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e。”
“哎?怎么了?”
“我...”杰度懊恼的抓抓头发,“昨天,我和汉娜...吵架,也不算是吵架,我被她惹急了,结果...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你们俩哪次吵架时择过言?“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拖你下水了,说我们...”
“又用我刺激汉娜?”哎?好像是大门的声音,应该是龙马和凯宾到了,“不要紧,反正我答应过要帮你,不用向我道歉。只是你用这样的方法,真的好吗?”
“e,我道歉是因为,我不止刺激到了汉娜,”杰度一脸歉意的看着我,“还刚好被...冰块听见。”
“哎?”
“e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喜欢他,赶快跟他解释,不然...”
“不用了。”别开头,打断杰度,“你特意来说的,就是这事吗?不用紧张,我不在意。”因为那个人根本不会在意。
“为什么?”你不在意,可是那天冰块的脸色啊,简直快把整个俱乐部都冻上了,“e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手冢?”
不是不喜欢,是不敢放任自己再继续喜欢。既然知道结局是不好、不可能,那么我绝对不要自己再爱下去。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相思是一场轰轰烈烈、彻彻底底的劫难,好似烈火燎原。说我懦弱也好,自欺也罢,我好不容易真正抛开对浩然哥哥的感情,我好不容易再次爱上一个人,但我真得不想再一次烧得自己的世界万物成灰...所以这一次就不要开始好了,就当我根本不曾明白,“国光跟我...没可能的。”因为他不爱我。“说完了吧,我们下去...哎!”说话的同时打开房门,看着门外的人,瞬间僵硬,“国...光?”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话?你特意叫我来就是为了...”
“不是!”龙马突然冲出来打断国光的话,“部长,之前我是骗你的,姑姑不知道我请你来。这个家伙是自家找来的,跟我们没关系,”拉着杰度冲下楼,“你们慢慢聊。”
“哎?龙马...”这些多事的家伙!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国光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现在非常生气,似乎是快要暴走的状态。而我,也还做不到若无其事的面对他,“我还要...下去帮忙...哎!”根本来不及反应,刹那间被他一把拉进屋,再明白过来的时候,只知道自己被困在他双臂之间,离得太近,彼此的气息几乎交织在一起,身后被甩上的门板似乎都余有微小的震动。
“为什么?”
“啊?”明显感觉到来自面前人身上的愤怒和压迫感,只是国光为什么动怒,“什么...为什么?”
“跟我没可能的。”
“哎?”这有什么好问的吗,因为你有汉娜啊。低头,让发丝掩去自己的表情,“汉娜和...”
“我跟汉娜没关系!”手冢郁闷的吼出来,这个女人到底都在想什么呀!
“噢,”别开头,“知道了。”现在没关系,不代表以后没有...
手冢挫败的看着眼前低着头迟钝到极点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我喜欢的不是汉娜,一直就不是!”
“噢,”不是就不是吧,恩?哎?什,什么?猛的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可你当时明明说...”话到嘴边,又轧住了,国光只说和我很熟,有没说是汉娜,那就是,菜菜子喽?哎!等一下,难道说!
“我说跟你很熟,非常熟,天天见面,”我看着国光越来越柔和的眼神,听着那似魔咒一般的低语,几乎连气都不敢喘,我甚至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
迅速抬手捂上他的唇,他却伸手要拉开我的手,我感觉得到彼此气息的紊乱,指尖微微颤抖,还有狂跳的心,看着他似有五色光芒流转的双眸,突然明白:原来,我真是全世界最迟钝又自以为是的大白痴。
下意识的舔一下唇,移开手攀上他的颈,倾身,轻吻上他的唇,感觉到他微微一震,随即被他拥进怀中,环在我腰间用力收紧,将主导权交给他,气息交缠,口舌纠缠,任由他加深这个吻。
这一次,我没有会错意对吧,你说的人,你一直喜欢的人,是我。
对不起,国光,我真是超级大笨蛋!我竟然一直没接收到你眼中传达的信息,我竟然忽视了那么多事情。其实我都记得的,记得一切关于你我的画面:
“开车看前面!”“啊?”“踩刹车,红灯!”“绿灯了!”那时你唇角的笑意。
“那~葡萄味的,对吧?”“恩,死小孩,你耍我!”那时你眸中的戏谑。
“以国际标准来算,我已成年。”那时你目光的笃定深邃。
我记得,这些我全都记得,还有舞台剧你前对着葡萄味的芬达傻笑,我和你爷爷对话时你的担心,合舍时被我气得口不择言罚我跑圈,反复解释你和迹部没有关系,把我从冰雹里拖回来的气愤,带我回家作客时的紧张,我差点遇到危险时的愤怒,我和hale传绯闻时的急于求证,看见杰度和我亲近时的不爽,听到我用自己和hale打赌时的不赞同,还有我每次生理痛闹脾气的时候,你眼中的无奈、担忧和宠溺,你的温柔、体贴,我全部都记得...真的很抱歉,我到现在才全部理解,不过,好在,还不算太晚对吧。所以,国光,我会抓紧你给的幸福,绝对不放手。
直到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才轻推他一下,侧开脸,埋首抵在他颈间,将略显沙哑的声音压到最低,“虽然我一向很迟钝,不过还是...”声音一顿,抬头给他一个禁声的眼神,拉着国光走到安全距离,眯起紫眸,抬手,猛得拉开门。
“砰!”“砰!”“砰!”“砰!”连续四尊人像坠地。
“啊啦~请问有什么事吗?”扬着灿烂妖媚到极至的笑容一一扫过自家哥哥、嫂子、宝贝侄子和来客串凯宾,你们还真闲啊。感觉得手被攥得更紧时,唇线再勾起一分,回握住冰山的手。同时满意的看着四个窃听犯,顶着有史以来最强烈的透骨寒风艰难爬起,在视线触及我的笑容和我家冰山冷到极点的眼神后,再一次集体跌倒。
“啊!e老师,”最上的凯宾最先站起来,“我是上来告诉你,杰度教练他有事先走了。”
“我...我是想说,我们出来没跟eric请假,麻烦你一会儿跟他说一声原因。”龙马说完,和凯宾一起冲下楼。
呵,放心,偷跑的处罚不会很严重,最多受几天eric爱心恐怖大餐的关照而已。
“糟了!小月你让我看着烤箱对吧!我下去了。”伦子姐姐你这个借口是目前最滥的。
待三人都跑走后,被压在最下面的南次郎哥哥讪笑着起身,“这个...家里的隔音真好...防水也不错...我刚才又检查了一下地板...我们当时找得装修公司真好,哈哈哈~”干笑三声,“我们先吃饭了,”暧昧的眨眨眼,“你们继续。”转身下楼。
哼!你们这些家伙,给我等着的!我好不容易酝酿着要表白,全被你们给毁了,现在我可没脸再说一边!赶紧侧了头让发丝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我刚才想说...”瞄一眼身旁完全恢复正常状态,神在在又冷冰冰的家伙,“其实我...”
“花月,”在某小狐狸懊恼无比的组织语言时,某冰山伸出手将她拉回怀中,薄唇勾出清浅的弧度,用一向坚定的声音温柔陈述,“我喜欢花月,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国光,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你之于我,已经是像呼吸一般自然的存在,有你在身边,已经是永远没办法戒掉的习惯,所以,请你,绝对不要离开。
“会的。我保证。”依旧是清冷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只是我知道,这是一辈子的承诺。
(1楼)
南次郎懒散的发话,“少年人,去叫你姑姑和冰山君下来吃饭。”再不来,晚饭都变夜宵了,他俩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啊。
“我不去。”猫王子拽拽的别开脸,又不是想找死,部长和魔女,冻死、跑死、被整死,哪个都不是好下场,今天是他生日,不想变祭日!
发现飘来的视线,凯宾自觉的开口,“我是客人。”
“你不想把自己的宝贝妹妹交给别人,就直说。”越前伦子笑着戳破自家老公的心思,“我觉得手冢君真的不错,和小月很合适。”
南次郎冷哼出一句,“合不合适,要观察一段才知道。”那笨狐狸随随便便把自己交出去了,不过,最后一关可还得由他这个哥哥把握呢。
迹部篇 所谓霸道(一)
接96章
四处游荡了半年多,最后还是回到美国,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当然,简单的化装还是要的,我可没有在大街上被球迷包围的爱好。没有在西海岸地区停留,那里毕竟是eric的地方,最后,选择了哈佛大学所在的波士顿,而且顺理成章的做了选修课的讲师,因为是校长也是网球爱好者,我则依旧会以现在黑发飘飘的形象出现,而且我相信校长是有节操口风很好的老者。在离学校三条马路的地方租了房子,房主是一对没有子女的老夫妇,他们住一层,我住二层,两层的别墅虽不是很大,但干净舒适,他们把屋前的花园用做菜园,随时都有时令蔬菜供应。两个月的平静生活很快过去,本以为我和和善的史密斯夫妇融洽的相处会持续很长时间,没想到...
“花月小姐,真是非常抱歉,你不在的时候做了这样的决定,但是我们...”
“不,没关系,我能理解你们的决定,”举着电话郁闷的叹息,我不过就是跟团来参观西典军校,才离开的两天,竟然,有人看上了史密斯夫妇的那幢房子,本来他们也不打算卖的,但对方出了那房子本身价值的五倍。这样还不卖,又不是白痴,何况史密斯夫妇也的确需要存一笔养老金,“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先跟新房主说一声,下周三我一回去,就去取自己的东西,如果他不愿意的话...”这么冤大头的有钱人,应该不会把我的东西扔出去吧?天,又得重新找房子,想想就头大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说愿意继续把房子租给你,而且房租比现在还便宜。”
“哎?真的吗?”那个新房主脑子有问题吗,“恩,你们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不会是坏人吧,可是,我现在的身份还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吗?
“我们过问了,你不用担心,听说他是哈佛的学生,也是亚洲人,大概是因为我们说你是哈佛的老师,才给你这么优惠的条件的,他们明天开始要重新装修一下,保证不会动你的东西,租房的具体事项等你回来再商量。”
哈佛的学生啊,不过,“史密斯先生,您刚才说‘听说’?”
“啊,是的,一直和我们谈的都是一位管家先生。”
“噢...”有管家?又这么有闲钱,那为什么还要把房子租出去?
“花月小姐,我们这边还有事...你看...”
“那就这样吧,我挂了,两位请保重。”对着手机再叹口气。恩~在房屋还有租住人的情况下,没有事前告知我这个租住人就卖房,不仅不太厚道,好像在法律上也有瑕疵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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