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五百二十九章 敌之硬伤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从方今率军加入战场,原先的两个玄武阵配合,变成了三点联动。
  三百步卒,原本因为兵力单薄,并形不成眼下局势,但一个步军代替骑军袭扰的战术,却达到了效果,亦可见战术的威力。
  那么现在,三点之中,最强的是谁?毫无疑问是周必的玄武阵。方今的号角,除了在迷惑曹纯之外,也是在确认这一点。
  友军来援,段超是否要做出配合?答案是否定的,有没有方今的号角,他的战术是不变的,坚定信心,不受一切干扰的死守。
  这个不收一切干扰,包括配合友军在内,从他告诉周必,自己吸引敌军来攻的那一刻,互相之间的配合,就暂且放下了。
  之前的作战,两个玄武阵之间的配合,极为精妙,发挥了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令得虎豹骑,许褚曹纯,皆是十分头疼。
  那么,失去了双方的配合,是否会进入各自为战的状态?
  在周必和段超以及方今的心中,那种局面是不会出现的。强要说各自为战,也只是段超的玄武阵,他不会再有配合友军的举动。
  一切变哈,都要来自于战场的形势。战场的形势,需要段超抛开一切,专心致志的死守,他的所有精力,要集中在坚守上。
  如何更好的杀伤敌军,更好的拖延时间,才是段超最需要考虑的。至于友军之间的配合,那就是周必和方今的事情了。
  概念,极为明确,平时的战术训练,亦是如此。在唐河战场,攻击力最强最为灵动的是周必,战术核心却在段超。
  他的防守稳固,不断杀伤敌军,拖延时间。能让周必的攻击显得更加猛烈,同时,虎豹骑对之强攻,又能策应方今。
  嗯?战船之上的副统领让方今出击,是来策应段超的,为何会有这么一说?段超会告诉你,战阵百变,正在与此。
  比如在曹纯眼里,方今这一小队步卒,却在战场上有着极高的战术价值。他的存在,始终会让曹军如鲠在喉,原因在于威胁。
  之前的一阵交手,虽然对虎豹骑的杀伤,不过十余骑,但已经证明了敌军战术的犀利。想要将之彻底封杀,很难做到。
  很难,是相对而言,倘若是一开始的战局,方今敢这么做,曹纯窥机出击,就绝不是眼前的兵力,他会全力击破敌军。
  一旦曹纯麾下有超过六百的虎豹骑,方今的步军战术再强,也只有落与下风的份。战术,对实力的弥补,是有限度的。
  曹纯看的清楚,副统领和方今也能看清,甚至在计算上,他们会比敌军做的更细。说是六百,那是出于对战斗的谨慎。
  在方今心中,他足够谨慎的话,可以在短时间之内,牵制住八百虎豹骑。战斗的结果,肯定是他全军覆没,可时间呢?
  当曹纯忽然出现在战场上,不再演示,对段超所部露出獠牙之时。以后者玄武阵的威力,他手中就必须要有充足的兵力。
  换言之,他还能拿出八百虎豹骑吗?站在方今的角度,宁愿他能拿的出来,段超的压力减轻,战术核心能继续坚持下去。
  敌将可以对战阵的形势,做出正确的判断,比如曹纯眼下所为。只不过这种形势出现,蛟龙军也不亏,方今体现了战术价值。
  无论如何,他们在战场上都有收益,而造成这一点的,是更强的战术素养,对战机的把握,以及蛟龙军有死无生的精神。
  在战阵之上与强敌交锋,死战不退,是有死无生。面对十倍百倍的敌军,只要军令明确,依旧敢与之抗衡,哪怕是螳臂当车。
  也是有死无生,但军训不仅仅体现在此,他会体现在战术层面,就似方今做的这样,也会体现在战略层面,似周必所为。
  后面两种,弥足珍贵。尤其是你站在叶欢、曹操、刘备这样的主帅视角。你麾下士卒能找到战役关键坚决执行,不是幸福吗?
  相对而言,前面几种情况,眼下的曹军和徐州军都能做到。广陵之战,定边诸将都认为,曹军的战斗意志,亦不输自己。
  唐河之战打到现在,虎豹骑和朴刀手何尝不是与敌军一样,奋不顾身?从曹纯下令开始,他们对段超的攻击,不计代价。
  只是在战术和战略层面上,无论曹军还是徐州军,和蛟龙军相比,还是有差距的。往往敌军动了,他们才会加以针对。
  曹纯的隐伏,算是战术层面上的妙招,当他终于出手,段超首先给出了回应,接着是周必和方今,那是纯粹的临阵应对。
  眼下看,这种应对是正确的,表现在战场上,周必对朴刀手的攻击,比之虎豹骑对段超的,更加有力,优势更大。
  单纯的论步卒战力,关羽麾下的朴刀手极为坚强,倘若是和蛟龙一军在堂堂之阵中对战,恐怕也不会落太多的下风。
  但此时却是混战与突袭战,周必麾下的兵力,对朴刀手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在某一个区域之内,形成了压制之势。
  加上蛟龙军抛开了那种“优势意识”,越是占优,他们越会站在弱者的角度上去拼敌军,攻势会变得更加猛烈。
  许褚率军而来,侧击周必,早就在后者的计算之中。这一刻,玄武阵所有的远程火力,都集中在虎豹骑身上,不断倾泻。
  器械队,弓弩兵,霸王弩,攻击的目标只有一个,许褚所部虎豹骑。至于眼前的朴刀手,他们视而不见,交给同袍足够了。
  战场上,职责分明,会让你的战力彻底发挥,到了此时,战局的关键之刻,蛟龙军不会再有任何的保留,全力出击。
  许褚之前想将朴刀手当做弃子用,周必不是看不出来,但他依然选择强攻,就是对自己信心十足,对敌军估计充分。
  配合不足,尤其是缺乏实战之中的配合,始终是虎豹骑和朴刀手的硬伤,且这种硬伤,不是短时间之内可以弥补的。
  越是战况激烈,越是打到较劲之时,敌军硬伤,会更加明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0_150011/789872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