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的族人们,他们眼里灿烂的光芒,明媚的笑容…… 都是青龙部落的族人! 阿骨几息间就做好了决定:“我想带着我的十一个族人,投靠你青龙部落。” 听着意料之中的回答,萧瑟满意了:“可以,没问题,刚才没吃饱吧,再来一碗怎么样?” 阿骨下意识舔了一下唇,却摇头:“先不了,我去把她们喊来,可以跟我一起吃吗?” 萧瑟冲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然可以。”biqubao.com 阿骨难得露出笑容,脚步急快的原路返回。 阿骨回来的也很快,阿春她们的头发都还是湿的。 但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还小声交谈:“真有吃的?” “族长说她吃了。” “别喊她族长了,族长说她刚才投靠了青龙部落,她已经不是族长了,咱们要喊她阿骨。” 说话的是阿春,她此时心情很好。 当她听到阿骨说她代表骨头部落,投靠了青龙部落时,她一点也不意外。 阿春觉得本该就是这样,就得投靠青龙部落,才能更好的接近夜风族长,吃烤肉。 她还以为阿骨这个没脑子的,要想好久才会想通。 倒是没有想到,她出去吃了人家一碗饭菜就同意了。 果然,一点也没把她们放在心上。 打的就是被别人的饭菜给香到了。 还一个人偷偷的吃,都不带她们,还在她们面前炫耀。 呸! 以后不是她族长了,可不会再帮她做事,让她怎么办。 想着马上就要见到夜风族长,阿春又兴奋的很。 她其实很想问问阿骨关于夜风族长的事,却又不想让阿骨知道夜风族长的太多事,到时来和自己抢夜风族长。 毕竟她和阿骨若是打起来,她又打不过阿骨。 虽然阿骨不喜欢雄性,并不代表着不喜欢夜风族长这样的雄性。 阿骨那人傻傻的,谁管她去死。 死了正好。 咦,那个坏雌性,她怎么在这? 阿春看着似笑非笑的萧瑟,心里就不舒服,总有种阿瑟要冲过来,掐死她的感觉。 阿骨却在这时拉着她,冲到萧瑟面前,语气带着骄傲:“她叫阿春,是个很厉害的好人,以往在骨头部落有什么事都是她帮着我。” 阿春眼里可见的慌乱,心中恨死了阿骨,怎么一来就把她的底暴露给了别人,这让她还怎么活。 还有,你已经不是骨头部落的族长了,别把我和你扯到一起,我和你不熟。 阿骨感受到她的冷漠,拧眉:“你怎么了?” 阿春对阿骨还是有骨子里的害怕,闻言,一激灵的回神:“没有,我饿了。” 阿骨看向萧瑟,没出声。 萧瑟看着眼神温柔了两分的阿骨,指指阿曲:“她叫阿曲,有什么事都是她帮着我的。” 阿春闻言,眉眼狂跳,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 阿骨的目光在阿曲身上扫了一圈,暗暗在心中记下,阿曲是阿瑟看中的人,以后好好处着。 一个像阿春那样可以帮着的伙伴,那当然要好好处着。 萧瑟见阿骨目光在阿曲身上转了一圈,就明白阿骨明白了自己说的话。 她语气骄傲的向阿骨介绍阿曲:“阿曲会射箭,舞刀,耍棍,打拳,游泳,写字,识数,雕刻,烤肉,打猎,做罐头,晒果干。” “好多好多,厉害的很。” 萧瑟每说一样,阿骨阿春眼就瞪大一分,眼里又是好奇又是不可思议。 阿曲听着前面那段话,小胸脯挺的高高的。 一幅我是阿瑟最得意的小助手的小表情。 可听着后面那句话,她羞的都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射箭舞刀耍棍那些,不是青龙部落每一个族人都会的吗? 怎么还能说她好厉害好厉害? 这若是让族人们听到了,她哪有脸在族人们面前活。 阿骨沉默后明白了,原来青龙部落还可以学这些东西。 加入青龙部落她做对了。 阿春沉默后明白了,原来青龙部落也就这样,那些听都听不明白的东西,要来有什么用? 还有这个叫阿曲的,你脸红什么,看着都烦。 萧瑟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你叫阿春是吧,去,跟着阿曲去端饭菜来,听她的话。” 被点名的阿春,很想把桌子砸在萧瑟头上。 可她不敢。 她低垂着脑袋,唯唯诺诺的应着,走到阿曲身边,张了张嘴终是没出声。 怕一出声,自己声音里带着的颤抖会被她们听到。 阿曲扫了她一眼,昂头挺胸走人:“跟我来吧。” 高高在上的如公主,身后跟着的是含胸缩肩的小宫女阿春。 那些跟阿春玩的好的雌性们,见阿春都低头了,她们也跟着低头不吭声。 萧瑟淡淡的扫了一眼低头的雌性们,看来这几人和阿春关系好。 阿春怎么做她们也怎么做。 萧瑟的目光落在那六个娃崽身上,她们眼里虽带着恐惧,却一个个都勇敢的与自己对视。 就像此刻坐在自己对面的阿骨一般,让人瞧着欢喜。 萧瑟噗的笑了,朝六个娃崽招手:“来,到这里来坐。” 阿骨回头看向六个娃崽,微微点头。 六个娃崽这才迈步来到萧瑟面前,依着阿骨指的位置,一一坐好。 双手还学着阿骨那样,像个好学生般,交叠的放在面前。 萧瑟瞧着很是无奈,明明她只用了这个姿势一次,用了托腮三四次,趴桌子两三次。 阿骨却学到了最正经的一种。 果然,不愧是正义的好学生。 “饭菜来了哦!” 阿曲把端来的饭菜,放在阿骨面前,对想走到另一张桌子前的阿春道:“端到这里来。” 阿春内心一百万个不愿意,她闻着这香味直流口水,恨不得钻到饭菜里去。 内心咆哮:你怎么敢让我把饭菜端过去? “好。” 阿春像乖巧的小可人,把饭菜端到阿骨这张桌子上,垂首站着。 现在不能吃,那我闻闻吧。 “别傻站着像根木头,再去端啊。”阿曲推了她一下,“把那几个木头也叫过去。” 哼,阿瑟都说了让你听我的话,我不得让你自己端饭吃。 难不成还要让我端饭散给你吃? 那最后被阿瑟说教的一定是我。 阿春听到阿曲说可以再端饭菜时,刚才的幽怨全变成了欢喜:“哦,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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