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 萧瑟不想让阿茶小夫妻俩刚新婚就分开:“你想让丰收被别人抢走吗?” 阿茶懵了一下反问萧瑟:“他不担心我会被别的雄性给抢走吗?” 萧瑟这下是真被问住了,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好好想想:“也对,确实该他担心你,那你好好想想,是跟着丰收还是跟着我?” 夜风扯了一下萧瑟,后者忙补充道:“我的建议是你跟着丰收。就像我跟着夜风,阿妖跟着阿达一样。” 急什么,我就是那样说说,哪还能真让阿茶跟着咱们,不然丰收该发飚了。 阿妖的白眼都要翻上天去了:“阿瑟有了夜风,就是最坏的人,不要我和你。走,阿茶,咱们不理她,我带你去我的四号船。” 夜风说了一句:“丰收的船是三号。” 萧瑟微怔:“我们一号,丰收三号,长生阿日是二号?” 夜风看向萧瑟时,眼里温柔缱绻:“对,不能分开他们,就让他们一起,咱们小队长也多,不差那一个。” 培养了那么多人,关健时刻就是要用的,而不是把他的长生阿日给分开。 就像他一样,他就不想和阿瑟离开,长生也是不想离开阿日的吧。 萧瑟喜欢听这话,也喜欢夜风看自己的这个眼神,甜甜的回答:“嗯,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吃了满嘴狗粮的阿妖,真是看不下去了,甩手走人,学着阿瑟的语气,扭扭捏捏的:“我也不想和我家阿达分开。” “呕!” 阿妖冲着地面做假吐状,还朝夜风露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夜风的拳头捏的咯咯直响,却告诉自己。 这个雌性如果是族长,打架叫公平。 现在这个雌性只是一个雌性,不能打不能打,淡定淡定。 阿瑟说心胸要像黄河一般宽广,可以容忍所有人的坏脾气,然后把这集攒在一起的坏脾气,通通打到野兽身上,这才是好男子汉。 是,他是他家阿瑟的好男子汉,不能打雌性。 嗷,好气哦! 阿茶看着阿妖抱着小阿昊走了,她犹犹豫豫,最后决定了:“那我还跟着丰收吧!” 阿瑟说的对,若是自己跟着阿瑟,丰收会生气,会害怕的。 那自己就跟着丰收,陪着他吧。 萧瑟笑了,夜风也笑了,终于没人和自己抢阿瑟了。 真好。 夜风牵着萧瑟的手,在河水部落逛了逛,确定要带的东西都搬上了船之后,他牵着萧瑟上了一号船:“去河边部落!” 去河边部落接长生阿日他们,那边还有四千多个族人,以及不知道多少斤的粮食。 只知道阿巧她们做的袋子,那是一打一打的往河边部落送。 到了大青龙部落之后,阿巧她们就发现了苎麻,正是收割的时候。 苎麻沿着河边,小溪边,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看的人心生欢喜。 因为苎麻技术,萧瑟原原本本的教给了阿巧,所以不需要萧瑟去管理和操作,阿巧就可以管理的很好。 她带着族人们收苎麻,再制成布,染色,做成衣服,苎麻的边角料做成绑带。 后来发现了稻谷和小麦,阿巧迅速的把布匹做成布袋子,到时好装稻谷。 发了一百个布袋子过去,长生那边又带话说要布袋子。 布袋子要的越多,证明稻谷越多,也说明以后他们不会饿肚子,大家都是开心的。 到最后,阿巧已经不记得长生那边要了多少个布袋子,只知道长生说要布袋子,就让夜风来看阿瑟的时候带过去。 夜风想着到最后,阿巧都向自己诉苦,说今年的苎麻割的不多,不然还能再做衣服,现在全部都做成了布袋子。 那想来,长生那边的粮食是顶多顶多的。 站在甲板上的萧瑟,迎风一吹,感觉冰凉刺骨,赶紧裹好自己,打了一个哆嗦:“好冷!” 夜风把身上的兽皮衣解开,从她身后包裹她:“冷就到里面去,船里面你还没看过,我带你去。” “好。”萧瑟想站在甲板上看大船开动,可也想和夜风一起去看看大船里面。 夜风把她的手入进口袋里,牵着她的手,给她这只手捂暖。 他的阿瑟,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生病晕倒,可是她的手指头还是很冰凉,凉的让他心疼。 放到嘴边给她吹吹,让她暖和一下,手指头都这么冰凉,其它地方也很冷吧。 得少吹风,让她就待在船里面。 船身突然晃动一下,耳边传来水声。 萧瑟朝夜风怀里倒去,抬头四处望去,看到船两侧的东西在移动,她欣喜:“船开动了!” “嗯,开动了。”夜风把萧瑟扶正,“要看看吗?” 萧瑟兴奋的像个小孩,朝船沿跑去:“当然要看。” 虽然船是她设计的,知道是什么样,可不开动的船,和开动的船,那是不一样的。 她当然要看看。 她趴在船栏杆上,看着船边伸出来的水浆,又惊讶又震撼:“夜风,你就是个天才。” 只是和你说说,这都让你给做出来了,如果是我的话,没有半年断然做不出来。 呵,半年时间,这里的族人早就成了一捧灰,还是她的夜风厉害。 一排排大浆起,落,起,落,搅动着河水,推动大船朝前。 刚上来的族人们都没有坐过船,正和大青龙部落的族人们在交流,感受船在移动,又听大青龙部落说船开动了,都好奇的跑过去看。 跑过去看是正常的,看了两眼就扶额:“我头有点晕!” “我也有点头晕!” “我脚发软。” “不行,我想吐。” 没坐过船的族人们瞬间都成了软脚虾,摔倒在甲板上,还有的当场就吐。 更有一个族人,他本来是朝船外看的,结果头晕的整个人朝船外栽去。 幸好旁边的族人们,眼急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不然就掉下船去了。 这里晕船的族人是被抓住了,其他船上却有族人掉下了水。 夜风面色凛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他们第一次坐船时,也晕船。 只不过是好奇心害死人,让那此好奇的族人掉下了船。 船没停,却有两个族人从甲板一层跳下去救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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