今天很认真嘛~”小熊淡淡的说,他是裁判自然看得最清楚,从一上场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就笼罩着全场,今天的她和在学校里训练时几乎是两个样子。
“我偶尔也会想对认真一点嘛~”
“呵呵~真少见呢,不过这还不是全力吧?”
七成半吧,回以一个微笑,“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
“现在就比如何?”
“哎?想打车轮战吗~我很累的~”看着那边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小猴子,相比之下只出了一层密密薄汗的我是没什么说服力,可是出汗的感觉很讨厌,我想洗澡的说~
“呵呵~你不是刚刚进入最佳状态~”冰蓝色的眼睛倏然张开,“请更认真一点吧。”不能我做出反应,不二已经自动解下所有的重力扣,拿好拍子等着开始了。
“呵~你也是少见的积极呢~”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越前对不二,一盘定胜负,越前发球局。”不知何时进入场子的绵羊自动充当裁判。
“哎?真田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喵~”菊丸发现应该在跑山的皇帝突然捂着手臂从山下走回来。
“副部长!你没事吧?”小猪看到右手一直在流血的真田,立刻冲上去。
“怎么回事?!”跑出场子,皱紧眉头,开始检查伤口,“青山教练呢?”
“刮了一下,没事。”冰山就是冰山,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这还是不是他的手啊,“还在训练。”
“什么?!”不自觉的缭高声音,还有没有人性啊,真田伤成这样让他一个人回来?!“你跟我来!周助,先带他们去训练。”交代完毕,拽起真田往房间走。
好在准备了急救箱,可是止血不是很顺利,伤口比我想象的深,瞥一眼好像没什么感觉的冰山,真被他气死了,“你都没感觉吗?!”
“有。”我要怀疑真田是不是被虐狂了。
呼,想气死我啊,抄起外套披上,胡乱抓起钱包手机,拽起真田,我得送他去医院逢针,可能还得查查神经科。
第二卷 期待已久的合舍(四)
“小姐,接下来要缝针,您是不是...”
“不用,我在这没问题。”打断医生的好意,会很血腥,我知道,给真田一个微笑,示意他安心,这种时候有人陪会好一点吧。
静静的倚着墙看着医生缝针,真田的视线则一直盯着我旁边的盆栽,唉,我还不如一盆观赏植物,偶尔一个眼神的交汇他也是立刻就躲开,缝了半天针竟然还是没表情,难道他的面部神经真的有问题,一会要不要去查查?
“年轻人,放松点,偶尔在女朋友面前示一下弱没什么...”后面的话被皇帝酷寒的视线瞪回去,医生立刻低头毫不紧张的继续手里的工作。
这位医生...还真是...抗寒能力...剽悍...不过,真田不会真的为了面子死撑吧?
“铃~”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机,是eric,他一向都是发电邮和我联系的,打电话来,有急事吗?“真田,我去外面等你。”皇帝只点了下头表示听见。
“e,我查清楚了。”没有多余的客套,eric一上来直切主题。
“之前的猜测不对吗?”难道车祸不是那些操控赌局的家伙干的?
“他们有参与...但是还有别人...”eric的声音很是迟疑。
“是...谁?”我有...非常不好的感觉。
沉默,eric沉默了几乎快有1分钟,终于开口,声音很小,但我却听得异常清楚,他说,“是...他。”
拿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的无力垂下,将全身的重量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是他,怎么可能会是...他,‘天王’hale-wendell(霍尔-温德尔),那个花月曾经爱过、恨过、最终决定遗忘的男人,那个一直藏在这个身体心底最深的烙印。
我继承了花月的记忆,但我,终不是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般义无返顾化身飞蛾,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为了hale几乎放弃一切,看过这段感情,作为一个女人我只是替她不值,替她伤心。真不知道‘天王’hale,这个集自恋、嚣张、霸道、傲慢、无礼、狂妄、花心等等一系列缺点于一身的宇宙超级霹雳无敌的水仙花究竟哪里值得她用心!?
聪明睿智如花月,遇上爱情,竟也没比街巷上任何一个路人好上半分。爱情里先败阵的注定是先付出真心的人,所以在这场对决里,曾经的花月早已丢盔弃甲,束手就擒,将自己的心双手献到hale面前。
hale能成为网球世界的天王,有一半的功劳应该是属于花月的。14岁,花月初见hale便已钟情,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生命中的天使,可其实他却是她命中的撒旦。他是有网球天赋,想要扬名世界,所以花月做他的教练、陪练、营养师,倾尽一切的帮助他。终于,他开始被‘天王’的光环笼罩,本就是名门望族,家事甚优,又有如此名声身边自是从来不缺女人,却没有一个走得进他的心,他爱的永远只有自己,可惜花月看不透,17岁时,她成了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直到18岁,看过他穿梭在太多女人中间,看到他凝视自己时永远淡漠的眼神,她开始恨、开始怨,但最终,她醒了,决定放弃这段痴恋,将全部心思放在网球上,实现自己的梦想。然而,她算漏了他的霸道,他不允许被拒绝,只有他可以抛弃女人,但绝对不可以允许有人背弃他,于是他开始用尽一切手段伤害她、打压她。可花月的实力却是无庸质疑的,她用了两年的时间实现梦想,也站在了和他同样的高度,更学会了遗忘...
可是hale却不用放手,也许是明白她的利用价值,也许是发现她的确实与众不同,也许他真的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情愫,他告诉她,他得不到的就一定会毁掉,如果不会到他身边,他就要她无法立足于网坛,花月却好像事不关己一般云淡风清的告诉他,无论是对于网坛还是他,她都累了、厌了。然后她告诉全世界她退出网坛。她要彻底的离开这一切,回到家人身边,安抚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心。(某萧:写得乱七八糟的,大家就把hale想成鬼畜那一类就行了。)可是,她终是回不去...在和我交换的刹那,她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但是,我为花月庆幸,因为她不会知道,想要她性命的,其实是她深爱过的人,也许在最后的一刻她都是爱着他的。想哭,为花月伤心,想喊,为花月不值...可是喊不出,也没有泪,我不是曾经的花月,却已经成了花月,我不爱hale,可是心...没来由的...痛...应该要怎么做呢?报复?遗忘?还是再为花月争取一次?
走出诊室的真田不知道此刻该不该打扰她,这不是自己熟悉的她,从未曾看过她这般失神、如此感伤,应该上前安慰,可是不知原由,自己又从不是擅于表达会安慰人的人,几乎是有些手足无措。但看着她紫眸中的哀伤,还是不自觉的靠近,弯腰捡起她的手机,“越前?越前?”
“啊?!”隐约听见有人唤自己,才发现自己被笼罩在某人的影子里,猛然抬头,对上一双深邃有神的黑眸,本应深如潭水豪无温度的黑眸有着忧虑、担心、焦躁和一丝她不甚明白感情,“已,已经好了?!医生怎么说?!”别开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是以前的花月,hale之于我不过是陌生人,他做过什么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按时换药,没有大碍。”简洁的回答,迟疑了一下,“你...”
“我去拿药。”抢过真田手里的单子,下意识的夺路而逃。
“花月!”真田几乎是不经思考的喊出声,同时伸手拉住她,看她回头有些茫然的望着自己,然后移开视线,果然他还是不值得她依靠,“我去拿药,回车上等我。”把手机塞回她手里,拿着药单离开,她现在需要冷静,所以他不再追问,不过,早晚有一天自己可以分担她的痛苦,帮她挡去风雨。
“谢谢。”对着真田离开的方向喃喃的道谢,谢谢他的体贴,“还有...”对不起...因为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他是希望自己向他倾诉的吧,可...
靠在驾驶坐上梳理着自己的思绪,我感觉得到属于这个身体自身的情感在一点点消失,花月她一直没能真正忘记hale吧。
“啊?!”惊觉脸上的一真冰凉,眨着眼睛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进车子的真田,和他手里拿着的一罐冰凉的葡萄味芬达,“给。”
微笑着接过,“谢谢。”原来我这么好哄啊,一罐芬达就搞定了,“送你回家?”他这样没法再训练了吧?
“回基地。”掷地有声的陈述句。
“你这个样子不能训练。”
“还有其他的训练方法。”
“你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吗?!”真是的,他对网球执著成这样我是不是应该觉得感动。唉,大概再怎么说都不会管用,启动车子返回训练基地,“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到我房间报道,如果被我发现伤势加重,就立刻回家!”真是的,非得让别人提心吊胆的为他担心吗!
“太快了。”在我飙过140km/h时,冰山终于开口了。
“你害怕啊?”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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