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放出来的小阿凌,终于能用屁股坐着。 它整个鸟瘫坐在地,身上的羽毛胡乱的像是从垃圾筒里捡回来的小垃圾。 它自己看着都不喜,又怎么会让小龙鸟喜欢? 龙鸟身体高大,又喜欢热闹,喜欢明亮。 所以它们就站在山洞门口,能第一时间看到光亮。 夜风和萧瑟刚才就站在这里聊天,转头间看到小龙鸟在对俊龙鸟家暴。 两人无奈极了。 俊龙鸟对小龙鸟就是太宠了,从两小只谈恋爱开始,俊龙鸟就被小龙鸟欺负。 现在两小只有了孩子,俊龙鸟还是被小龙鸟欺负。 其实这也挺好,婚前婚后都一样好。 萧瑟微微歪头,他们部落,好像不管是族人,还是龙鸟,或者是恐狼,雄性都疼爱雌性。 雌性可以对雄性撒娇,使用小拳拳。 若是雄性对雌性使用小拳拳,她还没出手,夜风就要弄死雄性。 难道真是因为她和夜风的恩爱,让耳濡目染的他们,也学着她和夜风的相处? 想想准确度应该为百分百。 比竟她从阿茶阿妖那里听来,以前的雄性们,对雌性们的好,就是给她们烤肉吃。 其它的……谁都不懂,又怎么会贴心去做。 是她来了以后,她教着夜风一点点疼爱她。 族人们看着族长对她的好,然后一点点学到了自己身上来。 挺好。 萧瑟想到此,美滋滋的,以后得让夜风对自己更好。 让他对青龙部落的雄性们做一个更好的表率,让雌性们生活更好点。 萧瑟不知道,在她满眼含笑,宠溺的看着小龙鸟欺负俊龙鸟时。 夜风在一旁,满眼宠溺,静静的看着她。 夜风不知道,在他满眼含笑,宠溺看着阿瑟时,部落族人们也含笑看着他。 他们族长对自己的伴侣这么好。 他们以后有了伴侣,也是要像族长对阿瑟那般,对自己的伴侣好。 雨势哗哗下,没有一点变小的痕迹。 能见度只有几米远。 突然,雨雾中出现两只大野兽。 因为雨雾迷人眼,夜风一时没看清那是什么野兽。 他猛的拉开弓箭,陡然发现,雨雾中所谓的大野兽,其实是大黑小黑。 夜风崩紧的心,瞬间落下,手中弓箭也收起。 幸好是大黑小黑。 不然那么高大的两只野兽突然出现在雨里,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万一是野兽集结出现在这里,他们真就死定了。 雨下的很大,不管是野兽还是人类,在雨中行走都很危险。 大黑小黑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危险,它们就喜欢雨水浇在自己鳞片上的感觉。 在把青龙部落族人,护送到这里来后,大黑小黑就冲进雨幕里,开心玩耍去了。 顺便吃了个肚儿滚圆。 确实,有着雨雾的遮挡,视线不好,遮住了众兽的视线。 大黑小黑趁此得利,吃了个肚儿滚圆,这才悠哉悠哉游回来。 在大黑背上,坐着阿地阿秀阿句阿赶他们一行四人。 阿地并不是非要在这种天气里要出去,他出去只是想看看周围的地理环境。 每到一个陌生地方,把周围的地理环境摸透,是最基本操作。 这种雨天,人类出去不合适,可他有大黑小黑。 这对于阿地来说,再太适合不过。 他一说要跟大黑小黑去雨里玩耍,阿秀阿赶阿句就也说要去。 也是他们几个玩的好,大黑小黑会让他们坐,所以阿地就带他们去了。 四人坐在大黑背上,撑着伞,张大嘴,看着大黑小黑吃野兽,又激动又欢喜。 大黑小黑吃野兽,嘴一张一个准。 哪怕见识过许多次,还是会在看到大黑小黑吃野兽时,激动万分。 “阿瑟,夜风,你们看。” 阿地从大黑背上跳下来,举着伞冲到两人面前。 把手里一个果子送到他们面前:“我发现了一种新鲜瓜果,咱们以前没吃过的。” 他手上拿的是一个比足球稍微小一点的绿色瓜果。 瓜果表面的皮,像是哈密瓜的瓜纹。 萧瑟接过这个瓜果,在手上抛了抛:“还挺重。没有毒?” “没毒。”阿地耸耸鼻子,“我还吃了一个,很香,我就带回来给你们吃。” 夜风弹了一下阿地背上的小篓子:“然后还现场编了一个小背篓?” 阿地把小背篓放到地上,嘻嘻笑:“对,我想着这么香的果子,当然是要拿来给你们尝一尝。” 不用篓子背也拿不回来啊。 夜风从他背篓里拿起一个颜色看起来比较深的纹瓜果,用手敲了敲:“这个……” 这个应该是熟了的吧。 手指敲在纹瓜果上,纹瓜果发出如西瓜般的咚咚响声。 随后咔嚓一声响,纹瓜果裂了。 像是熟透的瓜果,自动裂开一个果子。 一股绿色腥臭味扑鼻而来,呛的夜风赶紧把这个纹瓜果给扔了。 可不能呛到他家阿瑟。 阿地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摘了一下坏果。 正要出声说两句,就听砰的一声响,他惊的扭头望过去:“发生了什么?” 夜风也一脸呆滞:“什么?” 刚把手上瓜果放回篓子里的萧瑟也呆了:“炸了!” 夜风刚把散发着绿色腥臭味的纹瓜果扔出去,纹瓜果一落地就砰的炸了。 像炸弹那样,砰的炸了。 炸了! 萧瑟左眼皮咣咣直跳。 跳完后,右眼皮咣咣直跳。 左眼皮跳跳,右眼皮跳。 萧瑟眼睛一下子亮堂,伸手去拿小背篓里的纹瓜果。 夜风和阿地急切出声,伸手去制止她:“哎,别动。” “小心。” 萧瑟保持不动:“你们别一惊一乍,我想做个实验。” 夜风小心又害怕的把萧瑟扯到自己背后:“你有什么想试的,你告诉我,我来试。” 可不能让阿瑟碰这危险的东西。 刚才这个东西就砰的爆了。 阿地看着小背篓里的东西,咽了咽口水:“我刚才还吃了一个。” 背着小背篓回来的阿秀等人,刚才也听到了纹瓜果爆了的事。 现在再看看他们面前的小背篓,不知是退后还是向前。 萧瑟朝他们招手:“阿秀阿句阿赶,你们三个退后,小背篓放那。” 阿秀三人很听话的,赶紧跑到族人队伍里站好。 刚才砰的一声枰响,阿影他们都听到了。 只是现在,谁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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