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错徒弟。苏星河有他的雅致和书卷味,淡雅如烟。而丁春秋……他却是更满意。这个孩子或许真的是命中富贵,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气,好似富贵王孙,却比那些俗人更多了一种骨子里不同的优雅,如同苏轼笔下的大江东去,豪迈大气中优雅依旧。
两个同出一脉的弟子,两种不同的气质,或许也能代表他们今后不同的人生。就如同当日恩师对他们是兄妹四人说的那样,将来他们会有各自的未来。
或许,也是时候让他们也要学些真正的东西了,他想。
为人师,自然也要负责。如今苏星河已经到了去学些再高深一些的武艺的时候了。刚长出羽翼的鹰隼,自然要学会慢慢高飞,直到征服蓝天。至于春秋……他似乎要好好想想这个孩子的未来了。他的身世,一直都是悬在他心中的一根刺,虽然不痛不痒,但是终究是悬在心里。此等良才美玉,他又怎么舍得撒手?
这天的傍晚,苏星河一脸兴奋的在学起了新的功夫,无涯子亲自在身边教导,难得的进了一次为人师的责任。还在书房临帖的骆衍有些郁闷的看着门外,眼里是热的,心里也是热的,他真的很想对他那位说,“我也想学啊!”
但是事实上,如果让他跟无涯子对个眼儿,他都会怯怯的,不过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就不好说了。
苏星河其实这时候心中还在惦记着他这个师弟呢,本来还想着在晚上睡觉前偷偷教他两招,但是无涯子最后对他说的那句:“春秋那里你就不要管了,到时候为师自有安排。”让他把什么想法又都给咽下肚中去了,不过脑中却已经在想无涯子所说的安排究竟是什么。
其实逍遥派本来就很因材施教,例如天山童姥巫行云6岁就开始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李秋水练的是《小无相功》,而无涯子,则是《北冥神功》。看了看书房中隐约能看的到的那个小小身影,无涯子皱了皱眉毛,沉思。
这个小小的影子也是一身的白衣,和记忆中某个有些在他心里已经有些飘忽的身影好像对应了起来,他握了握手中的书,心情有些复杂。很像,真的很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觉得他们越来越像,却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一个人会用甜甜的声音叫他“师哥,师哥……”
而另一个,则会习惯性的用小鹿一样的眼神偷偷瞥他一眼,让后恭敬的叫他“师父,师父……”
一个是女子,当时年龄虽小,却已经有了美人的模样。而另一个,却是男孩子,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没有。
但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两个人会这样像呢?他深思。
下午练功的时间到了之后,已经被苏星河告知了今天师父要教授他新功夫的骆衍一脸的兴奋。他没有不兴奋的理由……哪个男儿没有侠客梦?他虽然现实,但是也不例外。反正在他看来,他既然穿越大这里,拜了无涯子,要是没学会什么高深的武功,那才叫真正的浪费。他甚至还曾经在脑海里偷偷yy过有一天可以凭借高深精妙的武功,笑傲江湖。当然,这或许也是老金的书看多了……
不过如果授课的对象是无涯子的话,黑线。那可是有一顿苦头吃了!
虽然很想一点一点挪着步子,像一只蜗牛一样爬过去。但是偏偏还没有那个胆子,没法子,认了吧。
门【吱呀】响了。
依旧看着手中的书,只是等到那双脚丫子的主人好不容易挪到他身边的时候,无涯子才抬起头,用有些玩味的眼神看着这小子恭敬的站在自己的身边。
他一直都对他这种态度感到很好奇,既是好奇,又是小心翼翼,他到底怕什么?
当然是怕受罚!不过这当师傅的却没有一点点自觉性。或许无涯子掌门人一点也没想到自己对他们两个要求在他那两个弟子的眼中,总觉得有些严苛了。且当时骆衍刚穿越过来,又要假装失忆,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了解,不小心翼翼才怪呢。结果后来却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抬头!”他低声训斥,很不喜欢他在自己面前的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是却视苏星河如此却是理所当然。
骆衍听话的抬起头来,看到自己家师父的脸色有些阴沉,刚想习惯性的低下头来,就想到他刚才的训斥,自然是不敢再把头低下去。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自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师尊,生怕接下来又被训上一顿。是人都有虚荣心,他自然也不例外。何况他本人穿越前的年龄也比无涯子小不了多少。虽然一直都对这位救命恩人,外加恩师很是尊敬。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话,他虽然总是在低着头,但是有时候却不是在听他的教诲,而是在寻求一种心理平衡。你训你的,我低我的。到底错了没?嗯,再说吧。这就是骆衍的奉行的政策。从二十一实际穿越过来的他,在很多的时候,想法也和无涯子截然不同。又不好直接用言语去顶撞,也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进行“软对抗”了。
所以这养了长时间的习惯被要求改了,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以后看我的时候,不许低头,听清楚了?”声音依旧轻柔,但是却也依旧严厉。
点头如捣蒜,但是心里却嘀咕着,师父大人啊,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眼睛能杀人吗?和你对视,我需要绝对的勇气!
微笑,再微笑,骆衍尽量让自己保持着一个乖宝宝的良好形象。
无涯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吩咐一边的苏星河道:“你也在旁边看着吧。”然后对骆衍有些严厉的说道:“今日开始,为师就要教导你一些我们逍遥派武学中的根基,武学一途,这基础打的牢固与否尤其重要,你这些日子基础还算不错。所以我才教你这些,不过如果你不用功,我自然会重重的罚你!”
本来还有点兴奋的小脸上顿时有点想要拉长的趋势,骆衍欲哭无泪。拜在您老人家门下,我容易嘛我……
不过无涯子也确实能算的上是一个好师傅,教导起来也头头是道,当然,更重要的是赏心悦目啊。如此美男翩翩剑舞自然是让人有种想流口水的冲动。心里虽然还在yy,但是骆衍还是克制住了心里的那种没由来的兴奋心情,眼睛却紧紧盯着那身影,生怕遗忘了他的某个最细微的动作。
一旁的苏星河恭敬的立在一边,面上带着微笑。小院中三个人,带着浓浓的温情。
不过骆衍的苦难却也由此开始,他觉得老金在坑人。段誉和虚竹他们也没怎么费劲就已经牛的非同凡响了,为什么一到他和苏星河身上,他们两个就如此费劲……果然,这都是因为他这个穿越过来的人没有佩戴穿越者模板。
小小的身影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些动作和套路,虽然辛苦,但是他还是死死的忍住,他可是一个男人,男人就要有男人的坚持。他是骆衍,但是他已经拥有了一具健康的躯壳,他希望有一天,自己也会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或许不会有一个色彩斑斓的美妙人生,想偶尔自己有些yy的梦境中那样名动天下,但是也绝对可以让他觉得不负此生。
小小的心,或许有一天会装满一个大未来……
5.狼,是养出来的(修)
5.
星宿海的湖泊在阳光的照射下,远远望去却是什么颜色都有。骆衍在一个离他们的小院最近的湖泊中像一只灵活的小鱼儿一样,舒展着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天气,这个原本应该练功的时间,肆意的这样“放肆的”在水中玩耍,也是因为他最近的用功,博得了无涯子的欢心。故而,无涯子也给他和苏星河一人放了一天假期。圣人也有想要懈怠的时候,何况孩童?
大袖子一挥,让他们两个人玩去吧,他今日也是难得清闲。
“师弟,你今天怎么不唱歌了?”岸上的苏星河看着水里白花花的小人儿,声音中带着一抹调侃的味道。
水面上露出了一个脑袋,自然就是我们的“三寸丁”骆衍。他吐出一口水,然后看着他哼了一声,撅起了嘴巴有些埋怨的说:“你还说呢,刚才师父让你考核我的时候,你居然手下一点都不留情,现在我还疼着呢。”
哼,他还每天还偷偷给他加菜,这师兄也太不够意思了。
苏星河的脸有点下沉的趋势,他何其无辜?想让他在他那位严厉的恩师的眼皮子底下作弊?你再给他几个胆子他还是不敢!不过师弟这里他也不希望他不开心,当即也脱了衣服跳进了水里,游到那个小白羊的身边,打算用手去咯吱他。这小子,可是超级怕痒,一身都是痒痒肉。
一看他使出这个“必杀招”,骆衍急忙向一边躲去,不过虽然这是在水中,但是他的反应还是没有苏星河来得快,最终还是很不幸的成了他的俘虏,顿时这个小小的湖泊里就响起一阵笑闹声。
不远处的小院里,依旧是一身白衣的男人,正在那菩提树下看《南华经》,本来看的还挺入神,但是当笑声远远的飘进他灵敏的耳朵里的时候,他一怔,手中的书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了。他还从来没有听到他那个二弟子笑的如此开心过。
将手中的书轻轻放在一边的精致木桌上,他轻轻一个飘身,就飞身到了那颗梧桐的树屋上,向着笑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入目的是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个稍大一些,而另外一个则更小,浑身白皙如玉。两个人正在水中肆意的玩耍,打闹。好像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才会忘了平日里的规矩,想起自己的年龄……
这两个人,还都是孩子呢。
无涯子的眼睛看着那个方向几分钟之后,才转开,飘身下树,继续回到原来的地方去看他的《南华经》,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
欢乐也罢,开心也罢,不是为他而开心,而欢乐,就不值得他再为之关注,这就是这个男人的骄傲。
“来,师弟,给我唱个歌。”苏星河闹够了也不再折腾这个小东西,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自己刚才有点放肆了,如果打扰到了师父就是罪过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都将无涯子放在心中最高的那个位置,看的比任何人都重。那个男人给了他新的人生,也给了他活下去的目标,为他而活!
摇头,再摇头。开什么玩笑,他本来会唱的歌都不多,适合现在这个年代唱得,那就更少的可怜了,如果真的要是唱了,为了不让他以后奚落自己是“江郎”,他坚决不唱。
苏星河刚摆出了师兄的排头,却没想到骆衍长大嘴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放声大叫……好吧,他认栽了……
如果点了他的哑穴的话,那还让他怎么给自己唱歌?要是不点,他真的喊了起来,怕还真的要惊动了师父。这个聪明的小东西!
春去秋来,在丁春秋身上最明显的就是他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好几套,他没有达到他师父那样寒暑不侵的地步,当然,估计没个几十年的苦修他也不会有那样的成就。
也没有他那位喜欢万事皆向师父看齐的师兄一样,没事也弄一件长衫往身上一套,显摆自己已经长成的身材。16岁的苏星河确实长成了,五官虽然没有太明显的改变,身材嘛,即使是骆衍的厨艺越来越精湛,他的饭量也越来越大,但是好像也没有把他养胖多少。典型的长身玉立,卓尔不凡。【也是典型的浪费粮食= =】
曾经身上那种还有些淡然的雅致,如今已经变成了成年人的温文儒雅,身上依旧仿佛还带着明明不存在,但是却仿佛环绕在他周身的浓浓书卷墨香的味道。这是一个雅人,一个读书人。但是估计却没有几个人能看出这个不及弱冠的少年,即使是在江湖上,俨然也是一个实力不俗的高手了。
在他的身上,骆衍好像也能看到自己,或许再过四五个年头,他便也会如此,慢慢长成,一步一个脚印,走的比谁都踏实。然后呢?或许会守着这个小院子,陪着身边这两个人过上一辈子;也或许会娶妻生子,为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做上一件他唯一能做的事情——繁衍骨血。也算给这个身体的主人留下他活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的证据吧。对于这具躯壳曾经的主人,他是带着歉意的。
苏星河看着身边的树木转瞬即逝,不时还有雪花和被压折的枯枝从天上落下,依旧没有放缓自己的脚步。他手上包裹里的包子却还带着余热,如同他的心。逍遥派的武学他们两个虽然即使到了如今,也还仅仅只是学到了皮毛而已,但是这轻功上却已经算的上是江湖顶尖水准。如同鹰隼展翅一样的优雅和从容,不带半丝的烟火气。不时脚尖轻点脚下的雪地换力,在这白皑皑的世界中,假若苏星河换身白色的衣服,估计还真的会有些无涯子的影子。
无涯子不喜出门,后来等苏星河轻功“小有长进”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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