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池的带领下,五人一起来到了敖泷失踪的第一案发现场。 看到现场,西皇脑门直突突。 这的确是她伏击敖泷的地方,也是在这里,她被一个神秘强者截了胡,那个神秘强者还说她比妖王还好打。 这话真的是越想越气,杀人还带诛心的? 看“真善”道人把人带到了这里,西皇无比确信,这个人是真牛皮。 不过,他这么窥探天机,难道不怕反噬吗? 还是说,他拥有不怕反噬的秘法? 此时此刻,最相信真善有找人本领的甚至不是敖默,而是西皇。 因为她是真正袭击了敖泷的那个人呐,她能不信吗? 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压根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天机,而是因为张池就是真正抓了敖泷的那个人。 在张池的安排下,紫面的傀儡带着他们参观了敖泷遇袭的第一战场,同时也是最终战场。 这里罕有人至,过去的时间也不久,因此还保留着大量的战斗痕迹。 特别是敖默,他自然能分辨出自己女儿的气息。 “泷儿,真的是在这里……” “不,她逃走了。” “真善”一副凝神感应的模样,缓缓道:“袭杀敖泷的不是一方人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为了争夺敖泷的归属权,发生了争斗。 他们的战斗结果未知,但敖泷趁机逃走了。” 这话,就算是现场的目击者西皇也不能确定真假,毕竟她被打死之后,敖泷真有可能跑掉。 敖默得知女儿逃生了,心中也充满了欢喜。 这会儿他对张池的信任度也提升到了跟西皇一样的程度,别的不说,战斗痕迹做不了假,敖泷的气息也做不了假。 “她逃去哪里了?” “这边,顺流向北。” 紫面按照张池安排好的路线前进。 当初西皇伏击敖泷的时候,挑选的位置正好是在蟠龙河的“龙爪”附近。 因此,张池编造的顺流北上的说法也有了合理性。 在当时的危急情况下,敖泷慌不择路选择跑到了北边也不是不可能。 当时她可能也是别无选择。 于是,紫面的傀儡带着三人两妖沿着龙爪河一路向北,终于到到了龙爪河的尽头。 龙爪河尽头分成了五个湖,而靠近这里,敖默的心便在颤抖。 他感知到了,是血的气息。 那是他亲人的血,湖里有,泥土里面也有。 但是,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战斗痕迹。 这不能说明这里没有发生过战斗,只能证明有人清理过这里。 敖默仿佛看到了自己女儿拼了命地逃亡,最后逃到无路可逃,只剩湖泊和陆地,不得不在这里展开最后的决战,血染大地。 而事后,凶手为了清理战场,用湖水将血水清洗掉了。 地上像是被犁过了,土地都是翻新过的,这说明处理的时间还不长。 “这里就是最终战场了,找一找吧,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兴许能发现一些线索。她在这里,似乎是被围攻的……” 这里的现场是骨幽幽在张池的指点下布置的,要伪造一个战斗现场很难,但要伪造一个被处理过的战斗现场,那就很容易了。 因为一切需要伪造的,都可以说是被毁掉了,这个战场的可信度很高,更何况还有敖泷的血作为佐证。 没有谁能够质疑这里不是最终战场,就连西皇都觉得敖泷大抵是天赋异禀,居然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能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此时,苗人龙还不知道一口惊天大锅就要扣到自己头上来了,他还搁这当吃瓜群众呢! 张池导演,紫面演绎,五个霸主都仿佛身临其境地看到了敖泷从遇袭到遇难的过程。 敖默在现场更是心如刀割,结合自己的梦境,再看这里留下了那么多敖泷的血液,不难想象敖泷受了多少罪。 “是谁伤我儿,谁伤我儿!” 敖默的声音凄惨中带着愤怒,看得西皇暗暗心惊。 她的实力应该是比黑皇强上许多的,但面对这接近暴走的黑皇,她也有点发虚。 黑皇暴走之下,若是愿意拼着同归于尽的代价,在场应该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惹不起啊! 得赶紧把锅甩出去才行,不能再让那个真善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会被暴怒的黑皇打死。 只是,该如何甩锅呢? 西皇一边搜索附近的痕迹,一边思考着,忽然,她看到了一只小虫子。 在泥土地里发现一只小虫子并不是多特别的事情,但这只小虫子分明不是普通虫子,而是蛊虫。 只有蛊虫的尸体身上才会有特别的纹路,显然,这就是那个后来者留下的东西。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本来就想要嫁祸给万灵窟,正愁找不到理由,结果,这理由就送上门来了。 而且,她看向苗人龙的眼神也带着几分诡异。 难道,当初隐藏在黑袍底下,戴着面具嘲讽自己的,其实是这么个糟老头子? 不管他是不是,总之,西皇把账算到了他的头上就对了。 “你们快看,我发现了什么!” 这会儿西皇恨不得把自己手里指甲盖大小的虫子放大一百倍给大家看。 看到那一只小小的蛊虫尸体,苗人龙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间冒出。 “这里怎么会有蛊虫尸体?” 西皇很绿茶地提出问题,却没有给出答案。 但这种答案哪里还需要她来给,别人自己有脑子。 敖默的眼睛顿时红了,之前真善就隐晦地暗示过了,万灵窟并非没有可能,而现在,在敖泷事发的地方发现了蛊虫,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敖默大怒,当场就要袭杀苗人龙,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已经不想再听别人的解释。 “把我的孩儿,还给我!” 暴怒的黑皇操控着八条不可见的触手朝苗人龙猛地拍了过去,惊得苗人龙迅速撤退。 他虽然看不见触手,却也能感知到危险。 “这一定是个误会,光有蛊虫,根本不足以证明什么,能够控制蛊虫的,也不是只有万灵窟!” (本章完)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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