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色的,但是一点儿也掩盖不了她的美貌,几乎和李秋水如出一辙的容颜,但是不同的却是她的嘴角边有颗酒窝,右眼旁有个不大的黑痣,这都足以证实她的身份了,李沧海,那个魅力大到让他家师父在她十一岁的时候就喜欢上的李沧海!
骆衍在无涯子的背上,看不到无涯子任何表情,他只能感觉,无涯子一点儿也没有见到曾经喜欢过人的激动,他只是点点头,然后把骆衍抱下来,然后对李沧海道“小师妹,这是我的儿子,春秋。”
儿子……儿子……
骆衍被震撼到了,而李沧海显然的也被这个称呼震撼到了,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原来师兄你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他和阿萝应该年龄差不多吧?”声音中多少带了点指责,显然是为她的姐姐抱不平。无涯子却没放在心上,他微微一笑,“我这次来见你,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年月了,所以让他来见见你,若是以后万一碰到什么事情,也可以来找你。”
李沧海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这个男人看似大方,实则还在记恨当年她说的话吧,只是一奶同胞,虽然自己也喜欢他,但是这种喜欢还是比不过他在这天地间唯一的亲情啊。只是他们最后还是分开了……
然后这两个人好像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李沧海把骆衍叫过去仔细看了看,甚至还笑着捏捏他的脸,这个女人很温柔,看骆衍的眼神也很正常,最起码不是看仇人——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她前姐夫背着他姐姐和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
来的稀里糊涂,走的却也很速度,不过临走的时候骆衍的手里多了两本书,《易筋经》和《洗髓经》。易筋、洗髓二经,一动一静,一外一内,可谓相辅相成,乃是少林寺的镇寺至宝。这是李沧海送给他的礼物,虽然骆衍觉得这怎么看怎么是给一直都很遗憾没有把少林寺的易筋经搞到手的无涯子的。
骆衍垂头丧气的让无涯子给背着又下了山,出了少林寺的时候,还在同情少林寺的大和尚们,你们这次可是损失大了。逍遥派的第二代弟子亲自跑到你们这里玩无间道,你们的镇寺至宝还能保得住才怪呢。
无涯子发现骆衍有点儿不对劲,心里有点担心,赶紧将他放下来,然后反手抱住。用手抬起他的头看着他,果然发现他的眼睛有点红,水汽汪汪的,像一只小兔子。“你在想什么?觉得今天的事情很惊讶?”
骆衍摇头,然后低下脑袋,什么也不说。
无涯子低下身子,好像想到了问题所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睛跟他平视,然后很认真的对他说“春秋,她如今只是你的师叔——仅此而已!我带你来也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她这么一个小师叔,不是要给你添一个师母。”
骆衍抬头,眼睛里带着欣喜,他还以为,他还以为……反正他就那么以为了。
他们两个人今天见面虽然没说几句话,但是他却能看的出他这位小师叔是温柔娴淑派的,内柔外刚。话说当年无涯子喜欢上她应该不是没道理的吧?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两个人重新上路,不过这次心里都轻快点了。
李沧海站在少林寺上看着山下黑漆漆的一片,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师兄,希望你会过的很好。眼角却悄悄的湿润了,她和无涯子之间,再也没有了可能。
69 画地图了……丢人鸟
师徒两人出走一个月的某天半夜,骆衍醒来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现象,他梦遗了……亵裤里黏糊糊的,然后腰身被无涯子抱的死死的,而他的一条腿,已经放在了他师父的腰上,这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啊。脸红,挪下腿,然后想要偷偷挣开这个怀抱去换条小亵裤,但是却发现有点难度。他家师父的抱在他腰上的手确实有点紧,想不打扰他老人家的睡眠还能换条小裤裤的可能性确实不太大。不过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为毛自己的肚兜上的带子解开了?一晚上发生了两起让他很尴尬的事情,他还真的别扭啊。
于是,他已经能想象到第二天他家师父一起床就能看到他光着上身,然后下面有点特殊痕迹的小亵裤……他不要!
可是现在下床谈何容易,哀怨的趴在他身上,小心的移动,想要一点一点蹭出去,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看看琅嬛福地的缩骨功了,不然这个时候自己也不用这么狼狈了。
“在磨蹭什么?”突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睡意,但是也能听的出声音的主人已经清醒了。
骆衍刚在心里叫了一声糟,然后小脸儿就被一双手挪了过去,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就是知道现在一定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师父……我要尿尿……”
既然已经醒了,他也不怕打扰他了,直接申请下床,不然明天他可就尴尬死了。
无涯子挑眉,眼前这个小东西看不到他,可不代表他看不到他啊。脸上红扑扑的,胸前的肚兜带子,呃,貌似是自己忘记给他系上了。可是这种表情和想去尿尿有什么关系,尿尿也用不好意思?想到这儿,他就想起眼前这个小东西貌似从来没有晚上夜起的习惯,今天也没多喝水,怎么就要去尿尿?
“你怎么了?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他有点担心的摸摸他的额头,不烧。然后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帮他把脉,却发现骆衍的手动了动,然后又听到比蚊子哼哼的声音大不了多少的一句“我没不舒服……就是想尿尿……”
无涯子将他拦腰抱起,放在床边上“你小心点儿,别碰着。”
骆衍高兴的爬下去,然后又把床上的帷帐好好拉好,生怕被他那个可以夜视的师父发现,那就郁闷了。当然,他还要先去尿一下……淅淅沥沥的声音让没有透视眼的无涯子对着帷帐皱眉,这小子不是憋的厉害吗?然后他就听到很小声的翻包裹的声音,然后眉头越皱越深,这小子在玩什么?小子翻什么包裹?于是,有诈。
他索性闭上眼睛等着那个小东西自己爬上床来,然后让他坦白交代。
骆衍很速度的将已经那啥的小亵裤脱下来,然后换上一条新的,然后将那一条藏好,然后才一溜烟儿的跑到跑回去。刚爬上床,小腰就被搂住“说,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无涯子呼吸出来的气体正好喷到了骆衍的耳边,让他缩了一下脖子,有点痒痒。
他不吭声,他估计无涯子刚刚听到了什么声音,脸红,难道他真的要说在去换了一条小亵裤?
手上没东西,肚兜除了系上了带子也没什么变化,那这个小东西到底在玩什么花招?然后视线就很正常的停留在了小亵裤上。蓝色?他挑眉,第一念头就是难道这小东西尿床了?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的鼻子没有发出什么不好的信号,于是,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骆衍的脸很红,虽然看不到,但不代表他感觉不到,难道被发现了?脑袋趴在他身上然后就开始装睡,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无限循环中。
无涯子轻笑出声,然后也不打算刺激他,只不过都能梦遗了啊,那是不是又是一个长大的标志呢?
将他搂紧,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他就已经入眠。骆衍偷偷睁开眼睛瞅瞅他抱住他腰上的手,笑的开心。其实如果可以这样永远也不长大也不错啊。
第二日,东京城 丁府
“你们不厚道啊!”
苏星河一脸悲愤的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不过白衣那位甩都不甩他,直接做了下来看着凉亭上的棋盘,脸皮厚啊。而蓝衣那位则在苏星河的眼神射杀下则有点不好意思,白耗子摇头,真是修行不到家,连一个苏星河都对付不了。
杨文广可看不下去展昭不好意思的样子,打了一个圆场,拉着展昭一边坐着去了,然后两厅中,四个大佬爷们,一个比一个无聊。苏星河板着一张脸不说话,他这段日子可是被八贤王给折腾惨了,这老东西!
老东西这三个字已经足以表达苏星河对他的怨恨了,八贤王在儿子走了时间越来越长之后,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丁王妃也是如此。两个人如今带着一家老小就住在丁府。就今天,当今太后的五十寿辰,这一家人终于消失在了苏星河的视线外,然后就将他们三个人都给叫了过来。
展昭是厚道人,他想了想就对苏星河道“星河,难道尊师和丁丁依旧没消息吗?”他能理解八贤王夫妇,刚认了儿子,儿子就又消失不见了,真是不知道说啥好啊。
苏星河苦笑,他师父是什么脾气他还不知道,这铁定是在想着法子折腾赵德芳呢,他一定是想让他看看谁才在他师弟的心目中份量重。
白耗子却是知道内情的,心里只是笑,却一点儿也不帮忙。看苏星河这悲惨模样,他还真的有点心疼,丁前辈有点不厚道啊,把他留下来受这个罪,八贤王可不是什么善类。
苏星河也懒得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问杨文广道:“仲容,你和阿萝相处的怎么样?”声音里带着揶揄,也带着祝福,“如果相处的不错,等师父回来之后,再商量你们的亲事也不迟……”
展昭和白玉堂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事儿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然后都很惊讶的看着杨文广,那眼神儿看的杨文广起先是不好意思,后来就怒了“你们两个那是什么眼神!”
“什么眼神儿,当然是觉得很奇怪丁前辈怎么可能看的上你的眼神啊。”白玉堂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他一直都觉得杨文广这厮跟他家猫儿关系太密切,一直都看他有点不爽,现在有机会当然想要奚落他一下。不过东京城这么多“良家”,为什么无涯子就偏偏中意了这个花心的家伙呢?不过一想想无涯子的武力值,他就淡定了,如果杨文广真的娶了这样一个俏佳人回去,如果再敢花心,嘿嘿,他不介意看他到时候的悲惨模样。
杨文广被他奚落的很没面子,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上去揍他也只会变成给他当成人肉沙包,他真的很想给他一个教训,他很想无语看天空,难道我杨某人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是这个形象?
悲哉!
“仲容,不是我说你,如果你真的和阿萝姑娘可以成就好事,你以后一定要收收心,不过你最近表现确实不错,难怪我最近都没看到你去青楼呢。”展昭不愧是厚道人,虽然心里也很奇怪为什么无涯子会选中他,但是说的都是好听话,男人是要慢慢长大的,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杨文广笑着道谢,这就是哥们,然后斜眼看了一眼白玉堂,得意的笑。这么长的日子了,他隐约可以看出这两个人的关系有点那啥,这时候不打击一下那只自大的耗子,什么时候打击?
白玉堂挑眉,笑,然后看杨文广的眼神极度不友善,这个时候还敢刺激他,真是找抽。眼角一扫,却扫到一抹黄色一晃而过,他摇摇头也没放在心上,这丁家的女眷虽然一般都是陪在阿萝身边,但是偶尔路过一个也很正常,且这本来就是丁府的后院。
70 师父,我只要你!
哇塞……丁丁,你居然主动投怀送抱!
无涯子是个好老师,他说的话,从来都非常算数。他既然说了要给骆衍弄个好东西给他玩,就想要做到,于是,这次两个人就要真的往深山老林里钻了。回家这件事儿,也让骆衍早给扔一边儿去了,可怜的八贤王夫妇,可怜的苏星河和阿萝,遇到这样的儿子和师父,真的不知道该说啥好,为你们擦把泪。
“师父,这是什么地方?”请原谅骆衍不记路,他不是路痴,只是这每天都从一个陌生的地方走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能记得住才怪,这不是还有他家师父嘛。
无涯子今天很难得没穿白衣,而是穿了一身蓝色劲装,头发也冠了起来,不知道的或许以为无涯子只是 心血来潮,想换个造型而已。真正的原因嘛,只有骆衍知道。白色的是漂亮不错,可是漂亮也要付出代价的。
如今这天越来越冷,当天洗的衣服第二天已经干不了了,而且无涯子也舍不得让他天天洗衣服,然后他自己再用内力蒸干……多方面的条件限制下才使得无涯子在刚刚那座小城里定做了几件深色的衣服。
“你别管是什么地方了,再穿件衣服吧,越往北越冷。”无涯子说着捏了捏他的小脸儿,然后心里拿捏不准究竟能不能在长白山找到那东西,然后再驯服。
骆衍乖乖听话,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为什么无涯子在出来到时候,甚至都让他带了冬衣了,很显然的,他这师父根本就没打算短时间内回去。
无涯子看他这乖巧模样心里也很开心,突然他问了一句“你想家吗?”
骆衍一愣,然后点点头,他想苏星河,他想猫鼠,当然……也有赵德芳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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