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伤人的工具出现的。
“呵呵,花月,你在教坏越前君哟~”
死熊熊,你不说话也没人会当你是哑巴,我只是告诉我家龙马不能用网球而已,他怎么理解,要用拳头还是板砖都是他...呃...我家龙马应该没有什么暴力倾向吧?
熊熊开心的看我一眼,转头对龙马说,“越前君,用什么打人都是不对的,不过正当防卫除外。”汗...熊熊,我会自己教育我家侄子的,不用麻烦你。
“你既然知道,刚才为什么不拦着?”紫眸里略带嗔怪,熊熊爱玩也就算了,怎么连冰山都学坏了。
“越前动作太快。”一直被忽略的某冰山如是解释。
黑线,冰山,你真的没有说谎的天分,会有人信你才有鬼,你跟熊熊整天形影不离的,怎么他这个本事没学来呢?等等,熊熊腹黑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难道冰山其实是‘黑’冰山?!世道真的变了...不过...再看看地上的尸体,貌似我最近总看到杰度沉尸在地上呢?恩,有点同情他...但再想想刚才的情形。黑线...我知道一个词叫死有余辜...
“呵~龙马(心)~你们这是要去哪?”笑眯眯的缠上自家侄子。
某猫王子听着自家魔女姑姑的有点嗲的声音,打了个寒战,她不会刚才没玩够那个沙皇,找替死鬼带打吧,“打球,酒店里没有场地了。”
“噢。”真是无聊的回答,早就该知道这些家伙除了网球就没有其他爱好了,尤其是我家宝贝侄子碰上他们冰山部长的时候,我还是回去气死那棵烂了心的水仙王吧?
“呵~花月,也一起去吧?哪有比较好的场地,花月应该知道吧。而且我们正好少一个人。”
龙马不要用那么挑衅的目光看我,死冰山你干吗战意卓然的,死熊熊不要再笑了!
被我家宝贝侄子拖住,想溜都没门了。唉...去就去吧...“前面有个红土场,可以吗?”如果要找硬地和草地要走得比较远。
(温布尔顿某红土网球场)
无聊啊,为什么一时心软跟来了呢?他们几个打球什么时候不能看,干吗现在跟来?单手托腮,略颦眉头,晃着手里的半罐芬达,恩?龙马刚才那个球怎么能丢?笨蛋侄子,对冰山怎么能放这种球!
“2-4。”随着熊熊的宣判,我家侄子丢掉了一个发球局。
看着走回来休息的三个人,侧头问道:“你最近有认真练习吗?”虽然说冰山非常厉害,但我家龙马的表现是不是有点逊?
“切~”被点名的猫王子拉拉帽子当住不华丽的白眼,她以为是谁害的,要不是她做坐在着,部长干吗跟拼命似的不想输?“madamada...dane...”说到一半就后悔了,他家姑姑目前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某猫王子只觉得背后一阵发麻,回头,对上一双戏谑的紫眸...死了!
“呐,龙~马~你这么自信是好事,可~是~”看着自家宝贝侄子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大,“可是我记得南次郎哥哥说过,所谓自信就是专门用来打击的,”哎呀呀,我最近好像开始坏心眼了,不过,有这么可爱的侄子在眼前,不娱乐一下怎么对得起人民大众呢,“呵呵~所以,手冢,你就努力打击他吧,拜~托~了!”
“好。”某冰山嘴角微微勾起,朝我点了一下头,率先回到场上。
⊙_⊙冰山出什么问题了...没事笑个什么劲...他这么高兴和龙马打球吗?最近到底都怎么了,貌似都不太正常,最奇怪的就是迹部和真田,没事喜欢大姐姐干吗?难道是...青春期太晚了点...那是什么...高龄叛逆期?我并不讨厌他们,而且应该是喜欢,可是...爱吗?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心已经忘记爱的感觉很久了...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回来好像有点...勉强...
“很无聊?”一张明媚灿烂的笑脸在眼前放大。
“呼!”猛的后倾,使劲拍拍胸口,“都跟你说了,不要总来吓我!”
“哎~我是看花月一个人太无聊,才特意过来陪你的,”某黑熊受伤状,“原来花月这么不愿意看到我...”
“对不起!”我可不想惹到这只黑熊,不过,微微勾起唇角,“我知道周助的演技很好,你就不用特意为,我展示了...”哎呀,我这是看到谁了!世界真是太小了,妖媚的笑在脸上漾开,“现在不无聊了。”毫不避讳的盯着正走进球场的四个人中最前面的一个。
对方感觉到了视线,望了过来,整对上一双让人无法忽视的紫色狐眼,随即撩撩金发,右手插兜,左手随性的甩着,目中无人的穿过球场,全然不理会正在比赛的人们,径自停在我面前,“真巧啊,e,”不知从哪抽出一朵黑玫瑰举到我眼前,“你特意在这等我吗?”
单手撑住额头,挡住控制不住的笑,这朵超级水仙王也太搞笑了吧,他当自己是魔术师还是小丑,自恋是有限度的,当然更要有本钱,显然,这家伙现在一点也没有!低垂的紫眸转啊转,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再抬眸,笑得祸水万分,“确实有点巧得没天理,”死冰山给我把冷气关上,熊熊不许笑得那么恐怖,龙马球拍给我放下,“既然如此,来打一场如何,让我再见识一下天王的风采?”
第三卷 所谓爱情顾问???(中)
再抬眸,笑得祸水万分,“确实有点巧得没天理,”死冰山给我把冷气关上,熊熊不许笑得那么恐怖,龙马球拍给我放下,“既然如此,来打一场如何,让我再见识一下天王的风采?”起身,拨开他举着玫瑰的手,妖媚的笑,挑衅的笑,等着所谓‘天王’殿下的答复。
“呵~”hale把那朵黑玫瑰放在唇边,勾起一贯欠扁的恶心笑容,“小狐狸想在决赛前探探我的底吗?”
真是自恋到没天理的家伙,“你怕吗?”轻蔑的一挑眉,“所谓天王,已经堕落到随便比一场就能被人试出深浅的地步了吗,那你还是趁早回去养老,免得丢脸。”
“激将法啊~我的小狐狸还是狡猾得不得了呢。”
谁是你的!“既然怕露底,那就~”略做思考,“那就玩玩混双好了,”他们是四个人一起进来的,其中有现在世界排名第五的辛西娅-柯林斯,“噢~我都忘了,没人受得了你这种脾气呢,除了偶尔日行一善的我(上次联合会杯,曾经的e曾和hale搭档),谁会愿意和你搭档呢?”拢拢银发,坐回位子,不耐烦的挥挥手,“走开,别挡着我的视线,”完全无视旁边的水仙王,“呐~龙马,手冢,继续啊,”看向一旁的人,“喂~周助,你是裁判吧,快...”
“混双是吧?既然你喜欢,我就陪你玩玩,”最受不了被人忽视的某水仙王下令,“辛西娅,过来!”
微微侧头,用发丝掩去唇畔的笑意和眸中的算计,用hale听得懂的英文:“哼,周助~我们也试试双打好了,对了,借我只拍子。”熊熊,你要帮我把这条大鱼圈死哟!
“天王可不是那么容易拉下马的,花月想干什么呢?”月牙眼的熊熊和我一起走到己方的场地。
“只要让他知道,他的混双有多烂就行了,”灿烂的看着小熊,“呐~周助,我身后的地方就全交给你喽!”熊熊本来就是反击型选手,防守当然交给他。
“呵呵~花月就放心去进攻吧!”某黑熊对着某银狐,笑得一样灿烂明媚。
场边因为刚刚比赛过,不能下场的两只正专注的等着比赛开始。
某猫王子翻出一罐芬达打开,琥珀色的眸子转动着,“部长?”
冰山将视线转移过来,等着对方提问。
“赛会规定,不同队之间是不能比赛的吧?”挑眉,最严厉的部长会不知道这个规定?没可能吧?如果是别人,部长应该会说:无视赛会纪律,绕场50圈!
某冰山沉默再沉默,气温下降再下降,“...是吗?”嘴角微微抽搐,应该是说谎的表现。
“当我没问过。”猫王子识相的闭嘴。他家伟大的魔女姑姑不会强到把冰山部长都教‘黑’了吧?扫一眼场上的hale和辛西娅,哼,看起来就不怎么样,一定madamadadane。
天王这个评价可是货真价实的,hale自身优越的条件加上几乎完美的技术,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评论确实准确,在网球场的,天王是无所不能的近乎于神的存在,当然,只限于单打。
抛球,挥拍,“啪!”只有六成力的乱月被hale轻松回击。熊熊的回球略微迟疑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hale一上来就能成功破掉乱月,辛西娅好歹也是世界排名第五的女子选手自然不会弱到哪去,就在她准备回击的刹那,hale抢先上步用反手把球打了回来。
呵~我就知道会这样,上网,将球回到辛西娅正手和hale反手共同能接到的范围。那个超级水仙花是绝对不会让的,辛西娅的反应并不足够快,拍子打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对面这个超级大水仙对以前银狐的本事可是非常清楚,他现在肯定知道我没有尽力,八成正在窝火呢,只是,他不知道,周助已经很吃力了...
“啪!”5-2。
“周助,没问题吧?”
“放心吧。”冰蓝色的眸子在hale身上停留一刻,随即转向我又变成月牙状。
熊熊完全认真起来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效果,得想办法快点中断呢。
进入hale的发球局,“啪!”黄色的小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掠过来,夹带着天王的怒气,上步,哎!“砰!”好重!看着手中的球拍被震飞出去,握拳再放开,企图缓解左手的颤抖,哼,真没风度啊hale。
“花月...”
“你们在干什么!想集体取消资格吗!”周助的声音被汉娜的喊声打断,“e,选手私下比赛,会取消全队的资格的,你们想直接把冠军让给第三名的俄罗斯吗?”
汉娜为什么会在这?算了,谁都一样,我正好想找人打断这场比赛呢。“哎?”茫然的眨眨眼,“周助,有这样的规定吗?”
“呵呵,不知道,也许吧~”熊熊捡起拍子,走到我身旁。
“哎,真麻烦。”走到网前,礼貌性的伸出手,“没办法,那今天就算了,反正这么无聊的比赛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后半句很小声,却足够让某水仙王听到。
“e你这是什么意思!”hale微眯了眸子,明显不乐的神情。
“哼~你不会连这点自觉都没有吧?”不耐烦的握手,“事实早就证明了,单打、双打你都是第一,只不过一个正数,一个就倒数,本来还希望决赛能有点乐趣,不过,”扫他一眼,“算了,反正你是第一单打,碰不到的。”
刚转身就被对方一把拉住,“这么说决赛你是混双?日本队的教练是白痴吗!”
略带戒备,又些须懊恼的瞪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
“哼~e,你记着,无论是单打还是双打我都是最强的!”
听他这么说,我笃定到时候这死家伙一定会参加混双,“切~那我等着看结果,这一次的冠军奖杯绝对不会由你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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