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抚摸着那两个字,羡慕极了:“我也想要唐刀。” “有。”丰收拍拍胸口,“我这把唐刀打好之后,我就和阿铁说了,第二把唐刀给你打。” 他回头瞪阿铁:“是不是?” 阿铁眼睛在唐刀上没移开过:“是是是。” 阿茶惊讶:“真的吗?可丰收这把刀对于我来说有点长,我可能要短一点点。” 阿铁这才看了她一眼,还凑过去和她比了一下身高:“好了,我知道你的身高了。” 阿茶好奇:“知道我身高就知道要给我打多长的唐刀?” “当然。”阿铁细细欣赏了唐刀之后,就又进入打铁房,“我进去给你打刀。” “丰收说,族长阿瑟长生阿日都不在这里,你在这里,第二把唐刀得给你。” 若是敢说不,丰收的拳头和脚一定有一个在他身上。 惹不起惹不起。 这话传入阿茶耳里,她笑的羞涩,轻轻扯了一下丰收的手指头:“你这样说的?” “当然。”丰收勾着阿茶的手指头,笑意温柔,“咱们在这里,当然是优先咱们。” “他们那里若是有了什么好东西,优先的是他们。” 丰收看向正在欣赏唐刀的阿地:“是不是啊,阿地?” 被点名的阿地,抬头看了一眼丰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阴阳怪气。” 丰收哼一声:“还阴阳怪气,阿达,你也是飘了。” 阿地轻叹一声:“首先,我没惹你,其次,我没惹你。” 丰收又哼一声:“那为什么你给长生和阿日带酒,却不给我带酒?” “我什么时候……”阿地想反驳,结果话说到一半,就想到了猴儿酒。 他瞬间闭嘴。 这一下可给丰收抓了个正着:“看吧看吧,我就说他偷带酒给长生阿日没给我们,你还不信。” “现在看到了吧,他带了,现在心虚的不敢反驳。” 丰收围着阿地转悠,兴高彩烈的对阿茶解释:“听到没有,你输了,我赢了。” 阿茶给丰收竖大拇指:“你是这个,什么鼻子,一闻就闻到。” 丰收得意洋洋:“那当然,阿日一来我就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浓的很。” “只有他自己闻不到。” “我给他面子,我当时都没拆穿他。” 阿地:“……” 他倒成了他们俩个人的消遣。 丰收和阿茶说完后,看向阿地:“所以,解释一下。” 阿地只好解释:“那酒是无意之中得到的一点点,我留了点给阿日。” 丰收好奇:“酒不是人做的吗?怎么是无意中得到一点点?” 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阿地只好把猴儿酒的事说了。 丰收恍然大悟:“猴子果真是最聪明的,我们做什么它们学什么。” “那现在问题来了,为什么只带给阿日不带给我?” 阿地看着他:“我怕你发酒疯。” 这个理由简直了。 丰收气呼呼的:“我发酒疯?我酒量比族长还好,我发酒疯,我看你就是不喜欢我。” 阿地走到阿茶身边,又开始欣赏唐刀:“管管他,让他适可而止。” 阿茶笑着打了一下丰收:“知道真相了,别委屈,更不准撒娇。” 丰收一下子正色:“好勒。我去盯着阿铁给你打唐刀。” “这唐刀先给你们玩玩。” 丰收去盯第二把唐刀,好东西当然要先给阿茶。 之所以第一把唐刀不是打给阿茶,当然是他要当试先锋。 万一先给阿茶打了她不喜欢怎么办? 现在阿茶喜欢,他自然是要紧着第二把的。 阿地和阿茶围着唐刀观赏好一会儿。 阿地才拿起唐刀来舞了一阵,最后说他的想法:“怎么说呢,感觉和大黑刀是有点不同,但具体我又说不上来。” 阿茶用大黑刀的舞法舞了唐刀:“可能就是阿瑟说的,每种刀法练的都是不一样的吧?” 阿地点头认可:“大同小异。会一样其它的应该不难。” 他又舞了舞唐刀,决定回去后问问阿瑟。 就是可惜,只有一把唐刀。 而他也不能把丰收这把唐刀带走,这就是丰收的。 羡慕,想要。 阿地坐着小龙鸟飞走,第二天下午又飞到铁矿山。 他来来回回的飞,就是带龙鸟队来送硝石矿。 一天一趟,还有点多余的时间,正好在丰收这里歇歇脚。 阿茶看到阿地来了,快乐跑来,把手中唐刀递给他看:“看看。” 阿地接过唐刀,皱眉:“阿铁说知道你身高,可这唐刀配你这身高,也太小了点吧……咦,阿!地!” 阿茶见他看到了他自己的名字,哈哈大笑:“看到了是吧?” “没错,这是唐刀是你的。” 阿地握着唐刀来回的看,满眼不可思议:“不是说给你打唐刀吗?怎么先给我打了?” “我的在这。”阿茶转身,把背上背着的唐刀露给他看,“阿铁一晚上打出了两把。” 这真的是欣喜若狂,本以为已经是很好了,没想到还有更惊喜的。 阿地握着唐刀,爱不释手:“这花纹真好看。这名字也写的好看。” 阿茶与有荣焉:“名字是丰收写的,再让阿铁照着打上去的。” “丰收的字写的好看吧?” 阿地自然是夸的:“好看。” 丰收也是全能型人物,样样都通,字还写的好看,真让喜欢。 阿茶更是爱到骨子里:“他写的每一个字都好看。” 阿地又跟着阿茶这样夸奖丰收。 平常字写在地上就已经很好看了,现在打在刀身上,更好看。 阿地拿着自己的唐刀,跟阿茶说:“我问阿瑟了。” “阿瑟说,每种武器都有自己的打法。” “阿瑟说,刀法无处乎是刺,劈,格,档,挑。” “唐刀重点是身体发力。” “有这刀,要站直,不要弯腰驼背。” “双手这样握。” 阿地教阿茶,左手握在刀柄位,右手握在左手上位。 阿茶跟着阿地学。 阿地昨晚跟着阿瑟学一点唐刀握法和打法。 能记的大概就这些,他今天就教给阿茶。 两人都是半担水,一起学习。 正如昨天他们练习时说的那样,会大黑刀,这唐刀的练法也就不难。 阿地和阿茶在练唐刀,其他勇士们看的一脸羡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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