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勇猛的雄性朝萧瑟扑过去,想抱住萧瑟大腿,阻止她的前行。 萧瑟冷蔑轻笑,对着朝自己扑来的雄性,一脚踹过去。 雄性倒飞三四米远,扑通摔在地上,捂着被踹的胸口,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雌性给踹飞了! 另一个雄性冲向萧瑟时,萧瑟又一脚踹飞他,再抓着另一个想抱住自己的雄性,一个过肩摔,把对方扔出去。 硕大的雄性扔在地上,砸的砰声响,还把地上的石头都给砸碎了,惊呆一众人。 萧瑟一个旋转踢,踢在雄性脖子上,疼的雄性龇牙咧嘴,侧着身子踉跄着往旁边摔。 再一个旋转踢…… 一个高抬腿…… 一个扫堂腿…… 大黑刀在手,刀背对着他们的腿脚敲…… 出狠招的也别留情,给他放点血…… 反手一巴掌甩过去…… 大黑刀辅助,再给你放点血,就问你怕不怕! 飞在天上的玥龙鸟,看着这一幕,先前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歪着头看萧瑟打架。 看着看着,它突然就明白过来了,这是有人在欺负阿瑟。 完了完了,这若是让小龙鸟和俊龙鸟知道,自己没保护好阿瑟,它们俩联合起来,得把自己满身羽毛都给撕了。 想到这,玥龙鸟快速扇动翅膀,高声鸣叫:“咻!” 住手,一群坏蛋,居然敢欺负阿瑟,都给我让开。 玥龙鸟的尖啸声,让河边部落的族人们胆颤心惊,齐齐朝天上望去。 玥龙鸟带着天神发怒的气势,扑天盖地朝他们俯冲而来。 巨大的翅膀挥甩间,十几个雄性被掀飞,在地上翻滚。 “咻!” 都给我滚! 玥龙鸟可是好不容易在小龙鸟和俊龙鸟面前,争取到和萧瑟一起玩耍的机会,居然要被这些坏人给破坏了。 啊,都给我死! 玥龙鸟巨大的翅膀扑腾着,又扇飞十几人,管你雄性还是雌性,通通都给我滚。 刚才团结一心的河边部落族人们,此时乱成一团,惊恐尖叫,在地上翻转,连滚带爬,一身狼狈。 那些去抓萧瑟的雄性们,本就被萧瑟打的屁股尿流,心生恐惧。 现在又加入一只龙鸟,它的残暴比萧瑟还要勇猛,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痛苦不堪。 眼见着玥龙鸟的利爪要刺入一雄性体内,萧瑟立即吹响口哨,玥龙鸟几乎是下意识的收爪,朝萧瑟平行滑过去。 躺在地上的雄性,整个人都是懵的。 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龙鸟的利爪就要刺穿他的胸口。 他当时躺在地上,龙鸟飞在他上方……距离近的他能清楚的看到龙鸟利爪上的粗糙皮肤,能闻到龙鸟身上暖暖的味道。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被龙鸟给吃了! 待龙鸟飞走后,他再也动弹不得,感觉自己全身都是软的,好似一滩水正在地上流淌。 萧瑟伸长手臂,玥龙鸟轻轻的落在她身边,收拢翅膀后,迈着两腿朝萧瑟靠近。 张开翅膀不能扇到萧瑟。 收拢翅膀要保护阿瑟,玥龙鸟懂。 玥龙鸟近的和萧瑟翅膀碰肩膀。 这一刻,玥龙鸟才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了安全感,心中欢喜,怪不得小龙鸟俊龙鸟喜欢和萧瑟在一起,原来是真的很开心。 同时也在心中叽叽喳喳的想着,它现在可是有站在阿瑟身边保护她,不可以骂它哦! 萧瑟摸摸玥龙鸟的羽毛,安抚它暴燥的心:“没事了。” 玥龙鸟歪头看向萧瑟,全身都露着欢喜:喜欢阿瑟,没事没事。biqubao.com 萧瑟听着它表达的意思,高兴的再次抚摸它软软的羽毛:“你可真厉害,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玥龙鸟小眼睛猛的瞪大:名字?像小龙鸟俊龙鸟一样的名字?好。 萧瑟想了想说道:“那就叫玥龙鸟吧。” 刚才玥龙鸟英勇杀敌的模样,就像是天老爷赐给她的法器,有它如神助。 得了名字的玥龙鸟再次鸣叫一声:“咻!” 开心开心,它好开心。 它是开心了,河边部落的族人们却个个胆颤心惊,狼狈不堪,惊恐不已。 萧瑟看着满地狼藉,挣扎着爬起来,相互搀扶的族人们,冷笑:“好好说话不听,非得我动手。” 阿刺完全懵了,他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 “你们可以冤枉我,我就不可以扯个人出来。”萧瑟手中大黑刀不停的舞,“没得这个道理。” 被阿留怂恿着站出来的雌性,害怕的把话传递给某个雄性。 再由这个雄性站出来说道:“如果三刀祭司的手也和阿削脖子上的手指印不对比呢?你给我们什么交待?” “我给你们交待?”萧瑟听的哈哈大笑,把手里大黑刀往前递了递,“多杀你们几个人给交待怎么样?” 阿刺等人个个面色巨变,他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萧瑟一个人,现在再加上这只龙鸟,他们更打不过。 如果萧瑟真要杀他们族人,他们根本拦不住。 萧瑟看着他们惊恐的面色,恶趣味丛生:“你们是人多,可我怕吗?我不怕,我给你们什么交待,该是你们给我交待。” “不交待,我灭了你们部落都可以。” 有一个老人怒喝:“你太凶残!” “你们说我杀你们族人时,你们不凶残?”萧瑟一点也不生气,还面带微笑,“现在我要杀你们,你们就说我凶残。” “我告诉你们,与我好,那是友好。” “与我不好,那就是交恶。” “现在,我是强者,你们是弱者,弱者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惯得你们。” 阿刺与阿创对视,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后悔。 他们是同意加入青龙部落的,但他们也是要替阿削找真相。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哪怕萧瑟一个人,她也厉害,也凶残,也不随着他们的路子走。 萧瑟是他们见过最凶残的强者,且一点也不像他们部落雌性那么好说话。 “懒得说,浪费我时间。”萧瑟看向玥龙鸟:“我进去找人,你在这里守着,谁敢闯,直接弄死他。” 玥龙鸟欢喜的张开翅膀,兴奋鸣叫:“咻!” 它巨大的翅膀张开,把洞口给挡住,如一道天神无人能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407/689668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