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真是让那些面生的人类呆若木鸡,嘴张大,紧张又惊骇的一动不动。 这是……族长! 哦,对,阿痛是船长,这是族长! 可这么长时间怎么都没看到族长呢。 族长躲在哪里? 哦,想起来了,听那些人说,他们青龙部落有六十五艘大船,族长的船在最前面开路。 虽然不懂六十五艘大船是多少,却知道族长在最前面的船上。 可是,走在最前面船上的族长,是怎么来到他们这艘船的? 好奇怪! 满心奇怪的人类,看着勇士们把夜风和萧瑟团团围起来。 他们的脸上很开心,却没有一个敢乱来。biqubao.com 这和把阿痛阿话臭围起来说话聊天,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氛围。 果然,族长都是最强大,也最令他们害怕的。 这个族长光是看身材面容……好可怕。 夜风是何等敏锐的人,查觉到他们望过来好奇的目光。 他微微掀眸,目光淡淡的扫视在他们身上。 这眼神…… 像把利箭,直透他们内心。 吓的这些人类齐齐收回目光,低头不敢再看。 胸口还怦怦直跳,像是打猎时,正好和剑齿虎的目光对上,让他胸口跳的快。 这是恐惧,这是害怕。 人类们尽量把自己缩小,降低存在感,挤在勇士们身后,侧耳倾听。 特战勇士不是怕夜风,而是崇拜。 因为他们经历的更多,被族长训的更猛,最是知晓族长的厉害。 对萧瑟,他们也很崇拜。 真的,没考过特战勇士的人,不知道萧瑟的强大,只以为她是一个可以和雄性出招的雌性。 待到考了特战勇士后,你就会明白,萧瑟不但是一个可以和雄性出招的人。 而是一个连族长都崇拜敬佩的雌性。 这也就是所谓的,你到了哪个台阶,才能看到哪一处风景。 站的越高,看的风景越美的同时,还能看到除了风景以外的美。 而站在最低处的,除了看到花花草草,就是石头灌木。 高处不同,理解不同,心境也就不同。 夜风和萧瑟对着欢呼的族人们,全部都一视同仁。 有面生的人类冲过来对他们问好,他们也微笑着点头,说上一句关心的话。 这个问好的人类退出来后,他的同伴们看着他时,眼里都有了崇拜之意:“你可真胆大,那可是族长,这你都敢冲过去和他说话?” “就是说两句,又没别的,怎么就不敢,你们也过去吧?”阿苏笑道,“你们也看到了,族长和阿瑟挺好。” 族长高大强壮,阿瑟人好漂亮,不怕。 他们齐摇头:“不去,族长看着好厉害,我害怕他一只手就能把我拎起来扔下船。” 阿苏眼里露出不屑:“咱们又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是说两句话,族长怎么就会把咱们扔下船?” “我觉得会,你没看到阿痛把阿了扔下船的事?”有雄性反击。 阿苏眼底的鄙视表露无疑:“如果不是他发疯骂人,又想要……阿痛怎么会把他扔下船。” 又想要什么,他们都知道,但这里人多,没有说出口。 那些雄性没出声,是这个理,可阿了那不是为了他们好吗? 阿苏不屑冷哼,阿了这人又聪明又歹毒。 踩着他的同伴抓着绳子被救上船。 救上船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对阿臭他们……哦,对,感谢。 青龙部落的族人是用这个意思来表达的。 阿了被救上船之后,并不是第一时间对阿臭他们表达感谢,而是第一时间表现他的发疯。 事后,他问阿了,为什么要对救了他的人发疯,而不是听话感谢? 阿了和他同一个部落,阿了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是明白。 就是明白,所以才会对发疯的阿了这种做法不了解,才好奇的问。 当时阿了是怎么回答的,他不屑的冷哼:“为什么要感谢?我求着他们救了吗?” “阿苏,这做人呢,别以为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 “你呢,还小,不明白,但我阿了绝对不会害你。” “你给我听好了,我一上船就发疯,就是在告诉他们所有人。” “我不好惹,以后就算我再发疯,他们也只会以为我就是这样,然后任由我这样。” “等到我用发疯这事把控那些人,最后再大发疯,把阿痛扔下船,他还没反应过来。” 阿了挑起阿苏的下巴,笑的邪魅又猥琐:“阿苏,你知道我的心思吧?” 阿苏眼含怒火的瞪着他,紧咬唇不出声。 阿了得意的用手指擦过阿苏的嘴唇,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你以为你看到我和雄性配对是无意的?” 阿苏瞳孔骤然放大,抬手打掉阿了的手指,咬牙切齿:“混蛋!” 刚才温柔的阿了,突然面容狰狞的捏住阿苏的下巴,笑的恶心:“混蛋就是想和你配对。” 他目光扫过阿苏的下身,笑的猥琐:“我惦记这么久,终于长大了,十四岁,可真是比我想像中还要晚呢。” “不过也没关系,忍的久了,玩起来才更痛快。” 阿苏咬牙切齿的挣扎:“我不会让你得逞。” “你以为你在这船上没有我的保护,你能安稳?”阿了一把捏住他的要害,贴进阿苏,“我告诉你,我看中的任何事物都跑不了。” “你,这条船,还有那个叫阿臭的雄性,都跑不了。” 阿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猥琐的让人恶心:“他那张脸长正好长在我喜欢的点上,他那身材,啧啧,比你可有劲多了。” 又羞又恼的阿苏,气的面红耳赤,用力挣扎:“你放开我。” “等我控制这艘大船,你和他都跑不掉。”阿了狠狠咬了他一口才松开他,“你是宁愿和我配对也不会想死的,我说的对吧?” 阿苏回咬过去,把对方咬的大出血。 受伤恼怒的阿了,感受嘴里的血腥味,愤怒掐着阿苏的脖子,令他松开自己的嘴。 摸着嘴里的血液,怒火滔天的阿了,狠狠的把阿苏朝木板上扔过去。 砰的一声,砸在木板上的阿苏,重重落地,摔的眼冒金星,骨头疼的像断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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