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我说的话吗? 难道还想否认云儿吗?” 柳湘云一脸悲痛难抑, 眼泪盈满眼眶, 一脸痛苦地看向悲伤的柳清云.
“哼, 不知悔改.” 月如雪看着演戏的柳湘云, 心里不禁有点后悔当初应该更早解决这件事情, 否则澈儿是否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随即又否定自己, 这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 摒开和现在处理的事情无关的思绪, 月如雪眼神转向水印的方向.
水印早就等不及了, 得到月如雪的示意, 开心的欢呼了一声, 然后才一脸诡笑, 慢条斯理的走向柳清云. 快速的点了柳清云的几个穴道, 并逼迫其喝下一小瓶不知是什么的紫色液体, 又快速的点了几个穴道, 速度之快, 很难让人看清其手法.
待水印一解开穴道, 柳清云立刻咳嗽了好几声, 弄得满脸通红. 半晌, 似乎恢复了气息, “你给我喝了什么?”
“我给的东西当然是好东西咯, 真笨!”
“你…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乱给云儿喝东西, 万一云儿有个三长两短, 我… …” 话音未落, 惊呼道, “云儿, 你怎么了?”
只见柳清云一脸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脸, 不停的有冷汗冒出.
“啊, 云儿, 你的脸!” 也难怪柳湘云惊呼, 就连在座的其他人也难掩心里的震撼, 柳清云的脸部的肌肉正在互相拉扯, 十分骇人.
无视厅中两人的一人的惊呼, 另一人时不时痛苦的喊叫, 月竹开口向大家解释, “大家不要惊慌, 这只是解除易容丹效应的必然反应而已.” 幸灾乐祸的看了眼听了此话, 脸色大变的柳湘云, 月竹接着道, “只是这药也实在太花时间了, 实不相瞒, 每天大家吃的饭菜里都放了一些刚才水大夫给柳公子的紫色液体, 只是量太少, 所以根本无人察觉.” 看着大家突变的脸色, 月竹心里笑意难掩, 连忙道, “不过大家别担心, 水大夫说了, 这只是对长时间服用易容丹的人才有效. 二且这药必须得服用半个月, 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 而今天刚好是半个月之期.”
“月竹, 你解释那么多干嘛, 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哦, 看某人还敢狡辩? 啊, 好了!” 水印得意洋洋的吹嘘着自己的作品.
听到水印的话, 众人才把好奇的移到此时位于厅中心的柳清云, 在众人再次看清已然放开遮掩脸的柳清云面貌时, 都不可置信的把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月宫主, 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 我什么也不知道!” 江海鸣不顾自尊和沁鸣楼的脸面扑通一声下跪, 又惊又惧地看向清冷又暗藏杀意的月如雪.
63“月宫主, 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 我什么也不知道!” 江海鸣不顾自尊和沁鸣楼的脸面扑通一声下跪, 又惊又惧地看向清冷又暗藏杀意的月如雪.
“呵呵, 柳湘云, 我看你再神气啊!” 水印一边朝风雾做鬼脸, 一边鄙夷地说道.
“说!” 冷冷却又充满杀气的声音再次从月如雪口中发出, 柳湘云看着已然变脸的柳清云, 又战战兢兢的看了眼主位上的月如雪, 顿时颓丧, 仿佛苍老了几岁, 一脸的不甘和抑郁哪里还有昔日武林三大美女的风采.
“柳湘云, 柳清云怎么会是…怎么会是…你….你…” 江海鸣惊疑, 恐惧, 不可置信的眼神在月如雪, 柳湘云和柳清云之间漂移.
“哈…哈…哈…” 柳湘云怨恨的看了柳清云一眼, 无可控制的尖笑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你是姓江的儿子!”
“娘~” 看着似乎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柳湘云, 柳清云在一连接受了数次打击之后, 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到底是谁的孩子?
“事到如今, 柳楼主还是将事情的缘由道来.” 北堂简如看着眼前的柳湘云和江海鸣, 以及他们的孩子柳清云, 无奈而又心痛的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他们一庄二楼二世家的人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柳湘云似乎爱恋又痛恨的抚摸着柳清云酷似江海鸣的脸庞, 缓缓道出了藏在自己内心的事情.
十六年前, 那时月如雪创立清月宫不久. 即使是刚创立的清月宫, 因为月如雪在江湖的地位, 他十二岁那年以三招击败武林第一高手就被誉为神话, 在江湖上也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几乎没有人敢惹上月如雪, 也没有人或者哪个江湖门派敢冒犯清月宫的. 也因为这样, 月如雪成为江湖上各家女儿慕名爱恋的对象, 当然其中也包括当时还不是香云楼楼主的柳湘云, 武林三大美女之一.
月如雪创立清月宫后第一次出江湖, 在江湖上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而柳湘云不知从哪里得知月如雪落脚的客栈, 对月如雪百般爱慕倾诉. 年少轻狂, 向来只求随心所欲的月如雪也没有拒绝柳湘云如此的盛情, 于是便有了两人的露水姻缘.
自以为得到月如雪青睐的柳湘云, 吩咐人在江湖上传播两人的这一亲密关系. 而当时这一对看似金童玉女也在江湖上广为人知. 只是没有人知道的是, 月如雪和柳湘云面对面就见过这么一次, 月如雪甚至连和自己春风一度的女人是谁都不曾知晓.
芳心初开的柳湘云苦苦等待, 三天, 五天, 直到十天过去了, 仍旧没有, 回到初次见面的地方, 早已人去楼空, 一颗爱恋的心渐渐扭曲, 掺杂了丝丝怨恨.
另一方面, 野心勃勃妄想一统江湖的沁鸣楼楼主江海鸣, 空有野心报复, 却碍于清月宫和月如雪在江湖上的地位, 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不敢有所妄动. 无意中发现最有望成为香云楼楼主内心的痴恋和怨恨, 决定利用柳湘云.
两个人狼狈为奸, 珠帘暗合, 当然也避免不了江海鸣被柳湘云美色迷惑的时候, 这也是柳清云是江海鸣儿子的原因.
只是, 孩子呱呱坠地, 柳湘云心里坚持承认这是月如雪的孩子, 为了更好的欺骗自己甚至从小给自己的孩子服用易容丹. 看着样貌与自己没有丝毫相似的江海鸣, 自然而然相信这是月如雪的孩子. 后来两人商议, 等待机会, 等待月如雪再次踏入江湖的机会, 想着母凭子贵, 一个控制清月宫和月如雪, 一个控制江湖上的各大派, 统一武林在望.
然而, 事实岂非都能如人愿… …
“娘, 这…这是真的?” 柳清云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只是娘手中的棋子, 而自己一直以来梦想的爹爹另有其人.
“呵~你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我管你是谁的儿子!!” 柳湘云歇斯底里的怒瞪着那张和江海鸣几乎如出一辙的面孔.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孩子!” 江海鸣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 对突然获得的儿子, 心里其实是激动欢喜的, 只是眼下还是保命最重要.
事实都摆在大家眼前, 而罪魁祸首的两个人也都承认了, 一庄二楼二世家的人即使想求情, 但是看着那不断溢出杀气的月如雪, 都明智地选择明哲保身.
“敢算计到清月宫的头上, 我不得不佩服你们两个呢!” 带着笑意, 但是明显冷列的声音来自一脸睥睨的风雾.
“呵呵, 这下你们完了!” 水印一脸幸灾乐祸, 笑嘻嘻的看着主位上一脸阴沉的人.
“宫主, 如何处置?” 崔翔冥请示, 虽然知道宫主肯定饶不过他们, 但是还是问一下吧.
“你们最该死的就是惹上了澈儿. 冥, 你知道该怎么做.” 耐心已经用完, 今天即将过去, 澈儿却还是没有回来, 澈儿, 为什么呢?
江海鸣和柳湘云的结果如何? 柳清云呢?
只知道, 自那时起, 江海鸣和沁鸣楼, 柳湘云和香云楼一夜之间在江湖上消失, 没有人敢质疑, 没有人敢追查凶手. 有时人们会无意当中发现, 一个灰白衣裳, 灰白头发的人在这两片废墟中久久徘徊不去.
64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室的平静,月如雪望着倾泻而入的月光,似乎皱了皱好看的眉,淡淡道:“进来。”
清月宫的主要成员几乎都来了,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们主子的脸色神情,希望能够了解眼前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人心里在想什么,希望自己能尽一份微薄之力。
看着眼前明明有话想说,却都屏息以待的人,月如雪淡淡的看了眼前的一群人,“有事?”
水印一伙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蓝心站了出来,“宫主,只有两个时辰了,虽然按照宫主的吩咐都准备好了,可是少主还未到,还是派人告诉少主吧。没有少主这事根本不行的。”
“是啊,是啊!”既然有人开了头,大家自然多人,纷纷附和蓝心的话,毕竟蓝心说的也都是大家想说的,就是不明白宫主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什么别扭。明明为了今天的事情准备了好久,事事亲历亲为,他们几个也只是帮忙打打下手。可是主角之一跑了,却还是一副自若的样子,只是安静的等着,好像根本没有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这能不让他们几个担心嘛!
“宫主,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把少主找来吗?”崔翔冥耐不住心里的疑问,冲口而出。
这也正是大家心中的疑问,头一致的转向那人的方向,希望能够得到回答。
静谧,还是静谧。
房里似乎只剩下大家的呼吸声,就在大家以为月如雪不会回答的时候,一声叹息在房里响起,伴随着无奈又有点温柔的嗓音,“澈儿也该长大了。”
大家似乎懂了,又似乎还在仔细的回味这句话的意思,就被月如雪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你们可以走了,月竹留下。”
片刻,房里只剩下两人,向月竹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不顾她的反对和惊讶,让她也离开了。房里又恢复原先的情状,一个清冷如月的人,看着窗外的圆晕,偶尔波光流转,不知在想什么。
次日清晨,清月宫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喊。
好不容易,大家才安静下来,眼睛一致盯着月竹看,眼冒熊熊烈火似要将其看穿,看德月竹只能不知所措,只能尴尬的笑,心里长叹一声,宫主,你害死我了!
“月竹,你快老实交待,宫主去哪里了?”风雾一脸威胁状,靠近越来越往里缩的月竹。
“对,月竹,你倒是快说阿,急死人了!”月星也拉扯着月竹的衣袖,十分急切。
“哎呀,好了啦,我本来早就想告诉你们了,谁叫你们在那边鬼叫的!”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月竹接着道,“宫主是今早离开的,昨晚留下我就是为了这事,叫我和大家解释一下。”
“就这样?”等了半天,等不到下文,水印怀疑的问。
“嗯,就这样。”月竹茫然的点点头。
“什么,就这样!”水印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宫主离家出走,居然只留下那么一句“我走了”,就轻飘飘地走了,那他们这群人怎么办,走了个少主,现在又走了
个宫主,他们的主子为什么这么没有良心啊!
“宫主有没有说去哪里?”崔翔冥沉思着问。
“没有。”
“该不会是去找少主了吧?”蓝心猜测着问。
“应该不会。”扶玉托着下巴,沉思,接着缓缓开口,“我认为如果宫主真的是去少主,那么肯定会和我们几个说的,即使不说,影那边也很快会传来消息,既然没留下行踪,就表明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而且我也不认为,现在的宫主会怎样对待少主?”
“嗯,有道理,如果我是宫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蓝心叹息道,“少主也真是的,什么时候不好出去,偏偏在昨天出去,怎么说昨天也是……况且宫主为了这一天不知准备了多少时间。”
“哎,好了,好了,既然宫主都已经离开了,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要干的事情可多着呢,走,忙去了!”扶玉说完,带头离开了雪澈。
一少年,面貌清秀,五官算得上端正,尤其是那漂亮的眼睛,虽然此刻似乎看上去有些茫然失去了本应有的光彩,但依旧是一双漂亮到令人欣赏铭记的眼睛;只是,这少年伫立在古千城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得出是上等货的白色外衣已经沾染了不少灰尘, 也使这套衣服失去了原有的精致和华丽。
不过好在路人大多也只是偶尔看一眼这似乎处于呆滞中的少年,并没有放下过多的注意力,毕竟这少年又不是长得多俊,只是算得上清秀而已,这种人街上也还是一抓一小把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也有人是例外于大多数认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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