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默并不知道自己吼了一嗓子之后,非但没有让绑架敖泷的狂徒收敛,反倒是让敖泷狠狠地吃了苦头。 不过,张池并没有觉得敖泷吃苦了,这只是主人的日常ruarua而已。 还别说,养一只乌贼娘当宠物的感觉还真不错。 rua起来的手感像是在捏弹性十足的果冻,而且他一动手捏,乌贼娘便会很乖巧地抱住他的手,十分亲昵。 如果不是乌贼娘的老爹比较难搞就更好了。 敖泷:“……” 张池的感想,纯属污蔑。 敖泷只是克服不了自己的本能而已。 在妖化形态,她的本能会无限放大,只有在化形成人的时候,她才能克服本能。 是以,所谓的亲昵,全都是假的。 但敖泷无法拒绝。 她也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知道父亲为了她,甚至不惜掀起战争,敖泷又感动又忧虑。 两族大战一旦开启,后果实在难料。 不管战争最后会走向何方,她的父亲作为战争的发起者,都不会有好的下场。 敖泷心下担忧,却也做不了什么,她已经被种下了奴印,完全无法反抗主人的命令。 现在她也只能祈祷父亲不要冲动,能冷静下来,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要轻易掀起和人族的战争。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解救她,也能避免父亲承担这么大的罪业。 即便敖默也是妖皇,并且和海妖一族的某位大前辈有些渊源,但是开启两族战争的巨大罪业,也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如果一定要阻止父亲的话,我现在还能利用的,也就只有……” 敖泷想到了同样身陷囹圄的红鲤,红鲤并没有种下奴印,如果她愿意去通风报信,或许可以扭转危机,还能给张池迎头痛击。 只是…… 敖泷想到昨夜狠狠地教训了红鲤一顿,心里开始后悔了。 虽说是骨幽幽的命令,但她执行的力度的确是太大了。 现在再去找红鲤帮忙,她还能答应吗? 剑宗一行人等兽潮过后便返回了小仓山,这个家,算是搬了个寂寞。 区别就是剑宗多了一个妙音。 妙音原本是应该返回天音阁的,但是她寻思着自己回去了也做不了多少事情,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她就不回去碍事了。 趁着龙嫣回化龙宫,这会儿不趁机挖墙角,是想等他们成亲吗? 妙音一点也不觉得内疚,这也是妙琴同意了的。 只是剑宗的弟子们看她的眼神多少有点古怪。 吃瓜群众们觉得这剧情实在太熟了。 当初龙嫣也是来了剑宗当长老,最后就要找张池当道侣了。 现在来的一个却是反了过来,为了张池追到了剑宗,接下来的故事还不知道会有多精彩呢! 剑宗弟子疯狂吃瓜,把妙音都看得有些害羞了,但她没有退缩。 撩汉十八式之渲染气氛,光是让目标觉得自己爱慕他还不够,得让他周围的人也形成这样的认知。 目标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心态自然会发生细微的变化。 妙音也是一丝不苟地走攻略,趁着现在剑宗的人也没什么事情做,妙音提出要给大家演奏乐曲调节一下心情,众人也是纷纷支持。 这可是天音阁的修士! 天音阁修音律之道,除了将音律化为修行之外,也没有忽略音乐本身的力量。 因此,每个天音阁的修士都能歌善舞,修士也是需要丰富文娱生活的,天音阁基本承包了蟠龙河流域的所有文娱产业,不仅如此,天音乐队还经常去外地演出。 做这些也不光是为了赚钱,对他们的修行也很有好处。 不切身体会一下音乐撩动人心的力量,如何能参悟好音律之道? 而天音阁在修行中带动的文化产业也非常受人追捧,天音阁神魂以上的修士基本就不在外面表演了,因此,能有一个神通境界的音修主动要表演节目,剑宗的人可没有拒绝的道理。 再说了,总得给未来的掌门夫人一点面子。 妙音便拿出“肃杀”,含情脉脉地看了张池一眼,便开始吹奏起了情意绵绵的曲调。 可怜肃杀是寒冰属性的法宝,平日吹奏的曲子都是冰冷肃杀的,如今却吹起了这种曲子。 这感觉,就像是初春之时,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众生繁衍,这曲调活泼生动,春意盎然,让听着乐曲的人,也身临其境,仿佛能看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音修就是这样调节情绪的,原本还因为搬家失败,又遇到了新的劫难而有些迷茫的剑宗弟子,现在也没想这些不开心的了。 很多人都觉得心情愉悦,甚至想谈恋爱了。 就连张池,也有一点被打动了。 音乐果然是最容易打动人心的东西,妙音吹的曲子不说多好听,但她的情意绵绵,仿佛在他耳边轻声诉说,这样的温柔甜蜜,这谁能招架得住? 张池也不禁在心里暗叹。 龙嫣虽然好,但妙音也不差啊! 比起懵懵懂懂,感情刚萌芽还有些害羞的龙嫣,同样是萌芽状态,却在一开始就展现出了如此炽热深情的妙音显然更让人心动。 “我真是太罪孽了。” 张池默默在心里自语,骨幽幽哼了一声,不打算搭理他。 剑宗上下,因为妙音的一首曲子而沉浸在了欢乐的气氛中,但此时此刻的龙河联盟,情况不容乐观。 这就是乐师不知红尘纷扰,还在搁那怒挖墙角。 妖皇的喊话没多久就传到了化龙宫,龙逸听着敖默的叫嚣,脸色也阴沉无比。 最近未免太水逆了,打了一个,又来一个,打了一个,又来一个。biqubao.com 真是烦死了。 敖默说的敖泷,龙逸也有印象,但他真的只是打了一掌,并没有下重手。 对方应该可以顺利返回才对,为什么敖默还来要人? 是搁这碰瓷,还是有人算计他? 龙逸很快就想到了借刀杀人这个可能,仔细思虑,这个可能性更大。 海皇宫来碰瓷的可能性并不大,敖默的愤怒也十分真实,听着不似作伪。 所以龙逸更倾向于后者。 再一细想,龙逸也就明白了。 他曾周游四方,对各方风俗也有所了解。 一般的海皇宫都只会有一个妖皇,但这位来找麻烦的妖皇,他的女儿也成了妖皇。 这时候,最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出现的,绝对不会是人族,而是海妖。 想来,那叫嚣的敖默是不会明白这一点的,但在人族修行界混的龙逸很清楚。 同行对自己的敌意会比敌人对自己的敌意更大…… 还有一更,稍等。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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