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的是一个和不二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精致的脸,灰色的头发,眼下有一颗泪痣,年纪很小但举止优雅。看起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只是看起来比他更柔和一些。
“景吾,没想到你们的保安还挺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黑道打劫呢。”柔和少年搭这名叫“迹部”的少年说道。
“给本大爷说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迹部拍开柔和少年的手,向刚刚的白痴经理询问道。
“少爷,是这小子买了东西不给钱。”
“是吗,怎么看都像是你们在欺负这位美丽的小姐。”旁边的柔和少年插嘴道。
我冷哼一声,从包里拽出钱包,再拿出信用卡,扔给白痴经理,回到沙发上坐着。抬头,看向两个少年微微一笑:“狗,要管好。”声音冰冷无比。
他们看着我,就那么愣了。
白痴经理愣了。
保安愣了
由美子姐姐愣了。
不二愣了。
裕太也愣了。
杀伤力还真强。
最先回过神的是迹部。“你怎么还不去!”大声的对白痴经理说。大家被他这么一喊都回复正常了。
白痴经理去刷卡了。
柔和少年向我走来,拉住我的手,我吓了一跳没动弹。
“小姐,我的名字是忍足俼士。您的美丽让星光都为之黯然,您就是我心目中一直追求的女性!可以有幸知道您的名字吗?”这孩子才多大阿……我连忙甩开他的手,脸上也有了怒气。毕竟,一天被人四次认错性别,谁都不会好受。
刚想提醒他我是男的,该死的白痴经理拿着我的卡,回来了。
收回我的卡。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在那一车东西里翻找着。拿出我要的,放在沙发上。
“由美子姐姐,今天第一次见面,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说着把刚刚买的水晶餐具拿过来递给她。“姐姐漂亮的人,所以会煮出漂亮的菜,而漂亮的菜是要装在漂亮的盘子里的。希望姐姐煮饭越来越好吃。”
“谢谢你,我会的。不过若流一定要来品尝啊。”
“好,”说完转向不二兄弟。“运动的话,网球应该是不错的选择。期待你们的表现。”买的网球拍送出去了。
事件的最末是,白痴经理和白痴保安给我道了歉,不二一家人先走了,我叫来了春上把东西拉走,又请了忍足和迹部吃饭。
现在我们来到一个安静的小咖啡馆里。
“原来紫藤君是男的,刚刚真是失礼了。”忍足向我道歉。
“没关系,今天已经有3个人认错了。”
进入这家咖啡馆,没注意他们俩要了什么,我直接跑到了柜台前。
“给我来一杯不要牛奶的黑咖啡。”
“好,好的。”脸红彤彤的少女没注意我要了什么,直接冲后面大喊一声:“一杯不要牛奶的黑咖啡。”说完了她才回神。回头看看我,“问一下,你,你是不是要错了?”
“没错,就是这个。”
回到桌子旁坐下,抽出包里的原文书,慢慢看,阻挡了来自两人的目光。
咖啡来了,他们都不喝,想看我若何把这苦死了的咖啡喝进去。
气定神闲的小抿一口,然后继续看书。
“紫藤君为什么会喝这种咖啡呢?”忍足问我。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原因很简单,这个,”举起手中的杯子,“同回忆的味道一样哦。呵呵。”
“原来是这样啊。本大爷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解释。可是回忆也可以是甜的吧。”迹部一脸高深的看着我。
我微笑,并不回答。
回忆是同人的经历有关的,而我的经历也不是你可以明白的
傍晚,春上来接我。
回头看看那两个夕阳下的少年,背影被光镀上了一层金边。
耀眼。
看来,
以后的日子会有趣很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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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年后的物是人非
东京机场。
两年了,走入东京,已经物是人非。
两年前,我与景吾对练网球时突然晕倒。隔天,妈妈告诉我,我出生时就被诊断又先天性心肺功能不全,经过了好几次手术才活过来。本以为我已经十一岁了,不会再……结果还是发作了。他们打算把我送到舅舅在美国的医疗研究所。到了美国之后,大家都认为我无药可救了,在快要失去生命时,迪斯(参见0.)竟然来了,把我的神力还给我了。但因为身体孱弱,力量又进入的比较快,落下了病根—一天心肺剧烈震动不能超过2小时。
在确认我没有其他的问题时,舅舅终于肯放我回来了。
“大人,我们该走了。”在我身边的少年提醒道。
“知道了。”我淡淡答道。
少年名叫神护流,是我在美国救过的。原本是一个古老家族的继承人,但自从被我救过之后就一直跟着我,而且固执的叫我大人。一问,才知道我的形象竟与他们族里供奉的神的形象相同。老天还真会开玩笑,那个神名字也叫若流。
车在我家大门口停下了。
“哇,杏你看,两个帅哥。”耳边传来女生的叫声。护皱了皱眉头。
“哼,再帅也没我老哥帅。”
我回头一看,是两个刚从便利店里出来的女孩。
“大人,怎么了?”护担心的看看我。
“没事,”回过头走向已经大开的大门。
“小流,妈妈想死你了,过得还好吗,让我看看你。”刚刚进屋,一下子被妈妈搂在怀里,这会儿又被捧起脸。“小流瘦了。管家,告诉厨房快熬人参汤。”
“不用了妈妈。”我抱紧妈妈,享受着母亲的气息舍不得放开。“妈妈,小流想你了。”
“小流。”妈妈的眼泪瞬间滑落。可能是我以前很少说这种话,好像一点也不和妈妈亲似得。
“妈妈,小流以后不会在让你哭了。小流爱妈妈。”以前的我断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是,经历过死亡的我,更加明白珍惜眼前人的重要性。
“小流。”妈妈抱得更紧了。
“好了,美贵,孩子刚下飞机,也累了,有什么事等他休息休息再说。”爸爸搂着妈妈的肩膀对她说。
“爸爸,这是神户流。我从美国认识的朋友。”我向爸爸介绍起护来。
“伯父好。”我与护已经商量好了,在家,就说他是我在美国认识的朋友,直接叫我名字。没人的时候,他爱叫什么叫什么。
“好,以后你就住小流的隔壁好了。”
“谢谢伯父,打扰了。”
4.宴会
关掉水龙头,看看镜中的自己:亚麻色的长发,细柳似得眉毛,灵动的双眼,小巧的鼻子,诱人的红唇,尖细的下巴。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到希望自己的脸上再添几许阳刚之气,那就不会被人误认成女人了。
“小流,快出来。客人们都来了。”下楼,远远就听见妈妈的呼喊。
回家已经两天了。这个派对是爸爸说庆祝我回家而举行的,其实是让我认识认识几所联盟公司的继承人。唉,一听就知道这是我那个老狐狸爷爷出的主意。本来护也要出席的,结果昨天被他们家老头子叫到神氏在日本的分公司去了。说是明天就回来了。
“迹部叔叔好。”站在爸爸旁边的就是景吾的爸爸。我乖巧的问好。
“你也好。景吾他们在那边,快找他们玩去吧。”迹部叔叔指了指不远处,景吾的所在地对我说。
“谢谢叔叔。那就不打扰你们谈生意了。”微微点头,然后向那边走去。
爸爸和迹部叔叔就有开始谈刚刚未完的话题。
“担心死本大爷了,你竟然那么不华丽的跑去美国。是吧,桦地?
“wushi。”
一走到这边,就被抱住了。听声音就知道是景吾。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趴在他肩头轻轻地说。
“以后,无论去哪,记得第一个告诉本大爷。听到了没有?”
“我尽量吧。”轻轻一笑,“景吾,不要那么大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
“好了,景吾,别抱了,若流都要闷死了。”俼士在一旁说道。
景吾连忙放开我。让我看到了他身后的两个人。
一头紫色的短发,俊美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虽是瘦弱的身躯但透着王者之气。
黑色的短发,帅气的脸庞,充满力量的身体被包裹在和身的晚礼服之下,处处都散发着霸气。
这两人都同景吾一样,是站在顶端的人物啊。
“这位是幸村家的继承人,幸村精市。”俼士介绍道。“这位是真田家的继承人,真田弦一郎。”
“你们好,我是紫藤若流。”我微笑着说道。“我比较讨厌日本繁复的礼节,所以,你们在这还是放开点,不用那么拘束。”
“紫藤君还真是随性的人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如清风般的声音从幸村嘴里吐出来。然后他就优雅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这就对了。”我微微点头。
见大家都坐下了,我转向一边沉默的真田:“听说真田君的祖父是剑道界的大师?”
“过奖了。家祖只是对剑道有一些理解而已,不敢称大师。”
“改天登门拜访,希望老爷子能指点一二,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的语气终于不那么呆板,有了一丝活力。
看我只和真田交谈,景吾好像有些不高兴。“喂,和本大爷来场网球吧。”
“还是算了吧,我一天只有2个小时的运动时间,才不要打网球。”打网球打概40分钟我就撑不住了。如果撑不住了,就可能以后再也打不了网球了。
“紫藤君会打网球?”幸村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旁边的真田听到这个也盯着我看。
“略通一二。”我谦虚道。
“那么,欢迎你来立海大附属的网球部参观。”
“谢谢,我会去的。”
接下来我们又聊了好多关于网球的事,本来感觉真田很古板,其实他对网球的热情比剑道还要强。精市虽然看起来很弱,但是我相信他的球技一定很强。又多出了两个能一起打球的朋友,真高兴啊。看来立海大之行是必须的了。
不知不觉,宴会也进行到了尾声。
繁华落幕,我心里却想到了周助,回来之后还没有去看过他。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5.不二家的一天
护终于在几天后回来了,但是还是很忙的样子,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故作神秘。还让我准备接受惊喜。
真没办法。
惦记周助已经很久了,今天还是去看看吧,虽说有些贸然,但是他应该不会介意才是。
看了一眼大门旁边的户名,确认了地方,我才敢摁门铃。
“谁呀。”喇叭里传来了由美子姐姐的喊声。
“是我,姐姐。”
“是周助啊。”姐姐似乎认错了。
啪,门开了。
走进去,看见由美子姐姐在餐桌旁吃早饭,像是刚起床,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
“周助,昨天不是说要做粥的吗?怎么做了煎蛋……”说了一半,抬头看看。“啊!怎么是你?”叫了一声就冲回房间了。
她再出来就换上了休闲服,头发也梳好了。
“对不起,真是失礼了。”
“没事。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提前打个电话就好了。”我笑了笑。“姐姐,两年不见了,你又变漂亮了。”
“哪有,小流净骗姐姐。”由美子姐姐似乎有些脸红,“倒是你,好像有些瘦了,告诉姐姐这两年过得好不好?”<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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