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五百八十章 两翼齐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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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了一线?没问题,但在很多曹军士卒包括曹真的眼中,邢道荣的突袭,可来的丝毫不慢。且凉州骑的动作,无比坚定。
  恐怕在战场上,唯一能看出邢道荣慢了一步的,就是乐进了。只是身为主将,他想的更多,难道对方就不能是故意的?
  且邢道荣慢的这一步,对眼前战局,并不能起到很大的影响。
  诚然,换了陷阵军骑兵营统领萧荣在,能和魏延配合的更加完美,掌握时机的精准,也能让凉州骑在战场上获得更多。
  但当邢道荣纵马抡斧,杀进敌军阵中之时,他能做到的,比萧荣更多。单论威势和对敌军的震慑,怕是魏延也比不上他。
  战斧,是纯粹的重武器,加上邢道荣的力道千钧,同样是对敌军的杀伤,在视觉效果上,就更为爆炸,让人血脉贲张。
  培养武将,在武艺方面,叶欢是最为注重发挥麾下的特点的。很多时候,一招鲜吃遍天,也许会比全面均衡,更加有效。
  邢道荣的风格,就是一力降十会,简单粗暴。大斧挥舞之际,飞沙走石,天崩地裂!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兵器上。
  除了眼前的敌军,再无他物。作为一个突袭者,他比魏延专注。
  就如太史慈的“快”一样,叶欢调教邢道荣,便是一个“猛”字!暴力突袭,力大无穷,不跟你弄什么弯弯绕绕,直接了当。
  “将军就是将军,忒合我的脾气。”邢道荣对此欣然接受,甚至叶欢没有说出的话,他也会自行加以补充,毫不掩饰。
  “我就是一根筋,太多了记不住,那就冲着一路来。将军跟我说过,当年张海龙将军也是如此,要在一处,做到极限。”
  说是记不住,但将军的话,邢道荣从来都是记得清清楚楚。胡车儿也是一样,因为将军和胡哥,都是对自己最好的人。
  胡哥说的是什么?是你一旦遇上虎痴许褚,温候吕布,除了有军令,就千万不要打,尤其不要斗将,躲着打,没毛病。
  “道荣,胡哥说的对,记得照做!”长公子也是这么说的,道理很简单,邢道荣猛,但猛碰见更猛的时候,容易脆败。
  当年张飞将军刚刚加入定边军,面对叶欢张辽,都能斗上四五十合,只要他们不玩儿阴招。可面对典韦,总是二十合不到。
  风格相克,恰是如此,叶欢很详细的为张飞分析过。翼德将军亦是认可,直到现在,他在指点麾下之时,也会举自己的例子。
  “当年,我被典韦将军揍的很惨。”叶欢有时候会想,没有今生的自己,燕人张飞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吗?
  说不说不重要,当你到了一定境界之时,不会掩饰自己的过往。
  一根筋,头脑简单,想不了那么多事情。邢道荣是这么说的,但实际绝非如此,军中的学习,他是最为刻苦的一个。
  笨鸟先飞吗,文长比我厉害那么多,还那么好学,将军也说,勤能补拙,我要比他花更多的时间,被人揍更多次。
  这样的邢道荣,在军中是很招人喜欢的,比如说九曲统领郎骑竹。一曲的参谋,他特地从九曲安排一个,到了邢道荣身边。
  “我冲阵,你看着。”冲阵之前,邢道荣不忘跟参谋交代一句。
  郎将军给我派的参谋,我信,关键,他在训练中经常揍我,够厉害!邢道荣的思考很简单,有本事的人,他都佩服。
  魏延可以做到在敌阵阵中冲杀之时,依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邢道荣也不是不行,但有参谋在,他就宁愿更加专注。
  如此一来,凉州骑在左翼发动的反击,有了邢道荣这么一个强力箭头,虽然冲击时机上慢了一线,突袭的威力却尤有胜之。
  “两翼强冲,杀进去,冲在道荣前面。”与此同时,参谋口中大喝,忠勇的士卒们全力冲杀,为道荣在两边开道。
  换了不是身居临时指挥之责,第一个杀上去的就是参谋。参谋参谋,参而谋之,可不要忘了,他是郎骑竹挑选的参谋。
  冲锋陷阵,对三大王牌的任何一人,都是家常便饭。哪怕是庖厨营,医疗营,当他们跨上战马,也能来一场正式的突袭。
  “魏延、邢道荣,此二将当真勇猛,乐进将军又该如何应对?”被魏延邢道荣一阵突袭,之前的先手,似乎又在反转之中。biqubao.com
  静观战局,曹真也在细细思考,之前乐进出手,将曹军的优势发挥出来。目下凉州骑反击,魏延也在利用着定边的优势。
  他敢于如此突袭,不外是看,曹军步卒在前进之时,阵型不会如原地那般稳固,且始终缺少,对付骑军的远程力量。
  另一个关键,还是青州营缺少骑军,缺少能够改变局势的猛将。
  阵上二将,自己一个也拿不下,乐将军指挥精湛,但论武勇,怕也胜不过自己多少,想要遏制魏延与邢道荣?
  青州军模仿定边军的编制,也有自己的骑兵营,乐进却始终不让他们出现在战场上,在曹真眼中,将军是心存顾忌的。
  除非是虎豹骑和飞獠雄骑或者西凉铁骑那样的骑军质量,你才有在战场上和定边骑军硬碰硬的勇气,否则,会送。
  骑军的训练,比步卒更难,同样的损失,就更难补充。而对这一点,定边军那帮家伙理解的很深刻,战场上,一定会全力打击。
  没有骑军的辅助,单靠步卒,即使是乐进,想要改变眼前的不利局面,也是极难。但曹真相信,前者不会没有办法。
  乐进将军会怎么做?这一回,答案并没有很快出现,前者对眼下的战局,似乎并未觉得不满,曹军只是单纯的自然反击。
  与此同时,后阵的调动开始了,霹雳营和骑兵营,都在缓缓的接近战场,他们的动作并不快,全力保持着完整的阵型。
  对魏延和邢道荣发动的这阵攻击,乐进当然有所预料。在这一刻,他的风格,变得与邢道荣一般,老实之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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