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财主夫人白了我一眼:“给脸不要脸!哼!”
说不要了你还给?贱!
李旭小白笑眯眯地说了一句:“我等你哦,老婆!”
用砖头拍死你,信不?!
那个色鬼儿子色眯眯地靠向我的脸,把我的头足足逼后三十厘米,银荡地说道:“我知道你不要那傻子,想跟我好对吗?你那股淫劲,我一进门就闻到了。你放心,只要你进了门,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哇哈哈哈!”。
那个贱人!贱人!贱贱人!!
我用我眼睛的余光一个个把他们杀了出去。
“这……这可怎么办呢?”爹娘吓得瑟瑟发抖,“阿花,你看你闯的祸!以后进李家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鬼才进李家呢!没一个好东西。
“这位大爷,人都走了,这饭钱……”小二的态度有点傲慢。
“这可怎么办哟!”娘在一边哭了起来,“这哪里来的钱哟。”
谁说请客来着,这么没信用,爹,你跟这种人做生意,不怕折了女儿又没钱?!
“小哥,这要多少钱呢?”爹小声地问那小二。
“三两。”
五两银子只乘二两了,我变成了折价出售产品,还是要垫付的那种。我也傻在了一旁,深深体会到一分钱难倒英雄的悲哀。
“小哥,这钱我付了。”在内帘处出来一个黄衫锦衣的帅哥,甩出一锭碎银。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爹娘连连点头哈腰。
我看着他,因为他也正看着我。
与人对视,我从不示弱!
他微微一笑,对我翘了翘大拇指。
我也抬起下巴,回他高傲的一笑。
“这位恩公,可否留下姓名?以便今后每天为你高香颂德。”爹说道,不过我很怀疑他肯花钱买香。
“不必了,有缘自会相见。”说罢,他就从我身边擦身而去,留下一股清雅的古龙香,真有魂牵梦萦之感。
“爹爹!我们现在回去了吗?”一直不吭气的小弟终于发话了。
“笨蛋!现在不吃什么时候吃?”我一屁股坐下,狼吞虎咽起来。
这酒家的味还真不错!等咱有钱了,天天来这里吃!
好久不知肉滋味,一早醒来还感觉满口余香,心情大好。
爹娘还真的一大早就跪在院子里跟上天诉说那个埋单帅哥的优良品行,让我再次感叹劳动人民的纯朴,想帮这家人脱贫致富的决定也更加坚定。
阿花,你在我那边也要对我父母好一点啊!
从今天算起到下月初八只有二十几天,我算了算日子。
叫我乖乖嫁过去,想都别想。所以首先要解决的第一件大事是怎么先帮自己脱困。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那恶霸拿不到我人时的样子。
他们一定会找那帮狗腿子来的掀场子,我清点了一下我家的贵重物品:一张有几个破洞的小桌子,四把小方凳,有几个腿还不牢靠,还有一个大锅和一个盐坛子,几个掉口子的碗盆之类的。对了!还有二张打满布丁的四季通用被。
我知道这世界除了钻石,贵重的东西往往都是脆弱的,比如女人的心,男人的谎言,还有我家里的破罐子破凳,所以我能放心让他们摔吗?!
于是我决定这几天要抓紧时间练练空手道,把手脚练得利索点。
干完家务已经是下午,我跑到山上一个长满了草的空地练了起来,那是前天去山上检柴时发现的,没什么人路过。
知道为什么高手要闭关修炼吗?bingle!就是因为摔倒了也没人看到,出来就是高手。我没时间满山跑找山洞,只能在空地上将就将就。
先鞠个躬,武士道精神不能忘。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援援举起握拳,思想进入冥想状态。
哼!——哼!——哈!——兮!
哼!——哼!——哈!——兮!
杰伦大哥,你的歌词用起来真太溜了。
从上挡、下挡等的防守动作到前屈立追击、回旋踢等进攻招式,我都好好练了几遍。然后找了棵小树苗作靶子。
“对不起,小树苗!大树干太硬了,手痛。你的树技细一点,还有点弹性,只好委屈你陪我练练了,望你多担待!我下次一定一定给你多浇水。”我抚摸着小树干对它万分歉意地说着。
然后我退后一步,向它深深一鞠躬。
“我要开始了——哈!”
“啊——好痛啊!”
我扶着手背哇哇直叫!眼泪都痛得逼了出来。
明天我一定要用老爹那破裤衩做绑手带才行,幸好当时没在冲动之下做成包头巾。
我含着眼泪再看看周围,想找一棵更嫩点的小树,却看到正有一个偷窥者神情惬意地靠在一棵树旁盯着我,满脸还有那帅帅的又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
茅庐篇 第六章 陪练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不是之前在酒馆帮我们付帐的帅哥吗?素身淡蓝的衣着透着飘逸。
不会来叫我以身相许的吧?我还真有点被逼卖身综合症。虽然那餐饭三两银子,比之前那李财主的二两合算,可还是亏本生意,我才不干!
“正巧路过,却看到一名弱女子在哭泣,便想来探探究竟。”那帅哥轻描淡写地说着。
哈!弱女子?
我一抹眼泪,嘴巴一撅,下巴一抬,说道:“这位公子看来太轻闲,可有空陪弱女子耍耍?”是你自己要撞上来的,到时别被我打得哭鼻子。
“请!”他话音刚弱,竟然一下子闪到我跟前。
我侧腰看看他原本靠着的那棵树,再看看他现在位置,下巴有脱臼的感觉。距离少说也要个十米八米的吧?难不成是个大虾?
他左手放靠住后腰处,右手对我作“请”状,说道:“我只防不攻,你尽管打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仍然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我后退一步,向他深深一鞠躬,说道:“这是礼节。”
他微笑晗首,又用右手对我作了“请”状。
以人当靶子感觉真的不一样,我用手、肋、腿上下齐手,所碰之处都柔软舒适,毫无痛感。我越打越勇,动作也越打越快,渐渐找到感觉。
不过我也隐隐感到,这个人的功夫极高,他只用一手一脚却轻而易举地挡住我,而且根本没有用劲。
大该练了一个时辰(我也慢慢习惯这里的记时方式了),我感觉自己已经大汗淋漓,手脚酸痛。“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他后退一步,轻松避开我的直击。我脚一软,径直坐在草地上气喘吁吁。
“好爽啊!”我索性躺下,反正我在这里也是个野孩子。
“爽?”他也坐到我身旁,抑视的角度正好看到他完美的下巴弧形。
“就是痛快的意思!”这是我来到这里以后第一次有这么惬意的感受,“喂,你叫什么名字?”
他微笑地看了看我:“‘喂’这个称呼很没礼貌。”
“当你是朋友才随意的,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吗?”那是你的福气,笨蛋!我丢给他一个白眼卫生球。
他轻笑着摇摇头:“我叫慕笙。”
“慕笙,我叫阿花,月如花。”我挺起身来,伸出右手想跟他握手。他不明其意,诧异地看着我。我立即把左手打掉自己的右手,然后双手抱拳跟他说道:“幸会!幸会!”
“你不知道女子揖福的动作吗?”他轻笑道。
经他一提醒我才知道当时我问初尘时大家惊诧的原因。
“反正我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这辈子也进不了豪门大宅,还不如快意江湖。”有时候很庆幸自己“生”于平民家,只是稍微穷了点。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李财主家的公子看上了你,你以为这么容易逃得掉吗?”
“所以我在想对策嘛!如果他们敢强抢民女,我就用拳头告诉他们,我可不是团面粉。”我抓紧拳头狠狠说道。
“哈哈哈——”这位大帅哥终于大笑起来,顿时阳光灿烂了。
“你笑什么?”我没好气地看着他,“喂!喂!慕笙,你正经点。我知道你的武功高,帮我点评一下。”
“你的武功我生平未见,倒也奇特。”废话,给你看过还叫空手道吗?“招式实用简单,但你无内力修为,手劲力道又不足,故而制人不足。”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你说我的武功可以撂倒多少人?”
他终于回复成甜美的微笑,举起三根手指。
“哇!才三个?”那天来的狗腿子都有七八个。我不禁想起某个恶俗剧里某恶霸强抢民女的场面(此地省去一万字,想看的人请到网上去掏。)寒气逼人哪!
“还是三个下人。”他还真有点轻狂,竟然把我鄙视到喜马拉雅山去了。
“哼!”
“你可见过李家二位公子的功夫?”他好像很了解。
“没有,跟你比乍样?”
“伯仲之间。”老兄,你也太谦虚了吧?“那大公子李辰师承崆峒派门下,刀剑枪棍无一不精。三公子李墨是一代名侠杨千朔的关门弟子,其武功犹胜他大哥三分。”
“啊?难怪会成为当地一霸呢!连好色之徒的武功都如此厉害,那我不是完蛋了!”从小知道的那些纪律败坏的小男生都是学业荒废,草草混个文凭了事。那个李辰算不算基因突变呢?
我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地抓住他的胳膊问道:“你会帮我的吧?如果他们找上门来的话,你会帮我打他们的吧?”
我如果一个人干不了,就只能找帮手了。虽然他以一对二还是没有胜算,但至少可以吓住对方,我自己再想想其他办法。比如手枪、炸弹或者大炮,要是我能回现代就好了,可我能回去还再回来干嘛?打住!打住!
我脸上连续变幻过几个丰富的表情,他竟然不回答我,拿我的脸当小电影看了。这小样!
“喂!你说话啊!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我用手垂了一下他的肩部,都是骨头。
他想了想,说道:“明天此时我们再到这里会合,我教你一套功夫,可以应付几下那个大公子,防防身。”
那就是说他已经答应帮我应付三公子了?哈哈!对,要想御敌必先强大自身,我真是个天才。
“好,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我们对击一掌以示盟誓。
我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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