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连城璧_分节阅读_5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扫了出去,便改口道,“你太心急了。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如今他人就在眼前,还不能再多等片刻吗?”

    司马相轻阖眼帘,无意识般叹息道,“正是因为我等了太久,所以如今他在眼前,我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稍停片刻,司马相霍然睁眼看着花如玉,一字一句问道,“以前他不是我的,要我忍。如今他已经是我的了,还要我忍。我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见司马相满目狰狞,儒雅俊秀的脸颊扭曲成魔魇,花如玉蹙眉提醒,“公子,你心魔又犯了。”

    对上花如玉那墨黑的眼睛,看着那眸子里倒映出自己癫狂的神情,司马相忙收敛心神,强行调息将心底胡乱四窜的气流给压了下去。

    “你下去罢,让我一个人静静。”司马相挥了挥手手,等花如玉离开后,头往后仰枕在椅背上阖眼假寐。

    走出司马相的房间,花如玉站在门外侧目看了屋子里那人一眼,回头之际一抹怅然自眼底稍纵即逝。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在司马山庄住了几日,连城璧虽觉多有不便,然而司马相也不曾再有言语或是行动上的冒犯,也总算是叫他暗下松了一口气。

    此后只要是得空之时,司马相便常来陪伴连城璧。或是带他出城游赏风景,或是邀他草原骑马驰聘。但无论司马相百般柔情安抚,却再也不能从连城璧脸上看到昔日那清朗如空的笑意。

    记忆里,那个有着桀然傲骨、笑如阳春三月般明媚耀眼的人儿,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悄然远走……

    入夜,司马相悄悄走至连城璧所住的房间外,从窗口看向屋内,却发现连城璧正呆坐在椅子上,静懿的神情就好似一摊死水,寻不见一丝涟漪。

    灼烧般的疼痛从司马相心底弥漫散开。看着连城璧那仿如入定般木然的神色,司马相手指下意识紧紧攫握,异样的悸痛在心涧缓缓流淌,拧搅到五脏六腑也跟着一起狠狠抽痛起来。

    城璧,不要怪我……

    司马相微微侧头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屋内那茫然无神的人儿,似乎只要多看一眼,自己的心也随之一起沦陷至无底深渊。

    不知门外何时已站了人,连城璧陷在自我的思绪里久久不曾回神。

    只有到这夜深人静时分,连城璧才能卸下白日里的强颜欢笑,只需要静静坐着,便觉得心情无比的轻松舒畅。

    但即便是这样坐着,连城璧却从不曾多想——也不敢多想。只要思绪一动,萧十一郎、无瑕山庄、萧沛、白杨绿柳等等一切或逝去或离开的人事物,便如涨潮的海水般将他整个身心淹没。

    “傻瓜,这又不是你的错。”朦胧间,似乎有人伸手轻抚在自己脸上,那清悦而温馨的声音竟是如此熟悉,令连城璧平静的心掀起一阵翻腾,“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的,都交给我。”

    连城璧的心在一瞬间有着片刻的麻木。他很清楚那不过是幻觉罢了——因长久以来的思念和压抑而产生的幻觉。但随即,一阵更为强烈的疼痛汹涌袭来,嗓子眼处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梗咽、挣扎、得不到救赎,只有泪水倾泻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回头见连城璧眼眶温润,似有水珠挂在眼角,似坠、未坠,司马相亟欲冲门而进的举动在快速思忖后,硬生生给压了下来。

    城璧,即便是这样一个失去了笑容的你,我也不能放你走……

    司马相微阖眼帘,在心底重重叹气。你不要怪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时间一点点流走。连城璧静坐一宿未睡,司马相站在门外一夜相陪。等日头东升,下人打了水来请连城璧起身时,司马相这才转身离开。

    此后连续数夜,司马相都去连城璧房外瞧他,这才得知连城璧每夜根本无法入睡。即便是强行闭眼小歇,也每每在睡梦挣扎徘徊,最后满额是汗的惊醒。

    司马相深知他是内心怀有自责与愧疚,才将这一切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使得每夜无法安然入眠。但如要开解,除非告知真相……想到这里,司马相原本悸动的心霎时平静无波。

    谁也不能将你带离我身边,城璧,谁也不能!

    反身走至花园,司马相抬头看了看星点闪耀的夜空,阴沉而寂寥的脸色宛如暴风雨前的天际般,毫无一丝温度。

    “真的吗?后院住的原来就是无瑕山庄少主连城璧啊?”

    “当然了,那天我给牢里的人送饭时,绕路从那儿经过,正巧看了一眼。那连公子长得可隽美了。”

    “怪不得庄主这么紧张了,都不许下人们接近那院子。”

    夜幕下,两个连夜洗衣的丫头坐在园子里的井旁,边搓洗着手中衣物边小声议论着。

    司马相心一沉,从树后迈步走出至那两个丫头的身后站定。只听见其中一人轻声笑道,“听外面人说,连城璧是个伪君子。不但败了自家山庄,还害死了沈老太君,假仁假义,更和武林所不耻的大盗萧十一郎有污秽之行……”

    还未说完,话语便断在了喉间。说话的丫头身子一歪,往地上倒了下去,凸出的眼珠仿佛还盛着不明所以的疑惑和惊悚。

    旁边坐着的丫头还来不及惊声尖叫,便被司马相一把掐住的喉咙,“庄……庄主……”

    司马相手指渐渐收拢,温雅的脸上笼罩着一片狰狞凶狠。

    痛苦的窒息感才从那丫头心头闪过,气息霎时中断。

    司马相松开手指,丫头的身子软软倒在了地上。一阵清风拂过,夜幕下司马相站在两具尸体的中间,随风飘拂的衣袂更添几分暴戾诡魅之气。

    第 72 章

    闲来无事,连城璧顺着司马山庄胡乱走了一圈后,在靠近后山的偏院门口,瞧见两个小厮提了一篮子饭菜往内走了去。

    连城璧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小厮走进院里,将一令牌递给看门的几名侍卫后,提着篮子进去了。

    连城璧刚想跟过去瞧个究竟,脚才抬起一分却又犹豫着放了回去。

    既然有侍卫看守,出入还得出示令牌,想来此处应是关押着重要之人才是。既然司马相从未向自己当面提及,此时若冒然前去打探也尤为不妥。

    想到这里后,连城璧打消了心底那道念头,转身顺着来时的方向离去了。

    刚走至园子里,迎面遇上花如玉从路的另一边走来。连城璧不动声色地继续迈步前行,两人擦肩而过时,花如玉忽然转身唤道,“连公子。”

    连城璧脚下一顿,头也不回的问道,“花公子有何指教?”

    花如玉轻轻一笑,反身走到连城璧身边,目视着他那张隽美无俦的脸问道,“堂堂无瑕山庄少主连城璧,如今也落得个寄人篱下的下场。难道连少庄主住在司马山庄的这些时日,不觉心有感慨么?”

    连城璧心猛地一紧,静了许久后才微微起笑,侧目看着花如玉道,“这里是司马山庄,在下即便是心有感触也该是比不过花公子才是。”无视花如玉那瞬间铁青的脸色,连城璧咬牙继续道,“在下在这里无名无份,住得自然不会心安。倒是花公子却是有名有实,无需计较世人对花公子弃旧主、奔新主的言论。”

    说完,也不等花如玉接话,连城璧迈步往前走了去。

    花如玉凝视着连城璧远去的背影,涨得通红的脸颊在顷刻间回复到最初的皙白。

    连城璧啊连城璧!你竟到现在也不明白……

    花如玉摇头轻叹,心底怅然一片。本想借这言语激你离开……只可惜,你始终不明白,接下来要承受的,才是最难最痛苦的……

    等连城璧身影消失在路天相接的尽头时,花如玉这才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待花如玉前脚刚走,后面回廊转角处,司马相从一侧慢慢走了出来,布满阴霾的脸上充盈着惊人的杀戾。

    “啪!”

    随着一记清脆的掌声响起,花如玉整个身子被掴倒在地,宛如雪白的脸颊随即红肿,血络在腮下清晰可见。

    “如果城璧离开,就是你的错。”司马相坐在右侧的椅子上,平静的神情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然而那隐在眸子深处的残酷却是显而易见,“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出现在他面前。”

    花如玉脸上迅速地掠过一丝抑郁,随即消逝不见,“他离不离开跟任何人没有关系。连城璧不是普通人,你绑不住他的。”

    司马相低头对上花如玉的目光,儒雅的脸上笼罩着浓郁寒霜,“他已经在我身边了。任何人也别想再将他从我身边夺走!”说着,司马相缓缓蹲下身子,定定盯视着花如玉的眸子,慢条斯理的问道,“你不是最帮我的吗?怎么今日突然转到城璧那儿去了?还是你也喜欢上他了?”

    眼见司马相眼底杀意浓烈,花如玉神色不变的一口回道,“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故意激他离开?”司马相紧蹙双眉,疑惑道,“说!为什么?”

    “因为,”花如玉直视着司马相那清水般明透的眸子,话到嘴边亟欲脱口而出,却硬被她生生咽回了肚里,“因为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

    司马相闻言嗤之以鼻地仰头大笑起来,然而笑意未到的眼眸里却闪着利刃般的森寒。

    半晌后,司马相收回笑意,一手揪起花如玉的衣襟将她拽起,沉声道,“花如玉,别怪我没警告你。你若再敢对城璧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说罢,大手一挥,将花如玉推出几丈之远,撞在墙上狠狠跌落在地。

    花如玉眼底闪过一丝伤痛,艰难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扶着墙壁往门外走去。

    为什么?因为我不愿见你变成魔障,不愿那阳光般温雅的笑容离你越来越远……

    司马相坐在原处静默片刻后,起身去到书房取出蚀心草。看着手中那金色的小瓶,司马相生冷的脸庞上毫无表情,仿如雕刻般僵硬。

    这边连城璧被花如玉一席话堵了心后,也无心思再逛,便径直回房去了。

    想到自己历来不曾被人这般当面嘲讽奚落,又想着如今却是寄人篱下受人制约,连城璧在心底一番思忖后,决定等司马相回来便告辞离开。

    才刚做了决定,只见司马相托着一只平盘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城璧。”

    连城璧忙起身让座。司马相将盘子搁在桌上,端出盘里的盅子揭开,亲手舀了些许汤水至旁边的小碗里,笑着推至连城璧面前道,“这是我从西域带回来的,据说是对养身子有绝佳的功效,你试试。”

    连城璧看了那碗汤一眼,转目望着司马相正色道,“司马兄,城璧有一事……”

    还未说完,便被司马相笑着地打断,“有什么事,等喝了这个再谈罢。”说着,伸手端起碗递至连城璧的唇边,“凉了功效可是要减倍的。”

    连城璧无法,只好接过碗一口饮尽。

    亲眼瞧着连城璧喝下那碗汤汁,司马相唇畔的笑意愈见扩大,眼底也闪耀着点点抑制不住的光亮。

    “瞧你,喝个汤也能漏出一滴来。”司马相手指触上连城璧的嘴角,将那一丝残留的汤渍轻轻拭去。

    连城璧一怔,随即回神侧头避开司马相的触碰,“司马兄,其实我……”

    “其实你想走,对不对?”司马相截下连城璧的话语接道。

    连城璧蓦地一愣,喉头顿时像是被梗住了般,想要说话,却无法言语。

    是他的错觉吗?此刻的司马相,那嘴角噙着的残酷笑意,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一阵异样的情绪欺上心头,瞬时占据了连城璧的整个身心。

    “你不会走的。”司马相一手抚上连城璧的脸颊轻揉摩擦,眼神温煦的仿佛盛载了阳光,“因为我不能让你走,也不会让你走。”

    “司马兄,请你自重。”连城璧拍开司马相的手,起身往后退开一步,紧蹙双眉道,“连日来的照顾城璧先行谢过,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加倍偿还。告辞!”

    话音落下,连城璧迈步越过司马相的身侧就要往门口走去。司马相更快一步地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扬唇而笑,“城璧,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

    连城璧心一惊,刚要说话,一股灼烧的气从心底陡地炸开,带着狂烈的炽热感蔓延至连城璧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连城璧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立不稳的往后倒去。司马相见他身子摇晃着连退数步,只能扶着桌面强撑着,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_14936/321212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