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算什么?
他摆摆手“算了算了,也别叫了,等他们自然醒了就是了。对了,这事情别让老爷知道了。”
折扇和名琴都点点头,这院子里谁都知道自己家的老爷威严,但是却是什么事情都不操心,全由着管家长观和宁婆婆,还有二少爷。本来还有人担心突然来了一个大少爷,这府里或许会不安宁,但是谁也没想到这大少爷一来,就给老爷关了起来……
28 左手师父,右手师兄,要谁?
28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想要练出一身好武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骆衍虽然很好奇和白玉堂那小子共居一室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是他没时间啊。
师父虽然在睡,但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过来抽查?与其选择到时候被罚,不如选择自己好好练着,等境界到了,就央求他,学些“传说中”的好功夫。北冥神功啊,凌波微步啊……他一想起来这些神功就想流口水啊。而且自从上次无涯子找他谈过话,他也隐约的知道了无涯子的选择,他能怎么选择?不过依旧只能看着无涯子做出决定。到时候师兄能接受的了这个打击吗?师兄,可知道,我多希望你能争气多把心思放在武功上,可是为何不管这几年来我如何劝你,你依旧还是对那些诗书和杂学如此痴迷?
想起来天龙中,丁春秋正是与苏星河两人争这掌门之位,到最后变成了两人相斗的局面——师兄,到时候你我之间会不会也是这样?你会不恨我?又会不会恨师父?其实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练习基本功,习剑,掌法……每一天都重复的过着相同的生活,像一根绷紧的弦……有的时候他真的不想这么辛苦,但是现在的他没的选择,只能坚持。师父心里已经将师兄排斥了,如果我还不争气,我们会不会再多一个师弟师妹?这才是他心里最大的忌讳。虽然知道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只要想到万一有这个可能,他就郁闷的受不了。一个阿萝,已经是他能够忍受的极限了……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阿萝没有去过星宿海,没有踏进过那个小院儿,那里,是他最美好的回忆。他不想让第四个人踏足那里,李秋水已经是一个例外,所以,他绝对不希望阿萝也进去。
幸运的是无涯子做出了搬家的决定,现在他的家在东京。这个地方,他并没有多少心理障碍,而且面对阿萝的时候,他也确实有点理亏的感觉。毕竟,这是一个爹娘当初都舍弃不要的孩子,想想她以后的下场吧……
“你起的这么早啊?”无涯子一身白衣,飘然而来。他刚刚洗刷完毕,现在看到骆衍一身的汗水,有点心疼,刚想让他去洗洗就想起以后这孩子可是要继承逍遥派衣钵的,接着吩咐道“等你练完功就把星河带来吧,我看看他这十天有没有努力,如果表现好,我就原谅他。”
骆衍一听这个,立即两眼滚圆,然后开始变成月儿弯,刚想立刻拔腿去喊他,结果就看到无涯子的脸色有点黑,顿时想起自己还在练功,不好意思的笑笑,老老实实的继续,万一师父不爽让他那个可怜的师兄再关几天,那他可就罪过大了。
无涯子此人虽然管教弟子甚为严苛,但是自己却几乎从未练功过,都是潇洒的看看书,画画画,吹吹箫,练练琴……然后看着可怜的徒弟在那里继续奋斗。不过今天他好像有点例外,他手上很难得的居然拿了一把剑,剑长四尺,剑鞘为银白色,上绘锦绣花纹,纹着盘龙,镶着宝石,光这一个剑鞘就不知道够一个中等人家吃喝多久。无涯子见他分神,这次却没有训斥他,反而对他招招手“想不想看?”
骆衍立刻很没出息的点头如捣蒜,一看就是好东东,不过怎么以前没见过这把剑?
“我们逍遥派一共有三宝,我手上的七宝指环是一个,而这把剑也是一样,还有一样是一把折扇,有机会再给你看吧。”无涯子说完就打开这把剑,骆衍顿时就觉得有点耀眼,此时虽然是初春,但是他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功夫,太阳已经出来了。如今无涯子有意拿剑对着太阳,剑光自然耀眼。
眯眯眼睛,骆衍仔细看这把剑,却是薄如纸翼。
“这把剑叫追忆,饮血无数。”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骆衍瞪大了眼睛,这把剑显然是凶器啊凶器!然后无涯子就把剑丢给了他“你先收着吧,等你把上次我教给你的那些功夫练得差不多了我就教给你新的。”说完就很潇洒的转身而去。
骆衍看他走了,立即在心里欢呼一声,拿着剑就飞奔到苏星河的那个院子去了。【呯】地一脚踹开大门——门没锁,因为没必要。无涯子是什么脾气没人比苏星河更清楚,他才不会偷偷溜出去。
“师兄,师兄,师父要放你出去了!”他踹开门后就开始大喊。
这时候苏星河已经起来了,听到声音立刻跑了出来,正好看他往里跑,习惯性的张开怀抱,就看到一个身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也是习惯性的在自己的怀里拱来拱去。“小东西,师父要放我出去见他了?”苏星河笑眯眯的问。
骆衍点点头,然后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我居然醉了之后那么不老实。”
苏星河捏捏他的脸“算了,这也是我不对,如果我听师父的话,就绝对不会受罚。你身体没事了吧?那天你可是把我们给吓坏了。”
骆衍嘿嘿的笑,然后着他的手“师兄,我们去找师父吧,如果晚了他一定会不高兴。”两只手握在一起,然后手拉手的刚要出门,苏星河就看到了他手上的长剑,好奇的要过一看,脸色微变,但紧接着就笑了。然后和以往一样揉揉他的脑袋,但是却发现原先的小不点这么几天不见,又长高了一点点。“原来是这把剑啊,师父是不是要传你剑法了?”
骆衍笑眯眯的点头,苏星河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剑还给他,然后将他一把抱起,呵呵一笑“我们走吧,说真的这几天我还真的憋坏了。”
骆衍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一定是没杂书看了,这才憋坏了,我还不知道你?能守着书过一辈子!”这话说的酸溜溜的,他这个师兄什么都好,就是看书看的太重,否则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苏星河踏出门的时候,无声一叹,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丁丁,你确实比我更合适。
无涯子在自己的书房,此时阿萝正在给他问安,顺便给他亲自做了饭菜,为的就是想趁着他心情好的时候,让她去看看骆衍,这么几天不见,她真的很担心他那位师兄的病情。虽然父亲说无碍,但是只要不亲眼看到,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是怎么也不会放心的。
无涯子接过后慢慢的吃着,其实心里却想着来到东京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丁丁做的饭菜了,吃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最喜欢他做的的。但是他一向信奉君子远庖厨 ,自然不希望自己一手选定的继承人沉迷于这些“小道”。所以来到在东京之后,骆衍就再也没下过厨房。这一刻无涯子自己,也是想念星宿海的,只是他又想起了那个地方的安全性,不由得在不知不觉间就皱起了眉毛,师姐,你会找到那里吗?
敲门声响起,是骆衍和苏星河。阿萝这是第一次看到苏星河,但是此时的少女眼里哪里还有这个大师兄?她甜甜的走上前,喊了一声“师哥。”然后看到苏星河和骆衍神情亲密,不由皱起了眉头“师哥,这是?”
骆衍很郁闷的看了她一眼,这几天这丫头就没好奇的去瞅瞅自己的这位大师兄?他刚想开口,就听到无涯子的声音传来“这是你大师兄苏星河,还不行礼?”
阿萝一惊,然后这才正眼打量了一番苏星河,看后也不由赞叹自己父亲的好眼光,收的两名徒儿,无一不是人中龙凤,玉中和田。她接着乖巧的喊了一声“大师兄。”
骆衍前段时间就给她说过苏星河的事情,吩咐过她对待这位大师兄一定要敬重。如今阿萝见了他,自然不敢怠慢,何况她也对苏星河很是好奇。
苏星河也还了一礼,称了一声师妹,可仔细看她的时候,却吃了一惊,这模样,不就是和那日来星宿海来找师父的师叔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难道师父和师叔之间……苏星河开始很不淡定的在心里开始腹诽起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来。
骆衍看他盯着阿萝发呆,生怕阿萝和无涯子都不喜,赶紧捅了他一下,苏星河立即回过神来,长袍一掀,跪在地上“星河见过师父。”
29 猫鼠一家亲
猫儿,你的jj没事吧?
无涯子看到他跪下,放下手中这碗并不喜欢的粥,对他点点头,然后严声问道:“这几天你反省的怎么样了?”
苏星河的头低的更低,“徒儿知错了。”他一想到那天丁丁满脸通红,身上热的吓人的模样就后悔至极!
无涯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他起身,脸上却没了刚才的严厉。“我一共就你们两个徒儿,一个女儿,自然希望你们能够安然相处,团结友爱。星河,你年纪最大,也入门最早,可一定要承担起大师兄的责任,以后丁丁和阿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可是先找你,再找他们!”
这就是逍遥派,当大师兄大师姐的,永远都是吃力不讨好的那一个。当年大师姐是这样,星河将来也会是这样。无涯子有点感叹的想,想到这里就看向苏星河,一双锐眼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到哪怕一点点的不满。这个孩子这次真的长大了,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大手一挥让三个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他还要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于错?
他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也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是事关逍遥派的将来和这两个徒儿以及自己独女的前程和幸福,他就不得不仔细些了。
睁开眼睛,习惯性眯眯眼,然后展昭刚想和每日醒来之后一样,伸展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起床修炼无意,可是怎么也动不了了,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扭头,然后瞪大了眼睛……白玉堂,睡着的白玉堂,一个看上去俊美的让人想要吞掉的白玉堂。展昭眨眨眼,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然后用力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是怎么回事?
视线从那张俊脸上往下移动,然后是被他一动拉掉的被子,白皙的胸膛,红红的两颗小东西,然后披散的黑发……这一幕,在这样一个原本就让人很容易兴奋的早晨,很快就起到了一点让人意想不到的后果。
他看着自己的下身,然后第一反应就是穿衣服,无量天尊,如果让这只耗子看到了自己的这种尴尬反应,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死定了呢?他发誓,这个男人一定会想方设法将它砍下来……
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然后小心翼翼的在床上从那一堆的衣服中找到自己以往睡觉的时候从不脱下的亵裤,刚穿上,他还没来得及拿裤子的时候,就看到身边的白玉堂在眨眼睛,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有点迷糊的看着他。这黑色上次他在皇宫看到太后手上的那只黑珍珠做成的佛珠的颜色还要漂亮,因为这双眼睛的灵动,也因为这双眼睛中透着的智慧。
白玉堂好像也迷糊了一下,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坐直了身体,疑惑的看着身边的展昭,“展昭?你怎么会在这里?”
展昭手里提着裤子——可怜地他还没有来得及穿。然后就苦着脸摇摇头,他什么也不知道……记忆仿佛出了一点点问题,他只记得和白玉堂两个人在“莫问出处”喝酒。然后呢?记忆仿佛出了断层一样。他看向白玉堂,想看看他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结果却看到后者一脸的悲愤,他挑眉,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刚想开口,就见本来还一脸悲愤的白玉堂迅速玩了一个变脸,然后冲他摇头,“我还真的什么也没想到……”
展昭虽然有点怀疑,但是他又没少块肉,且两人又都是男人,同床而眠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点点头,穿着那条白色锦缎的亵裤,手里提溜着裤子就下了床,然后毫不遮掩的把全身都暴露在了白玉堂的眼皮子里面。
展昭的身材无疑是非常出众的,此君肤色虽然没有白玉堂那么白皙,却也肤色非常匀称,肌肉结实也内敛,不是一个肌肉壮汉。此时长身而立……虽然只穿了一条亵裤,还在跟裤子做战斗,但是还是让人想要流口水的男子汉一名。不过最让白玉堂想多瞄两眼的还是他的小脸儿,在和白玉堂“混熟”了之后,这只御猫好像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灿烂,两只小酒窝让白玉堂不止一次想要戳一戳。然后展昭对白玉堂晃晃手“白兄,你看什么呢?”
白玉堂微微一笑,回答了一个让展昭很想吐血的答案:“我在估算某件东西的大小。”
展昭很坚强的忍住没有吐血,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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