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强装镇定,张了张嘴:“看到了,可以了,让它们都收回去吧。” 一只只红眼盯着你,感觉真不太美妙。 还是看绿色被子顺眼。 俊龙鸟轻声鸣叫一声,一群红眼又慢慢收回脑袋,再次用背部对着萧瑟这边。 小溪流旁边的柔软又变成绿色被子。 萧瑟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咱们回去吧。” 阿地对于刚才看到的一幕也很惊讶,听到阿瑟这话,他附和:“好。” 既然阿瑟不在这里聊刚才那种诡异的一幕,他也就不要在这里开口问的好。 俊龙鸟对着天神蛇群们轻声鸣叫表示感谢。 一片绿色被子又齐齐回头,睁开它们的一只红眼。 萧瑟:“……” 谢谢,不用这么客气。 俊龙鸟带着萧瑟和阿地飞回到队伍里。 待到萧瑟和阿地走了,小龙鸟就来找俊龙鸟麻烦。 小龙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关于天神蛇的事? 俊龙鸟:“……” 萧瑟则跑去队伍后面,把刚才看到的事说给夜风听。 她用力搓了搓的手臂上的疙瘩:“真是吓死我了,真是没有想到,真的好吓人。” “密密麻麻的,看的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你是没看到,它居然只有一只眼睛,还是红色的。” “身体是绿色,眼睛却是红色,红绿搭配,你绝对难以想象那场景。” “真的,太吓人了,地狱鬼物都没长它这样。” “我刚才看到这一幕,都不敢在它们面前和阿地说,就怕那些天神蛇听到,然后来报复我。” “你说,天神蛇是鸟类的朋友,那它们会对咱们人类有意见吗?” “我原先还想着,这天神蛇胆小,长的应该会有点温柔,没想到却恰恰相反。” “哎哟喂,我这心肝啊,得有阴影了。” 萧瑟真是吓着了,被一只红眼看到,还没感觉。 被成千上万只红眼看到,心里阴影真是达到顶点。 夜风抓着萧瑟的手臂给她揉啊搓的,帮她把鸡皮疙瘩给驱除:“没事没事了。” “下次那些长相奇怪的东西,咱们不去看它们就好了。” 萧瑟用胳膊蹭了蹭夜风的胳膊:“蹭点热度来,我的手臂到现在还是冰的。” “我就是好奇。果然,好奇心害死猫,我得改改,不看不看。” 夜风听了,笑笑,这话也只是听听就好。 待到哪里有什么好看的,奇怪的,阿瑟准又跑过去看。 她就是这样一个对新鲜事物保持着好奇心的人。 没事,整个青龙部落都会保护她,让她对任何新鲜事物都可以来去自如。 夜风抬起萧瑟的手,亲吻她的胳膊:“这样好点没有,我漂亮的老婆大人。” 萧瑟一下子就被逗笑了,先前的冰冷和害怕,顷刻不见:“就你嘴甜。” “都没尝就下结论。”夜风凑过去,点点自己撅起来的嘴唇,“尝尝。” 自己爱的男人,邀请自己品尝他的美好,谁能拒绝? 反正萧瑟是拒绝不了。 萧瑟小鸡啄米一般,在夜风唇上轻啄一下,下意识又看向四周。 发现没有人往他们这里看,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瑟刚回头,夜风单手扣住她后脑勺,加深这个她逃离的吻。 萧瑟面红耳赤的捶打他两下,夜风才恋恋不舍的移开唇:“姐姐不喜欢吗?” 我勒了个去。 面红耳赤的萧瑟,想打又舍不得打。 这个混蛋,真的是每一次说话都能撩到她的心巴上。 就这样顶着一张帅脸,睁着双无辜大眼睛,委屈巴巴的喊你姐姐,这谁能顶得住? 反正她顶不住。 萧瑟抿了一下水光潋滟的红唇,羞恼的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他:“喜欢是喜欢,但不能是现在。” “姐姐还怕吗?”夜风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凑到萧瑟耳边,故意放轻声音,“姐姐不是说,只要是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吗?” “现在姐姐却背对着我。” “是姐姐对我厌弃了吗?” 别说萧瑟的耳朵,现在就连脖子都烧起来了。 这个男人若是在现代,一定得是个海王。 萧瑟深吸一口气,猛的回头瞪他:“不许再喊姐姐。” 她眉眼如画,面颊加粉,含羞带嗔,唇光潋滟,似羞似恼的瞪着你,别有一番滋味。 夜风的心再次为萧瑟悸动,轻轻挑眉,大拇指碾过萧瑟红唇,声音带着暗哑:“姐姐真好看,想亲!” 萧瑟:“……” 过份了啊,羞死个人,正在赶路啊喂。 萧瑟想跑,夜风手微微用力,把姐姐拽入怀。 单手圈住姐姐,另一只手拿着草帽遮挡外界视线。 既然他的姐姐不喜欢当众接吻,那就躲起来。 阳光落在草帽上,光晕一圈一圈而下。 微风追来,揿起两人衣服,却掀不飞草帽。 巡逻的勇士们看到这一幕,都笑的一脸和蔼。 你敲我一下,我踢你一下,都被指引的回头望去。 他们的族长和阿瑟又在恩恩爱爱,甜甜蜜密,真是让人看的心花怒放。 阿送看到那一幕,先是没反应过来,后来反应过来了。 他唇角高扬。 青龙部落族长对于伴侣是很好很好的,那他就不用担心了。 众人继续往前。 沿路看到果子,就把能吃的果子摘了。 用来沿路解渴,或者是填填肚子,都可以。 阿送他们新加入的族人,没有想到,摘果子还能这么轻松。 不像他们以前那样,左顾右盼,东张西望,小心翼翼,神情紧张,生怕某处会冲出来一只野兽,把他们给叼走。 在这里,摘果子真是最悠闲的事,真是比他们在共水部落的山洞还要悠闲。 共水部落的山洞里可没有果子。 若是看到野兽,阿恐就带着恐狼们去追击。 勇士们辅助。 阿恐带着恐狼们,从外围把野兽逼进它们的内包围圈里。 勇士们拿着大黑刀,嗷嗷叫唤着冲上去刺杀。 人类的嗷嗷叫唤声,对于野兽们来说,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再加上阿恐它们的血脉压制,吓的四咱慌忙乱窜,最后以死亡结束。 抓到的野兽就地剐皮烤肉,大家席地而坐,开始吃这一顿美味。 兽皮从来都不会丢,都是要洗好硝好,挂在树枝上撑晾晒。 兽骨则看谁喜欢。 喜欢就自己拿去,不喜欢就丢掉。 兽肉则全都烤着吃。 阿送阿选他们看到族人们拿着兽皮刮上面的油脂,都很是惊讶。 “我去看看。”阿送忍不住,拉着阿选就去看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他们把兽皮上的油脂刮掉,再开始揉搓时,阿送等人很是惊讶:“这是在干什么?” “做兽皮。”雄性说,“这样处理过的兽皮,做好后不会发臭。” 阿送阿选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的兽皮穿着穿着就会发臭,原来还要这样处理。” 这里任何一样东西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新鲜的,都是需要学习。 阿送直接跟着这个雄性开始处理兽皮上的油脂。 阿选想想,则跟着其他人来烤肉。 因为这里的烤肉步骤和他们以前的烤肉步骤不一样。 “这是什么?” “这是盐。” “这是什么?” “这是茱萸。” “这是什么?” “这是姜汁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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