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穿着牛皮靴子之外,还真的没什么好挑剔的地方。
传言既然在他本人身上得不到证实,他们又亲眼看着他被苏星河“调 教”的十分听话,也就没再多想什么,既然他苏星河都对他的人品没意见,他们操什么心?
但是丁丁不同!
一想到那位远在东京城的丁无涯先生,他们两个人的背后都冒出了冷汗来,天,这小子要是万一半夜对他们丁丁做了什么,那他们回到东京焉能有命?
当即两人同时发威……
这个转折呢,有点戏剧化,骆衍也有点迷迷糊糊,但是他懂得一件事,能让李红晨这个红耗子和展昭这个御猫同时认定的一件事,那还是不要去反驳吧。虽然觉得这个随从还真不错,可以下的厨房,也可以用来折腾一下某只一向尾巴翘上天的耗子,但是这也和自己的【-哔-】相比,当然是【-哔-】重要。
球球很郁闷的被绑了起来,看着他们几个,什么也不说,一脸悲愤。
“我说,你们不觉得放了他才是最好的选择?”骆衍就想不通了,直接让他们铁掌帮的人将他领走不就得了,干啥还留在这里?万一那个西域铁掌帮再来人怎么办?
当然是绑回东京用来送给某人去泄怒用的……李红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却还要挂起温和的笑容来哄这孩子:“这明天就是比武招亲了,还是等招亲结束算了。再说了也不能让他白在我们家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连个医药费都不给?没门!”
这话说的倒是让骆衍觉得不错,居然是大鱼,那么……就玩一次绑票?不对,这应该是有偿治疗。
不过他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将脑袋看向他家师兄大人,苏星河看了看他们剩下的三个人,三个人都对他点头,居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想的?走上前,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他身上几处穴道上扎了几针,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裘二爷,你就继续客串一下我们家丁丁的随从吧!”
注:【-哔-】:这东西指的是丁丁的菊花……
114 从此xx是路人
路人兄,乃真的放弃了吗?眯眼,不信!
选驸马的地址就在皇宫外面,大风那个刮,骆衍缩缩脖子,自从昨天晚上球球同学被发现了真实身份之后,他就再也不用每晚都被吓一次了,他那位疼他如命的师兄,怎么可能让他继续和那个有“前科”的危险分子住在一起?
扭头,看球球,依旧很无辜的样子,不过骆衍心里就佩服了,这小子可真的能装,老子当初失忆的时候也没你这么会玩。
一想到昨天晚上白玉堂和展昭告诉他的,这男人曾经的辉煌恋童史,他就觉得身上一堆鸡皮疙瘩迫不及待的想往地上掉,脑袋里想的就是这个家伙有没有在晚上的时候偷窥自己?
阴影!
苏星河像拍小狗一样拍拍他的脑袋,又斜了一眼球球,“没事的,回头告诉师父,让他老人家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失忆!”
老人家?这三个字已经和他家师父拉上关系了吗?骆衍很想笑,但是却没那个胆量,他总觉得有一双熟悉的视线在关注着他,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是师父?
在索然无趣差点无聊的想睡觉的时候,骆衍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仔细观察起来这么多一起挨冻的各个诸多武林人士。这么冷的天儿,他们也不嫌冻得慌……心里正想着这公主的魅力,就突然看到了一双眼睛,熟悉,深刻,让他难忘,也想让他把那双眼睛有挖出来的冲动!
慕容博……
“丁丁,你怎么了?”苏星河回头看他的时候,见他盯着一个少年不放,表情不快,当即担心的问道。
骆衍听到他的声音才回神,再看那少年的时候,却见他已经将视线转开了。“刚刚那个人,是慕容博。”
他还是说了实话,对师兄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他的心里要放的东西已经很多了,如果再多放点儿,他一定会很累很累。
苏星河闻言,眼睛紧紧盯着那少年,以及他身边的死士,心中已经动了杀心。这个人不死,长白山的那段记忆在丁丁的脑海中就永远不会消除,所以他一定要死!
他这一动杀心,自然会形成杀气,周围一些武功高强之人都感应到他的这股杀气,一个个看过来,都面带不愉,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
刚刚听到苏星河和骆衍对话的猫鼠也有点奇怪,那人难道是丁丁和星河的仇家?
李红晨却是去过长白山的,对慕容这两个字却是永远记在了脑海里,原来是一根没有被除根的野草……
“各路英雄,今日我大辽烟云公主,与西夏兴宁公主一起证选驸马。第一关就是攻守擂台,一位英雄必须在这擂台上坚持五局,五局全胜才方能通过下一关。共有擂台十个,大家参看自己的报名牌号,尾数为几号,就在几号擂台……”
他们五个是一起报名的,从五十五号到六十号就是他们的号码牌。
不过这时候球球也来凑热闹——本来众人很怀疑他有没有报名过,但是这厮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了一个牌子,上面的字体很耀眼,红色的【壹】。很好,他居然还是第一个来报名的。
骆衍他们又一次达成一致,这小子要是失忆了那才有鬼了!
被人愚弄的感觉,不好,很不好!
几个人同时握拳,很想现在就给这个小子点苦头尝尝,他们不介意一群人挑他一个的,但是很可惜,他们的号码还都比较靠前,要去排队等着上擂台了。
球球君擦了一把冷汗,很无辜的说了一句:“这东西一直都在我手脖子上,难道你们都没看到?”
默……
都是大男人,又对你没兴趣,谁没事扒开你的衣服看你手脖子!
消停了之后,各自找各自的擂台,这不是还有复赛嘛,到时候再找你小子算账!
公主的魅力是无穷的,报名的人数众多,也直接导致了第一轮选拔耗费了太多的时间。
骆衍看着擂台山的那个壮汉,一脸的刚毅,是个辽人,这就是他们擂台上的第一个对手。这壮汉一出手,他就看出这人乃是西域末家的人。使得一把虎头大刀,连着守了三轮都全部轻松将对手一一打下擂台,这第四个,就是骆衍了。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其他的擂台的进度,球球依然在第一个擂台上,其他人还没上擂台。他轻轻跃上擂台就听到先是一群人的抽气声,然后就是笑话和奚落:“你们瞧,这多小的娃娃都来这里来比武,这想娶公主都想疯了吧,哈哈!”
这话虽然刺耳,但是却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一个个都指指点点的,仿佛想把骆衍轰下台一样。
那个辽人也算够厚道,将手中的虎头大刀刀背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扛着,扯着嗓门喊道:“谁是这娃娃的长辈?可别害了这孩子!”
意思是好的,但是却让骆衍听的不爽,区区一个你,还能害了我?他也不客气,直接哼了一声:“我说,你确定要跟我动手?你可别后悔,会丢人的!”
“哈哈,我要是连你一个小娃娃都收拾不了,那还就真丢人了!”壮汉说着,就抡起手中的大刀向骆衍攻来。不过这人也是外粗内细,虽然动作豪爽,但是却也留下了三分后力,这娃娃,他还真看不透。
这江湖上的少年天才何其多?他当然不想一不小心走过了大风大浪,却迈不过这个小池塘。
骆衍也不跟他客气,他这次出来,还真没带来他的爱剑,那宝贝还不是如今他能驾驭的。如今虽然手上依旧只有一把前几天才刚饱饮了鲜血的匕首,但是在他手上使出的时候,却如同灵蛇一般,虽然看似不占任何优势,但是却也逼迫的那壮汉丝毫近不了他的身。
这时候场下不少眼界高明的人都开始擦汗了,这小子从一开始交手到现在,脚下愣是动都没动,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叫好,骆衍见已经有人看出来了点门道,也不想和这壮汉继续浪费时间,他可想着等下和大部队会师呢。
脚丫子动了三步,那壮汉就被他直接扔下台了……
已经进入了第二轮的球球随从看到他家主人的表现后不由摇头,你说这人怎么就能懒到这个地步呢?刚刚干什么来着……
第二个人上台,一看就是宋人打扮,还挺客气的冲骆衍拱拱手。
骆衍看到他的样子一愣,然后突然问了一个问题:“那啥,我记得这个招亲是有限制年龄的对吧?”
那人面目扭曲了一下,然后道:“我今年三十有四,还在要求范围内!”
骆衍“……”为什么他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四十三?
下面一片乱哄声,甚至还有人喊了这么一句:“三十四?你都能当人家公主的爹了吧!”
“下去吧!”
“……”
那人还算坚强,居然没被打击下去,只是咬牙看着骆衍,那眼神儿,怎么看都怎么像是想把他给吞入腹中,不过如果无涯子知道他这个想法,或许会让他直接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吧。
一切,都没有什么波折,骆衍轻易进入了第二轮,又领了一个牌子,这次写着天字。
“主人,要不要喝热茶?”随从球球很称职的问道。
给了他一个白眼,骆衍想起上擂台之前的事情就恨得牙痒痒“我说,你今天就瞪大眼睛看看有没有你的随从什么的来找你,如果有就赶紧走吧,解药什么的我让我师兄给你,现在看到你就想揍你一顿!”
他纯真的感情……被欺骗了……
这时候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转身,一张熟悉的脸,是慕容博!
“你来做什么?”骆衍直觉性的想躲到球球的背后,可是一想到刚刚他还在赶人家走,就有点拉不下这个颜面。
慕容博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两眼,眼神却是出奇的炽热,看的骆衍既想揍他,又想躲起来。
球球看到有点不对劲,刚想将骆衍拉到身后,就看到慕容博出声道:“我爹死了,家没了,以后,我也不会和你有什么瓜葛,就此结束吧!”
说完,这个男人就和他来的匆匆一样,走的也一样匆匆。他低头看他的小主人,却见他有点奇怪。刚想出声询问,就看到他又变成了放才的模样,还的给他白眼,还是有点娇气的声音:“哼,看什么看,走了,要去找师兄他们。”
慕容非死了?那个和师父很相像的男人……
他心里对长白山的记忆,一直是有疙瘩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好奇,好奇无涯子和他们之间的种种关系。可是如今从慕容博的口中亲自听到他的爹爹死了,家没了,他的心里却突然有点不好受。
师父……你来告诉我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115 屁股和肉的问题
无涯子,手感不错吧,笑眯眯
巫行云的脸色很不好,任谁一夜之间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还一直看不顺眼的师弟,都会如此吧。
她看着下面刚刚和丁丁分开的慕容博,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小东西,你既然要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师姐,你还生气?”无涯子走到她的身边,看着下面的丁丁,心中一软,等今日事毕完成师父的遗愿,他就接他回去。
巫行云哼了一声,在无涯子面前难得的强硬,“你若是觉得他不错,大可自己收他为徒,好生生的,为何非要代师收徒?”
她是计较的,很计较,计较的不仅仅只是文与非本身,而是他如今的身份——她的师弟,以往,她只有一个师弟,师弟这个称呼也是他的专属。如今要让她喊一个“不相干”的人为师弟,她是百般不情愿。
无涯子苦笑,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不然若是她真的一个不高兴,直接给那家伙一掌,那可就真不好办了。
见他不吭声,巫行云却也不舍得继续对他发火,索性转移话题:“我说,你也看到慕容家的那个小崽子了,怎么样,要不要彻底解决了他?”
无涯子摇头,眼神却看着远方慕容博的脑袋,他只要抬一下手,一道指风就可以让他彻底消失……美好的想法,不是吗?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他看看手上的那条链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既然她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他又能如何?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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