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英姿在。拿着长剑,女孩子看向他的脸色已经越来越柔和了,“师兄……师兄……”已经被她挂在了嘴边,弄的骆衍好不好意思。打起了要采买物品的名号要上苏州城。
阿萝却不吃这一套,缠着他非要跟过去,我们这位对美女实在没什么好招的骆衍同志只能拉长了脸,任由自己的身后跟着一个跟屁虫。
为啥?
还不是因为这钱袋子里没银子!他的包裹可是还在他师兄苏星河的手里呢。给人家伸手要银子,总不能拒绝人家的这点“小小的”要求吧?反正他是不敢去为了这点小事去无涯子那儿,他的琴还没练呢,要是让他知道了他还要出门,那不是送上门让他老人家教训吗?
11一石二鸟(补全)
11
苏州城是个很有爱的地方,在骆衍的眼里,这里或许没有东京城的繁华,但是也有自己的特色,但是如果自己的屁股后头没有跟着一堆的跟屁虫的话,他相信自己应该会更高兴的。例如现在……
“师哥,我们看看这个好不好?”一脸星星的眼的阿萝看着面前的小面人,呃,貌似是一只小猴子。
你已经在看了……
“师兄,我们买这个好不好?”这次阿萝手里的东西变成了一条丝巾。
可是骆衍很无奈的想,小师妹,钱袋子在你的手里。于是乎点头,小姑娘兴奋的直接丢下了一锭银子就想走,骆衍一把把她拉住,这败家也不是这种败法。老实的店主看到他们身后的一个个彪形大汉(船员)根本不敢说一句话,这城里的纨绔可是不少,这两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哪里敢说话?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得。现在看到骆衍的表情,他连忙将那颗阿萝刚丢的银子双手奉上“这位爷,这条丝巾就当作是小的孝敬小姐的吧,小东西不值钱,这银子您收着。”
骆衍接过后也没吭声,对阿萝伸出了手,“钱袋给我。”
阿萝乖乖的将钱袋子双手奉上,上面用金丝绣着凤凰,活灵活现,好看极了。打开钱袋子,摸摸,没有,再摸摸,还是没有……有的就是金叶子和银锭子了。
骆衍有点无语的看着阿萝,这出门在外,居然不带一点碎银子。然后就看了看身后的仆人“阿忠,去换点碎银子来,然后把银子付了,把丝巾给小姐带回来。”说完就给他那锭刚从老板手中接过的银子。然后才笑着对老板说道“小姑娘不懂事,打扰了。”
老板自然是连忙陪笑。
不过这样一弄,骆衍倒是想起了阿萝后来被段正淳那个花花公子给坑骗的事儿来,这样好生生的一个姑娘,变成了以后的恶妇,那个混蛋绝对是当局首功。想到这里,就哼了一声。把阿萝给吓了一跳,怯怯的看着他。
“阿萝,以后师兄经常带你出来好不好?”然后看到段正淳那丫的就废了他。
阿萝刚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只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微笑和关心,自然很高兴。骆衍又陪她转了几圈之后,就打着无涯子的名号赶紧回岛,他还没有忘了无涯子的吩咐。
他练琴也有几年了,可是在无涯子看来,他还远远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他是一个几乎近于完美的男人,更是一个严苛的老师。
一张琴案,一个香炉,一张古琴,一个男人。简单而又雅致,这种感觉是骆衍在无涯子身上看到,并想要追求的。
结果练了没多久,无涯子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赶紧起身行礼“师父。”
无涯子冲他点点头,神色有些清冷“你今天带着阿萝出去了?”
骆衍赶紧点头,他可不想为此受罚……无涯子轻易不罚人,但是只要罚人,就是重罚,重到不可承受之重。
“以后不要带她出去了,她和你师叔长的太像了,像到会惹来麻烦。”他背着双手,如同青松白杨一般傲然挺立着脊梁,“你还小,有些事情我也不想跟你说太明白,只是你记住我的吩咐就好了。春秋,我视你,比星河更重,你师兄终究走差了路子,他对杂学的痴迷如果有对武功的一半,这次我也会将他带出来,可惜没有。我曾经说过,我希望我的弟子可以二者并重,但是很可惜你们两人都没能达到我的要求。可是我们逍遥派以武立足,而琴棋书画和杂学不过是我的乐趣和要求,如果二者不可兼得,我宁可选择你。”
骆衍的喉咙跟小时候一样,动了动,却依旧没有说出任何话来。自己不是早就发现他的决定了吗?可是,师父,我对掌门人这个烫手的山芋也没有心存过一但半丝的幻想。
【我只是我,骆衍,一个有点人生追求,但是也想安然度过一声的人。我不希望有一天我这个小小的蝴蝶,会引起惊天动地的变化,我只希望,会静静的陪在你们的身边。或许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告诉你,我喜欢你,但是我只希望,百年回首,你身边的那个人会是我……】
“有什么想法?说吧,你从来都是把什么都放在肚子里。”无涯子没有回头,但是嘴角却扬起一丝微笑。
“师父,如果,我希望掌门是师兄呢?”骆衍说了,现在说绝对比将来说要好吧?他想起了苏星河,一身雅致与书卷墨香之气。那个最疼他的师兄,一个让他初到这个世界,首先看到的男人。如果可以,他不希望自己会负他。
无涯子回头,风吹起,扬起他的发。“你和他,感情真的很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不是一个合适的掌门人选?不过我也没说现在就将掌门之位传给你,毕竟为师我还很能活很久,很久。”
无涯子说完飘身而逝,留下有些傻眼的骆衍,我当然知道你能活上很久很久,只是……为什么现在就跟我说这个?
无涯子为什么说这个?他现在脸色阴沉一片,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他想到了记忆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当年也跟阿萝差不多大吧,会甜甜的喊他师哥师哥,而不是师兄。会在师姐和她姐姐相争的时候安慰他,他记得最深的永远都是她的笑容。可是自己现在呢?他是聪明人,自己对自己的那个二弟子的心思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这次带他出来,本就是没安什么好心思。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心乱如麻。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月光杯,杯中是红酒,血色一样的红,轻轻一转,仿佛带着琥珀色的光泽。手指纤细白皙,端着那玉杯,格外的漂亮。扯开嘴角,笑的有些孤傲。他不喜欢一个人饮酒,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站在他的身边,有谁能看到他的寂寞,又有谁能看到他的心?
师姐和师妹从来就没有给他喜欢上别人的机会,这么多年,谁心里从来就只有过一抹淡淡的影子,但是那也仅仅只是一抹影子呢?如今好不容易,时间慢慢快要将那抹影子擦掉,而一个新的影子却缓缓代替了空出来的位子。四年的时间,仿佛是水滴穿石一样,等他注意到那摸影子的时候,影子已经在他心里深深的扎深了跟,汲取着养份。
每夜的箫声仿佛成了习惯,一连四年的凤求凰,他自己却从来不腻味。
在看到那双眼睛之前,他也从来没想到过一双眼睛会如此的灵动,仿佛什么都藏不住,却也仿佛藏了一切……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萝跟小大人一样频频为两人添菜,仿佛已经有了一个小大人的模样。无涯子心中微微开心,也微微的觉得阿萝对待他这位二弟子有点亲昵的过分了。青梅竹马会是一个很敏感的词,无涯子现在想到了苏星河,想到了那个已经居住了六七年的院落。或许,是将他招来的时候了,为了不引起更大的麻烦。
或许,如果他操纵得宜的话,还会是一石二鸟之计。
这事情他想的是很美,但是事情会不会真的像他想的那么美,那就谁也说不准了。风轻轻一吹,也吹走了他仅剩下的一点自信。他不禁感叹,在情事上,他从来就没有占得过先机,希望这一次也不会再是如此。
这世间男女之间尚有很多不美满,何况还是男人之间?他也想到了两个人的师徒身份,一时间更加黯然,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脸上也多了一抹红晕,而眼睛中,却多了几分尖锐和矛盾。
骆衍终究有点不一样了,阿萝感觉都能感觉的到,何况是无涯子?不管他想不想,愿不愿,但是他在每天结束一天后,躺在床上,还是会忍不住想到那日无涯子对他说的话,师兄,你要让我怎么做?怎么做?
原以为自己会有选择的余地,原以为,三个人会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但是事情却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美满。阿萝的出现是这样,掌门人的事情也是这样。那自己能做的是什么?能有什么?他一点也不想,一点也不愿,却还是不得不去为无涯子,为苏星河,甚至是阿萝去想,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无涯子说的都是对的,苏星河不是一个好的继承人……他要为苏星河着想的话,那谁去为无涯子想想呢?他真的不想有第二个阿萝出现了,成为他的师弟或者师妹,无涯子的眼光,再也不会过多的在他们身上停留,就像无涯子现在将苏星河留在了星宿海一样……
他无法想象,更无法接受,所以不管如何,他还是淡淡的变了。“吾志所向,一往无前,愈挫愈奋,再接再厉。”这曾经是一位伟人的格言,也曾经是他的父亲经常告诫他的一句话,即使他常年缠绵病榻,但是他也从未降低过对他的要求。他希望他会是一个合格的儿子,合格的继承人,更是一名合格的男人!
“如果没有尝试过,骆衍,你为什么要放弃?”死前最后的一个手术,那个已经两鬓斑白的男人在对他嘶吼,带着萧瑟,带着苦楚,更带着一名父亲最后的卑微祈求。
没有尝试过,为什么要放弃……他闭上眼睛,将那仿佛犹在耳边的声音给忘掉,再睁开眼睛,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他,是骆衍。不仅仅是丁春秋,他有他的追求,有想要去握住的幸福。
他的改变好像就在一日之间,对待阿萝,虽然笑容依旧,却也没了以往的亲昵,对待小丫头的缠黏,他学会了拒绝。无涯子成了他最好的杀手锏。习武的时候,更加刻苦,也更加的认真。琴棋书画和各种杂学,他会尽力去学,面对一个或许是这世界上最博学的老师,他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
无涯子看着他一日胜过一日的改变,心却没有丝毫的放下,这个孩子真的很聪明,聪明到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天地君亲师的纲纪伦常,他可以不管,可以不问,但是他可以吗?他苏星河可以吗?对他一直都有好感的阿萝呢?
他永远都是一身白衣,带是肩膀上却第一次觉得沉重了许多,许多。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身不由己不仅仅只是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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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老无的回马枪
12
清晨的阳光刚刚照射出来,骆衍就已经在小岛上的最高点,一个山峰上静坐了,他看着初升的朝阳,微微一笑,感觉到身体中的气流已经做了一个完美的运转,效率较之上次,更有不小的提升。
一个人做一件事,用没用心,绝对会有不一样的效果。曾经他是为了自己而努力,现在,他或许也逐渐发现了自己的双肩上开始渐渐的沉了起来,看上去依旧孱弱的肩膀,已经要担起一些重量了。或许,还是一群人的人生。
他本来以为苏星河很快就会来跟他们回合,但是让他意外的是无涯子并没有那样做,反而大手一挥,他们一起回东京。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是他下的结论。无涯子就是这样一个人,做的事情永远都是那样让人不可琢磨,丫鬟婆子也要跟着一起走,实在放不下这里的家人的,也发了一笔银子,将他们留在这里,不过却也只有几个还有亲人的婆子要留下而已。更大多数,都忌惮着曾经的主人李秋水,也觉得如今的主人无涯子和骆衍是一个天大的靠山,跟着这样的主子,没错。
骆衍对这地方的感情并不深,几日的时间而已,但是很快一个黄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他身边,一脸的泪水。
“师哥,你跟爹爹说,我们不去东京好不好,苏州不是很好嘛……”阿萝舍不得这里,她曾经没有了爹,也没了娘,但是一直都有一个容身之地,但是如今去了东京,可就是连这里都割舍掉了。
骆衍看着她,递给她一条锦帕“阿萝,你要长大了,换一个新的地方,换一个新的开始,有我,有师父,也有大师兄,到时候你的身边都是亲人,而不是这样一间空荡荡,不会给你任何心里安慰的房子。”
小姑娘依旧哭,她听不懂,等到她懂了的时候,她却只能悲哀的发现,这个要陪在她身边的人,已经只是她心中的一抹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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