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很凶恶,同样的,大海里的东西也很好。 营养价值很高。 萧瑟拍拍飞鱼的肚子:“这飞鱼的肉比咱们以前吃的那些鱼兽还要好点,提去给阿喜,让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勇士把刺来的五条飞鱼给提走了。 阿蚌嘻嘻的笑了:“阿英最喜欢吃鱼肉,今天她又是高兴的一天。” 萧瑟看着一脸妻奴的阿蚌,为他高兴。 对于疼自己伴侣的雄性,夜风的笑容都会真诚几分。 鼓声传出去,通知大家。 收到消息的大船上也开始敲鼓,把消息传递给后面的船只。 船上收到不准下水的消息,都会敲鼓来回复说明白。 这边弄好后,夜风就看到水面在翻腾:“阿瑟,是你说的鱼兽要来了吗?” 萧瑟也看到了水面翻腾,但没看到鱼兽:“应该是吧,准备。” 夜风跟着做好准备的勇士们,站在船头,拿着渔网,长矛准备拦截这些鱼兽。 能叉到就叉到,叉不到就算了。 这一刻,大家就像是在野外打猎的勇士,稳重又期待,心中还很欢喜。 一群鱼兽冲来,速度很快。 若是离大船远点,夜风他们不一定能叉到它们。 可偏偏这些鱼兽也是好奇,明明是偏离大船的位置。 结果跃着跃着,就跃到大船旁边。 让夜风等人捞个正着。 “好重,这鱼。” “拽,快拽上去。” “我叉着一条了,哎,我大哭啊,又掉下去了。” “我真恨不得我自己长翅膀下去抓上来。” 正说着,一声鸣叫,小龙鸟冲着掉下去的鱼兽飞去,把它抓到甲板上。 既然已经受了一长矛,那就成为人类嘴里的食物吧。 俊龙鸟也飞来,俯冲而下,对着那群鱼兽发挥它的利爪。 一抓一个准。 萧瑟瞧着对它们竖大拇指:“好样的。” 下了近两个月的雨,除了必要时候,小龙鸟都是一动不动,可把俊龙鸟给闷的不行。 现在雨停了,俊龙鸟就拖着小龙鸟出门飞行,哪怕下雪也飞。 再不飞行,翅膀都要长虫了。 这不,俊龙鸟哄着小龙鸟出去飞了半天。 刚回来就遇到族人们抓鱼兽,它们扑腾的也开心。 小龙鸟把抓到的鱼兽放到萧瑟面前,邀功:我抓的,再给你抓几条。 对于小龙鸟,萧瑟一直都是夸的,再次给它竖大拇指:“你好棒哦!” 小龙鸟神气活现:那当然,等着。 萧瑟这才收回视线,朝甲板上的鱼兽望去。 一看整个一惊讶。 蓝色的背部,黄色的尾巴! “金枪鱼!” 萧瑟惊愕的蹲下,打量这条至少六米长的鱼兽:“不对,长这么丑,应该不是金枪鱼吧?” 可她记忆中这样的确实是金枪鱼。 难道她记忆出错了? 萧瑟不想相信,又不得不去验证一番。 她问勇士借了大黑刀,给了这丑鱼一刀,看到里面浅红色的鱼肉,还有那纹路。 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猜测:“真是金枪鱼!蓝背黄尾!这种金枪鱼应该不在渤海吧?” 虽然都是海,但海与海是不一样的。 若她记忆没错的话,蓝鳍金枪鱼应该生活在太平洋才对。 就不可能出现在渤海。 就算渤海有金枪鱼,也绝对不可能是蓝鳍金枪鱼! “所以……”萧瑟盯着浅红的鱼肉,喃喃自语,“这个时候的大海是一锅乱炖的危险。” 危险到不同的鱼种,不同的海域的鱼兽四处乱窜。 她只是和端端潜过海,并不是海洋生物学家,所以对于海里的情况,她根本不知道。 现代的知识,海洋占地球的百分之七十。biqubao.com 那现在呢? 海洋占地球的百分之多少? 八十还是九十? 哦,不不不,她昏头了,现在的洪水已经把大地给淹没。 自她这个视角去看,看不到山顶峰,也看不到森林峦石。 一眼看过去的,除了水还是水。 所以现在是整个地球都是水,也可以相等于地球回复到了它最初的状态。 百分百的水世界。 所以这水里才会有太平洋的金枪鱼! 萧瑟越想越心惊,又切开一条丑鱼看它的肉质。 这一条丑鱼的肉质是白色,同样也有纹路。 这也是金枪鱼的一种,和蓝鳍金枪鱼生活的海域不同。 萧瑟紧抿唇。 看吧,让她猜中了。 共水让海里的鱼兽们欢乐的到处扑腾四处乱窜,全都串了,乱了。 此时的海里比她认知的海里危险很多倍。 “怎么了?”夜风拎着一条八九米长的金枪鱼,啪的扔在地上,凑到萧瑟面前来看,“这鱼肉……浅红色!” “能吃吗?” 萧瑟收回情绪,就地割了一小块鱼肉递到夜风嘴边:“这种鱼就得这样吃。” 夜风张嘴吃掉鱼片:“嗯,还可以,若是蘸点茱萸酱,想来会更好吃。” “当然。”萧瑟第一次蘸芥末,吸了气,呛的整个人都要死过去。 不就是吃块鱼肉吗,华夏那么多调料,为什么非得蘸芥末,蘸别的不可以吗? 后来她吃生鱼片没再蘸过芥末,也没蘸酱油,蘸的是辣椒油。 尝过原滋原味就可以,没必要一直去就着别人的口味吃。 吃美食吃美食,吃的就是让自己心情美,而不是委屈自己,吃别人评价或吃法的美食。 不合群会被人指指点点,另类的吃法也会被人指点,可萧瑟就不是在乎陌生人说法的人。 就像端端说她一样,不懂你的人觉得你没脸没皮,冷血冷情。 懂你的人才知道你重情重义,有想法有坚持,不畏旁人目光。 萧瑟收回情绪,也割了一条鱼肉放进嘴里。 她睛睛微微睁大:“好吃。” 比她在现代吃的鱼肉要好吃。 不管什么原因,今天这鱼肉却是够的。 萧瑟看着夜风他们捕捉到的十几条鱼兽,心头欢喜,打算入夜后和他好好聊聊大海的可怕。 两种金枪鱼都被拖到厨房,萧瑟告诉阿喜这种鱼做鱼脍。 阿喜欢喜的很:“我就喜欢吃鱼脍。咦,这鱼肉颜色好漂亮,可长的好丑。” 萧瑟笑:“是有点丑。” 其实金枪鱼长的不算丑,只不过是因为它的牙齿全露在外面,又长的个子大,身子胖胖的,尾巴短短的。 看惯了鲤鱼鲫鱼,就会觉得这种金枪鱼丑。 萧瑟想到一部电影里,不同品种的鱼,有着不同的尾巴。 和印象中的美人鱼尾巴完全不一样,那是真丑。 对,那样一想,再看眼前的金枪鱼。 别说,确实有点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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