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教象棋,欢乐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就连长生也在阿日的哈哈大笑中,时刻忍俊不禁。 气氛很好,确认是大家都喜欢的。 待到这群人都来了一遍后,学的也就差不多了。 想要下的好,那就得勤练。 这就不关长生阿日的事。 两人结伴而走,勇士们如一群下山的猴子,嗷嗷的上窜下跳。 阿日与长生并肩而走,听到身后传来努力压低的声音:“你居然敢当着长生的面说最喜欢阿日?你不想活了?” “就是,当时我都感觉自己站在甲板上,受着冰冷雨加雪的摧残。” “你有勇气,我真是佩服你,你可别什么话都敢说。” “我那是开玩笑!” “开谁的玩笑都不能开阿日的玩笑。” “不对,可以开阿日的玩笑,但不能当着长生的面。” “你们这些小气的人,我就说,我最喜欢长生。” “哈哈哈,怂了吧,喜欢长生没事,可别说喜欢阿日?” “我喜欢的是长生,不是阿……你管我!” 阿日听着勇士们的欢声笑语,用肩膀轻撞一下长生:“有人说喜欢你。” “谁拿了甜点给你吃?”被撞的长生也是稳如泰山,不动山摇。 阿日微怔,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 长生凑近阿日:“蜂蜜的甜香味,我闻到了。” 阿日失笑,还真是,阿生总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无奈轻叹,把刚才的事说了:“你说他笨吧,他又不笨,只是年纪小,心不在焉,这才学不好。” 长生努力压制冷气,不让阿日担心他:“他新学做出来的甜点,还喂你吃?” 阿日脚步微顿,眼珠子一转,扭头冲长生傻笑:“那不是我没洗手吗。” “那甜点可真好吃……我的意思是说,阿烁可真厉害,能做出来这么好吃的甜点。” 长生面容淡然:“阿烁!” “他那里应该还有,咱们现在去他那里看看,其实我还挺想吃的。”可惜了那两块甜点,居然忘记拿走了。 长生知晓阿日最喜欢吃甜食,在他开口说这话时,他就不会拒绝,带着阿日来到厨房。 阿烁看到阿日来了,忙端起碗筷跑到……长生面前:“给阿日做的,想着要给你送来,正好你就来了。” 长生眉眼温柔两分,接过装了六块甜点的竹碗和筷:“谢谢!” “咱们客气什么。”阿烁笑盈盈的看向阿日,“我喜欢做甜点,阿日喜欢吃,做出来正好有人吃,也免得浪费。” 长生用筷子夹了一块甜点递到阿日唇边:“阿烁做的不但好看,更好吃。” “我知道啊。”阿日咬了一口甜点,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甜度刚刚好。” 同样的甜点,外观阿烁做的比阿泽做的好,甜度适中,软糯相当。 这喜欢做吃食的人,和想做吃食的人,做出来的成品就是不一样。 长生扫了一眼厨房,声音微冷:“阿泽呢?” “刚才还在,现在不知道了。”阿烁是知晓阿泽去给阿日送甜点了的。 谁让阿泽在自己身边说个不停,他不想知道都难。 他给阿日送甜点,就像自己给阿日送甜点一样,都知道阿日喜欢吃。 阿烁还踮脚朝外面看了一眼:“阿泽挺聪明的,甜食做的是很好,就是这炒菜,还得再学学。” 阿日垂眸盯着竹碗里的甜点,嘴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守着他的甜点。 他总觉得,今天的阿泽怪怪的,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反正现在他不想见阿泽,特别是当他靠近自己时,真的很讨厌。 有种想把他给扔飞出去的冲动,幸好压住这暴脾气。 长生端着竹碗微微后仰,盯着碗里甜点的阿日,就往前一点,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可爱。 这是他的。 长生正这样想着,猛的想起阿日刚才说的,眉眼又冷冽两分。 阿泽在窥探自己的宝贝! 哼! 长生喂了阿日吃第二块甜点,然后看着阿日和阿烁,从这里聊到那里。 从那里聊到这里。 又看着阿烁教阿日做甜点。 阿烁是一个爱笑的人,阿日也是一个爱笑的人。 两人凑在一起,笑声不断。 长生看着碗里还剩下的三块甜点,拿竹盖盖好,准备等下带回格间,等阿日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现在别吃那么多,小心吃不下饭,到时喊饿。 长生嘴角噙笑的看着两人打闹,说笑,无奈又宠溺的轻摇头。 突然,他看到阿泽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个方向。 长生的温暖瞬间收起,放下竹碗筷子,大步朝阿泽走去。 阿泽看着和阿烁打闹玩笑的阿日,拳头捏紧,嘴都快咬破。 他想和阿日玩,阿日却不和自己玩。 就连他对自己说话时,都是冷冷淡淡的。 就算自己拿甜点给他吃,他也不会给自己笑脸。 还有刚才,自己想趁他教自己玩那个游戏时,和他打好关系,他却突然间跑了。 还真以为阿日有事。 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去教别人玩游戏! 阿泽无奈又固执的站在那里,看着阿日同别人打闹玩耍。 咦,阿日怎么变成了长生! 阿泽猛然惊醒,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长生,脸色吓的发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着眼里闪着恐惧的阿泽,长生一把扯住他手臂,拽着他来到木桶后面。 阿泽惊恐站定,吓的眼睛都红了,嘴唇颤抖:“长生,你干什么?” 长生是部落未来的族长,是这二号船的船长,这所有特战勇士最能打的人。 而自己连勇士都不是,更别说是特战勇士。 长生表情冷冽,寒眸中闪过一缕幽暗的光芒:“喜欢阿日?” 这么直白的话语,惊的阿泽血色全无,惊恐的后退一步。 若不是退无可退,他得能退出船身外去。 长生怎么会知道? 整个部落没有人不会知道阿日是长生的。 就算是如此,还是会有族人对阿日示爱,他就撞到过两次。 但他从来没有对阿日示过,因为对阿日示爱的雄性,长生都和他们过招打一架。 自己不会打架,当然不敢跟阿日说喜欢,怕被长生拎着去操练过招,打的动弹不得。 明明自己隐藏的这么好,为什么还是被发现了? 长生会打的自己爬不起来? 还是会杀了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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