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六百二十一章 超级陪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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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四大名刀,关羽青龙偃月,黄忠凤纹寒魄,颜良的烈日朝阳,甘宁的紫鲛断浪。但真正能与关羽抗衡的,唯有黄忠。
  当日将军和自己解析天下顶尖高手之时,是这么说的,其时,蛟龙军统领甘宁就在近前,他是被叶欢请来,指点魏延的。
  对少年天才,叶欢向来不遗余力,在武道之上,他也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甘宁豪杰之姿,对将军的评定,亦是欣然认可。
  武道的追求,永无止境,承认别人优秀,一点也不困难。知道自己与对手的差距,才能找到苦练的方向,不能怕败。
  每次来晋阳领取装备,只要叶欢在,甘宁总是不会忘了与将军切磋一番。这一次,他的运气更好,张飞赵云都在。
  顶级武将和一流战将身在定边军,最大的幸福之一,即使随时有顶尖高手可以切磋,还是不同风格,前提是,你要心态端正。
  “兴霸,刚才之言,有些过了,你的断浪刀法,再有精进,也可与云长汉升同列了。”切磋之后,叶欢修正了自己的看法。
  “主公,说的准,昨日与翼德一战,宁与之尚有差距,不过现在,总算找到差距在哪里了。”甘宁擦去汗水,一笑道。
  “嗯,看来面对乐文谦的青州营,兴霸又有突破,可喜可贺,待会儿喊上翼德,你走之前,我们不醉不归。”叶欢亦见欣然。
  以武道入兵道,是他当年教赵云的,后者为之,确有奇效。但反过来,道理也是一样,战场上的感悟,也能用于武道。
  当日张飞的天罡斗将特技,霸绝觉醒,立刻就能与叶欢典韦分庭抗礼。恶来有言,把自己练到趴下,其中自有感悟。
  大河之战,甘宁所向披靡,战阵无敌!但回到营帐,每次是真的累趴下,步战的消耗,更胜骑战,却也领会了典韦之言。
  “好,多谢主公,待休息片刻,再与文长一战。”甘宁点点头,眼光落在了魏延身上,内中有欣慰,也隐隐有挑衅之意。
  结局不言而喻,魏延是少年天才不假,但当日没有上过战阵的他,碰上顶尖武将,差距还是颇为明显的,三十回合脆败。
  “兴霸,你这路刀法,有点儿意思啊,可以和子龙一战。”叶欢没有理魏延,你自己感悟去吧,少年人,总要承受挫折。
  甘宁闻言却是摇头,苦笑道:“主公,还是算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宁更愿意,与主公和翼德将军交手……”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听了甘宁将军之言,魏延若有所悟,再度沉思起来。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叶欢则给甘宁,比了个大拇指。
  晋阳那段日子,在魏延心中,有点不堪回首。败,败、败、败……面对主公和一众名将,他连番战败,且一点机会都没有。
  不过也是骄傲的,叶欢、张飞、赵云、黄忠、甘宁,如此的陪练阵容,天下间也只有定边军可以拿得出来,收获极大。
  魏延是义阳人,和黄忠最近,二人比之其他,多了份交情。得到叶欢亲自用绝招陪练,突破境界,黄忠对魏延不遗余力。
  沉沙刀法的精髓,他都亲自给后者细细讲解。如同关羽的青龙八斩,沉沙刀法也是刀意,不同之人,有不同的理解。
  倘若说四大名刀之中,关羽的青龙偃月攻击最强,那么,防守最强的,一定是黄忠的凤纹寒魄,可以与赵云并驾齐驱。
  这一点,从定边军顶级武将之间的对战也看得出来,赵云和黄忠,是胜率最高的两个。叶欢、典韦、张飞都要排在后面。
  并非说防御强于进攻,而是切磋之时,攻击的威力,不能尽情显现。相对而言,防御更能针对,亦是甘宁感叹的原因。
  他愿意与张飞叶欢对攻,双方都有克制的情况下,训练效果更好。但对上黄忠赵云,你的攻势不能尽展,就会十分难受。
  不过,说到磨炼心性,锻炼意志,与此二将交手,效果十足。
  当然,甘宁这般顶尖高手之外,其余的战将,和赵云黄忠的交手获得的好处是最大的,他们可以尽情施展,无需顾忌。
  萧荣如此,邢道荣如此,魏延亦如此。武道讲的就是实力,不服气是不行的,面对他们,赵云黄忠可以控制的极为完美。
  “文长,此去军中,再回晋阳之时,你若能有兴霸的感悟,就算有所成。”离开晋阳之际,将军和他亦有交代。
  随着战局的历练,魏延的武艺突飞猛进,他知道,这都是晋阳时苦练之因。连番失败,算是厚积薄发,战阵则是触发之由。
  此番荆州之战,独自掌军,心中的感悟更甚。此刻,长公子的军令,恰到好处的到了。迎击敌军,敌军大将,徐州关羽。
  将军口中,天下用刀高手最强之二,攻击力,则是天下第一。
  第一二字,定边军向来最为敏感,能有如此机会,魏延的心情是兴奋的。但只是一瞬间,他已然冷静下来。
  这不是斗将,不是武道的追求,是战斗!战阵之上,自己的目的,是保证大局的顺利,兴奋可以有,但必须控制得当。
  留下邢道荣,率领千五骑军,相助吕单单,魏延亲率剩下的一半兵力,前来迎击关羽。那是他分析战局之后,做出的决断。
  长公子的军令,说明了战况,讲清了任务。至于兵力如何调动,迎击如何选择,那是魏延的职责,需要他随机应变。
  骑军之战,劲将为先,在魏延心中,挡住关羽的锋锐,就是他的职责,恐怕亦是调他前来,与萧荣将军配合的原因。
  边军老将,六曲副统领,陷阵骑兵营统领,论统领骑军,战阵经验,对方都要在自己之上,这一战,谁主谁副,很是明显。
  自己尽好副将的职责,挡住敌军最强一点,剩下的战阵指挥之事,可以完全信任萧荣将军,他的判断,会比自己更准。
  如此想法,是魏延的真心实意,就似他在切磋之中,能找到自己的弱点一样,战阵之上,亦能找到很多的不足之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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