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营地,洛九幽笑眯眯的和周尘走出大营,经过一段时间的交谈,两人的关系也熟络了许多,只见洛九幽捻着胡须,摆手道: “秦王就不必送了,待老夫回到天罗,自会向陛下如实禀报,相信陛下听了一定会很高兴。” “不必了。” 周尘嘴角一扯,“只要她不来找我麻烦就行。” 洛星晚要来了,他岂不是就要失去男人最基本的乐趣了? “哎,秦王此言差矣。” 洛九幽摆了摆手,笑眯眯道: “我们现在可是盟友,陛下她岂会再找你麻烦。” “更何况...” 说着,他挤了挤眼睛,笑道: “你和她关系还如此好.....” “打住。” 周尘一抬手,瞥了眼在大营四周巡逻的将士,这才转身看向洛九幽,咬牙道: “我说了,我虽然同意结盟,但结盟之事只在暗中进行,不可公之于众,你不会是忘了吧?” “呵呵,这个老夫自然没忘。” 洛九幽摇了摇头,面不改色的说道, “这不是没外人吗?老夫可不信你会将细作堂而皇之的放在大营内不管。” “小心一点总归是好事。” 周尘淡淡说了一句,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我虽然不在乎天罗是不是魔道皇朝,但我现在毕竟还是大周的主帅,还未撤军就跟你们结盟?我可不想背上通敌卖国的名声。” 听了这话,洛九幽嘴角一撇,小声嘀咕道: “现在知道小心了?方才答应结盟时也没见你这么小心。” 经过结盟一事,他已经认定周尘和洛星晚之间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要不然,周尘刚才能答应的这么痛快? 等等... 这小子该不会喜欢我们陛下吧?还是说,陛下她看上这小子了? 想到这,洛九幽不由得微微一怔,很快他眼中忽然露出一抹惊恐的神色,直觉告诉他,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但紧接着,他又陷入了沉思, “不应该啊,也没听说陛下她喜欢小的啊?别说小的了,这么多年她身边连个男的都没有,连养的灵兽都是母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想到洛星晚一贯的行为作风,洛九幽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随即他又看向正站在演武场边的周尘,眼睛突然一眯,心中暗道: “难不成是这小子喜欢我们陛下,想要求娶,所以才答应的这么痛快?” 这个念头一出来,便在他的脑海里深深的扎了根,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一念至此,他不禁冷哼了一声, “好小子,年纪不大,胆子倒是挺大,还想让我们陛下嫁到大周?入赘到我们天罗还差不多。” 身为天罗皇族的一员,他可是知道这些年天罗皇族在洛星晚身上到底倾注了多少心血,自她出生起便开始吃各种天材地宝,淬炼根骨,三四岁时便由天罗皇族的老祖亲自传授武技功法,成年后更是吞噬了他们天罗始祖保留在世间为数不多的残魂..... 可以说,洛星晚成长到现在,固然跟她的天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他们天罗皇族,同样是投入巨大,这么一块宝贝疙瘩,他们怎么舍得让洛星晚嫁人。 就算是他答应,其他天罗皇族也不会答应! 一念至此,洛九幽目光一闪,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惋惜, “可惜了,要是这小子不是大周的皇子,那该多好。” 在他看来,以周尘和洛星晚的天赋,可以说是整个中神州现如今的绝代双骄,也是最为相配之人。 只可惜,二人一个是天罗女帝,一个是大周皇子,将来还会成为大周之主。 两国之别,这也注定了他们两个走不到一起。 毕竟洛星晚巨大不会外嫁,而大周皇族也不会让周尘入赘到他们天罗。 想到这,他不禁叹了一口气,紧接着脚步一迈,转眼间来到周尘的身边,看着周尘,笑眯眯的问道: “秦王马上快要加冠了吧?冠礼之后就该娶妻了吧?” 周尘眸子微眯,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后退一步,小心道: “南王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大周是二十加冠,时间还早着呢。” “这样啊。” 洛九幽挠了挠头,似是有些遗憾, “老夫还以为中神州都跟天罗一样是十八加冠呢。” “呵。” 周尘嗤笑一声,压根不信他的鬼话,洛九幽身为道源境,起码活了几百年,能不知道这些常识? “说吧,到底什么事?” 眼见心思被无情拆穿,洛九幽不气不恼,面不改色的搓了搓手,呵呵一笑, “也没什么,见秦王年少有为,想到我们天罗皇族还有几个不争气的丫头待字闺中,不免有些头疼。” 洛星晚虽然不能外嫁,但天罗皇族可不止她一个女子,只要有一个能嫁给周尘,对他们天罗皇族来说绝对大有裨益,毕竟结盟哪有联姻来的实在? 想到这,他再次看向周尘,暗搓搓的期待道: “怎么样秦王,将来若是得空,不妨去我们天罗游玩一番,老夫也好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她们虽然比不上秦王优秀,但也绝对算的是天之娇女……” 周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这也是你们女帝的意思?” “额……自然不是。” 闻言,周尘毫不留情的将头转了过去, “不了,没兴趣。” 见周尘拒绝的如此果断,洛九幽顿时眼皮一跳,心中暗叹,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情种,莫非真是非陛下她不娶?” 想了想,他又咬了咬牙,环顾四周后,将手放在嘴边,小声道: “小子,你不会真喜欢我们陛下吧?” “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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