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花开无涯_分节阅读_6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呢?

    “他那个人才不好捏。”那只耗子如此狡猾,虽然还没将那只猫儿彻底搞定,但是却是早已就将他吃进腹中。

    骆衍嘿嘿笑“那就对了,或许展小猫和白耗子闹别扭就是因为白耗子不好捏啊。”

    看他这般模样,无涯子也懒得继续给他说明那只可怜的展小猫已经是被人压定的那一方,也不想问那两只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他亲了一下他香滑的小脸蛋:“你也知道不好捏啊,你也不好抱呢,如果再瘦下去可就抱着不舒服了,你不想我抱着不舒服吧?”

    “那,那我就不减了呗。”这些日子着实下了苦功的骆衍撅着嘴巴,心里那是一个哀怨,原来自己这些天还真的是白忙活了。

    将他的小脸捧在怀里,无涯子在他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然后笑“小懒虫,以后你可以偷懒了,哈哈。”

    看他心情如此之好,骆衍的小手在他的肩头上轻轻捶着,他心里还惦记着苏星河说的要带他出去玩呢,于是笑眯眯的问:“师父啊,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和师兄他们出去玩?人家想去玩玩。”

    其实无涯子并没有给他下禁令,说不让他出门之类的,但是谁让他都已经形成习惯了呢?如果不跟他说一声,他还真担心他们回来后又要受罚。

    无涯子一听到他要出门本来还没什么,可是一听要和苏星河一起出门他就乐了。所谓知子莫若父,苏星河被他养了八年, 他和李红晨之间的那点事情又怎么能瞒得过他?他的心思无涯子焉能看不透?虽然他并不觉得愧疚,但是却也心疼他。

    他起身,然后在骆衍的服侍下穿上衣服,等系上腰带的时候,看到那双期期艾艾的小眼儿,他才出声允诺:“想去就去吧,听你师兄的话,不许喝酒。”

    心里虽然高呼着万岁,但是骆衍的脸上还是表情如旧,先帮他洗脸,然后帮他梳发。等什么都弄的差不多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几声高呼——“丁先生,丁先生……”

    无涯子皱眉,骆衍赶紧开门,只见高喊无涯子名字的人正是骆衍的异母兄弟赵咨,他正着急的向这边跑来,边跑边哭喊,声音有点哽噎,难怪骆衍刚刚居然都没听出他的声音。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骆衍见他如此状不由担心的问。

    “父亲……父亲中毒了!”

    ……

    八贤王府

    在无涯子到来后,满屋子的太医都成了陪衬,几颗丹药服下之后,几乎快没了气息的赵德芳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爹爹,爹爹……”骆衍担心的喊着,身边本来几乎都快哭成泪人的丁王妃也止住了泪水,再没有此刻,她这么感激过一个人。儿子的命,丈夫的命……她看着无涯子,眼中充满了感激,刚想致谢,却被无涯子示意拒绝。

    他担不起。

    他再怎么强势也改变不了他怀中的那个孩子是人家骨血的事实,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可怜的八贤王是在今天早晨刚一出家门,就让人用弓弩射上的,本来只伤到了右胸,但是不幸的是那弓弩的肩头上却淬有一种诡异的剧毒,太医院一群太医都对这种几乎从未见过的剧毒没有丝毫了解,更别提解毒了。

    展昭就在旁边站着,身边的白玉堂也一脸的凝重,如果八贤王的生命安全已经受到了威胁,那是否说明丁丁那孩子或许也是那些藏在暗中人的目标呢?苏星河走到无涯子的身边,轻声道:“师父,丁丁……”他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无涯子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让他附耳过来,他低声吩咐了几句。事关他的丁丁,他就算不想插手此事,如今也要管一管了。

    慕容,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皇帝赵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刻亲自赶了过来,说实话,他现在心里很恐慌。虽然如今他们太宗一脉已经坐稳了皇位,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敢小瞧这位八贤王。不管他活着,还是死了。别的不说,单单是这东京城的百姓那张嘴巴,他就堵不住。

    他不是他的爷爷太宗,没有那种强势。他也不是他的父皇,没有那种手腕,他想做的,只是一个好皇帝。

    他从来都没小看过这个八皇叔的影响力,但是如今真的不希望这件事情会造成更大更坏的影响。不然满朝文武会怎么看他?

    还没到八贤王府就听到御驾外就有太监告诉他,人已经醒了,估计已经没了大碍。这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苦笑,八皇叔啊八皇叔,你可知道你一人的安危,已经关系到了我们整个大宋的稳定?

    赵峰在他那太监禀告完后在窗外接了一句:“官家,救回八贤王的正是那丁无涯。”

    赵祯一愣,然后对他招招手,“你有话但说无妨,我听着。”虽然,他已经隐约猜出了他要说的是什么。

    他是皇帝,他是天下共主……

    “官家,你既然都明白又为何非要让我说出来呢?”赵峰轻轻一叹,这好男风也无什么不可。他那皇爷爷太宗就爱这口,本来也没什么,但是他中意的那个人,为什么一定是那个丁无涯呢?如此强大,诡异的人,真的最好不要轻易招惹。

    赵祯的目光有些呆滞,为什么?他怎么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这个男人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漂亮的,也可能是他的文采斐然,武功决绝,也或许是他身上的那股神秘的味道。

    但是他还是他,还是这大宋的皇帝,这天下的共主……

    “朕,知道了。”赵祯说完就对他摆摆手,让他退下,他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喜欢吗?很喜欢?不至于,但是却是第一次动心啊。赵祯看向车外,路边的树叶在秋风的吹拂下轻轻飘落,御驾慢慢驶离,车外的赵峰也只听见他的一声轻叹。

    包拯这个白包子目前也在八贤王府,此时这座府邸已经被重重的禁卫军包围,甚至还有龙卫军的一个诸葛神弩营,如此庞大的阵营,当真有点连只苍蝇都不放进去的架势。

    如今包拯的脸色非常的凝重,身为开封府尹,如今居然发生了八贤王被刺,如果不能破案,到时候他也难逃责任。

    他身边的一身蓝色官府的官服,坐在包拯的旁边,同样紧皱着眉头。“希仁,难道一点眉目都没有?”

    包拯摇摇头,“展护卫他们都众口一词,那些人应该是有心人豢养的死士,想要破案,难,官家马上就到,我还在想要怎么跟他解释。”

    90 同住一间房

    就当这两位皱着眉头,苦思案情的时候,就看到苏星河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他们两人稍一拱手,还没等他们两个询问里面最新情况的机会就抢先说道:“包大人,公孙先生,家师有东西给二位。”说着就递过去一张薄纸。

    包拯虽然奇怪那位丁无涯居然奇诡,但还是双手接过,打开只看了一眼,就有点不敢置信的呆抬头看着苏星河,这样隐秘的东西,他丁无涯怎么有?

    苏星河苦笑“大人,家师和那些人曾经有点瓜葛所以对他们也有些了解,于是才能凭借记忆画出这张暗道图,希望对你们破案有用。毕竟他们今日可以行刺八王爷,谁知道明日是不是就会行刺丁丁呢,您还记得上次我家师弟……但是具体的您也不用去问家师了,他能给您的只有这么多。”

    上次劫走丁丁的人是谁,现在包拯还不知道究竟是何须人也,虽然也在第二天问了无涯子……但是无涯子就是不吭声,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今听了这话,不仅仅是包拯觉得这无涯子或许和那些歹徒有所牵连,就连公孙策都皱起了眉头。

    可这无涯子又直接将那些人的藏身地画出来,如此坦荡的行为反而又让他们有一种水中月雾中花的感觉,摸不透无涯子的想法。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秘密?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苏星河将那张纸条交给了他们之后,就告罪一声转身离去,他还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清楚,等下这两个人要是想用他作为突破口可就麻烦了。

    回到房间后他看到赵德芳此时还没力气说话,只能看着三个儿子和自己的三个媳妇用脸上的细微表情开表达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他的眼睛够不够用。

    “师父。”他低声唤醒看着窗外出神的无涯子,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的秘辛,但是却也能够觉察出那‘姓慕容的’应该也和他们逍遥派有不少瓜葛。那慕容究竟是何须人也?当然,虽然他很好奇,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敢轻易去开口去问,弟子有弟子的本分。

    无涯子看他,见他冲他点头就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了,他心里一叹,那人知道之后或许会急的跳脚吧,哼哼。

    不过他却一定后悔的意思都没有,如果真要算起来,这慕容家还欠他的地方多着呢,那人在的时候也就罢了,如今那人已经死了,自己又何须留下情面?

    “师父……”看他脸色不愉还苏星河又喊了一声,他有些担心,那些人又和师父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一个个的谜团让他越来越疑惑。

    无涯子揉揉眉头,摇摇头,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但是他也没什么好跟他解释的,有些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人说。然后他对苏星河摆摆手,示意他离开。苏星河迟疑了一下,还是听话的去找展昭和白玉堂,但是回头看着那个站在窗前,多少年没变过的身影,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父,为什么看你的身影的时候,你总是显得这么孤单,你并不是一个人啊。

    他心里一叹,心情也郁闷了起来。

    等回过神他就看到白玉堂正对他使眼色,他挑眉,想起了那把还在他袖子里的扇子,以及这家伙的提议——避火图。

    虽然白玉堂的课程上了没多长时间就因为赵咨的高呼而中止,但是他关于某些“常识”白玉堂是最先跟他讲的,自然也知道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啥啥,究竟是应该怎么做的,于是这个时候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白玉堂看他不吭声,有点着急了,看了看展昭,依旧对自己板着一张脸,他皱眉,对苏星河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跟他出去。苏星河迟疑了一下,也看了一下展昭,又想了想自己袖子里的那把扇子,于是点偷跟他走了出去。

    展昭的那颗心啊,有点凉。

    他当然知道以苏星河的为人是不可能和白玉堂有什么的,但是不舒服就是不舒服,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但是如今见白玉堂见到他的时候依旧板着一张脸,他心里有点撑不住了。这个耗子,难道就不能先说句软话吗?虽然昨天发生了那种情况,但是这个时候,他难道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这个时候居然还将苏星河叫出去,显然是有什么话不想让他知道,于是这只猫儿的心里就开始泛酸了。

    “我说,你叫我出来做什么?没看到熊飞的脸色那么差嘛,你难道不怕他以后再也不理你?”苏星河一出门就止住了脚步,开始批评教育。

    白玉堂清咳一声“我想了想,那什么避火图也就算了吧,把扇子给我吧,我也不想气他了。”

    气他?

    苏星河挑眉,眼珠子瞪得有点圆,难道这小子让自己在这扇子上画避火图,原来是为了要气展昭?可是这又有什么好气的?他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不过就这样把扇子给他?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笑道:“既然你是出于这个原因让我给你画那东西,出于兄弟义气这扇子我就不给你了。”

    白玉堂一听就急了:“星河,你别跟我开玩笑,这扇子可是我爹的遗物……”

    “遗物就这样对待啊?我可不管了,我先收着,等我什么时候高兴了我就给你。”他的声音带着点挪揄,白耗子,现在后悔了吧,让他画避火图?哼。

    白玉堂还真没见过这小子的赖皮劲,顿时张着嘴巴,手指指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小子,这小子……不过白玉堂就是白玉堂,这等人物又怎么会轻易让人拿捏着他的把柄?

    他索性一哼,“你要是喜欢就拿着好了,到时候你小心他老人家找你。”说完他就转身要回房间,当然,他也没指望着苏星河能这么快就将扇子还他,那个家伙可是大大的狡猾,他可要防着他一手。

    苏星河任由他进去,手里把玩着那把扇子,他那时候没有仔细看,现在一听白玉堂说是他父亲的遗物,他就好奇的拿出来仔细看了一下,很快他就发现了其中的神奇之处。

    这扇骨乃是精致白玉制成,而扇面,也不知道是用何等动物的内皮做成的,细细一摸,还能感觉到上面的特殊花纹。他皱眉,这说不定还真的是他父亲的遗物,这东西他怎么能拿着?烫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_14896/320952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