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么以为。如果不是自己腰酸背疼,她还真以为是梦了。
“慢点吃。我又不和你抢。”文轩心疼的看着她,从昨晚她被父后派人送回来就昏睡着,知道现在才醒。估计连午饭都没吃。
尹文轩此刻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了,龙飒觉得如果自己再不说些什么,似乎让气氛会更加沉闷:“轩,你想问我昨天的事?”
“我不问,我已经从父后的飞鸽传书中都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不是很简单的,宫里到现在也还没有动静,不知道母皇心里是怎么想的。如今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现在就是要秘密调查那件事的起因。我听说给你送茶的宫人今早被发现突然暴毙……”他开始分析形势了。不是他非要做这个太子妃,而是现在这一家老小不能经起任何的风浪了。他们目前还不到时候离开朝廷的庇佑。
“但是,他是怎么也中了春药的?”龙飒觉得自己中了暗算是正常的事情,但是谁会把心思打到李可人身上?为什么是他,不是别人。他已经失势了不是么?这人有什么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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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飒坐在轿子里前往母皇的御书房,她正在那里等着自己。虽然事发后,她已经尽量少出现在任何场合,她仍然听到了些传言。目前李可人已经被关进来“天牢”,李家虽然权倾朝野,但李可人在宫中失势了,又牵扯到“不守夫道”的罪名,李家没人敢站出来说句话,传言母皇很是震怒呢。
“儿臣参见母皇。”龙飒在书房外等候拜见。但,等候了半天也没听见里面有人回答。她看了一眼侍卫:在么?
侍卫无声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干脆就自行开门进去了。随即她就楞了,里面根本就没有人?那母皇还叫她来这里干么?是试探她?没必要吧?她环视了四周,到底母皇有什么意图呢?她呆了一会,发现御书房的偏门没关紧,看来母皇是从这里出去了而没惊动外面的侍卫。
母皇这么做干么?龙飒也从偏门出去了。刚走出去,迎面就遇见母皇的亲信侍卫官:“王护卫,母皇去了哪里?”
“太子请跟我来。”王护卫在此等候多时了。
“恩。”不知道母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跟着她走了。
咦?这不是去往天牢的路,什么意思?要秘密关押她?
门口的侍卫看到太子也没声张。王护卫说:“太子殿下,为臣就到这里了。请太子殿下自己进去吧。”没有女皇的允许一般人都不能进天牢的。
顺着暗淡的火光的照映,她走进天牢。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天牢的实景。阴黯的空间里到处都充斥着腐败的味道,潮湿的空气中时不时有人唉声叹气。在这里关押的囚犯都是叛国等大罪之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所以几乎也就没了任何声音。她按照狱卒的指示方向走去,在一个拐角处她正想转弯,却听见母皇和李可人的对话。她停下了脚步,站在转弯处没有前进。
灰暗的牢房内,李可人坐在一堆干枯的杂草上,左手边靠着一个满是虫子啃食痕迹的矮桌,矮桌上面放着一盏小油灯,油灯的光亮也就只能照到他的脸旁,周围的一切都和黑暗的夜色融为一体;灯火随着从牢房上方通风口吹下的风摇曳着。
隔着囚房粗大的栏杆,女皇龙清坐在狱卒准备的椅子上与他对望:“你没什么说的?你不恨我?”的
“恨?为什么恨?因为您不宠幸我?还是因为您宠幸我?早在我决定参加选秀入宫之时,我就准备好了要面对后宫里的争宠和权利斗争了。自古君王多薄幸,皇上利用我来挽回自己的爱人没什么不可以。您是堂堂玄武国的皇帝,我有何怨?”他冰雪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女皇对他的宠幸不过是向皇后挑战,借以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他如此汲汲于权利争夺,不过是利益驱使何父亲的期望而已。如今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他连个爱人都没有。人家都是圆圆满满大团圆了。
“可人,朕就欣赏你的聪明。想当年,脂也是如此冰雪聪明,与他青梅竹马的日子已经是朕记忆中最美的回忆了。倘若朕不登基做皇帝,如今,他也还是当年那个可人的男子。只可惜,后宫的明争暗斗,他虽贵为一国之母,却一直无所出,他也渐渐变得急功近利了。飒儿出生后,逐渐增进的秀男让他更加没有安全感……这恐怕是朕身为皇帝的关系吧……”她说起利用他的目的,“你的出现,让朕仿佛回到了年轻的岁月。朕的爱人只有皇后,所以,朕想到利用你来刺激他,希望可以唤回从前的他……本来,朕是打算将你赐给哪个人的,给你一笔丰厚的嫁妆。你却偏偏要在宫里呆着。如果你打算在宫里终老倒是也可以,但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怕是……”
“呵呵我毕竟是李家的儿子,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处理。皇上自行定夺便是。”他怎会不知道官宦人家,清楚一般对于难以处理的事情,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让所有的证据“消失”包括人在内。
龙飒站在转弯处很久了,听到了不少东西;对于李可人,她是多少有些愧疚的,若不是自己的疏忽和龙谨去看他,怕是他也不会被卷进这次的阴谋中。不过,他身处后宫也该知道防范些,怎么也被人骗了还喝了春药?想到这里,她才警觉陷害她的人似乎经过了周密的计划,连她途径的地点都算的如此精确。她的影卫似乎玩忽职守了,看来她管理的“夜扇门”该清理门户了。
她转身走出去,在几步外停下又转回身,装成刚刚进来的样子说:“母皇?”她不必担心会被其他犯人听到,这里关押的都是不好让人知道的犯人;天牢中的“牢中牢”,蚊子也飞不进来的。
听到女儿的声音,龙清马上停下所说的话题:“可人,我会给你个好安排的。毕竟你也跟了我些时日。”她不是无情之人,自己利用了人家,也该给他个交代。“飒儿,朕在这里。”
“儿臣拜见母皇。”龙飒向女皇行了大礼,若是往日或许她可以依仗母皇的宠爱不行君臣之礼。但,今非昔比,如今她的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谨慎,出了问题家里的男人一个也逃不掉。她不可以有任何的意外在出现了。
“起来吧。”看着平静如水的龙飒,她心里一阵感慨。本来,她是不太想立她为太子的,毕竟那个时候她还太不知分寸,自己的宠爱让她没有丝毫顾忌;直到她意外昏迷,醒来的女儿虽然失忆了,但是却开始正经了许多。
“母皇怎么来这里?”她不明白。
“这件事只能暗中进行调查,朕决定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李可人就赏给你。”这么做,他可以免于一死。
“母皇?”龙飒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决定?她接收了自己母亲曾经的男人?虽然,大臣们以能被皇上赐予后宫的美人为受宠的象征。但她是太子啊,何况人们都知道李可人曾经如何受宠。弄不好,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我不要。”原本坐着的李可人听到女皇这么说,激动的站起来抗议。他不需要施舍,何况她那是什么表情?自己就没人要?
“朕说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
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龙飒尴尬的看着有些摇摇欲坠的李可人。他看也没看她,身体有些倾斜。龙飒赶紧冲进去扶住了他的身体。
“回府吧?”她好象也说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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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飒几乎可以感觉到饭桌上的气氛是非常的诡异。基本上,除了她还在努力装做若无其事的吃饭之外;其他的那几个男人都在用眼神交流着,视线都集中在李可人的身上。而他则不慌不忙的给龙飒添菜。
她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饭菜。这想法要是让府里的厨子知道了,非要嚷着自杀不可。她这么想并不是因为菜难吃,而是因为女皇决定让她去和兴微服出巡,代天子巡查地方的情况。她只能带少数的人上路,自家的男人当然有好多都不能去。文轩是力排众意,说什么也要和她一起出巡。而可人,则是让自己在他床上同意的。他进了门,就不怎么和家里的男人接触,加上过去彼此的对立,现在他几乎根本就融入不了她的家里。她多少心中有些愧疚,所以也就纵容了他的请求。
菊因为刚生产完没多久,孩子还没满月。她就被派公出,心里也很担心他。兰则被留下处理家中的大小事务;加上他大肚子不宜出行,虽然他很想跟着她,可被哥哥梅说了几句也不得不留下来。梅和琴风都要照顾自己不大的孩子。本来舞风想跟去,可碍于他要照顾府中其他的孩子也被迫留下。几个人虽然都有各自不去的原因,可是,他们都觉得李可人幸运的得到许可跟着龙飒,心里都非常不舒服。
所以今天这饭桌上可以说是眼神在交战。而矛盾中心的龙飒估计已经快把脸全埋进碗里了。可恶,她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她根本哪个也不想带着出去。因为,此次微服出巡,路途中必定危机重重。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男人受罪。可文轩偏要去,她扭不过。可人也非要去,就他那出尘容貌恐怕一路上会多了很多危险。
“哦……呜……”又白净又可爱的两个半大的小孩子在自己父亲的怀中扭动着。孩子稚气不知所云的声音打破桌上的眼神撕杀。
“来,敏珠,吃点这个罗非鱼。很美味。文轩,给你最爱的糖醋排骨,菊,给你……”龙飒借机开始给他们夹菜。不然这几个男人非要干瞪眼饿肚子。
“两只小蜜蜂,飞到花丛中,飞来飞去寻找我们的梦……”她哼着歌坐在书房所在的楼阁的二楼欣赏着月色。她今天可是让这些男人折磨够呛。还好,她是新世界的大女人,还对付不了这些处在醋海中的男人。想想这些情况还满好玩的,他们有时还真给她带来很多的乐趣。她可不是有被虐倾向,只是,家里的男人相处得太融洽了;她反而觉得不正常,她可不想要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阴雨和晴朗并存的好,和谐也矛盾才是生活。
基本上她是四处乱逛,反正是自己家的院子她想怎么样就怎样。看着头上醒目的牌子,她竟走到了琴风和舞风的住处。想来她也是很久没过来了。到现在,她的男人里除了刚进门没多久的李可人之外就舞风还没有身孕。估计他也很着急,因为她的男人们都想留下她的血脉。也是为了让自己有些事情做。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下人一看主子来了,立刻通知自己的主人。主子已经好久不来院里了。自己的男主子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早就伤心了。大家都怕那新来的男人抢去了主人的风光。
“你来了。”舞风显然还在生气,对她的态度有些怨怼。
“太子爷来看孩子么?”琴风相对更理智些。
第 章
“呵呵,我过来看看孩子怎么样了?看看,不愧是我儿,就是漂亮。”从琴风手里接过孩子,她心里是相当的难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突然觉得自己眼睛模糊了起来。心也酸酸的。
来到古代已经几年了,她几乎是一路顺遂走过来的。爱情和亲情她都拥有了,突然觉得自己的离开是不是让现代的朋友和亲人伤心。估计他们会因为各自生活的压力和忙碌而渐渐淡忘了她这个已经从生命中离开的人了。伤心也只是暂时的,有谁会记得她一辈子呢。不是她悲观,而是人性就是如此。除非爱之深,深可抵海,爱若生命的人会记得她。她该庆幸了,自己有了这些甘愿为她牺牲的男人,有了可爱的孩子。有恩爱的父母。这些恐怕是常人求了一辈子也求不得的了……
“太子,你这是怎么了?”琴风看见她突然涌出的眼泪,赶忙想上前擦掉她的眼泪。要是让嘴碎的人看见了传出去,太子妃还不以为自己兄弟给了她气受了。
“没什么,突然发神经。”她随便回应了一句,也不管他们是否能听懂“神经”是什么意思。
被自己母亲抱着的小家伙似乎不满意注意力都被母亲吸引了过去,居然好奇的伸手胡乱抹她脸上的泪水。
“啊,我的宝贝居然给我擦泪水啊你们快看,我的宝贝多可爱啊。”像每个当母亲的一样,都觉得自己家的宝贝是最好的。根本无人能比。
“是啊,” “我看也是,小郡王将来一定是登门求亲的人儿踩破门槛……”
“就是……”
众人开始逗弄那可爱的小家伙,身为父亲的琴风是满脸笑意的站在龙飒身旁看着她骄傲的样子。本来,他还为自己生了个儿子而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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