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五百九十八章 干了再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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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代有才人出,边军三虎之后,是张飞、赵云、黄忠,再往后,还有长公子叶信。定边军的猛将传承,从未断绝。
  以上,说的还是顶尖或者一流猛将,有着强悍的实力作为后盾,即使没有他们,定边骑军的冲阵,也是大汉顶级水准。
  比如说六曲的张海龙,当他率领六曲冲击之时,又有谁敢挡在他身前?王牌六曲和陷阵一样,从来都是攻无不克。
  曹操的宗族八虎骑,统帅能力优先,但武力亦丝毫不弱。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都是一流的身手,名扬天下。
  夏侯尚在演义之中也曾提及,是能为曹操背青釭剑的勇者。论武艺,可能差一点,就是曹纯了,曹真曹休,皆是不弱。
  “反正论斗将,都比我强。”这是兖州之战后,邱泽将军对宗族八虎骑其余几位的评价,在此,他从来不会虚言。
  邢道荣见状,兴奋之余,心中亦是暗暗警醒。兴奋的是,曹真亲自出马迎战,警醒的则是,敌将敢于如此,必有所持。
  精钢战斧挥舞,势大力沉,邢道荣受叶欢点拨,又是用斧之将,很是清楚,先手的重要。他要用刚猛的攻势,试探对方实力。
  曹真舞刀,从容相对,刀斧相交之下,交手三合,他便知道,邢道荣的武力,已经到了可与曹洪相提并论的程度。biqubao.com
  论气势,对方还要更猛,他的刀招,全是巧手路数,不与之硬拼。
  数合之后,邢道荣的攻势越发猛烈了,攻击之中,他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一副要与曹真换命的架势,斧招绝无防守。
  这是邢道荣自身的风格,亦是战局所需。青州营的强悍,前者是能感受到的,也更加验证了,斩将夺旗的必要性。
  无数次的大战总结下来,一旦曹军之中,主要将领不能作战,他们的实力定会下降。因为后继者,与主将之间相差较大。
  定边军相对要好的多,主将去,副将在指挥上,不会输之。恰是有这个特性作为前提,主将的顾虑就更少了,哪怕是兑子。
  看看魏郡之战,叶欢何尝不是这么做的,他亲自出击,抓住了夏侯惇、许褚,颜良、曹洪,以一人之力,大战四将。
  能不能击败对方,叶欢并没有把握,但他清楚,自己能牵制的敌军大将越多,对正面战场的形势就更为有利。
  曹真,宗族八虎骑之一,在邢道荣心中,值得自己如此。见对方用的是巧招应对,他越发肆无忌惮了,全力出击。
  对手的破绽?在曹真眼中,到处都是!可你想利用他的破绽,前提就是与之硬拼,否则,看上去的破绽,就根本不成立。
  “当当当……”刀斧相交之声响个不停,曹真不由得纵马后撤。
  在他后撤的瞬间,两边的青州营士卒,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对他们而言,眼前的战况,司空见惯,定边勇将太多。
  曹真将军能直面敌军勇将,已然殊为不易,敌不过,亦不会惊讶。每当此时,就需要自己上前,为将军争取喘息之机。
  青州营士卒一动,邢道荣的亲兵就立刻动了,一般的奋不顾身,置生死于度外。目的很简单,不让校尉受到任何损伤。
  在亲兵的护卫之下,邢道荣继续对曹真发动追击,眼下的战局,他不会轻易给敌将以喘息之机,攻势定要连环不断。
  根本不用抬头去看,耳中传来的喊杀之声告诉他,文长在另一侧,也动手了。只要自己缠死曹真,让他无暇分心指挥……
  那么,不管能不能有斩将夺旗的效果,对文长一侧都是有利的。
  咬定青山不放松,邢道荣能有此心,参谋和麾下骑军士卒岂能没有?百战老兵的战场感觉,可能要比邢道荣更为精准。
  我冲的越凶,给敌军的压力越大,就能吸引更多的敌军。此时,同袍的压力相对就会变小,能够施展战术的空间会增大。
  他们是这么想的,另外一侧,魏延和麾下士卒的想法,亦是一般无二!这不是特例,所有的战阵中,定边军皆是如此。
  魏延的攻击,会对己方战阵,造成多大的损伤,乐进将军又会如何发动与自己配合?眼下的曹真,真的没有时间去观察。
  邢道荣的大斧,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面对强敌的不断追击,曹真要还敢分心,结局就只有一个,死在道荣的大斧之下。
  “拼了,就看乐进将军的。”心中转过最后一个念头,曹真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与邢道荣的对抗之中,再无他想。
  之前的那一阵后退,已经让青州营士卒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那是数十名士卒用性命为他换来的调整时间,再不容有失。
  曹真碍于形势,无法再对魏延的攻击做出回应,冲了之前的准备之外,就只能将希望寄托与,乐进将军的后续攻击上。
  立定这个心思,他也在心中发了狠,你想斩将夺旗?我又何尝不想将你牢牢缠住,一旦乐将军发动,形势有可能倒转。
  收缩阵型,考虑敌军发动突袭的可能性,曹真依旧选择承担。为得就是能在此,对魏延所部凉州骑造成杀伤。
  不出奇兵,不冒点险,付出代价,敌军又岂能轻易让曹军得逞?
  之前的一刻,曹真对战局的估计是,自己麾下的步卒,要能扛住魏延和邢道荣的联手攻击,至少一炷香的时间。
  以乐进将军的用兵,就能调动后续士卒,及时赶来相助了。
  一旦他的设想成立,形势会在此时,向着利于曹军的方向发展。而一旦扛不住,首先是自己和麾下士卒,会有性命之忧。
  且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还未必能够牵制住敌军。凉州骑的速度,是极快的。魏延很有可能在击溃自己之后,从容后撤。
  战场上瞬息万变,很多决断,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曹真没有太多的时间细算,且在他心中,有时间,也未必就能算得清。
  为了不错失战机,干了再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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