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恐从记事起就跟在萧瑟身边,它当然是要帮阿瑟。 再者,阿恐相信,那些恐狼在它的带领下,绝对能打得过那些想要抢夺这船上人类的野兽。 不仅仅是为了夜风他们,也是为了它自己。 阿恐现在的团队狼数并不多,若是真遇到特别多的野兽团队,根本就不足以和对方抗战。 所以想要保护好自己的狼队,就需要更多的同类。 现在接收恐狼,创造它的恐狼部落,是很有必要的。 阿恐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夜风问它的想法,它当然同意,并且实行。 夜风得到阿恐的肯定,大手在阿恐湿漉漉的脑袋上摸了两下,沉声道:“和它们说清楚,若是想到咱们的大船上,那就必须要听我们人类的话。” “不可以咬人类,如果被发现,直接杀掉。” “但也请它们放心,我们船上有它们吃的食物,不会饿着它们,也不会主动打杀它们。” “它们来了以后,全权由你管理。” 这是个危险的操作,但危险也要试一试。 阿恐得到夜风的指示,仰天长啸,把夜风的话语传送给两座大山的恐狼们知道。 两座大山的恐狼们,听了阿恐的话,也有点犹豫。 我可以和你隔山说话,但让我去陌生人家里,这就是个艰难的决定。 不止人类会犹豫,野兽也会犹豫。 夜风在等,阿恐也在等。 你来或不来,我们就在这里。 人类或许会考虑很长时间,但野兽考虑的时间不会长。 也不够太长时间给它们考虑,这船就会脱离它们的视线,所以必需尽快做出选择。 满山的恐狼叫声,让人类胆颤心惊的掩藏自己,生怕大声呼吸就会把其它野兽给引来。 阿森的心也跟着这些野兽的叫喊声而颤抖。 阿权也是怕的:“族长,那些恐狼怎么了?” “我不知道。”阿森紧盯着大船,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有恐狼跳下去,那些人类把它们救上去,咱们就也跳。” 阿权满脸不解:“为什么?恐狼都跳去那条船,咱们还跑过去干什么?” 阿森眼神坚韧:“他们连野兽都能救,为什么会杀我们人类?” 阿权哑口无言,说的好有道理。 但他心中却是不相信恐狼会跳的,因为恐狼听不懂人类的话。 人类也听不懂恐狼说话,又怎么可能会跳。 正这样想着,就听到一道嗷呜声,然后看到对面大山上,一条条恐狼像是自杀式的,从山上一跃而下。 阿权:“……” 阿森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阿权,他兴奋不已:“跳了跳了。” 恐狼给他们做出了选择,它们跳了,他也会带着族人们跳。 惊呆的阿权反应过来后,感叹道:“可真是厉害!” “嗷呜!” 身旁传来一声响,阿森和阿权急速转头看过去,看到几头恐狼离他们只有几步远。 两人全身紧绷,冷汗涔涔,呼吸声都放慢。 这几头狼若是强壮的,他们打不过。 这几头狼若是饥饿的,他们依然打不过。 现在怎么办? 正想着恐狼是不是要朝自己扑过来时,却看到它们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两人,然后走到他们身边,一跃而下。 扑通! 几声水响,恐狼落入水中,划动四肢,爬上水里一棵被拦住的大树上。 这几只恐狼站立后,那艘大船还没下来。m.biqubao.com 阿权真是看呆了眼:“它们从咱们身边,咻的就跳下去了,这个位置,咱们也可以跳?” 这还真是个惊喜。 阿森这次把半个身体都探出去看:“是,这里有一棵大树,咱们从这个方向看被挡住了,但咱们可以不用抱着树跳下去。” “跳下去后,直接爬上那棵大树,等待大船……不行,快来不及了,阿杨阿楚怎么还不来。” 阿权也发现了,最前面的那艘船快到他们这个位置。 若是他们赶不上这艘船,就要去后面的船。 可他们想坐这艘船,因为话是这船上的人说的,恐狼也上了这艘船。 总感觉这艘船会比后面的那些船要好。 其实人类也有雏鸟情结,第一眼看到的总会多依赖,多感情,也会多相信。 阿森看到那大船上的人把恐狼拉上去,急的不得了:“阿楚他们怎么还不来?” “来了。”阿权回头正好看到阿楚阿杨他们来了,“族长,咱们现在跳吗?” 阿森看着跑的气喘吁吁的族人们,欣喜道:“对,跳下去,不然就要去后面的大船。” 阿权笑了,双手搓了搓:“族长,那我第一个跳,给咱们族人表现表现。” 阿森求知不得,他原本还想着,怕族人问东问西,或者是族人们害怕不敢跳,他这个做族长的先跳。 现在有阿权先跳,那他就在这里替族人们解释两句。 若有族人不愿意跳,那就算了,反正他是要坐这艘船的。 待到族人们都到了眼前,阿森也不废话:“喊你们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我们要跳到水里,然后爬上那艘大船。” “想上大船的就跟着我跳,不想去的我也不勉强,就是以后有什么事都得你们自己去解决。” “可我还是希望大家都在一起,阿权,你先跳。” 阿权欢喜的很:“好勒。” 他应了一声,在族人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跃而下跳入河水中,惊的族人发出尖叫声。 阿楚瞧着这一出,他全身欢乐的因子都在叫嚣着。 他先前看到这大船时,就想要跟着这大船走。 现在见族长做出了决定,他也不犹豫,在阿权跳过后,他对族长说一声我跳了,然后就跳了下去。 刚被吓到的族人们,再次被惊的发出尖叫声。 这怎么回事? 有没有人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族长,这怎么回事?”有雄性问了。 阿森眼睛盯着水面,盯着阿权他们,盯着大船,没时间去看问话的族人,只回答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要上那艘船,你们想上的就跳,不想上的,以后就自己照顾好自己。” 森林部落族人们慌了:“族长,你不管我们了吗?” 阿森这才回头看向族人们,目光冷了,声音也冷了:“我正在管,我给咱们森林部落选了一条活路。” “跳下去不一定马上死,不跳下去会饿死,会被水淹死。” “你们若是胆小不敢跳我不会强制你,你们若是相信我就直接跳。” “不然,等到这艘船过去,你就不会和我们在一起。” “阿杨,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407/689675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