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领域?” 房间内,听着脑海里的声音,周尘显得很平静,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毕竟像这样的情况,他此前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更何况,系统给出的解释再明白不过,只要在领域内,他就是无敌的! 现在唯一让他好奇的,就是这个所谓绝对领域的范围究竟有多大。 若是展开的领域太小,那可就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 毕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力太弱的敌人,压根就不需要他动手,而那些实力强的,则根本不会给他主动靠近、展开领域的机会。 不过,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来看,他这个系统虽说出场次数少,但每次送的基本上都是好东西,想来这次送的领域也不会差。 沉思片刻,周尘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系统,你这绝对领域范围有多大啊?” 沉默片刻,一道熟悉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不知,请宿主自行探索】 艹 统子,短短一年没见,你就变了! 【奖励发放完毕,明年再见!】 “哎别走啊,再聊会?” 等了片刻,见系统还是没有反应,周尘不由得有些郁闷,m.biqubao.com “艹,世间网文千千万,各色系统占一半,怎么分到我头上的就是这种自闭症系统!” “莫非……我不是主角?” 叹了一口气,周尘转身走出房间,系统不开口,他也拿它没办法,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亲自去验证了。 ……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老树 周尘独自站在定北城外的荒原上,一动不动。 静静等了片刻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远处呼啸而来,来的正是赵云、白起二人。 “殿下,你找我们?” 周尘微微颔首,看了二人一眼,淡淡道: “来,全力出手,打我。” “……” 赵云和白起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脸懵逼,只当周尘是在开玩笑,谁也没敢先动手。 “殿下你这是……” 看着瞻前顾后的二人,周尘笑了笑,也不多说,沉声道: “听我的,全力出手!” 见周尘不像是在开玩笑,赵云、白起彼此对视一眼,当即不再犹豫,咬牙喝道: “殿下,你小心了!” 话音刚落,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齐齐出手,因为距离过近的缘故,他们并没有使用武器,而是选择更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一掌拍出,恐怖的掌劲伴随着空气的爆鸣,摧枯拉朽般朝着周尘呼啸而去。 二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之势,前后夹击,几乎封死了周尘的所有退路。 “靠,这么狠。” 看着一前一后朝他杀来的二人,周尘眼皮一跳,心里突然有些后悔让赵云他们全力出手了,这要是领域没用,他岂不是就噶了? “领域!” 来不及多想,眼看着赵云他们就要杀过来,周尘直接展开了绝对领域。 话音落下,一种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直接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这……” 领域展开的同时,赵云白起只感觉自己浑身的力量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摧枯拉朽的气势也瞬间消散于无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二人彻底愣住,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殿下……” 短暂的的震惊过后,二人迅速反应过来,连忙抬头看向周尘,一脸懵逼。 “别担心。” 看着二人的窘态,周尘心满意足的抚掌大笑道, “等我将领域收回去,你们的力量还会再回来的。” “今天喊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来试试我这领域的。” 听了这话,赵云白起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能回来,这要是回不来,那岂不是完犊子了。 一瞬间失去力量的感受,是在太难受了!!! “别愣着,你们再往后面走一走,直到力量回来为止。” 见二人愣神,周尘再次喊道。 “是殿下。” 说完,赵云、白起分别朝着身后走去,失去所有的力量,二人现在连瞬移都做不到,只能以步行代步。 片刻过后, 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赵云,突然眼前一亮,几乎是在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回归! 而在另一边,白起也是面露喜色。 中间,一直在观察着他们的周尘见状,立刻明白他们已经走出了他的绝对领域。 左右看了一眼,周尘眼睛微眯,喃喃道, “百米左右吗?虽说不是太大,但也不算小了。” 得到了大概的范围,接下来的时间,周尘又让赵云他们每个方向都试了一遍。 最后经过测算,他所展开的绝对领域,大小刚好能覆盖方圆百米左右,只要在领域的覆盖范围内,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全身力量全都会消失不见! 至于领域以后的范围会不会随着他的修为提升而扩大,暂时还不得而知。 对此,周尘表示很郁闷,恨不得原地再突破一小阶,不过想到自己才刚刚突破,他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后咬牙道: “说话藏着掖着的人,必遭天谴!” “系统也是!” 话是这么说,但能白嫖到绝对领域,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从此以后,在方圆百米内,他可以挺胸抬头的说出那句, “我无敌,你们随意!”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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