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二千五百一十八章 以少围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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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浪式攻击,早在十年之前就是张辽铁骑营的拿手战术。不光骑军,高顺、潘凤,皆是此中高手,对临阵指挥官的要求极高。
  一浪高过一浪,一浪猛过一浪,不断冲击敌军防线,直到将之冲碎,冲垮!指挥官对节奏的控制,至少要占到五成的比例。
  步卒面对骑军的波浪式攻击,要点不在聂志,而在前线队长。
  数百步的距离,对骑军而言眨眼就到,需要前线士卒有最快的反应。身为拒马长矛队队长,张秋有足够的经验加以把握。
  训练之中,面对虎卫骑军或是六曲,他们也会进进退退,以节奏对节奏。今夜初始的交战过后,张秋的选择是,继续突进。
  你不是波浪式进攻吗?我的应对就是,劈波斩浪!一军最前线的锋锐,犹如蛟龙军的快船,一个个浪头打来,依旧将之击穿。
  攻则猛烈,一往无前!头一阵的接触,算是对敌军战力的具体判断。在杨秋眼中,敌军的攻势虽然猛烈,但比起同袍,尚有不足。
  作为全军箭头,绝不能失去对战机的把握,他率军勇猛突击。
  以攻对攻,除了视觉上的冲击力之外,带来的必然是伤亡增多。
  一百步的距离,拒马长矛队已经倒下了数十名士卒。但他们阵型不乱,速度不减,带给敌军的感觉,对方能永远冲击下去。
  西凉校尉眼下就有这种感觉,步卒冲击骑军,不断主动突进,敌军先锋强悍无比。兵器之利只是其一,战力意志无不顶尖。
  战局继续下去,再有两百步的冲击,定边军先锋的拒马长矛队,估计要伤亡十之七八,但伤亡换来的,会是战场的主动。
  此时后撤?不可能!第一个被校尉排除的战术,就是后撤。
  两军紧咬一处,较劲之时,一方先撤?代价是无法考量的。
  飞熊一军的锋矢阵,数千人如一,冲击,后续,掩护,弓弩……他们像是一台巨大的战车在推进,每个士卒都是组成部分。
  先锋的伤亡,敌军将领肯定在实施战术时就算到了。西凉铁骑的损失,不会在对方之下,且后续的士卒,战力依旧坚强。
  “好,那就拼下去,我倒要看看,我五千精骑,能与你四千步卒,打成如何战局?”转眼之间,西凉校尉已经下定了决心。
  而他的决心,也立刻在战场上表现出来。后续的西凉铁骑丝毫不让,与飞熊军一样的前仆后继,绝不能让对方起势。
  “好,就得这样干,我也想看看,我一军干不干得过五千西凉铁骑。”论决心,聂志岂会在对方之下?
  战术一旦确定,战场形势没有发生大的改变,就必须坚定下去。孰对孰错,现在不在聂校尉的考虑范畴之内。
  决心只是一点,眼前的激战,聂志和西凉校尉都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决心意志不相上下,指挥官的指挥就极为重要了。
  不过两炷香的功夫,双方各自倒下了数百人。每个呼吸之间,都有士卒喋血沙场,不断有无主的战马,奔回西凉军后方。
  双方全力以赴,各不相让,西凉铁骑将自己机动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飞熊一军则是以不断变换的阵型应对,输攻墨守。
  最终先行退却的,还是西凉骑军,因为飞熊军的背后,出现了定边骑军的身影。徐盛率领虎卫军骑兵营,先行赶到。biqubao.com
  敌军人数不多,三千骑上下,但西凉校尉清楚,一旦被敌军展开步骑联动,威力将会倍增,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当退则退,场面虽是相持不下,但骑军重速,一军很难将之黏住。
  “聂校尉,徐某受将军军令,全速追击敌军。”骑兵营没有停留,直接缀着敌军的后阵追了上去,徐盛则在聂志面前一停。
  “好,徐郎将尽管追敌,志率一军当为后应,小心点,西凉铁骑这几年战力提升不小,骑射飞射都颇有威力……”
  聂志用最快的语速答道,眼下战况紧急,可不是聊天的时候。
  “行,郎骑竹将军还在后面,你我联手,看看敌军有多少后援。”徐盛点点头,策马而行,看看战场,也知方才的激烈。
  同袍之言,他尽数记在心中。虽未交手,方才远处观战,敌军选择的撤退时机很是巧妙,再慢一分,他们未必走的轻松。
  纵马追敌,细观敌军的撤退阵型,徐盛亦是暗暗点头。
  “嗯,大致有六曲八年前的水平了。”心中转了一句,当日在徐州之战加入定边军,徐盛就在张海龙麾下,受益匪浅。
  倘若西凉校尉能听见他的心里话,一定会有些自豪,八年前的六曲?八年前的六曲已经是名闻天下的强军。
  一个方经激战,一个以逸待劳,五六里的追逐之后,虎卫骑兵营拉近了距离。与此同时,对手亦开始了分队阻击。
  “吹号,全力包抄,把他们给我兜上,小心伏兵便可。”徐盛看着前方变化,立刻下达军令,骑兵营阵型随之一变。
  你分队阻击,我亦分队相抗,队战?定边当然不惧西凉。
  两翼则在加速延伸,徐盛的想法是,利用骑兵营战马更快的速度,用包抄之法将敌军拦住,然后纠缠混战,等待战机。
  虎卫军骑兵营三千余士卒,对上西凉铁骑四千余,任何一位定边军的骑军统领都会认为,自己占据绝对的优势。
  双方交手之后,战场的的实情也是如此,西凉铁骑固然进步神速,但徐盛的虎卫军骑兵营,乃是定边头等主力。
  单论战力,便是比起四大骑军也不遑多让,徐盛更是不可多得的良将之才,跟着六曲获益良多,近年来亦是苦练不辍。
  击溃敌军阻击的同时,骑兵营凭借更快的速度,包抄到了敌军身后。离着对手还有一百五十步之时,飞射展开。
  徐盛看的清楚,当虎卫骑军逼近之时,西凉铁骑的骑弓已经拿在手中。但前方的军官经验丰富,他们不会给敌军先行出手的机会。
  箭矢乱飞之中,虎卫军不断向着对方阵型靠拢,骑弓的射击距离,让前者形成了全方位的压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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