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结果走的时候还是一脸郁闷,还是没将丁丁带走啊,这男人心里暗叹着,儿子大了原来也不中留啊……
无涯子沉默,然后将他抱到了怀里,亲亲他的小脸儿,然后将他有点微凉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握住,“只要人在,在什么地方不一样?”
骆衍不语,将脑袋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回房间,心里甜丝丝的,对啊,有师父和师兄的地方,哪里不一样?
不过他突然想起一个念头来,在无涯子抱着他快走到房门口的时候问道:“师父,你这么喜欢肚兜,是不是小时候也穿过啊?”
无涯子愣住,然后看着他得意的笑脸,以及严重的狡黠,无语。
不过记忆却不由自主的回到了星宿海的小院,那个男人,以及……他还是个孩子时候的肚兜。
“师父,说嘛说嘛!”进了屋被放下的骆衍缠着他撒娇,反正今天是晚上是要守岁的。
无涯子无奈的看着他,“哪个孩子小时候不穿肚兜?”他反问,这也等于间接承认他也穿过肚兜了。
骆衍立即来了兴致,然后飞快的跑到他的衣橱里,找到他的一堆肚兜,然后都拿出来,显摆的问:“师父,那你有我的图案多吗?嘿嘿。”
看他坏笑,无涯子只是挑眉,“说,你又动了什么坏心思?”
骆衍脸红,但是还是伸过去脑袋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话,无涯子的眼睛微微一眯,这小子居然动的这心思?
他挑眉,然后捏捏他的脸蛋:“说,是不是想挨揍了?”看到自己的伟大设想没有被认同,骆衍缠着他的脖子撒娇:“来嘛来嘛,我真的想看一次,就一次……”
无涯子干脆直接躺在床上不语,任他撒娇,这小东西果然欠修理了,如果今晚不是除夕,他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屁股痒了是吧?
骆衍看他不动,哼了一声,索性放下了帷帐,直接开始扒他的衣服。反正今天他是吃定他了,他就不信他能怎么着他。无法无天的某人剥的专心致志,丝毫没发现那双玩味的眼睛。
小脸又开始变得肉呼呼了,手直接上去捏了一把,然后就看到一双月牙弯的眼睛,可爱到没边了。他最见不得的就是骆衍的这种表情,无涯子直接将他抱到了怀里,然后轻轻的捏着他脸上的肉肉,亲了一口。“不许胡闹了,不然小心我揍你。”
骆衍哼了一声,拦住他的腰肢,“人家就是想看嘛!”突然,他灵光一闪,嘴巴凑到他的耳边,学着无涯子曾经对他做的那样,轻声喊道:“无涯,你就穿给人家看嘛!”
无涯?这两个字喊的无涯子的骨头都有点酥酥麻麻了。
“无涯……你就穿一次嘛,就一次……”
继续酥酥麻麻。
无涯子直接闭上眼睛,然后任由耳边传来无涯无涯的喊声,从小到大,一共就只有三个人这样喊过他,一个是他的爹爹,一个是师父,另外一个,就是他。抱紧了他,然后很突然的对着那张小嘴儿亲下去,狠劲儿亲,舌头和舌头之间的交缠。
骆衍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就闭上眼睛乖乖的享受,哈哈,貌似有用啊。
虽然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长,但是也耐不住嘴巴累啊,没办法,无涯子只能依依不舍的将嘴巴移开,这小东西都快忘记呼吸了。
骆衍等气息喘匀,就搂着他,继续在他的耳朵上演那一招:“无涯,无涯,无涯……”
够了!无涯子淡定不起来了,有几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心尖上的珍宝这么喊着还能忍心拒绝他的要求?
他是做不到了。
给了他一个白眼,哼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是骆衍却察觉了他的松动,继续腻歪在他的怀里喊:“人家就是想要看嘛,就一次,就一次……”
无涯子看着他,“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再提,听到没?不然我就打你屁屁。”
想到上次被打屁屁的经历,骆衍红着脸,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反手抱住自己的屁股点头,嘿嘿,他本来没觉得能成功的,一次也好啊,哈哈。
他笑眯眯的盘坐起来,然后双手捧着小脸儿,笑嘻嘻的等着看他家师父穿上他的肚兜。突然又想起一个念头,他开始翻找他的那一堆肚兜,终于从中间找到了那一件熟悉的大红色,然后笑嘻嘻的递过去,既然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那就让他穿这件特别有纪念意义的好了。
红色?无涯子挑眉,然后仿佛想起了什么。骆衍所有的肚兜都是出自他的手笔,几乎没有一件是重复的,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一件?
想到了中秋那天两个人的那场缠 绵,他轻轻一叹,反正就这一次,就让这小东西开心一次罢了。
不过既然要玩,就要玩的彻底点,他对骆衍微微一笑,特别勾魂,小东西,我让你看看我们谁能玩!
慢慢的脱掉被骆衍已经解开的外衣,然后是中衣,脖子里露出老大一片,雪白的颜色格外让人羡慕,骆衍眼都不眨的看着这美景,丝毫没想到无涯子这时候也有他的打算。
咳,夜还很长,丁丁,别得意的太早了。
无涯子继续脱,不过好像是故意的一样,脱衣服的同时,眼睛一直看着骆衍,让他看也不是,不看更不舍得,呜,师父,你也太狡猾了!
骆衍气嘟嘟的撅嘴吧,然后伸手,直接将他的内衣扯掉,白色的肌 肤,线条柔和,但是也不失男人味的体形,骆衍的心跳呯呯的,最后他努力克制着,对自己说,忍着,骆衍,你一定要忍着,不要扑上去啊!
105 有点jq的晚上啊
宽衣解带的男人继续刚才的动作,当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之后,他冲丁丁一挑眉,然后笑着将裤子也脱了下来。
窄腰,长腿……浑身白 皙如玉,这些都让骆衍看的脸红心跳,就差没有丢人的直接扑上去了。当然他也没有忽略无涯子眼睛中的玩味,知道他的故意欺负自己,不由撅起了嘴巴。
当裤子快要完全被脱掉的时候,骆衍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看向某个地方,呃,鼓鼓的一大包,然后大象的光辉形象就直接从他的脑袋里蹦了出来,好像有好几天都没看到那个大家伙了呢,他有点期待的想。
无涯子挑起他的下巴,将他的小脸儿拉近,亲了一口,在他的耳边诱惑的说道:“你确定还让我继续脱?我记得即便是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可都是穿着亵裤的。”
当然要脱!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骆衍还是没有吭声,只是那张脸蛋红的吓人。他才不要承认自己很那什么呢。哼,他不要上当的!
亲一口,再一口,热呼呼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他的耳边,脖子上,骆衍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双仿佛带着笑意的眼睛,温柔的能让任何见过无涯子的人将眼睛瞪掉,下巴再也合不上,但是对骆衍来说,这却是每天晚上他都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
这眼神仿佛在对他说,丁丁,你是我的,我的!
这让他每天晚上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人,他失去了父亲,但是如今又拥有了父母,失去了曾经的初恋,但是却多了一个爱他的男人。失去了一个未曾见过面的兄弟,却多了一个对他宠溺到不能用言语赘述的师兄……他,还能有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早已不怨,不恨,有的只有感恩和淡淡的伤感,虽然再也难以与他们相见,但是他们永远都活在他的脑海中。
“丁丁?”轻轻捏了捏有点出神的小家伙,无涯子的声调有点低哑,他有些不悦——难道他的魅力已经不够大了吗?这小家伙居然敢跟他走神!
他轻哼一声,然后惩罚式的捏捏他的脸颊,看到他笑成月牙弯的眼睛,“笑什么笑?你还给我走神?”
继续傻笑,逃避惩罚的不二法宝。在他脸上的手顺着往下,然后欲要解开他的衣襟,就发现骆衍撅起了嘴巴,不满的看着他,他挑起眉头:“怎么了?”
“师父,你还没穿肚兜!”他指控,然后就看向那个他最喜欢的大红色凤凰图案的肚兜。他还想看看他穿上之后会是什么效果呢。
无涯子无奈的起身,然后抓过那条肚兜放在手里,叹气。“丁丁,你确定我能穿的下去?”
他拎起那个红色的肚兜,雪白的肤色,亮眼的肚兜,骆衍两眼放光的猛点头,“师父,你一定能穿的下去。”然后屁颠屁颠的爬过去,然后帮他穿上,如同每天早晨起来帮他穿衣服一样自然,不过眼睛里却是带着笑意。
无涯子抓住他的手,“先说好,我就只穿这一次,以后不许撒娇,不然我就揍你屁屁。”话说有一就有二,这虽然是道家的道理,但是放在这里照样能行得通。这小子要是真的玩上了瘾,指不定下次还提什么要求呢。
骆衍迫不及待的点头答应,“好啊好啊,就这一次。”然后分别在他的脖子上和背上打上结。
无涯子啊,你堕落,堕落了……
无涯子闭着眼睛,才不去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虽然面色依旧如常,但是耳尖却稍稍泛红,让他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这个样子,一定很窘吧?
感觉到冠起来的长发被解下来,背上贴上来一张小脸儿,他伸手摸摸,转身将他抱在怀里,“这次你满足了吧?”
虽然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可眼神中却只有宠溺,对这小东西,他是没话说了,疼到了骨子里。
如果不经历,他绝对不相信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一个这样可爱的孩子,而且会喜欢的这么深。
某些不好的东西在他的脑海里跳来跳去,最终还是被镇压,他抱着丁丁,“看够了?那我可要熄灯了。”
骆衍拉住他,嘿嘿笑“师父,点着吧,让它们自己灭吧,我现在只想看着你。”穿肚兜的无涯子并不比平常漂亮,那个肚兜也确实有点小,但是骆衍现在就是 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在这个年尾的最后一晚,他知道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能让无涯子做到这一步,天下有几人?
“师父。”
“嗯?”
“我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告白如此突然,突然到无涯子真的有点震惊,他从没想过这孩子会说喜欢他,即使说了也会以为只是他对他的那种依恋,但是这个时候骆衍的脸上,嘴角,眼睛里,处处都是那种让他整个心都暖融融的幸福。他的思绪在这一瞬间颤抖了一下,喜欢他,喜欢他……他的丁丁真的喜欢他!
“丁丁,你怎么喜欢我?”他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波动,但是拦着他光滑背部的手却有些轻颤,这一瞬间,这个男人真的有点激动。他想到的,是当年向李沧海说出喜欢两个字后受到的拒绝。
由于当时心里并没有多少伤悲,所以在数十年里,他都以为此生此世,再也没有他的真爱,如今看来不是没有,而是出来的太晚了。
骆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当然喜欢,我要和你过一辈子,你可是说过要跟我爹爹去提亲的!”
骆衍不怕无涯子不认账,之所以会把他的承诺提出来,只是因为舍不得刚刚他眼睛内的那丝让他心疼的复杂。
无涯子笑,对着他的小嘴亲了一口,这次的肚兜没白穿,原来小东西的过年大礼留在了这时候送他。
无涯子,你赚到了。
***
大冬天的在屋顶上喝酒,真的是有点欠抽啊,但是白玉堂和展昭就这么做了,而且窗外此时还飘着雪花。
“嗯,先生房间也熄灯了。”白玉堂叹了一口气,口气颇为羡慕,谁不想在这大冬天里来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惜他注定无子,老婆嘛,他小心的瞥了一眼咕嘟咕嘟喝酒的展昭,有点心疼。
“酒都没热热,你还喝那么快,很伤的。”他有点心疼的说,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对他这个没有家的人来说,这过年看着别人家里万家团圆,很难受吧?
他很想去抱住他,可是不敢,因为他怕他克制不住自己,自从上次两个人吵过一次架之后。两个人貌似关系依旧,谁都没往心里去,但是却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两个人的心里都明白,之间的疙瘩依旧还在。
内力这东西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方便,他没无涯子那么变态可以加热一整池子水,但是若是一壶小酒,还是没问题的。
将加热的酒递给他,然后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身边靠了靠,雪花飘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如今两个人都是一袭“白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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