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烧肉吃的阿刷他们都抱肚子,那肉片几乎就是顶着他们的喉咙口,动一下都要吐出来。 萧瑟:“……” 失策了。 阿刷看到萧瑟这一言难尽的表情,很是自责:“阿瑟,是我不好,我不该吃那么多的,你要骂就骂我吧,别骂他们。” 阿剖马上说道:“不不不,阿瑟,你要骂就骂我吧,是我吃的太快,太多了。” 阿刊摸着肚子挤过来:“阿瑟,是我的错,我只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也没吃这么饱过,所以才没控制住,吃多了。” 其他雄性们也捧着肚子到萧瑟这边来认错,都说错的是自己,不是其他人,要骂就骂他们。 萧瑟看着他们争先恐后认错的样子,轻叹一声:“我没想怪你们,野兽肉本来就是要给你们吃的,你们现在不吃掉,等下咱们也带不走,坏掉了。” “我就是担心你们吃太多会生病,你们先都躺着别动,等下我让你们站起来时,你们再起来走走,消消食。” 打来的猎物就是给他们吃的,她又怎么会怪他们呢。 若是他们天天都能吃饱肚子,他们又怎么会在乎这些烧肉? 就是因为没吃饱过,才会在看到这么多的烤肉时,控制不了自己。 一个天天吃饱肚子的她,怎么忍心责怪吃不饱肚子的他们。 阿刷等人听到萧瑟这话,紧张的心这才落下,欢喜的很。 其实骂骂他们也可以的,他们不会生气,他们只是害怕阿瑟不喜欢他们,不让他们跟着,那才是最让人伤心的。 想想他们部落,如果没惹阿瑟伤心,成了青龙部落的族人,那他们也可以吃到石头烤肉吧。 不行,天黑后回部落,一定要把这里的石头烤肉说给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他们刚才那样对阿瑟,真的是错误的。 十个雄性都听萧瑟的话,躺在大树阴下,小声的说着自己的欢喜。 萧瑟喊来玥龙鸟,摸摸它的羽毛,轻声道:“我眯一下,你护着我,有野兽什么的,你就喊醒我。” 其实就算是有野兽,有玥龙鸟在,不需要喊她也可以。 玥龙鸟开心的很,任由萧瑟扯开自己的翅膀,让她躺在自己身上,一动都不敢动。 这种被阿瑟信任又欢喜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特别是自己这么大只,阿瑟那么小一只,看着她躺在自己怀里,心情说不上的舒畅。 玥龙鸟一动不动坐着,高大的身躯让它显的胖墩墩的一大团,若是冬天抱着取暖,那定是暖和极了。 不过夏天也没事,睡在那上面暖和的同时又微凉着。 河面上阵阵微风吹来,也是一种凉爽。 旁边还有一个山洞,山洞里的风穿堂过,吹在他们身上,给这种炎热的天气里,添了一种舒适。 十个雄性吃饱喝足后,躺在草地上,学着萧瑟那样,眯一会,真是惬意极了。 平时哪怕是在部落,他们也不敢这么放松,怕有野兽来。 可是现在,有这么大一只龙鸟守着,就没有野兽敢来。 远处的野兽们,看到这里有人类,它们倒是想过来。 可旁边立着那么大一只龙鸟,它们是真不敢过来。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恐惧,没经历过的野兽是不会懂的。 所有野兽都在蠢蠢欲动,却没有一只野兽敢过来,都在远处观望着。 萧瑟眯了两刻钟就醒了,伸伸懒腰,踢踢腿,再回抱玥龙鸟:“谢谢你啊,玥龙鸟,你的羽毛真是太暖和了!” 玥龙鸟:你喜欢我可以天天让你躺着睡。 萧瑟微笑:“如果像今天这样,倒也可以。” 玥龙鸟不太理解,但它有种感觉,只要小龙鸟没回来,它就可以在萧瑟身边,这样撒欢。 萧瑟压低声音对玥龙鸟说道:“你现在去找小龙鸟,告诉长生,我要收服这周边的部落,让他把阿地丰收阿茶给我送过来。” “动作要快,别偷懒。没有你的保护,我很害怕,你要快去快回,知道吗?” 玥龙鸟听到萧瑟说,没有自己的保护她很害怕,它的责任心瞬间爆棚:好的,我快去快回,你等着我回来。 萧瑟郑重点头:“我一定保护好自己,等着你回来。” 她比长生丰收他们后出发,出发时,河边部落已经是他们青龙部落的一份子了。 她觉得她回到河边部落,应该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哪里想到,河边部落和收服的其它部落不一样,他们居然又后悔了。 这一反悔让萧瑟惊讶的同时也很无奈,但没那么生气,因为她得了一个教训。 河边部落敢反悔,一是因为团结,二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真正的青龙部落,对青龙部落没有敬畏之心。 对自己虽是崇拜,但在他们心目中,自己只是一个人,而他们是一整个部落。 又因为他们部落最有权威的阿刺当时不在场,这也导至阿创他们说的,得不到全部落所有人族人真心认同。 种种原因结合在一起,才导至这出收服反悔。 不然,她怎么会一个人坐着玥龙鸟就往这里飞? 不过这样也没事,得了一个教训,下次就绝对不会一个人来了。 这也是遇到了还好说话的河边部落,这若是遇到像塔河部落,若者是抢抢部落,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悠哉的日子。 萧瑟看着玥龙鸟飞上天空,这才来到东倒西歪的阿刷等人面前:“起来走走,不然你们更难受。” 阿刷等人像有了肚子的人一样,个个捧着肚子,看着萧瑟:“玥龙鸟又去哪了?” “刚才它没吃饱,又去吃肉了。”萧瑟心态稳的很。 阿刷看着飞远的玥龙鸟,羡慕的很:“你说龙鸟本来就比咱们人类大,为什么它们还有翅膀,咱们人类却没有翅膀?” 这是一个好问题。 阿剖也是羡慕的很:“对啊,先不说龙鸟,就说剑齿虎吧,它们比咱们人类牙齿厉害就算了,为什么还那么能跑?” “你那说的不对,剑齿虎不但能跑,力气还很大,尾巴比咱们的长矛还要厉害。”阿刊反对,“它们的爪子也很厉害,咱们人类和剑齿虎对上,基本上活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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